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男的逆袭 第134章

作者:瑟嫣 标签: 英美衍生 快穿 BG同人

  季言之挑眉:“你说错了,我是两个都看好。”

  “比李莫愁还要看好?”黄药师再落一黑子,语气依然与先前一般,淡然的道。

  “莫愁乃是种家人,我自然看好她!”

  季言之摇着折扇,好不光风霁月的道:“就比如柔福帝姬为冯某所生的骨肉,不管她是男是女,我都看好她,何况…姐夫啊,你知道阿姐已然有孕了吗?”

  “不就是有孕,我怎么不会…你说,阿蘅有孕了?”

  黄药师倏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季言之。

  季言之点点头,有些莞尔的道:“还说知道,啧,瞧你这小样儿,就知道你根本没察觉到,可见你最近的时间都花费在了修炼北冥神功中......”

  黄药师也不怪罪季言之轻飘飘的指责,直接放弃了和季言之继续下棋。在季言之继续摇着折扇,品着桃花佳酿时,黄药师已经犹如一阵风消失不见了!

  季言之轻笑,转而看向了抱剑观棋不语的种彦崇:“彦崇,你真打算练剑?”

  种彦崇从走神状态中醒来,有些疑惑的发问:“表哥,难道我不适合练剑?”

  “适合是适合,只是,罢了罢了,与其违背外公的意愿让你自我摸索剑道,还不如我指点一二呢!”季言之捻起一枚白子,随意将其往桃花树上一弹,白子瞬间离指间,深深的镶嵌进了桃花树里……

  季言之笑看种彦崇:“种彦崇,可听过独孤九剑的传闻?”

  种彦崇摇头:“我又不是地道的江湖中人,并不知道江湖上的一些神奇传说!”其实如果不是季言之主动透露自己乃是逍遥派的唯一传人,怕种彦崇根本无从知道江湖上原来还出现过门下弟子惊才绝艳的逍遥派,所以独孤九剑什么的,觉得自己挺适合继续练剑的种彦崇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啊!

  季言之开始跟种彦崇讲解独孤九剑这门可以说独步武林的剑法,惹得种彦崇对独孤求败这位前辈敬佩连连时,季言之话锋一转,却道:“彦崇不是表哥看不起你,而是就算废了你这一身不知从哪学来的杂牌内功心法,改练北冥神功,改学独孤九剑,想大成估计只能到古稀之年有丁点希望,所以独孤九剑虽好,但是却不适合于你。这样吧,我去信给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说一句,要是她同意,你便跟着小莫愁学玉女剑法吧!”

  种彦崇:“……”

  表哥,你莫不是开玩笑吧,玉女剑法一听名字,就不是爷们学的,你居然让我学这个,可真是亲表哥啊!

  “表哥自然是亲的,如果不是亲的,谁理会你这个学武资质和靖儿一样憨厚、笔直的家伙!”季言之翻着白眼,看似埋汰人,却是真心实意的道:“玉女剑法是林朝英为了克制全真剑法,特意自创出来的,可不光只能女人能练!彦崇你不是一样讨厌全真教的道士们吗,学能克制全真剑法的玉女剑法刚刚好!”

  种彦崇原先埋汰的话只是随意说说,虽说季言之说话有时总是耿直、直插人肺管子,但却不会害他。种彦崇很明白季言之的这个特质,所以他垂目抱剑深思了好一会儿,最终在柔福帝姬大腹便便的端着一盘糕点走来之时,颔首道:“表哥你是武学大家,一代宗师,你说我适合学玉女剑法,我便学玉女剑法。我真的万分期待学成之后,将全真教那群喜欢占据在大义上胡乱指责他人,打着为民除害却让大宋官场时不时因为官员被暗杀之事混乱一把的臭道士们,打得嗷嗷叫唤…”

  “有此雄心壮志很好!” 季言之很满意的道:“帮我好好督促靖儿、康儿练武!记着,不蹲满三个时辰的马扎,晚上不许吃饭!”

  种彦崇回了一句知道了,便忙不迭的‘跑’了,季言之莞尔一笑,却是转而走向端着一盘糕点,大腹便便朝着自己走来的柔福帝姬,将她扶到树荫下的石凳子上坐着后,季言之语气颇有些无奈的道:“岛上自有哑仆,哪需要你亲自动手!”

  柔福帝姬笑了笑:“哪是我亲自动手,我只不过哑仆们将点心做好,权当散步一样端过来罢了!”

