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的丈夫也重生了 第50章

作者:木妖娆 标签: 天作之和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方长霆微微的点了点头:“你做的,且可试试。”

  温软见他没有动手的打算,便非常贤惠拿起筷子,夹起糕点让他品尝。

  用上了筷子后,方长霆食欲恹恹,也没有多吃甜食。

  温软见他甜食不怎么吃,反倒是蒸米肠全吃完了,暗暗的记下。

  温软讨好的道:“下次妾身继续给殿下做。”

  见她认错态度极为诚恳,嘴角微勾,随即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缓和:“下次这些糕点让下人做便是了,莫要累着了。”

  骁王又恢复了以往,温软的笑意更甚,坐到了一旁,捻起了一块桂花糕来吃,“妾身平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做些小吃食,更何况殿下喜欢吃,做的时候,妾身心里也欢喜着呢。”

  说着,小口的咬了一口糕点,口中头甜味散开,笑意更甚,像是猫儿吃了鱼般的喜悦,眉眼弯弯的。

  方长霆盯着她许久,再看她继续咬着那小块的桂花糕,忽然又想吃了。

  “不过殿下不爱吃甜食,妾身下次会注意的。”刚刚这桂花糕,他也就只吃了一块,便没有再吃第二块。

  “谁说本王不爱吃甜食的?”说着,他站了起来。

  “殿下方才重复吃的只有蒸米肠,其它的都没……”见站到了自己面前的人,温软一怔,下意识抬头。

  骁王也正好弯下身,眸色深深,声音更是低沉如水:“本王,嗜甜。”

  温软心神晃荡间,骁王已然低下了头。

  缱绻纠缠,唇齿相依。

  手一松,手上的那小半块桂花糕从手中掉落,落到了她的膝上,随即是地上,复而又滚了几圈,才在骁王的脚旁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甜甜的,软软的~

第48章

  上边的赏赐下来了, 黄金白银绫罗绸缎各种进贡的东西, 都是赏给骁王和骁王妃的。

  看着这些赏赐单子,没有下人在的时候,温软笑得合不拢嘴, 脸上只差没写着“财奴”二字, 看得骁王有些好笑, 因应过她, 要把三万两给回她, 所以前些日就让账房开始准备了银票, 面额都是一百两的,好让她数个够。

  今日骁王在练武房练了半个时辰, 出来后, 账房便把准备好的银票拿给了他。

  骁王拿着一叠一百两的银票回了房,等她回来的间隙, 拿了本她的游记翻了起来, 发现她看过的游记上边, 有很多处都用了红色小字做了标注。

  轻声笑了笑,她倒是爱看这些, 也罢,只要不再是那些荒唐话本便随她看。

  看了许久的游记, 也不见她回来。都快到午膳的点了,人去哪了?

  方长霆不耐。喊了个丫鬟进来,询问王妃在何处。

  丫鬟回:“王妃正在前院选下人。”

  翻着游记的手微微一顿,问:“王府人手不足?”

  丫鬟:“回殿下, 王妃把陪嫁过来的下人都安排在了外院,似乎是真的不够人用。”

  方长霆沉思了一息,随即才道:“本王知道了,且下去吧。”

  丫鬟退了出去后,方长霆想了想,随后阖上手中的游记,放到了桌面上,站了起来走出了屋子。

  在前院的温软,抬眼看院子中的二十个排成四排的仆人,又看了眼腿上的册子。

  册上记着的都是底下这些人家世,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家中又有几口人,祖上又是做些什么的,都清清楚楚。

  这些人多为是渭淮和岐南的人。

  前两个月雪灾严重,稷州尚且有惊无险,但渭淮和岐南却不一样了,连续两个月的大雪,房屋崩塌,本就不富裕的百姓,一下子无了遮身保暖的住处,赈灾用的银两又被贪了不知道多少。借无可借,百姓为了能过冬有一处庇护的地方,更为了有一口热乎的吃,所以唯有把家中的闺女卖到大户人家当下人,而少数人是买儿的。

  因着想着熬过这冬天,所以很多都是卖身几年,长则卖身十年,极少是买断的。

  每一个人,温软都询问了几个问题,这二十个人询问下来也废了好些时间,自然也差些过了用午膳的点。

  最后在二十个人中挑了六个人,都是留在她的院子中的,皆是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卖身期限都比较长,若是可以,到时候还可以继续为长工。

