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小当家 第152章

作者:一卷春风绿 标签: 美食 爽文 BG同人

  “线索很好,恭喜你拿到了奖励。”苏园对挑眉看向魏海辽。

  魏海辽当即就吓得躲闪开苏园的目光,下意识地用手摸着自己还隐隐作痛后腰。他万般后悔自己之前装晕的时候动作是趴着的,要是平躺的话,不就扎不到这地方了么?

  苏园如果知道魏海辽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多虑了,平躺可扎的地方更多。

  公孙策这边,通过盘查楼里姑娘们的身世情况,找到了四位在过去经历上有可疑的女子 。可疑之处在于她们解释不清他们过去三到十年不等的时间内,人在哪里做过什么。或是在解释某一段经历的时候,言辞闪烁,有编谎之嫌。

  公孙策知识渊博,知悉各地的风土人情,这些破绽他只要一问,便能立刻甄别出来是假的。

  至后半夜,盘问和调查接近结束的时候,有一名穿着粗布衣的中年妇人从天香楼的后门偷溜进来,当场被衙役擒获。

  妇人先是口称走错路,找错门了,随后又改口说自己家里穷,就想来天香楼顺点东西回去。

  衙役们问这妇人家住哪里的时候 ,她又答不上来了。衙役便以油洗这妇人的鬓角,接着就从这妇人脸上揭下一张面皮来,面皮下是一张年轻姑娘的脸,才不过二十岁的样子。

  最终,共有八名嫌犯被押至了开封府大牢。

  因为鬼见愁藏自尽药丸的方式还是老办法,没有及时更换,所以这八名嫌犯都没能成功自尽。

  不过在用刑审问这八名女子上,遇到了瓶颈,有三名干脆咬舌欲自尽不肯说。即便人救活了,看其宁死不屈的坚决,也不好继续再用刑了。

  另有一名直接骗过了审讯,谎称在见过许音的尸体之后就会招供,然而在见过尸体之后,她突然趁衙役不备,拔刀自尽了。

  剩下的四名女子中,只有一名女子招供承认,天香楼属于鬼见愁组织。许音为白队首领,除她之外,其余七名女子都为白队一等杀手。

  招供的女子是花魁芙蓉新收的徒弟,算是鬼见愁准备通过考核的三等杀手。

  “今天晚上是我第二次执行任务,是对怡红楼的鸨母下手,最近他们抢了很多天香楼的生意。”

  女子表示她在怡红楼鸨母吃的饭菜里下了毒,毒会在半个时辰后发作。

  马汉带人立刻前往怡红楼,在鸨母的房间里找到了她的尸体。天亮前,怡红楼的鸨母吃完饭后惯例会补觉到中午,所以还没人发现她身亡的情况。

  “剩下的还审么?尤其是那个花魁芙蓉,任凭你怎么用刑折腾,把我们都打得满身汗了,她就是一个字都不说。”王朝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感慨道,“真想不到那么漂亮的姑娘,会这么能忍。我要是她,我早就招了。”

  “事实证明,鬼见愁的这些杀手中,女人比男人更忠诚,更能容忍痛苦。”苏园摆摆手,让王朝算了 ,“别折腾了,我看她们是不会招了,都被洗脑了。”

  “洗脑是什么意思?”王朝不解问。

  “被人用歪理邪说灌输到脑子里,丧失掉了自己的判断,完全对这些话深信不疑 。”

  苏园从刑房出来后,便望向开封府侧门的方向。

  王朝见状,知道苏园在惦记白玉堂,安慰她道:“搜到现在还没消息,反而是好消息,白五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园点点头,情绪依然低落。

  “五爷回来了!”

  孙荷一直在侧门蹲等着,看到白玉堂后,她立刻飞奔来跟苏园禀告。

  苏园眼里恢复神采,问孙荷:“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老大不成?”

  苏园:“我是说来的这位是真白玉堂还是假白玉堂?”

  “那是该验一验。”孙荷马上请小吏去弄一块沾油的帕子来。

  “直接弄一盆油泼在他脸上就行了,叫他出门时不知报备,回来时不知守规矩,以油验脸。”

  苏园放话完毕,理都不理进门来的白玉堂,转身就走。

第88章 二更合一

  苏园回到房间后, 等了半天,居然没等到白玉堂追过来哄她。莫非是她以前表现得太刚强,白玉堂觉得她用不着哄, 她自己就能好?又或是他性子孤傲冷漠惯了,拉不下面子来哄她?

  苏园用手戳了戳正窝成毛茸茸一团睡觉的白圆子。

  白圆子被苏园戳醒后, 懒懒地半睁眼看苏园一眼,就耷拉下眼皮继续睡。

  苏园又戳了它两下,白圆子慵懒地抬起头,不满地再看一眼苏园,喵叽一声,四腿朝天翻了个身,背对着苏园睡觉。

  等苏园第三次戳它的时候,白圆子不满地甩尾巴,起身挪到床榻里侧的角落里睡觉,离苏园远远的了。

  “不愧是姓白的,都一个德行。”

  苏园就铺平一张宣纸, 磨墨之后,便起笔,脑子里想着白玉堂的脸, 下笔画一只狗头。

  苏园画着画着还真投入进去了, 觉得自己随手勾勒的狗头挺有喜感, 正决定细致画好它, 把狗眼睛画得传神一点, 一只毛茸茸的肉爪突然拍在了笔头上,笔尖一划,直接在整个狗脸上画出了一条粗黑的横线。

  白圆子不知何时睡醒了,还精神抖擞地跑在桌案上, 给她捣乱来了。

  “姓白的,赔我狗头!”

