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嫁男主 第124章

作者:九州大人 标签: 年代文 爽文 女配 重生 穿越重生

  乐喜留下好生劝说一番,把两边人都劝回去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完后自己追上已经办完出院手续的卫诚和老爷子,一家三口高高兴兴把家还。

  一周没回,小院依旧干干净净,十分整洁,看样子被收拾得不错。

  乐喜看过后对卫诚抛去赞赏的一眼,转头去厨房查看,顺便点上煤炉子烧壶茶。

  她忙碌的功夫,卫诚把老爷子推到屋檐下,刚把人安顿好,大门就被敲响。

  老爷子以为是那两边热心的人追过来了,赶紧催促卫诚过去开门,好好把人迎进来招待。

  结果等到卫诚大步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的并不是他的同事抑或乐喜的室友,而是挎着个篮子的柳姐,后面还跟着抱着孩子的武壮士。

  柳姐看到卫诚,余光瞧见院里的情形,立马笑着道明来意。

  “卫同志,我们听到动静估摸着是卫老先生回来了,趁着这会儿有时间就来探望探望,你看……”

  人家一片好意,卫诚自然不好拒绝,当下和武壮士点点头,让开身请他们进去。

  柳姐顿时笑得更加灿烂,招呼武壮士进院。

  两人带一孩刚进门槛,身后对面的大门立即又被打开,从中冲出来一个同样挎着篮子的身影,趁机也跟进卫家小院里。

  那速度快的,都没给柳姐两口子反应的时间,还差点被冲撞到。

  武壮士及时护住妻儿,怒目瞪向突然冒出来的许虹:“你干什么?撞到人出了事算谁的?!”

  卫诚看到不请自来的许虹就皱眉头,几乎在武壮士的话落下的刹那,他立马紧跟着赶人道:“许同志,请你出去,这里不是你能随便发疯的地方。”

  听到他这话,许虹心里很受伤,本能地想撒娇不依。

  但经过上次的教训,她深知卫诚不吃这套,又刚被曲立党母子教训过,不好明目张胆地来,于是只能转变方式,故作大方道:“瞧卫同志说的,我能发什么疯,只是随着柳姐夫妻俩过来探望下卫爷爷,想祝福他早日康复罢了,难道你们不欢迎?”

  她说得很有心机,但凡卫诚是真心想要爷爷恢复健康,都不会拒绝她,不然就是不盼着老爷子好。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她话语里挖的坑,对此都很是不喜。

  卫诚尤其讨厌被人逼迫,且一向信奉科学,不会认为三两句话就能影响到爷爷的身体健康,所以许虹想凭借三两句话拿捏住她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他张口想要撵人,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老爷子的声音随即响起。

  “阿诚啊,愣那儿干啥呢,快请客人们进来呀。”

  老爷子只听到柳姐刚才的只言片语,以为许虹和他们夫妻一样是作为邻居过来探望他的,老人家心情很好,欢喜地招呼客人。

  许虹瞅着这个空档,抓住机会越过卫诚的防线,凑上前讨好道:“卫爷爷,听说你住院了呀,我来看看你。”

  老爷子听到这人一来就喊他爷爷,下意识露出和蔼的笑容,“是啊,没大事儿,劳烦你们过来了。”说着也招呼柳姐两口子过来坐。

  到了这份上,卫诚不好再说什么,黑着脸搬来两张凳子,没管还在站着的许虹。

  许虹跺跺脚,飞一个欲语还休的眼神过去,理所当然地继续被无视掉。

  她张张嘴想让老爷子叫卫诚也给她搬个凳子坐,恰好乐喜泡好茶端出来,瞧见她后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许虹顿时忘记刚才的不愉快,暗含得意地挑衅道:“我来看卫爷爷,话说爷爷怎么住院了,我作为邻居不得不说你一句,乐同志你这个孙媳妇当得可不合格啊。”

  这番话说出来,别说乐喜他们什么反应,老爷子首先就听得很不顺耳,立即替乐喜张目反驳:“女同志你这句话我不爱听,老头子我住院都是阿喜给我张罗前后地跑,她做的已经更好了,合格的不能再合格。”

  而且就算不合格,自有他和卫诚来评判,哪里有外人说嘴的份。

  如果说刚才老爷子还因为许虹的自来熟而热络的话,现在他就对这人没啥好感了。

  一来就说他孙媳妇不好,就问这是上门做客的礼数吗?

