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病,炮灰命 第188章

作者:小韫 标签: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关亦柚心头一滞,脸上不复从前孤僻沉默、倔强冷淡、“天下唯我掉渣天”的模样,变得更柔和了些,像一个温软的少年。他目光升温,像是倏地亮起了两颗星,带着一点点少年人的赧然:“怎么办?”

  陆之韵抬手,勾起他的下巴:“你想我怎么办?”

  关亦柚的喉结动了动:“都随你。”

  陆之韵:“不反抗?”

  关亦柚沙了声儿:“光说不练假把式,你来啊。”

  陆之韵:“真不反抗?”

  关亦柚:“迫不及待。”

  这时候,他们身后突然幽幽地响一个声音:“我说,你们这对狗男女,大早上的,能不能别这么骚啊?”

  作者有话要说:  山海经:哪里有人搞对象,哪里就有我破坏[大佬点烟]

  PS:不想再生死时速最后一秒营救了。更新时间改一下,改在中午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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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电竞大魔王X小奶狗迷弟

  这时候, 他们身后突然幽幽地响一个声音:“我说,你们这对狗男女, 大早上的,能不能别这么骚啊?”

  尤其是,这才几天,关亦柚那副总是被陆之韵逗得满面通红还打直球的冷漠小狼狗模样,没几天就变成了翻开肚皮求抚摸的小奶狗。

  简直没眼看。

  关亦柚看向山海经, 质问:“你不是十二点才起?突然起这么早干嘛?”

  山海经打了个哈欠,抠着鼻孔说:“打扰你们了?那我就放心了。我不早起, 怎么能看到你们这么腻味地在一起说酸掉牙的话呢?”

  陆之韵勾着唇, 没说话。

  关亦柚的目光变得幽幽的,带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山海经一抖,作惊恐状:“你那是什么眼神?”

  关亦柚特高冷欠扁一小孩:“怜爱单身狗的眼神。早点找个对象, 有事没事别打扰人搞对象。”

  山海经的重点歪了:“搞对象,这个搞字很精髓啊!老子怀疑你们在开车, 但老子没证据。”

  片刻后, 山海经才反应过来, 当即:“卧槽!你谈恋爱了了不起啊!看不起我们单身狗?”

  关亦柚半点不客气:“嗯。”

  山海经:“操了。”

  关亦柚:“你知道怎么快速找对象吗?”

  山海经:“???”

  关亦柚:“我的建议是, 你赶紧去睡个回笼觉,也许还来得及在梦里找一个。”

  山海经顿时看向陆之韵:“我说, 风姐,你能不能管一管你家的小孩儿?”

  这个说法,令关亦柚心头一动,目光发亮地看着陆之韵, 陆之韵抬手揽住了关亦柚的腰,把他往下一压,令他横坐在她腿上。

  关亦柚吓了一跳,只觉得身下的人骨架特小,特怕把她压坏了,刚要站起来,腰身却被紧紧搂住,他倏地看向陆之韵,不解:“之韵?”

  人高马大的关亦柚坐在娇小玲珑的陆之韵腿上,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和谐。偏偏陆之韵极正常,她正色道:“我在惩罚你。”

  关亦柚不明白:“什么?”

  陆之韵悠悠叹了口气,说:“虽然你说的都对,但你怎么能这么直白地戳单身狗的痛点呢?”

  山海经点头:“就是就是。”

  陆之韵伸手把关亦柚的头往下一按,自己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说:“在梦里找对象这种事,对他而言太难了。你不应该欺骗他,让他对自己要求过高,你就应该更直白更不顾他面子地告诉他——你们没对象的人不懂。不懂也没关系,反正你也找不到对象,没必要懂。”

  关亦柚“嗤”的一声笑了。

  山海经惊了:“操了!老子不和你们这对狗男女玩耍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老子去睡觉了!”

  陆之韵皱眉:“你为什么非要难为自己,要做梦找对象?”

  山海经一边往楼上走,一边低声吼:“我找个几把。”

  陆之韵:“啥?你要找几把?你是gay?日常梦里被压?”

  山海经怒摔门。

  “砰——”

  他隔门怒吼:“你才是gay,你全家都是gay!”

  陆之韵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山海经一走,关亦柚连忙站起来,还把陆之韵拉起来了,上下打量好几个来回,怕她被自己压坏了。

  陆之韵见他长得好看,那俊秀的面孔在总在她眼帘中晃,心猿意马,骚话张口就来:“你在乎我的样子,真是迷人。”

  关亦柚的脸蛋儿又红了,似有继续狼狈,似有继续情不自禁的笑意:“你怎么这么会说呢?”

