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百无禁忌 第13章

作者:若然晴空 标签: BG同人

第19章 论御猫的腰力(18)

  展昭从午时一直睡到半夜。

  如果不是他呼吸还算平稳的话,我几乎以为他死掉了。

  期间我去多交了一天的店钱,临到客店熄火的时候又去买了一份鱼糕,我怕他醒过来会饿。

  我尽量调整自己的脸色,告诫自己这不算什么,毕竟我爱的是展昭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身体,生活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缺憾,就像天上的月有阴晴圆缺。

  展昭醒来之后,我连忙给他倒茶,茶水还是温热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看我,烛火下的俊脸带着几分潮红,我觉得他是想跟我解释,我立刻用鱼糕堵上了他的嘴。

  对待男人,一定要温柔体贴,那种丢人的事情少提为好。

  展昭果然很感动,他吃了鱼糕,又喝了茶,我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给他换,岔开话题道:“明天天亮我们就回去吧。”

  展昭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说道:“戚姑娘……”

  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怪怪的,打断他说道:“别叫姑娘了,叫我……小霜吧。”

  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亲近的叫法,但我总觉得那个叫法不适合展昭。

  展昭俊脸微红,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低低地叫:“小霜。”

  他的声音很好听,平时不觉得,到了这会儿夜深人静的,音质上的特色就显露了出来,我的那点怨气被奇异地抚平了,温柔地应了一声。

  展昭又道:“小霜,我……我们回去之后,禀明包大人,先将婚事办了,再续刑期如何?”

  我眨了眨眼睛,说道:“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而且又不是很急。”

  展昭似乎反应了一下才听懂我的意思。

  他的脸顿时红得更加厉害,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稳了,“可、可是我们……已经……”

  我抱住他。

  展昭的话没有说完,我小声地安抚他,说道:“不是说只有两三个月了吗?我可以等,你是朝廷命官,我是在刑犯人,这个时候成婚别人会在背后说闲话的,你毕竟还有前程,更何况各地风俗不一样,我们那里的女子并不看重这些,对我来说这也不算委屈,比起这个,两条拐子的命换我好几个月不得自由,我还更觉得委屈一点。”

  我说的是实话,也是不太好听的实话,毕竟雪玉娇说过,大部分的男人都喜爱善良的女子。

  展昭却没有为此而惊讶,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成功摸出一头乱蓬蓬的稻草。

  想到前事,我顿时黑了脸,咬牙说道:“你要是再摸下去,明天可走不了!”

  展昭的手顿时一僵。

  他说,“我出去转转。”

  然后一夜未归。

  隔日吃过早饭后启程,事情已经办完,回去的路上就慢了一些,展昭没有给我戴上镣铐,理由是我手脚上的伤没好,他回去自己领罚,我觉得这样也好。

  付出要有来有往。

  回到开封的那天正是小雪。

  并不是说我们顶着雪回来的,我说的是时节的那个小雪。

  立冬之后天就凉了起来,到了小雪,虽然没有下雪,但路上的水已经开始结冰,我跟展昭是走着进城的,绕了很大一圈,格外看了看那些挂牌准备出售的房子。

  我特别喜欢其中一个很靠近官邸区域的两进宅院,据说是个官员的住宅,如今那官员告老还乡,家中子弟没一个成器,便准备将房子出售,这一套房就值一万五千贯,宋制一贯铜钱等于一两银子,一万五千两白银,足够这官员一家在乡下安安生生做上好几辈子大地主——本来也是乡下的地主,因子弟在汴京做官,才变卖了家财在汴京置的房,如今倒手个本金,赚了点差价。

  那个房子特别好,家具全是红木的,里面的一应摆设除了太贵的,其他都是搭头,买了房子就可以直接住进去,省力又省心。

  据说里面还有个很大的院子,这样展昭连练武的地方都有了。

  但我没有在展昭面前表现出来,毕竟他是个手里只有一千贯的穷官。

  回到开封府,展昭去复命,我自己去了牢房,两个狱卒正在斗牌玩,见到我,都吓了一跳,我摆摆手,让他们把我关回去。

  牢房三面是墙,一面是木栏杆,很是通风,秋天的时候还好,到了冬天就有点冷了,我倒是不嫌弃,不远处几间牢房里的犯人却都在抱怨,叽叽咕咕的,吵得很。

  过了一会儿,展昭来了,他带了棉被和几件冬衣,两个狱卒给他开门,然后你捣鼓捣鼓我,我捣鼓捣鼓你,嬉笑着一前一后跑了。

  我坐到一边,看展昭给我叠被铺床。

  他回来的时候换了红衣,我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很古板的,他的衣服很少有其他颜色,不是蓝的就是黑的,还有就是朝廷发下来的官服,比起其他的稍微要好一点。

  我其实更喜欢他穿些鲜艳的颜色。

  展昭穿红衣的样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男人穿了红带出来的风流艳色,而是一种很正派的红,衬着他的俊颜,如春风般动人。

  看着看着,我就有些想歪了,目光渐渐落到了他的屁股上。

  回程的这些天,他就一次都没有碰过我,他觉得那样不好,没有半点欲拒还迎的意思。

  我觉得他是不喜欢野合。

  现在回到开封府了,有瓦遮头,有床有被,我的单间对面一条路,路后是墙,平时展昭在的时候,狱卒根本就不会过来。

  我厚着脸皮蹭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展昭起初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回过头对我说道:“很快就好,我一会儿把你的被褥洗了再过来,中午想吃点什么?”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嘴角向两边翘,手向下摸到他的腰,“我想吃……”

  听了我最后含糊的两个气音,展昭整个人都僵硬了,他按住我的手,咬牙说道:“别闹!”

