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的丈夫也重生了 第21章

作者:木妖娆 标签: 天作之和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半响后从被子发出闷闷的声音:“殿下别管妾身,只需把月清喊来便可。”

  方长霆心下越发的觉得不对劲,随即让人把月清喊了过来。

  月清就宿在隔壁,所以来得也比赵太医快。

  心急的入了屋内,才得知是温软的小日子来了,刚巧赵太医也风急火燎的赶来了。

  月清和赵太医隐晦的说了原因,赵太医温和的表情差点挂不住。

  赵太医以为又是骁王出了问题,急匆匆赶过来,得知真相的那一瞬间,赵太医发誓,下次再有什么好差事,绝对不往上挤了,这哪里是好差事,分明是要人命的差事呀!

  每隔个这么几天就这么惊惶的把人喊过来,还是在半夜,再继续个把月,他这条老命休矣。

  月清斗着胆子让骁王先到偏厅坐片刻。骁王出去的时候,赵太医也不敢说先回去,只能在偏厅中和骁王大眼瞪小眼。

  偏厅中,方长霆沉思了许久,方看向赵太医,问:“小日子是什么日子?”

  赵太医:……

  曾经,他以为骁王的年纪,应该阅女无数了。曾经,他以为骁王的在军中的年限,应该什么都知道才是,毕竟军中什么人都有,说起话来荤腥不忌,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但现在,赵太医不得不重新认识一下这看起来什么都知道,然而什么都不知道的骁王殿下。

  赵太医简洁而明了的解释了一遍“小日子”之后,偏厅安静得只剩下屋外的风雪声。

  许久之后,月清才过来告知已经可以回来了。

  方长霆回了房,只见温软被子蒙头,盖得严严实实的。

  床上两张被褥,骁王上了床,单独盖了一张被子,沉默的片刻,随后温言道:“你我是夫妻,夫妻之间本就亲密无间,任何事情都不用觉得丢脸。”

  这话,是对温软说的,也是骁王对自己说的。

  想当初温软初初来到稷州之时,他在昏迷之中做的丢脸事还少吗?全然昏迷还好,问题是他清醒得很。

  温软听到他的安慰,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小声的道:“今晚妾身觉得羞,明日起来便好了。”

  方长霆嗓音依旧温和:“那就早些休息吧。”

  “嗯。”

  尽管说早些休息,但温软时而哼唧一声,方长霆下半夜几乎未眠,早上起身的时候,夫妻二人的脸色差得有得一比。

  温软看到骁王眼底两道淡淡的乌青,心里边愧疚,所以在小日子走后,特意在赵太医那学了按摩穴位解乏的技巧,入了夜之后,说什么都要骁王趴在床上,然后在骁王的才长了些肉,却依旧有些偏瘦的背脊上按来按去。

  温软的手,不是纤细类型,而是绵柔肉I感的类型。本没有任何邪念的骁王,却因为隔着一层薄薄的亵I衣,那一双似无骨的手又软又暖,力道不重,倒像一根羽毛一样,慢慢的掠过水面,留下一涡涡的涟漪。

  喉I结轻微滑动,顿时觉得今日的地暖似乎烧得过旺了,有些热,热得他又有些口干舌燥。

  邪念就像小火星一样慢慢的蔓延,偏生点火的人还问:“殿下,这力道会不会太重了,要不要妾身再轻一些?”

