[清穿+红楼]林氏长女 第75章

作者:恰似故人来 标签: 红楼梦 情有独钟 BG同人

  太子微微皱眉摇头,“始终无动于衷,孤也好老大老八也罢,任凭咱们如何拉拢示好,明里暗里的动作他都是一副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仿佛真就只一心跟着皇阿玛的脚步,难啃得很……说实话,孤至今也未能确定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说老四无意罢,却始终谁也不偏向,叫人心里起疑,可要说他有心罢,却一直铁面无私从不拉帮结派,只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皇阿玛不吩咐他就从不多伸手过一寸,最重要的是,老四至今也只有嫡福晋一个人,一副痴情种的模样。

  其一,“痴情”显然并非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应该有的“优点”,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哪个上位者会考虑这样一个儿子?其二,皇子的嫡福晋侧福晋甚至是格格,那都是扩张自身势力的重要途径,且通过联姻绑定在一起的显然要更加牢固,倘若老四当真有想法,又怎会放弃这条路?

  索额图亦是有些犯迷糊,迟疑道:“按着目前四爷表现出来的这番姿态,仿佛是当真没什么想法……”琢磨了一会儿,突然间他就眼睛一亮,“奴才记得四福晋娘家有一弟弟,去年才中了秀才的,约莫十四五岁最多不会超过十六岁的年纪吧,想来也还不曾议亲……”

  太子愣了愣,“你的意思是想要跟林家联姻?”

  索额图点点头,“奴才家中虽无合适的女孩儿,但赫舍里氏一族枝繁叶茂,总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老四的态度摆明了是不想掺和进这些事来,林如海也是个老奸巨猾的,十有八九是不会同意这事儿的。”

  “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索额图叹道:“如今太子殿下的处境实在危险,这帮手能多拉一个是一个,总归试一试也不会损失什么。”

  太子也就点点头没再反对,心里却也没报什么希望。

  翌日,借着夜色,索额图就亲自登上了林家的门。

  听罢他隐晦的提议后,林如海果然想都没想就摇头,“朗儿年纪还小,目前正一颗心扑在学业上准备参加乡试,乡试之后还有会试……婚事暂且就不考虑了,等他什么时候高中了再娶妻生子也不迟,省得被这些事给耽误了学业。”

  索额图哪里不知他这不过是推辞的借口,心里虽说有些不悦,但却也深知此时不是为太子树敌的时候,于是只得含笑作罢,痛快离去。

  林墨菡知晓这事儿还是四爷告诉她的,先是愣了片刻,“朗儿才多大啊?”

  “十五还是十六了吧?”四爷不大确定,笑道:“你这一怀孕可是又便傻了,朗儿的年纪也差不多是该议亲了。”

  “着什么急呢?”林墨菡摇摇头,说道:“还小呢,父亲的话虽说是个借口,却也未尝不是这个道理,先立业再成家也不迟,这点年纪自己身子骨儿都还没长成呢,不急。”

  女孩子家是实在没有办法,这个时代过了十六七岁还不出嫁那就真是老姑娘了,会被人戳脊梁骨的,甚至会叫人误以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但是男孩子却不同,过了十八岁也不算晚,二十岁出身好自己又有学识的也是个青年才俊,多的是人要呢,急什么呢。

  “索额图竟然能有这想法,是想拉拢林家还有爷一起上太子的船啊?”

  胤禛轻笑道:“太子殿下这是急了,处境委实堪忧。”

  老八与佟家是彻底绑在一起了,与直郡王联合在一起处处针对太子,太子孤身一人没个兄弟帮衬,索额图还被革职了,甚至就连上头的帝王也几乎是站在他的对立面的,简直就堪称四面楚歌,如何能不急呢?只怕接下来还要有其他大动作了。

  显然,四爷的猜测成真了。

  八爷与佟家联姻之后很是风光了一段时日,但很快,山东还有江南那边的文人就闹了起来,只恨不得要指着八爷和直郡王的鼻子骂他们是乱臣贼子,口口声声请求皇上千万不能被小人蒙蔽,甚至弄了一出万人血书,只道太子才是正统。

  别说直郡王和八爷他们了,就连康熙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文人动乱给折腾得一个头两个大,尤其是那份瘆人的万人血书,简直就是在拿命逼他这个帝王!

  康熙很清楚这是太子那一党搞出来的事,只气得咬牙切齿,可是眼下文人的情绪已经被挑唆了起来,根本不适合来硬的,他也只能选择暂且好言安抚。

  这也实在没有法子,满人入关虽已有多年,但人口总数比起汉人来实在少得可怜,为了拉拢这些汉人的心,康熙登基以来可以说一直在竭尽全力的努力着,否则当他屡次南巡是为了什么?甚至还去明朝皇陵祭拜,为了什么?不过就是为了拉拢那些江南的文人罢了。

  太子这一手,显然是清楚的知晓他的弱点所在,知晓他心底的忌惮,知晓他不敢对着文人来硬的,可偏偏,这些文人往往却是最容易被煽动的!

