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娇娇每天都在艰难求死 第72章

作者:田园泡 标签: 末世 穿越重生

  男人迈着那双大长腿,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尹生死了。”

  倪阳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尹生,分析道:“致命伤是枪伤,他的晶核被人挖走了。”

  尹生的尸体躺在地上,大睁着一双眼睛,面容十分扭曲,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他死前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来是没想到老板派来的人会杀了他。

  兴许他还做着回去加薪升职,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想想还有点小激动的时候就被“啪叽”一下打死了。

  尹生的尸体旁边都是凌乱的血脚印。

  倪阳猜测,这些应该就是那个老板派来的人。

  陆时鸣垂目看了半刻,突然从背包里拿出一副白色手套,然后蹲下来,沾了一点地上的血放到鼻下轻嗅。

  陆.只缺了一副眼镜名侦探.时鸣,“这些血不是人血。”

  “不是人血?那是什么血?”

  肖彘奇怪道。

  陆时鸣站起来,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鸡血。”

  “鸡……”

  苏软软一个机灵,努力睁开自己搭拢着的眼皮,小嘴巴叭叭叭的用力表达出自己的愿望,“鸡,吃鸡……”

  你们不能背着我一个人吃独食!

  倪阳看一眼连眼皮都睁不开却还是念叨着吃鸡的苏软软,恨恨的往她嘴里塞了一个真空包装的鸭脖。

  苏软软一边迷迷糊糊的睡,一边啃鸭脖。

  陆时鸣顺着血迹往厨房走。

  他抬手,扔掉沾血的手套。

  厨房里,有一只被割了脖子的鸡。

  厨房外面就是鸡棚,里面的鸡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抖,看到陆时鸣出现,抖得更加帕金森。

  鸡圈里还有一只被一刀割断了脖子的歪脖子老母鸡。

  “有人杀了鸡,把鸡血取出来,泼在了那些突然闯入的人身上?”肖彘推测。

  “嗯。”陆时鸣点头,又转身,走回楼上房间。

  房间里是范麦的尸体。

  倪阳快步进去,从她身上找到一些沾血的鸡毛。

  范麦的手上也有被刀割过的痕迹。

  那些伤口十分凌厉,可以想见当时她的状态非常混乱,甚至有好几道口子深可见骨。

  “对了,我刚才关铁门的时候还在铁门上看到了一个血掌印。”

  倪阳疾奔出去,片刻后回来对比了一下范麦的手,然后肯定道:“就是她的。”

  所以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那些人闯进来后,十分嚣张,直接对尹生动了手。甚至在范麦的眼皮子底下去抢她的儿子。

  范麦立刻就疯了。

  她抢夺儿子不过,情急之下,割断了鸡的脖子取血,打开铁门,到处泼洒鸡血,希望引来丧尸帮她。

  丧尸来了,那群人急急退走。

  范麦的异能对这些没有智商的丧尸没有用,她被丧尸咬伤了。

  “可是她不是有那么强大的异能吗?怎么要用鸡血来对付那些人?”

  肖彘有些困惑。

  倪阳一想到范麦的异能,面色也跟着白了白。

  陆时鸣道:“刚才她死之前说,她的异能对那些人没用,那些人只是行尸走肉而已。”

  行尸走肉?

  是什么行尸走肉,居然连范麦这样的异能都没用?

  大家隐隐察觉到,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如何可怕的敌人。

  房间里陷入沉寂,只有苏软软啃鸭脖的声音。

  陆时鸣把杵在自己脖子上的鸭脖挪开,顺便把苏软软不停撞击自己后脑勺的小脑袋塞进了绒线帽里。

  并狠狠的扎上。

  苏软软:我突然觉得有点窒息。

  不过最可怕的是我发现我的鸭脖不见了。

  肖彘沉吟道:“现在我们可以判断,那个陆建仁在大肆搜刮晶核,还有孩子。”

  倪阳道:“他要晶核我能理解。可是他要孩子干什么?”

  陆时鸣道:“从小圈养起来的行尸走肉最听话。”

  倪阳眼前一亮。

  是啊,如果是从小训练出来的行尸走肉,那范麦这样的异能对他们当然没用了。

  那种行尸走肉是作为绝对利刃一样的存在。

  没有情,没有心,什么都没有。

  一把刀,你还指望他们有思想吗?

  那位老板居然想的如此周到,派这样的行尸走肉来处理范麦。

  简直就像是早早算计好的。

  大家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肖彘道:“我去看看宝宝。”

  然后立刻疾奔了出去。

  倪阳也跟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陆时鸣和被扎成一朵菊花的苏软软。

  静谧的空气中流淌着尚位消散的血腥气。

  陆时鸣突然神色一顿。

  他的眸子转向房间里那顶衣柜。

  硕大的衣柜黑黝黝的半开着,像是一只张大了嘴的巨兽。

  里面深黑一片,仿佛一望无底的深渊。

  陆时鸣抬脚,慢慢走了过去。

  纤细白皙的手搭上衣柜的门,缓慢拉开。

  “吱呀”一声。

  衣柜发出破碎的悲鸣。

  细薄的阳光侵入一角。

  衣柜壁上贴着一张粉红色的纸条,上面写了一些字:

  亲爱的,喜欢我的礼物吗?

  See you

  爱你的建仁。

  陆时鸣双眸一眯,嫌恶的戴上手套,将那些纸条扯下来,然后用力攥紧。

  粉红色的纸条就在他手里变成了碎沫,窸窸窣窣的像雪花一样的落下。

  被陆时鸣狠狠踩在脚下。

  扯掉手套,陆时鸣的眸色十分阴暗。

  他身体的温度也跟着变成了冰窖。

  他们能平安无事,不是因为范麦,也不是因为什么鸡血、丧尸。

  而是那个人送的礼。

  一份下马威。

  苏软软被冻得一哆嗦,立刻醒了。

  她挣扎着扯开被扎成菊花的帽子,然后从三层羽绒服中软软脱壳,滑鱼似得溜出来,努力踮脚下地。

  却不想刚刚溜走,突然被人提溜着后衣领子给拽了回来。

  圆滚滚的小姑娘被压到衣柜上,双脚离地乱蹬,嘴里还叼着半截鸭脖。

  陆时鸣垂眸看她,伸手把她手里的半截鸭脖拿掉,然后用指腹擦了擦她油腻腻的小嘴巴。

  鸭脖是辣的。

  小姑娘的嘴就像是上了一层胭脂似得红艳。微微噘起,还透着一股天然的纯稚魅惑。

  陆时鸣俯身,缓慢松开她,然后静静站在那里,垂着眉眼。

  黑发遮目,看不清表示,只开口道:“把手给我。”

  苏软软哆哆嗦嗦的举起自己的爪子,战战兢兢道:“你看,我有十个月牙。”

  非常健康,不用马杀鸡。

  请把你的小斧头放好。

  我已经看到它迫不及待的露出一只小脚脚了。

  陆时鸣一把攥住那双软绵绵,有十个小月牙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