  陆之韵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并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五指挤入他的指缝,同他十指相扣,搭配上她说的话,充满了暗示和极致的诱惑。

  “我不仅会说,还很会做。”

  像是一把火烧了起来。

  关亦柚喉头微动,口里发干:“我很荣幸。”

  旋即,陆之韵笑了,笑得肩膀一簇一簇地抖动,她笑时,同他是十指相扣的手也在微微地抖动,一下一下的,像极了他失序的心跳。

  见她半天不动,关亦柚眼眸微暗,似埋怨似控诉:“嘴强王者。”

  他话音将落,陆之韵的血性上来了,忽地伸手,将他朝长沙发上一推,跨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双眼极有压迫力地盯着他,像极了威胁:“嘴强王者?”

  关亦柚对上她的目光,笑意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的像是要溢出的、欲说还羞的渴望。

  “你……”

  陆之韵说:“就这个姿势,抱我去你的房间。”

  她盘住了他的腰,令她的禁地和他的情不自禁隔着四层棉相遇。

  他的目光深了,就这样站起身,抱着她去自己的房间。

  没走两步,陆之韵在关亦柚耳边吹了口气,说:“摩擦生热,物理诚不我欺。这种特殊的运动形式所具有的新引力,真是无与伦比。”

  关亦柚脚步一顿,险些脱力。

  他目光灼灼地同陆之韵对视,陆之韵突然说:“就只是,粉嫩的小蘑菇长成大蘑菇,再被加热,会不会热得脸蛋儿通红地流汗?”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勾人的转音在他耳边说:“然后,会不会就成了小鸡炖蘑菇?”

  神他妈小鸡炖蘑菇。

  关亦柚的喉结动了动,大脑几乎停滞了思考,脑海中最后的理智,是他的心声:难怪都说美人乡英雄冢。这他妈谁顶得住?

  他的额头滴下汗来。

  这时候,陆之韵忽地晃了晃,问:“告诉我,蘑菇熟了没?有没有热得流汗?”

  关亦柚回避了陆之韵的目光,加快了脚步。

  她还晃,一晃,就更加摩擦生热了。

  偏偏她还咬着他的耳朵,用气声撩他:“说话。”

  仿佛连她的声音,都带着能轻易令人躁动的温度。

  关亦柚抿唇,仿佛在极力隐忍,最后到门口时,他忍不住道:“即使通过做功生热和热传递,短期内也不会变色。不可能突然就粉变红。”

  陆之韵又忍俊不禁地笑了:“弟弟,你真好逗。”

  关亦柚抿唇,神情在极力的隐忍下显得格外冷峻:“我还很好干。”

  陆之韵的笑意渐去,认真地说:“你好骚啊。”

  关亦柚再忍不住,怕她说出些什么让他失控的话,直接叼住她的唇,吻住了她。

  “咔——”门开了。

  “砰——”门关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后,陆之韵家的保姆来上班时,忽然听到了有些异样的声音,而后是男生带着些儿压抑的问句:“可以吗?”

  微哑的女声:“叫姐姐。”

  “姐姐。”

  “进来。”

  ……

  动静持续了一段时间,保姆面红耳热,假作没听到,去厨房开始准备今日午餐的食材。

  保姆刀工很好,切菜时,菜刀的刀刃和菜板迅速而有力地相撞,发出“嘭嘭嘭”的响,像是和某种节奏相呼应,由缓至急,渐至于/迅捷而激烈。

  菜刀与刀版的相遇,不过几分钟。

  而另一种呼应,像是在反复地重复菜刀与刀板的激情,在十数个几分钟后,有蝉鸣声阵阵,在保姆听不到的空间,仿佛越来越难以忍受般地仰脖。

  像是天鹅在引吭而歌,雪白的、纤细的颈子上仿佛落了露,一滴一滴水珠在微湿的细绒白羽下滑,歌至兴高时戛然而止,伴随着着的,又是另一种沙哑清沉的歌声。

  戏水鸳鸯脱力地卧于湖面上,是平静时的相偎伴,因细水长流而令人心中格外熨帖。

  陆之韵泡在浴缸里,关亦柚从她背后拥着她,在为自己的经验不足而懊恼:“我忘了做保护措施”

  这时候,陆之韵依然是胸有成竹的,她唇角勾着一点笑,手肘撑在浴缸的边缘,仍旧带着温度的双眼看着他,说:“这个,你不必担心。”

  关亦柚点头,认真地讨论:“如果真的有了,我能养的。”

  陆之韵漫不经心地说:“在决定打野采蘑菇的时候,我就吃了事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