  “孩子有没有闹你!”

  季言之将手附在小腹上,当腹中胎儿抬起小脚丫踢了一下后,季言之才将手拿开,语气温和的道:“这孩子真有力,可一点也看不出是位姐儿,以后说不得会像小莫愁一样,用拳头爱护弟弟妹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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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十八个故事

  “将门虎女嘛, 活泼一点是好事,至少表明了她以后身体一定健康!”柔福帝姬眉眼弯弯,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幸福:“为父母者,不是所求子女身体康健, 一生无病无灾吗?”

  季言之点头,微笑表示柔福帝姬说得没错!柔福帝姬心满意足笑了笑,又道:“不过相比长女,我倒希望是长子, 有长子在,怎么也能帮衬夫君一二!”

  季言之挑眉,带着几分揶揄道:“嬛嬛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啊!”

  柔福帝姬也是揶揄的笑了笑:“夫君从何看出意味深长的?”

  “自然是从眼睛里看出来的!”

  玩笑话一过, 季言之倒是脸色一肃, 开始谈起了正事。季言之和柔福帝姬说了一些临安府的情况,着重阐述宋高宗打算派秦桧出使金国, 商谈宋金两国和平的问题。

  “陛下这是打算迎回钦宗陛下?”柔福笑得有些讥讽的问:“陛下不是一直害怕钦宗陛下回来, 会抢夺他的权柄吗,怎么会想着要迎回钦宗陛下了?莫非是父皇施加的压力?不, 应该不是, 如果是父皇的话,这事儿应该到现在都没有个结论, 毕竟父皇这位帝王当得实在是太软,也太让容易受人糊弄了!除非……钦宗陛下, 大哥他, 病入膏肓了是不是!!!”

  “我留在北地的人手并没有消息传回, 所以钦宗是不是病了,病入膏肓,暂时还不能下结论,不过我可以保证,就算迎回了钦宗陛下,那也只能是钦宗陛下的尸体,皇陵有地方躺,但其他的,钦宗陛下就不要想了!”

  柔福帝姬缄默,显然是想起了上辈子的事。过了许久,柔福帝姬幽幽一叹,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又近在身边。“依高宗陛下的性子,怎么可能答应钦宗陛下返国呢!就连父皇,如果不是夫君你先斩后奏,又将事情宣扬得人所皆知,说不得高宗陛下会否认父皇,认定父皇是假冒的呢,毕竟夫君将父皇带离金国国都后不过几日,便传出父皇病逝的消息。我啊,后来就时常在想,要是夫君再晚几天送父皇回临安府,说不得灵堂都布置好了呢!”

  “这是十分有可能的!”

  季言之轻晒了起来,他让柔福帝姬放宽心,实在不行他再跑一次上京得了!

  柔福帝姬却不赞同季言之再去往上京的举动,说她凉薄也好,没有亲情观念也罢,反正重生一回的她,早就没有将那些所谓的异母兄弟姐妹放到心上。前世的她患难与共,和她有共同经历的姐妹嫔妃们默默扶持,互抚伤口,结果患难的的确确与共了,但转眼有望脱离苦海时,患难与共的对象就开始朝原本互相依偎取暖的同伴儿动手!

  前世的她原本满怀着欣喜跑去见韦氏,欣喜韦氏也得以逃出魔窟,结果却被韦氏愤怒的指出,柔福帝姬早就仙逝,尸骨都已经作古化成灰,她受何人指使,竟然敢冒充天潢贵胄!

  她辩解自己就是柔福帝姬,甚至为了证明,说出了韦氏身上隐晦的胎记。没想到这一举动并没有让她脱困,反而让韦氏对她杀心更起!

  现在想想,上辈子的她怎么那么蠢,韦氏一口咬定她是假冒的柔福帝姬,本就是怕她说出韦氏曾承欢多个金人胯~下的丑事,无论她怎么辩解,有皇帝儿子做依仗的韦氏要她死,那她就别想活……

  柔福帝姬垂目,掩去眸中的复杂思绪。枕边人有何想法有何野望,她不可能毫无察觉,只是她早就对赵家失望,能说出让季言之前往上京之时顺道救出宋徽宗,已经是她这个荣华时被忽略,苦难时被重视,毫无存在感的女儿唯一能做的。尽了做子女的责任后,她便能心无旁贷的做冯家妇,即使往后她这位看似对一切淡漠,却对亲人很好的夫君真的黄袍加身又如何…

  柔福帝姬咬了咬唇瓣,突然抬头,冲着季言之露出如花笑靥!“夫君,万事小心,也不必过多顾忌为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是!”