  “如此一招下来,太子是暂且能够喘息一阵了,就连直郡王和老八也只能暂且偃旗息鼓低调下来,否则文人的笔杆子可不会留情,只怕真要将他们写成乱臣贼子钉在耻辱柱上了。”四爷就摇摇头,叹道:“只是如此一来,太子和皇阿玛之间显然也已经正式宣布开战了。”

第85章

  康熙身为堂堂一国之君,纵然是怕文人闹事,想要尽力先将事态摁下去,却也不可能放弃自己帝王的威严,当然其中也不乏他的确痛恨索额图的缘故,是以并不曾自打脸又将索额图重新提上来官复原职。

  一个明珠,一个索额图,若非这两个老贼在胤禔和太子身边拼命挑拨是非,兄弟二人又怎会斗成如今这般田地?若非索额图一直在撺掇太子争权夺利,若非太子越来越深深信任依赖索额图,他又怎会狠心想要敲打太子?可偏偏他越敲打太子,太子就越靠近索额图,更是被索额图牵着鼻子走!

  上次在毓庆宫里挑拨他们之间的父子情,撺掇太子狠下心来,这次的事他敢保证依旧是索额图撺掇太子闹出来的!

  这叫他怎能容忍?他只恨不能立即摘了那老贼的脑袋!

  康熙暗恨咬牙,将这份杀意深深埋在心底。

  未曾重新将索额图提起来,显然并不能叫那些文人满意放心,索额图是中宫嫡子最铁杆的支持者,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其意义之重大,非其他任何人能够相提并论,在绝大部分人看来,索额图的倒台就好似预示着太子的命运。

  不过随后康熙却在朝堂上随意寻了几个由头将胤禔和胤禩都给狠狠训斥了一顿,还出手打压了一些官员,都是他们双方阵营里的,也算是从侧面展现出了自己的态度。

  闹事的文人们放心不放心谁也不知道,不过渐渐的事态却也平息了下去,不曾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康熙、胤禔胤禩等包括朝堂上的一些大臣其实心里都明白,这是太子见好就收了。

  显然,被康熙一手养大的太子还是很懂这位皇父的,知晓他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再使出什么强硬手段逼迫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总归太子的目的也达到了,喘息的空间和时间都有了,老大老八也暂时不敢有什么大动作针对他了,美中不足的就是索额图不能归位罢了,但贪心最是要不得。

  一切都仿佛烟消云散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战争才是真正打响了,不再仅仅只是皇子之间的争斗,太子与皇上之间也彻底扯开了最后那一层遮羞布,如今的所有平静不过只是表面罢了,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表面平静也并未能维持几天,突如其来的一场灾难又降临在佟家的头上——佟国维的长子叶克书意外坠马,并且十分不幸被狂躁的马儿一蹄子踩在胸口当场毙命!

  先是隆科多废了,接着舜安颜也废了,如今长子更是直接毙命……一而再再而三的巨大打击之下,佟国维再是撑不住当场晕死了过去,整个佟家顿时都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原以为是一场意外,谁知仔细查过之后却发现,那匹马分明是被人下了药才会突然狂躁失控,这根本是有人蓄意谋害!

  所有人都震惊了,究竟是谁与叶克书,或者说与佟家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索额图!一定是索额图!”从昏迷中醒来后,佟国维赤红着双眼下了判断,“放眼整个京城,有哪个敢轻易对咱们佟家动手?唯有索额图!那老东西因为舜安颜的事被革职在家养老,整个赫舍里氏一族都因此而夹起尾巴小心做人,心里定然是恨死咱们佟家了,这事一定是他在蓄意报仇!”

  无论放在谁家,长子和嫡子都是与众不同的。

  佟国维拢共有八个儿子,先前嫡子隆科多被废已经叫他受过一次打击了,如今长子被害了性命更是雪上加霜,令他暴跳如雷怒发冲冠。

  “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上查明真相!”说罢就要往外冲。

  德克新赶忙拉住他,劝道:“阿玛,此事恐怕找皇上也没什么用的,纵然真查出来是索额图,眼下皇上顶多也只会雷声大雨点小罢了……更何况以索额图的能耐,他若真下手也必然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叫人轻易抓住小辫子的,只凭咱们红口白牙……”