  我就要闹。

  我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胸膛,脑袋蹭蹭他的脖颈,小声地说道:“那两个狱卒出去吃茶了,我听见了。”

  也是狱卒太过相信展昭的人品,钥匙给他就放心了,笃定他不会干私放犯人的事情。

  展昭有些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准备妥协,我又亲了亲他,“一次就好,一次就好,我们快一点,不会被人发现的。”

  我用亲吻阻隔了他的视线,手向下飞快地勾解开了他的腰带。

  展昭一惊,我抱住他,带着一点生气的语气说道:“上次是我主动,路上我也主动了很多次,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说,我不觉得没成婚就在一起是在侮辱我,但是你次次拒绝我就觉得是侮辱了。”

  我说完这话,当真也有一些委屈了,“是不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瘦得不合你眼,所以你才不想跟我好?”

  展昭按住我的手松了一点,我还要说什么,就被他吻住了。

  他看着我,很是认真地说道:“小霜很好,在我眼里最好看。”

  然后我们就在新铺的床上好了。

  我高兴中带着一丝难过,高兴是因为他有了觉悟,难过是因为这一次比上次短很多,只有一个时辰。

  主要是两个狱卒吃茶回来了。

  展昭慌张地走了。

  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慌张的样子,但不得不说,很可爱。

  晚上我出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忽然就有些不想回牢房了。

  我开始数着日子过,数着出去的日子,每次展昭过来,我看他的眼神里都泛着光。

  直到腊八那天,包大人的拐子案全盘告破,我被判无罪,放了出来。

  那伙拐子已经不是第一次犯案了,他们拐小孩也不是为了把小孩卖去给人做儿子,而是卖到乡下做田奴,年纪小的训几年就不敢跑了,他们的产业链还很大,牵扯出来足有十几个地主乡绅,前几次的案子里还有好几个孩子死伤,另有被卖到乡下之后逃跑被打死的。

  拐子窝里多出的那个小女孩也不是抓错,而是顺带接的单子,买他们拐的小孩的一户地主家里死了儿子,怕儿子在地下没人照顾,想要配阴婚,但找个合适的女童尸体很难,弄个活的打死再合葬却要简单得多,这又是一项罪名。

  最后判拐子主犯凌迟,从犯砍头,地主罚没家产,流放边关。

  我很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在汴京天子脚下犯案,后来展昭跟我说,是因为乡下孩子难活,尤其是男孩,父母会找很久,乡下路少,很容易就能抓到拐子,拐子一旦被抓到,全村人会一起把拐子弄死,官府查人都查不到。汴京这样的繁华之地不一样,家家户户都会生不少孩子,丢了孩子除了报官,再没有其他手段,而拐子一旦出了城,就是石沉大海,永无音讯。

  包大人不光把我无罪放了,还倒赔了我一百多两银子,可惜我想买的是一万五千两银子的房子,那个官甚至不肯打折。

  最令我生气的是,过了这么久,白玉堂仍旧没有来,他可能不想要他的腿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把主意打到小皇帝的头上。

第20章 论御猫的腰力(19)

  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不该为了避开展昭的当值日而选择今晚的。

  我去的时候,小皇帝正在睡妃嫔。

  不是上次的大美人,只是一个稍有姿色的小姑娘,如果一定说她比大美人有什么优势的话,也就是年纪小一点。

  我有一点尴尬,毕竟我进来只是暗搓搓地想看大美人,没想到是别人。

  我进去的时候,小皇帝也才进去,这会儿天刚黑下去没多久,我在下次再来和直接动手之间犹豫了很久,选择了下次再来,毕竟打搅人家做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过分。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仅仅在我思考的这段时间,小皇帝完事了。

  对,他完事了。

  离我踏进宫门只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

  我顿时对床上泪眼娇声叫着好累和不要的小姑娘产生了一丝敬畏的心理。

  厉害的不是小皇帝,而是小姑娘的演技。

  一盏茶的小皇帝如同平均一次一个时辰的展昭一样安详地闭上了眼睛,隔了一小会儿,他睁开眼,又把小姑娘压住了。

  我以为他这次可以坚持得长一点,然而最终结果表明,小皇帝这一次的时长还不到上次的一半。

  小姑娘像是极度疲惫地睡过去了。

  小皇帝这次是真的躺平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展昭每次躺平的时候都要睡上好久,即便对这方面不是很懂,我也能隐隐约约知道不能打搅他休息,但是小皇帝只花了这么一点时间,他应该只是……正常地想要睡觉?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善良地选择了出去,然后在皇宫里游荡了一会儿,掐着时间差不多半夜了,小皇帝也睡了一个多时辰了,我把小皇帝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来,因为想到这个时候的冬天可能会比较冷,我体贴地抓了一条被褥把他裹成一个卷,拎着卷带他上了天。

  小皇帝在我把他从被窝里揪起来的时候就醒了,我这一次的打击面有点大,他就算喊破喉咙也叫不来人,所以我并不管他叫不叫。

  出乎意料的是,小皇帝冷静地保持了沉默。

  直到底下的汴京城成了一个小点,风吹得我衣裳哗哗响,我才停步,然后晃了晃手里的皇帝卷。

  小皇帝叫道:“朕还以为上次是在做梦。”

  他的声音很大,是因为高空中的风很大,我这一次比上次飞得要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