  再轻下去,就完了。

  闷咳了几声,道:“已经可以了。”

  “可妾身才按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莫不是殿下是嫌妾身按得不够好。”

  ……

  好与不好,真不好说,只是身体没解乏,倒上了火。

  方长霆默了默,因背对着温软,也不用在意面部表情,只好面无表情道:“只是怕你累了,若你觉得可以检查,那便继续吧。”

  背上的折磨还在继续,方长霆暗暗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在心底继续默念清心咒。

  上辈子还未断腿之前,方长霆也是有过血气方刚年纪的。教他武艺的那师傅见他被关在山上那么多年,又身在边疆那全是男人的地方,生怕他连孩子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所以老父亲一般不远千里的让师兄弟送了一堆图册予他。

  那时他还以为师傅有什么重要事宜交代,待打开了那厚重的包袱,拿出其中一本书,翻开了第一页的时候,他的脸黑了。可还当是师傅要交代什么隐秘的事情,找了这种障眼法瞒过众人,所以他就一人待在帐篷中,熬夜的把十本彩色画册仔仔细细的看完了,结果……

  一点线索都没有,反倒是对男女那档子事的理论精通了个遍。

  后来一群人把送书来的师兄弟给绑了,揍了一顿之后,才如实供出他那老不休师傅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的我~

第24章 夫妻夜话

  温软的手落在了他的背腰上,然后用她自以为很大的力道往背上推,而后又反复的磨下来到开始的位置。

  “殿下这背僵硬得很,赵太医说若是这肌I肉僵硬,便是气血不通,很容易产生酸痛疲惫之感。”

  呵,这种情况下,还能放松得下的,还能是男人么?

  骁王有多年练武的底子在,所以身形虽瘦但贵在线条纹理还在,且因起了邪活,手握得紧,这背自然也就僵硬了。若是说骁王不曾想过夫妻之事,周公之礼,这或许连他自己也不信。

  他虽忌惮温软重生的身份,但她仍然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夫妻行周公之礼本就是天经地义,他又有什么好隐晦的?

  只是,以往是没有这种心思的,第一时局不对,第二身体不行……

  第二点,骁王是极其不愿意承认的。但仍然是事实,若是这周公之礼行到一半,他力不从心没有到最后一步,又或者是过了最后一步,却早早就……

  算了吧。

  赵太医不是都说了,这得休养几个月,他如今惜命,是决然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命去做这些享乐之事的。

  只怕乐没享成,这又得躺个几日下不来床。

  感觉到背上的手劲越来越小,想必是累了,方长霆乐得做个体贴妻子劳累的好丈夫,动了一下身体,随之侧身,侧躺着握住了温软的手,温言劝道:“果真轻松了许多,你也累了,不用再按了。”

  温软面露惊喜:“果真,那妾身明晚继续为殿下推拿。”

  ……再次推拿,再次像今晚这么受折磨?

  谢了,真不必。

  “这些繁琐的事,交予下人做就好了,本王见不得你受累。”

  温软最近虽然听的甜言蜜语多了,但还是没忍住有点飘飘然。

  ——上辈子那个视她如无物的骁王,这辈子居然会说甜言蜜语,真想让那个视她如无物的骁王好好的瞧瞧。

  不过也就只是想想,要是真被不同的骁王看到了,那还不和她一样回来了,这是万万不可的。比起那个性情凉薄的骁王,她还是选择现在的骁王。

  十个性情凉薄的骁王,她都不换现在这个会说甜言蜜语,会体贴妻子的骁王。

  “妾身不累,旁人定然不知道有些穴位该怎么按,毕竟我也去了赵太医哪里学习了好几日,懂得比他们也多些,也细心些。”

  闻言,方长霆略默。

  她到底何来的自信?是他刚刚给的吗?

  “真不用,你不是要给本王裁衣吗,如此手累了,又怎么做衣服。”

  还真别说,温软的手确实觉得有些累了。

  温软默了默,随后道:“那好,妾身明晚让赵太医身边的医员来给殿下推拿。”

  闻言,方长霆在心底长长松了一口气。

  “夜深了,就寝吧。”

  温软爬上了床。她还未入睡前是安安分分的躺着的,但今晚却没有像以往那般规规矩矩躺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直接抱过了方长霆手臂。

  因着晚晚都被扌包着的,所以一时间方长霆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只是……她忽然窝到了自己的胸I膛上。

  是第一次醒着的时候这么的主动扌包着个男人,连本小人书都没有看过的温软有些小扭捏的说着夫妻夜话:“殿下为何会待妾身这般的好?”