  季言之毫不意外柔福帝姬会这么说,因为他所行之事没有瞒她的意思。

  季言之想还这天地、黎民百姓一片朗朗乾坤,必然就牵涉到一个问题,将江山治理得一塌糊涂,让宋人以羸弱、好欺负闻名于世的赵家人到底该不该继续当家作主,继续为华夏这片天地的天子。

  从本心上来讲,季言之对做皇帝,甚至是开国之君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他虽说讲究万事随其自然,但事到临头,他不会选择逃避,陈桥驿兵变后,赵匡胤黄袍加身,真的是众将士‘强迫’他的,赵匡胤真的是勉强登上皇位,坐上大宋开国之君的位置?呵,这只是当权者耍的一个花招儿罢了,反正手底将士再三拥护,被拥护上位者再三推迟,如此来了两三回后,被拥护上位者,勉为其难的登位,然后大赦天下……

  想到这点,季言之心头一乐,转而面对柔福帝姬不知何时隐隐有了泪渍的双眼,却是忍不住一叹!

  所以为何要这么说,这么勉强自己呢!

  身为赵家女,是你无法否认的事,同母兄弟姐妹皆亡,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一旦宋徽宗去了,柔福帝姬便成了孤女。她能倚仗、依靠者不外乎季言之一人,所以就算不论柔福帝姬前世的经历,季言之也是打心底怜惜她的。,柔福帝姬如此,季言之少不得出言安抚她几句……

  “你也不要心思过重,阿姐就是心思过重的一个典型的例子,瞧瞧她的身体,可真当得一句‘病西施’的称赞,可真也无法避免她羸弱,如风中弱柳的姿态……”

  “阿姐的身体很好,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柔福帝姬抿嘴笑了笑,却是道:“夫君,你会不会觉得我对娘家人太过无情了!”

  “什么叫无情?什么又叫有义!不过是异母兄弟姐妹罢了,值得嬛嬛放多余的善心在他们身上?”季言之笑得分外凉薄,话也显得分外薄凉的道:“嬛嬛是我妻,是我未来孩子的母亲,只需将精力放在我和未来孩子们身上便是,哪需要花费多余的心思来关注旁人…”

  “旁人?”柔福帝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心头一酸,眼眶儿一红的道:“有时候所谓亲人,连旁人也比不上!至少旁人见了你伤心还会关心一下你怎么了,可所谓的亲人,怕更多的却是落井下石,恨不得你跟她落得同样的下场,比她还要低贱到尘埃里…夫君,嬛嬛一直在做一个噩梦,噩梦里……”

  显然柔福帝姬将上辈子的经历当成了一场噩梦,细细的讲给了季言之听。季言之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分外不是滋味。当然不是嫌弃柔福帝姬的意思,而是,季言之虽然对待感情有洁癖,但他的洁癖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而不是所谓的处~女情节,他是地地道道的直男没有错,但他讲究的只是当下,他不管自己选择一世相伴的人,没遇到他之前经历了什么,他只要把握当下,未来,忠于自己的本心,好好的对待伴侣就是!而这世,他既然选择了柔福帝姬,那么柔福帝姬就是他的责任,不管将来有什么变化,他都该保持本心,她若不弃,他便不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过一辈子!!!

  季言之难得感性,也就趁此机会将自己的所思所想细细的讲给柔福帝姬听,不管柔福帝姬相信了几分,季言之都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季言之笑了笑,继续上一个安慰柔福帝姬的话题,再一次用凉薄的话,安慰起了柔福帝姬…

  “其实在夫君看来,嬛嬛能想到让夫君将徽宗陛下从上京接回临安府,就比口口声声叫喧着势要迎回二帝,却始终不愿付出行动,甚至将有望收复失地、迎回二帝的岳武穆以莫须有罪名冤杀了的高宗皇帝好一万倍!怎么能说太过无情,夫君觉得嬛嬛只是不想将多余的感情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罢了!!!”