  许虹被老爷子一通怼,脸上尴尬道:“爷爷,我这不是瞧着你住院受老大罪了嘛,想着要不是她照顾的不好,怎么会让你受这种苦。”

  有老爷子斩钉截铁的反驳在,她竟然还想再给乐喜抹黑,有没有成功不知道,反正老爷子脸色已经黑了。

  他深深看着许虹,打量着她,心生怀疑。

  “我说你这位女同志怎么回事,进门就盯着我家孙媳妇挑拨是非,还鸡蛋里挑骨头,我看你根本不是来看我的,是来找茬的吧?你别叫我爷爷,我不是你爷爷,承受不起。”

  “没有,我只是、只是担心您。”许虹连忙摆手。

  乐喜看够她出的洋相,此时终于出声,‘好心’提点:“许同志,我爷爷他住院是因为要治脚伤,并不是被我照顾得不好才住的院。”说着示意她看老爷子还打着石膏的双脚。

  但凡许虹真对老爷子上点心,进来后认真瞧上一眼,也不会错过这么一个明晃晃的提示。

  结果她光忙着在老爷子跟前给乐喜上眼药了,竟然都没瞧见就在眼皮子底下的证据。

  所以老爷子真信了她那番鬼话才有鬼了。

  “这人谁啊?”老爷子收敛笑容。

  柳姐动动嘴,刚要道上一声歉,卫诚那边就开口说了一句话,瞬间让老爷子明白许虹的身份,同时也变了脸色。

  卫诚沉声说:“她爱人姓曲。”

  老爷子神色一怔,迅速反应过来,唰地看向许虹,惊诧道:“是他们?!”

  卫诚点头确认:“没错,就是他们。”

  两人对话间仿佛在打什么哑谜,听得许虹满是茫然,而柳姐心思细腻,好似察觉出什么,和丈夫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剩下的乐喜是唯一清楚内中详情的,看到老爷子变了脸色,当即站起来请许虹出去。

  “凭什么啊,我来看望卫爷爷,他都没赶我,你着什么急,你也做不得主。”许虹不干,转手从挎着的篮子里端出带来的上门礼。

  一盘馒头。

  众人:“…………”

  许虹仿佛察觉不到大家的无语,将馒头端到老爷子跟前邀功:“卫爷爷,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细面馒头,特地用的精白富强粉,刚出锅还热乎乎的,您趁热吃,尝尝味道怎么样。”

  老爷子黑着脸默不作声,但态度已经表现得极其排斥。

  乐喜很是无语,瞧许虹那架势,搞得好像白馒头很精贵,他们家没吃过一样。

  卫诚干脆地赶人:“我们家不缺这点吃的,你走不走?”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许虹不想走,可这由不得她。

  乐喜上手扭住她胳膊往外扯,边扯边道:“许同志你也看到了,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要是还有点脸皮就赶紧地离开吧。”

  许虹听得火气直冒想发飙,但是卫诚还在旁边看着,她眼珠一转顺势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弱弱道:“干嘛要赶我,我只是想给卫爷爷送点吃的。”

  老爷子脸一扭,连连挥手:“你家的馒头我可吃不消,拿走拿走!”

  许虹状似很受伤地看向卫诚,喏喏道:“可是这是我的心意,我亲手揉面做成的呢。”

  话才落地,大门外突然传来曲二婶的骂声。

  “许虹你个不安分的骚狐狸,端着老娘刚做出来的大白馒头跑哪儿去了——”

  乐喜几人全都听到了,顿时一脸黑线,合着许虹拿来献殷勤的馒头还是出自曲二婶的手,什么她自己亲自做的,也不怕闪掉自个儿的舌头。

  许虹大概没想到会这么巧被拆穿,脸色讪讪。

  眼看外面曲二婶就要去别的地方骂街找人,乐喜当即高声喊道:“许虹在这里!”