  而这六个人由崔嬷嬷帮忙调I教,毕竟是宫中出来的人,且还是太后娘娘身边的老人了,教出来的人,定然个个都是拔尖的,也不用担心被人收买。

  而其他的十来个人,也都让月清和管家看着点,若手脚干净的,便安排在府中。

  打点好了下人的事情,温软便想着先回院子和殿下先用完午膳再继续整理宫中的赏赐,才起来转身,便看到了自己殿下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前院,正在不远处的回廊的檐下带着淡而温和的笑意看着她。

  看到自家殿下,温小妇人顿时喜笑颜开,把册子交给了身旁的丫鬟,步子快而不乱的走了过去,随即挽上自家丈夫的手腕。

  “殿下怎么到前边来了?”

  二人默契的转身走着,往所住的院子走去。

  “见你许久未回,便好奇的来看看你在做些什么。”

  温软道:“只是挑选一些下人,没曾想竟然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晚了用午膳的时辰,让殿下饿了肚子,是妾身不该。”说着,温软还露出了点自责的神色。

  方长霆扫了眼她,随后道:“听说你都把陪嫁来的下人安排在了外院?”

  下人都跟在身后六七步之外,若是细声说些话,他们也听不见,但毕竟人多耳杂,温软也不打算在外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便带了些神秘,小声的说:“且用完膳,回房再告诉殿下。”

  方长霆本只觉得她是想换了伯爵府的人,但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难免有了些疑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用完了膳后,消了会食,回了房,温软旋即把房门关上,把骁王拉到了床边上,然后便压低了声音把那日他出府后发现眼线的事情告诉了他。

  “妾身还让月清和那书九多加留意了一下,竟然发现这王府中有好些个手脚不干净的,妾身琢磨着这王府中定然不止这些人不干净,便也谨慎了起来,并没有轻举妄动,等着暗中都摸清楚这些人是谁,再寻个由头,一下子全部拔出。”

  听了温软的话,方长霆心思竟有些复杂。

  他还想着先培养她一段时日,再暗暗的把王府中有眼线的事情摆到她的面前,可这才几日?

  她不仅发现了眼线,还想好了对策,她鼻子这么灵,是天生的狗子么?

  看了眼她那双大而闪亮的双眼,默道还是个奶狗子。

  “那你这选下人又是何意。”

  温软回道:“府中大多数人都有可能是别个府中安插在王府的眼线,妾身自然不能把府中一些重要的事安排给他们做,所以必然要有信得过的人,且还要盯着府中的其他人。”

  方长霆略一思索:“那哪些陪嫁过来的下人呢?”

  温软摇了摇头:“那些人也不是妾身亲近的,妾身有些信不过,但把他们调到外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在,那便是声东击西,用来打掩护。”

  她陪嫁过来的人,在她回来后,便从身边调开了,她如今是着王府中的当家主母,王府中头顶上也没有长辈压着,调走几个陪嫁的人,更是没有人敢理,那伯爵府大夫人的手就是再长,也能伸到骁王府中,况且大夫人心底还发虚着呢,怎会在这个时候来招惹她这个骁王妃?

  方长霆听得有些疑惑,但好似也听出了些许的算计来,便带了几分性味,问:“且说说看如何声东击西。”

  随后温软把她想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温软分析道,这王府中若是谴走一批人,那必然会缺人手,可到那时候再挑人手,免不了再被人再暗中做手脚,还不如现在给旁人个猝不及防,让旁人无法做手脚,且先把人给选了,到时候谴走一批人后,也不着急寻人做事。

  再者她把身边的人调走了,旁人也只当她是在防备她的继母,且人都走了,身边也没有个人差遣,自然要寻人。而如今殿下刚把王府的事宜交给了她,她在王府根基尚未稳,这个时候她选下人培养自己的心腹,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旁人自然不会多加揣摩。

  刚刚好避开了打草惊蛇的危险,掩护这般好用,她怎可能放过?

  听着温软的分析,方长霆忽然觉得她也是个藏了尾巴的小狐狸,这般精明的算计,哪像是个没管过家的小妇人?