  “听夫君这么说,我的心好受了不少!”柔福帝姬温柔的笑了笑:“我刚才的话也是真心的,我知晓夫君有大志向,所以夫君真的不必太过顾忌我……”

  “你是我妻,如何不顾忌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季言之索性也跟柔福帝姬挑明白了说。即使他想法设法收复失地,驱除金人和即将崛起的蒙古人,最后不得不顺势而为黄袍加身,成为华夏一国的开国之君,他也不可能抛弃她的。

  就算那时柔福帝姬成了有前朝皇室血脉的遗孤又如何,一日为妻终生为妻,季言之虽说号称人狠话不多,但他真的做不到为了所谓的大义,停妻再娶的事情来,也不可能为了血脉的延续,就将自己变身成种~马!

  谈话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季言之一行人又在桃花岛‘赖’了数日,等附近一座景色、气候都适宜,并季言之命名为花语岛的小岛布置妥当后,季言之这才领着一票儿亲眷、朋友搬迁至花语岛!而就这么又过了数日,柔福帝姬于一日清晨,平安产下一女,名曰冯薇!

  季言之抱着新鲜出笼的闺女冲着种彦崇好一阵嘚瑟,惹得冯蘅发笑。

  “彦崇表弟该娶亲了!”

  种彦崇愕然,随即便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一旁的黄药师哈哈大笑,正要笑话种彦崇还一团孩子气,谈何娶亲之时,外边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

  所以在外厅待着的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外。

  季言之将手中的冯薇交给了冯蘅,又嘱咐包惜弱、李萍两位姐姐留在屋子里照顾冯蘅以及刚刚经历了生产之苦的柔福帝姬,便和黄药师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精致典雅房舍,走到了已经聚了不少人的海滩处!

  “怎么回事?”季言之神色透着严肃的问手下!

  “主人,我们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只是隐隐听黄先生所住桃花岛传来打斗声,在猜测会不会有人…误闯桃花岛,然后被桃花岛上的奇门八卦阵给围困住了!”

  “有人误闯?”黄药师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季言之:“言之,你抢了某人的徒弟,这下某人结队找上门来了,可怜不识路,没找到你所住的花语岛,反而闹到了我的桃花岛,可真是让黄某人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了!”

  “人蠢可不能怪别人的嘲笑!”

  季言之抬首往桃花岛的位置睨了一眼,冷笑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全真教的那一干道士,真以为我不开口,是怕了他们?呵,既然敢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那就给我等着,我定会让他们真真正正的名言天下……”

  将困于桃花岛上,奇门八卦阵中的全真七子以及脑子筋不对,居然同全真七子一同跑来闹的江南七怪狼狈赶出后,也不知季言之是怎么操作的,不过几日的功夫,身为金国国教的全真教打着光复大宋河山的名号,在大宋境内搞风搞雨,妄杀朝廷命官的事便传得天下皆知,不管是武林人士还是平头百姓、贩夫走卒都知道了全真教的道士们,是金国的探子、细作,而与他们相交,原著中因为丘处机的一席话,就远赴大漠找寻郭靖,在大漠一待就是十八年的江南七怪也被定义成了出卖汉人的走狗……

  即使王重阳听闻后气急攻心,差点走火入魔,跳出来试图澄清这是别人的诬陷,全真教做事一向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内心,是典型的身在曹营心在汉,但根本没有人信,用江湖上流传得很广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既然你说你妄杀大宋朝廷命官是为了杀尽贪赃枉法的贪官,还大宋百姓一个清白,那怎么将大宋百姓无不痛恨,都发明出炸油条出来诅咒来的秦桧(和妻子)给宰了呢,还任由他打着和金国议和的名义,大肆割地赔款,将大宋折腾得越发羸弱不堪……

  这反问句句扎心,句句致命,反正将想为全真教洗刷污名,再次正名的王重阳气得又吐了一次血!王重阳搞不清楚,怎么他只是闭关一阵的功夫,全真教怎么就从人人敬仰的地步变成人人喊打了呢!

  这些自然是季言之干的,本来他对全真教采取的是无视态度,可谁让所谓的全真七子为了郭靖、杨康一起拜入他名下,成了消失已久的逍遥派首席大弟子跑来找自己质问呢!虽然他们走错了道儿,闹到了桃花岛,几乎面儿都没见到就被丢了出去,但对于季言之来说,好好的闺女出生之喜被搅和了,他不借机报复回来,怕是太辜负他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小心眼之名了……

  所以呵,论搞事超一流的季言之只暗中动了一些小手段,让自己暗中培养的死士将全真教的立场,以及所干的事情全都宣扬出来,最后并将自己做的结论,以传销的方式洗脑百姓们,即使王重阳号称五绝之首又如何,既然能够漠视师弟周伯通干出私通至交好友南帝之妃子,还怀上私生子的事情来,就证明他本身其实就不算正经人,说着是为了家国天下才不得不放弃儿女私情,说不得实际上,他是因为觉得林朝英太强势,始终压他一头,所以反悔不想娶林朝英了呢!