  “先前舜安颜那件事,外头就已经有传言说是咱们佟家故意下套算计的,此次怕也难免会有人觉得咱们家故技重施……虽说舍去一个长子就为了弄死索额图,这事儿听起来十分离谱,但世上总不乏那些心思阴暗之人胡乱揣测,这时若再有人引导舆论煽风点火,咱们就更加有口难辩了。”

  “不如咱们先仔细调查一番,若是能够查到什么实打实的证据,到那时再呈现出来揭发索额图的真面目也不迟啊,没道理咱们家分明是受害者却还要背负污名脏水。”

  “那若是查不出证据呢?难不成就这样算了?”庆元满脸冷笑的瞅着德克新,讥讽道:“大哥被害身亡,二哥却能做到如此冷静,当真是冷漠呢。”

  庆恒也似笑非笑的说道:“三哥被废了,大哥死了,可不就该轮到二哥出头了,只是二哥再如何也实在不必表现得如此明显吧?好歹装也装点样子啊。”

  他们也未尝不知德克新的顾虑并非空穴来风,之所以这样说,不过出于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皇家几位阿哥为了皇位斗得火热,佟家这几个兄弟又能好到哪儿去?各有各的小心思罢了,尤其眼下嫡子已废、长子身亡的情况下,就更难免蠢蠢欲动了。

  德克新被气得咬牙,正欲反击,却听佟国维一声怒喝。

  “够了!都给我闭嘴!老子还没死呢你们就惦记上家业了?哪个再敢多说一个字,就给老子滚出佟家的大门!”佟国维是当真气得不轻,本就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接二连三的受打击,儿子们还不消停,这会儿只觉得眼前又有些发黑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体会到了康熙的感受,都是一群不孝子!

  兄弟几个都闭上了嘴不敢再废话。

  佟国维阴沉着脸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同了德克新的说法,先派人仔细调查证据,等手握铁证再考虑下一步,无论是谁干的,势必叫对方付出代价!

  佟国维的心里认定了是索额图所为,调查出来的线索也隐隐约约证实了他的猜测,可是遗憾的是,更多的就再查不出来了,并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能够锤死索额图,若有似无的那点线索拿出来说道,倒当真更像是他们在污蔑别人似的。

  佟国维恨极了,不死心的进宫求见康熙,但结果却也在意料之中。

  “若是铁证如山,朕必定会秉公处置,给舅舅一个公道,但眼下这点线索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康熙长叹一声,说道:“前头那件事才将将平息下来,这会儿若是朕拿了这点线索随随便便处置了索额图,实在是难以服众,恐怕难免会叫人误会朕的用意。”

  “朕知晓舅舅悲痛愤恨,朕心里也不好受,只是朕虽为一国之君,却也并不能随心所欲。”

  佟国维最终仍是只能失望而归,心底仇恨的火焰却愈发旺盛。

  看着那苍老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康熙却一扫先前的哀伤无奈,神情漠然,冷酷至极。

  按着他对索额图的了解,这件事十有八九不是索额图干的,但这并不重要,佟国维愿意这样想反倒是再好不过,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足够佟家对赫舍里氏不死不休了。

  不过这件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究竟只是单单跟佟家有仇,还是想挑事?

  思及那点若有似无指向索额图的线索,康熙觉得极有可能是后者,此举很显然是想促使佟家与赫舍里氏互相撕咬,莫非是胤禔那一派干的?坐山观虎斗?

  康熙微微眯了眯双眼,思索了片刻后,私底下吩咐人去悄悄彻查此事。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公道,佟国维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没有实质证据不能光明正大的治索额图的罪,他就索性开启了疯狗模式,在朝堂上疯狂针对赫舍里氏一族的人,而赫舍里氏一族身后站的却是太子,他这般行为搁别人看来就是针对太子罢了,属于太子那一脉的当然不会被动挨打,双方说撕就撕巴了起来,搅和得朝堂上一片乌烟瘴气。

  太子看佟国维的眼神愈发的阴冷起来,就连胤禩都开始头痛了。

  谁人不知佟国维是他这边的?如今佟国维的所作所为,说是为了报杀子之仇,可有几个人信?私底下还不是认定了就是他在指使佟国维针对太子?原本他以才学和温润如玉的性格在文臣当中的印象口碑还是相当不错的,可是佟国维这一顿骚操作折腾下来,很明显的就能感受到那些文臣看他的眼神都不大对了。

  原本他还打算暂时低调一些,等先前文人口诛笔伐之事过了风头再慢慢筹谋,可如今看来,他的名声怕是都救不回来了……他甚至都忍不住要怀疑佟国维这个老东西是不是哪个兄弟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了,这是帮他吗?分明是在扯他的后腿!