  许虹转头怒目而视,都忘了在卫诚面前保持形象。

  而卫诚呢,在乐喜喊出声的时候,他已经心有灵犀地去开门了。

  下一刻,曲二婶冲进来,瞧见许虹后揪住人破口大骂,“你跑过来干啥?还偷了老娘新做的白馒头,你说说你想干啥?我打死你个不安分的!”

  两人当场撕扯起来,甚至曲二婶话里话外还牵连到卫诚头上,这就让老爷子不高兴了。

  特别是意识到曲二婶的身份后,老爷子更加看她们不顺眼,当下黑着脸怒斥道:“想打架出去打,这里是我家,不是你们随便撒野的地方!”

  看着老爷子发怒了,卫诚和乐喜连忙一人一个将曲二婶和许虹撵出门。

  柳姐放下篮子,一脸歉意地也跟着告辞。

  夫妻俩过来没说上什么话,全看许虹在那儿表演了,瞧着她在卫家闹腾,心里颇为歉然。

  说来都怪他们招来这么一户租客,不然卫诚也不会被许虹盯上。

  柳姐走之前和乐喜道歉,话里表达了这么一番意思。

  乐喜不好和她讲就算没有她的缘故,许虹该纠缠还是会纠缠过来的。

  送走他们夫妻,乐喜叹口气,拉着脸色沉沉的卫诚回到老爷子身边,瞧着他也心情不好的样子,特别后悔刚才没把人拦住,把家里好好的气氛都给破坏了。

  她正想着法子哄一哄这爷孙俩,老爷子先开口了,问:“他们就住对面?那个人也在?”

  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卫诚点头,沉声道:“是的,不过目前只见过她们婆媳两个,那人还没出现过。”

  这时大门又被敲响,乐喜赶紧去开门,却看到武壮士去而复返,站在门口也不进来,直接说道:“篮子忘了,我来拿。”

  卫诚听后拿出篮子里的东西,又随手装了自家的几样点心果子当回礼,把篮子还回去。

  武壮士接过篮子,临走前随口道:“之前是个意外,我已经和她男人说过,会让曲同志以后管好媳妇。”

  卫诚和乐喜送人的脚步齐齐一顿,嘴里的问话脱口而出:“他已经过来了?”

  “你们说曲同志?”武壮士点点头,“他确实过来了,昨晚到的。”

  瞧着乐喜夫妻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他以为他们是担心那一家子再来找茬惹麻烦,立马保证说会把人看好,不让许虹再来骚扰他们。

  乐喜谢过,虽然他们介意的并不是这一点。

  武壮士的话,老爷子也听在耳中,等客人离开,他忍不住深深叹口气,示意卫诚送他回屋歇歇。

  卫诚立即上前抱起老爷子进屋,乐喜在一旁搭把手,待他安置好老爷子出来,顿时担忧地看过去。

  卫诚摇了摇头,安抚道:“没事儿,让爷爷缓缓。”

  毕竟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急于一时,也不在乎眼前这一点,缓缓就好了。

  乐喜拉着卫诚去厨房忙活午饭,同时奇怪道:“之前不是说把他送进去了吗,怎么人又出来了?”

  卫诚扯扯嘴角,“意料之中的事,他当了那么多年的革命委主任,背后要是没点能量把自己捞出来才奇怪。”

  乐喜一想也对,可就这么放他在眼前晃悠,让老爷子不高兴?

  “怎么可能。”卫诚缓缓摇头,“现在不过是一步步耗空他的依仗罢了,等时机一到……”

  下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但乐喜能明白,等时机一到,曲立党绝对讨不得好。

  乐喜见他心中有数,自己也不再提这件不愉快的事,埋头专心伺候熬给这爷孙俩的汤药。

  卫诚手下也不闲着,快速拾掇着一家三口的午饭。

  夫妻两个正一心忙活,大门忽然又被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