  “表哥,你分析得都是真的?那林姑娘也太可怜了吧!”想到偶然一瞥,虽不如冯蘅风华绝代,却大气明媚的林朝英,种彦崇就忍不住问林朝英抱屈。种彦崇对季言之表示王重阳太虚伪,太TM不是男人了!

  季言之也觉得王重阳太过虚伪,太TM不是男人,既然觉得人家强势,压自己一头,就不要和人家发展出超友谊的感情啊。结果恋爱谈了,婚约也定下了,居然反悔说什么家国不宁谈何成家,就擅自解除了婚约。这也就罢了,偏偏在林朝英气愤不过下,创出玉女剑法用以克制全真剑法,并讨问王重阳自诩五绝之首,可有破解玉女剑法之法,结果王重阳不思自创,居然不要脸的用九阴真经破解,最后还他妈恬不知耻的溜进古墓派,将九阴真经刻在古墓墙壁上!

  好吧,这虽然为杨过和小龙女提供了便利,让他们都学会了九阴真经,成为响当当的人物。可季言之只要一想到射雕三部曲中,前有周伯通私通南帝妃子,后有甄志丙毁小龙女清白,就对称得上藏污纳垢的全真教犯恶心,极力点赞种彦崇对王重阳的埋汰……

  只不过……

  季言之若有所思的睨向种彦崇,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他的这位表弟在提起林朝英之时,眼睛一阵放光。莫非种彦崇之对林朝英起了爱慕之心……

  想到柔福帝姬就比自己大了三岁,林朝英比种彦崇大了将近十岁,但练武之人武功练到极致,都驻颜有术,所以从外表上来看,其实两人也算般配的!

  只不过种彦崇看得上林朝英,人家林朝英并不一定就看得上种彦崇啊!

  季言之想了想,想起种彦崇正在跟小莫愁学习玉女剑法,不由心思一转开口道:“小莫愁到底年龄小,玉女剑法学得不算精通,你跟他学,怕是学得也不怎么精通,这样吧,我作为兄长的,豁出脸面不要,开口求林朝英亲自指点你一二如何?毕竟玉女剑法由他所创,男人该怎么练,又该做怎么样的改动,林朝英是最清楚不过了!”

  “这会不会太耽误林姑娘的时间……”

  本一心为林朝英考虑的种彦崇刚组织好言辞,还没怎么说呢,就对上季言之洞悉一切、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一个一米八左右的英俊汉子莫名就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什么话也说不出去了!

  “男人爱慕出色的女子是人之常情,表哥也相信依着种家的家教,彦崇你也做不出嫌弃别人强势,就做出撕毁婚约,抛弃未婚妻子的事情来。”

  而且你抛弃未婚妻就抛弃吧,扯什么家国大义,无心儿女情长的话。真以为用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就能掩盖自己乃渣男本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好不好,世上的确有愚昧者会受蒙骗,但大多者都是火眼金睛,会看不出王重阳是怎么样的人,只是以往被王重阳的大义凛然所蒙蔽,而当蒙蔽的面纱被揭开,王重阳渣男本渣便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季言之打发种彦崇去练武后,便将自己原先给种彦崇说的话,以另一种婉转的方式写了出来,飞鹰去信给了每天都忙于嘲笑王重阳衰样儿的林朝英。

  林朝英收到信后,想到明明长得英俊、也遭受了不少磨难,却始终笑得很阳光的种彦崇,心思不免一动,应下了季言之请求林朝英亲自指导种彦崇练习玉女剑法的事,于是接到林朝英同意回信的季言之很直接的就把种彦崇,连同小莫愁一起打包送往古墓派……

  “小莫愁记得,为了避免你大师傅和你叔叔不孤独终老,你要充分的发挥你的聪明才智,给大师傅和叔叔制造一切的机会独处!”

  临行前,季言之拉着李莫愁循循善诱,惹得黄药师莞尔,冯蘅好一阵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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