  苏园取来一支干净的笔头戳白圆子‘报仇’,白圆子立刻伸爪打回来,梅花状粉嫩的肉垫张开,在空中乱舞,玩得不亦乐乎。

  门外白玉堂正打算敲门,忽听苏园在屋内喊话,愣住了。

  赔她狗头?什么狗头?他除了害她险些被下毒谋害,令她担心了自己一整天,还害她没了狗头了?

  白玉堂犹豫再三,没下手敲门,决定先找孙荷问清楚。

  赔罪自然要有诚意,他先把狗头搞定了,才能去好好跟苏园赔错。

  “狗头?”孙荷费解,“我从没听老大提过什么狗头,或许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案子上的事?五爷不如去问问展爷和王大哥他们。”

  白玉堂先找了王朝问,因王朝也不知道,白玉堂才勉为其难地去问展昭。

  展昭真的很想帮白玉堂,奈何他也不知道狗头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她想吃狗头吧?”

  白玉堂垂眸,开始认真考虑这种可能性。

  “她不吃狗肉。”

  公孙策这时进门,一边把案卷递给展昭,一边提醒白玉堂慎重,千万别在这种时候送错了东西,容易火上浇油。

  “别家姑娘如何不知,咱家们的苏姑娘可是有脾气的,这未来夫君要是不够好,退婚也使得。”

  白玉堂听了这话,脸色更冷,跟公孙策行礼道别后,便匆匆告辞。

  展昭失笑:“公孙先生何必信吓他。”

  “我行我素的性子若不改,他以后必然吃大亏。世上能吓到锦毛鼠的事情可不多,难得遇到一次,当然要趁机好好敲打他一番了。”公孙策淡淡笑着,眼里蕴着许多深意。

  苏园搂着白圆子在贵妃榻上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天儿已经近晌午了。

  白玉堂居然还没现身,这未免也太久了。苏园这下真有些生气了,她不爽地打开房门,就打算找白玉堂算账,释放掉她十二分的怒气!

  但没想到她一打开门,正对白玉堂的脸。

  白玉堂正端着红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大碗三鲜大熬骨头羹,一碟脆爽萝卜,以及一盘宽焦饼。

  骨头羹正冒热气,有两块骨头从鲜汤里冒出半截来,上面的肉很厚实,还带着些白黄色的肉筋,筋都炖得软烂了,看着样子就知道咬起来的口感一定会软弹香糯。

  苏园还没有吃午饭,加之她本来就好吃,这会儿闻着骨头羹鲜香的味道,差点馋得没板住自己这张生气的脸。

  “你来干嘛?”苏园转身进屋,背对着白玉堂的时候 ,她才偷偷咽了下口水。

  “给你送午饭。”白玉堂将饭菜放到桌上后,立刻出门去了。

  苏园诧异地扭头看向白玉堂离去的背影,这就完事了?这男人怕是要不得了!!!

  白玉堂很快就折返了回来。

  苏园已经被白玉堂这一番折腾弄得心情跌宕起伏,这会儿快麻木了,没脾气了。

  她淡漠着一张脸,放平心态,等着看白玉堂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奇怪的操作。

  白玉堂走到苏园面前,把藏在身后的东西递给了苏园。

  苏园一看白玉堂送来的东西,好家伙,差点惊讶的把眼瞪珠子都掉了。

  人家男人赔错哄女人,都是送鲜花或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白玉堂居然送给她一个布缝的虎头枕。

  不对,细看这东西还不是虎头,这是——

  “狗头?”苏园问。

  “嗯。”

  白玉堂又从袖中掏出一只翡翠狗放在桌上。

  这是他跑了一上午,好容易找到的成色最好的一只翡翠狗,虽然只有巴掌大,但雕琢得栩栩如生。

  “不知你说的是哪种狗头,若不是这种,你告诉我是哪种,只要是这世间有的,我都想办法给你弄来。”

  白玉堂等了片刻,见苏园还是淡漠着一张脸,深低着头,呆看她手里的狗头枕。

  白玉堂轻声问苏园:“不生我气了好不好?”

  苏园用手捂住嘴,肩膀开始不停地抖动。

  白玉堂见苏园居然委屈地哭了,心乱得不行,忙抱住她,跟她认真赔错:“都是我不好,出门前没提前跟你说一声,更不该不守开封府的规矩,没去按时去点卯验脸。因我的疏忽,险些害你被假的我给骗了,喝下致命毒茶。”

  白玉堂说到后来,嗓音沙哑 ,有几分哽噎。他很难想像,如果苏园喝了那杯假白玉堂送来的毒茶而丧命,他会是怎样——

  “哈哈哈……”苏园实在憋不住了,终于笑出了声,她笑到眼睛含着泪,捶了捶白玉堂的肩膀。

  白玉堂怔住,愣愣地看着苏园。

  “你是不是听到我说‘姓白的,把狗头还给我’?”苏园向白玉堂确认。

  白玉堂应是。

  “哈哈哈……怪不得你弄这些东西给我!”

  苏园刚才望着狗头枕头想了半天,才终于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把她笑疯了!

  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但凡能忍住笑,她一定要让白玉堂多吃一会儿教训。

  白玉堂:“难道你那句话不是对我说的?”从苏园现在的反应来看,那句话貌似跟他没关系。

  苏园点了点头,指了指桌案。

  白玉堂便去看了一眼,桌上有一张狗头画被一笔给毁了。那她口中所谓的‘姓白的’指谁?

  “喵!”

  白圆子跳下罗汉榻,来蹭白玉堂的腿。

  白玉堂彻底了然了 ,然后他缓缓转眸,尴尬地看向苏园。

  苏园对他招招手,白玉堂立刻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