  微温的气息透过单薄的亵衣渗入到了皮肤上,有些痒。

  骁王一本深情的开始胡扯着:“你因一个不确定的梦而远赴千里来寻本王,也不曾对本王在新婚夜离开而有过半句怨言,而到了稷州之后又衣不解带的照顾本王起居,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本王不对你好,又能对谁好?”

  温软一时激动,直接搂住了骁王的脖子,如立誓言一般的说着:“殿下对妾身好,往后妾身会加倍的对殿下好的!”

  骁王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那她还用担心什么?

  往后就是回了金都,她也不用忌惮伯爵府大夫人,她也是有了强硬靠山的人了。

  搂着强硬靠山的脖子,温软如捡到了金山银矿一般,笑得如裹了蜜糖,只差了条尾巴翘上天了。

  方长霆拥着温软,双目瞪着床顶。

  骁王他发现自己最近扯谎扯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特别是这种哄骗女人让人不齿的话。

  但又想着,为了让温软早些倾心与他,不被旁的野男人勾了心,说些谎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可别哪天说顺口了,还发了个誓,说负了她便天打雷劈之类的话。

  重生之事便已经说明了苍天有眼,他真发誓,只怕当即降下一道天雷劈了他。

  因骁王又说了些体己妻子的话,晚上的温软的楼着骁王的脖子睡,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黏人。

  夫妻感情渐长,自然看在了旁人的眼中,骁王夫妇二人如胶似漆的,羡煞旁人。

  但温软是清楚的,那晚骁王说的话,只是对她心存感激而已,并未投入情感。

  若她只是想着一夕之间压制着伯爵府的大夫人不让她动彦哥儿,这确实够了,但为了长远之计,护住弟弟,再一世安康,这还远远的不够。

  月清感叹道:“还未来稷州的时候,奴婢天天胆颤心惊的,生怕王妃和殿下二人关系如不化的冰川一样,如今看见王妃殿下夫妻恩爱,奴婢睡觉都安稳了。”

  衣服几乎做好,温软缝着最后几针,听到月清说着自己和骁王的关系,淡淡的笑了笑,“等你嫁人后,你会睡得更加安稳。”

  月清脸色微赧:“王妃就别打趣奴婢了,奴婢可要在王妃身边待一辈子!”

  无论哪家都好,亲近的丫鬟都会说这样好听的话,但温软知道月清是认真的。

  在牢房之中,但凡有一点吃的,月清都会留着给她,那时是寒冬,她在牢中吃了苦,染上了风寒,在入睡之后,月清就把身上唯一的供暖的棉衣盖在了她的身上,而月清第二日便被冻得没了气。

  这辈子,于月清,温软定会为她精打细算,若是到了最后,还落得上辈子一样的结局,她也会暗中送走她。

  衣服已然做好,剪断了线后,月清走来瞧了下,惊叹道:“王妃的针线功夫比起以前做得好了许多,还有那祥云暗纹,绣得比大夫人身边的嬷嬷还要好,王妃可曾是偷偷练习过了?”

  “自然。”她上辈子在王府后院的那几年,闲得无事的时候,做得最多的便是这些针线活。

  “对了,殿下去哪了?”衣服做好了,总该让他试穿一下,不合适的地方赶紧改。

  “方才奴婢出去的时候,似乎听说军营里边要来人,殿下此时应该在偏厅候着。”

  温软想了想,道:“我去瞧瞧人来没有,没有的话,回来试个衣服应该也不妨事。”

  说着,披上斗篷,抱着袖炉出了门。

  偏厅与卧室不过也就是隔了一间屋子,温软很快便走到了偏厅门外,正要问外边守着的丫鬟,却忽然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上一篇:外室她纤腰玉骨

下一篇:被怪兽饲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