  他还真的小看了她。

  “殿下觉着妾身这样做,如何?”

  方长霆点头:“院中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做,你想如何便如何,本王放心。”

  听到殿下这般信自己,温软自然欣喜,便又加倍黏人,差些让骁王没控制住白日宣I淫,若是这王府没那么多的眼线,他早早就这么荒唐了,哪还至于做这些事情还要思前想后的。

  温软说着她下午还要去打理赏赐,现在困得紧,说什么都要与殿下一块睡个午觉。

  而后又说了好些好听的话,骁王被哄得耳根子发软,想了想下午确实没有太重要的事情要做,便也就随了她,与她一块睡了午觉。

  等方长霆午睡醒来,怀中早就空空如也了,瞪着床顶,莫名的呼了一口气。

  他是不是过得太过于悠闲了?不然温软这么一个后宅妇人,怎会比他这么一个还有大事要做的王爷还要忙碌?

  看来他也得感觉忙碌起来了,莫要落于人后了。

  ****

  在稷州立下功劳的,且不算细的,就说骁王,宋琅,傅瑾玉,石校尉,赵太医等人。

  骁王除了赏赐,圣旨上还说了,等这个月骁王养好身子,就去金都宵防营任职主将。

  宵防营如其名,管着金都夜晚的安全,所以掌管着整个金都戌时入夜后所有的一切动静,只要在夜间,在金都城内发生的事情都有权过问,也有权干涉。

  皇帝若不是器重骁王这个儿子,自然不会把这么个重要的职权交予给他,石校尉则为宵防营副将。

  而稷州暂时官位空缺,皇帝除了调派了许多官员去填补这些空缺外,还念宋琅平叛有功,升了他为稷州总兵,不日进京面圣。

  至于傅瑾玉,他的才能与为人皇帝也有有所了解的,之前派他出巡,便是存着调拨他升官的心思,此次稷州呈上的折子中,傅瑾玉在这次雪灾中是首功,依着他正直清廉的作风,皇帝便升了他为督察院正四品左佥都御史。

  至于赵太医,跟着去稷州医治好了骁王,即便有功,可却也不至于像骁王说的,能成为太医署副院使,但偏生骁王事先有预料,知道冬日军中将士会多有疾病,便时常放他到军营中待好些时日。

  赵太医吃了些寻常太医没有吃过的苦,且还军中还有了些许名声。在金都城中的太医可没有人像他这般。

  当今皇帝是个重办实事且重民声和声望,赵太医这般作为,自然让他心喜,恰巧太医署副院使的位置空缺,便大手一挥,直接让他做了这太医署的副院使。

  赵太医接到圣旨的时候差些没傻了,当时骁王在稷州与他说让他坐到太医署副院使的位置,他只当要过上好些年呢,但这才回金都多久,就这么的……

  当上了?

  这股子不踏实感,就是到了骁王府给骁王看“伤势”,坐在骁王的面前,都还是没有减少一分。

  “殿下,下官这不是在做梦吧,连升两品,直接成了从四品的太医院副院使……”

  屋中的人都被屏退了,外边也有书九等侍卫看着,也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饮了一口茶,挑了挑眉看向赵太医,反问:“本王应承过你的,你觉得本王会食言?”

  赵太医背脊一凉,忙道:“下官不敢!”

  不敢是那么一回事,但心里边就是这样想的呀!

  扫了一眼赵太医那藏不住事的表情,无法直视,直接把杯子放到了桌面上。然后问:“回到金都之后,可有人向你打听本王的伤势和在稷州的事情?”

  赵太医因刚刚被骁王用眼神扫了一眼,倒是从升官这事中冷静了许多。

  正了正情绪,回答:“有,先是太子,后是邑王。”

  闻言,方长霆抬眸问他:“都说了些什么?”

  “下官只说殿下的伤势没有伤及要害,所以再休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再者稷州之事,下官皆是按照殿下的吩咐来说的,说主要做事的是傅大人。”

  方长霆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这般说来,太子和邑王就是想要拉拢傅瑾玉,也得多了一分猜疑,觉着他能放心的把事情都交给傅瑾玉来办,那傅瑾玉想必已经大半的可能成了他的人,想着想着,自然就不会去拉拢,反而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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