  软言相劝,佟国维根本就当耳旁风,可强硬发火却又不符合他的人设,也怕惹恼了高傲自负的老东西,胤禩是当真头痛欲裂,有心想叫侧福晋回家去劝说一番罢……他才稍稍提了一嘴,侧福晋就跳起来骂他自私自利,为了自己连岳父惨死之仇都不顾了……真真是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他这边头疼犯愁,隔壁的四爷却也并不那么好过,就连小小的弘旭都看出来他阿玛心事重重不敢去闹腾了。

  林墨菡看了他一眼,就说道:“爷想做就去做呗,无论如何最重要的就是无愧于心。”

  胤禛叹道:“你说的不错,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话落,就起身朝外走去,“今儿晚上爷怕是早不了,你不必干等着,累了就早些休息罢。”

  林墨菡忙喊红枫拿了他的斗篷追上去,这会儿天还没真正暖和起来呢,尤其这大晚上的,还是冷得很。

  “皇上,雍郡王求见。”

  “宣。”

  “儿臣拜见皇阿玛。”

  康熙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已然有些老态的脸上布满了疲惫之色,“平身,坐下说话罢,这大晚上的赶进宫所为何事?”

  胤禛沉声道:“回皇阿玛,佟大人长子叶克书之死十有八九怕是白莲教所为,包括先前舜安颜与阿尔吉善的那场争斗,亦是白莲教之人在其中煽风点火暗下狠手,其目的就是为了挑起佟家与赫舍里氏之间的仇恨。”

  康熙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你确定当真是白莲教?”

  “九成把握。”胤禛抿抿唇,说道:“佟家与赫舍里氏在朝堂上皆党羽众多,且各自背后还牵扯着皇子们……一旦他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丧失了理智,整个朝堂恐怕都会乱成一团,白莲教分明是打着浑水摸鱼的主意。”

  老八娶侧福晋那日,岳兴阿亲口将所有一切都告诉他之后他才知晓,原来白莲教那些逆贼早已不知何时悄悄潜入了京城,并且想方设法的兴风作浪。

  白莲教向来打的旗号就是“反清复明”,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正义之士呢,可事实上白莲教存在至今已有几百年,最可笑的就是,嘴里喊着“反清复明”,实则明朝时他们还曾试图起义反明,再往前元朝时他们也曾起义过,说到底不过就是些心怀不轨的乱臣贼子罢了,嘴里的口号喊的都是那么正义凛然,实际上心里想的都是夺取江山自立为王!

  大清入关这些年,全国各地白莲教那些逆贼就不曾停止过骚乱,打着朱三太子的旗号一直试图推翻清朝统治,却万万没想到此次他们竟如此大胆潜入京城兴风作浪。

  具体这些人是何时潜入的不好说,具体究竟有哪些计划也不太清楚,唯一能确定的其中一个计划就是,他们在试图通过挑起佟家和赫舍里氏一族之间的仇恨达到搅乱整个朝堂的阴险目的。

  那些逆贼以为岳兴阿年轻蠢笨,却是忽略了,终究是佟家的嫡出子孙,自幼耳濡目染,该有的谨慎和政治敏感度还是不差什么的。

  起初岳兴阿并不清楚主动找上他的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之所以与其合作也不过是被母亲的仇恨迷了双眼,但是等到舜安颜那件事发生了,岳兴阿的心里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有那么多方式可以收拾舜安颜,为何对方却偏偏要将事情闹得如此之大?为何偏偏就找上了索额图的儿子背这口黑锅?如此这般一番费心算计,与其说是在帮他完成复仇计划,倒不如说是在趁机引战!

  直到那日夜里,那人找他叫他想法子通过宫里的佟妃娘娘将某个宫女送进四爷府里,他这才真正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对方所谋甚大且势力不小,甚至连宫里都有他们的人。

  岳兴阿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只知对方定然是来者不善,且还意图将手伸到他的恩人身上,这是他不能容忍的,是以嘴上他是唯唯诺诺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转头就趁着婚礼那日将一切都如实告知了四爷。

  胤禛那时听到这事儿之后第一反应其实是怀疑直郡王的,但是这一深挖下去却猛然察觉到了不对,真正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还是因为前些时候山东和江南那边闹了起来,白莲教那些贼子意图趁机搅浑水才露出马脚被他给抓到了。

  白莲教正在全力在佟家和赫舍里氏之间搞事,双方真要是死咬着斗了起来,最终的结局无外乎两败俱伤,其实对于胤禛来说是有利的,因着心里那点野心,他的确是迟疑了一下。

  但是随着朝堂的水越发浑浊,随着被佟家和赫舍里氏一族拉进战局的朝臣越来越多,他却再也坐不住了,若是放任白莲教如此兴风作浪,后果必定十分严重。

  身为皇子,他的确是有野心,但没有什么能比大清的安危更加重要的事,公理应永远摆在私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