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养成簿 第55章

作者:阿南泉 标签: 天作之和 宫廷侯爵 种田 甜文 穿越重生

  嘴角一滴酒水颤巍巍地流淌下来,席骏铮正要伸手帮她抹去,却见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块手绢来,在酒水一点点擦去。

  席骏铮就这样静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原来她以为自己说的不再是她四叔,是要脱离肃国公府,而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不管是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个猜想,还是要脱离肃国公府的猜想,显然她都是知道些什么的。

  席骏铮很清楚,自己先前并没有表现出要脱离肃国公府的模样,自然也不会有人会往这方面想——一个初回京,尚无官职在身,又没有立稳脚跟的国公府庶子,怎么可能会放弃肃国公府这棵大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肃国公府再落魄,好歹也是勋贵世家之流,岚妃再不受宠,好歹也占着个妃位,算得上是皇亲国戚。

  于肃国公府来说,席骏铮不过是个庶子,没了便没了,也没什么损失。可是于席骏铮来说,他在京城又无根基,没了肃国公府的背景,在他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肃国公府尚未分家,上边嫡母史氏还健在,他公然与肃国公府断绝关系,便是不孝不悌,德行有亏,谁会愿意做这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事?

  从外人的角度便该是这么想的,可小姑娘又是从哪里知道的那些内情?

  这个席骏铮虽好奇,却不急在一时,他更关心的是还有谁知晓这事,总不可能是这小姑娘自己平白猜出来的吧?

  席越舟那里席骏铮已经查过,看样子全然不知,那小姑娘还同谁有过接触?

  这边席瑾蔓自顾自将手绢收好,并没有发现四叔对自己的探究,一抬头,便撞入了四叔那双毫不收敛的炙热的视线。

  那视线仿佛能将人灼伤,席瑾蔓狼狈地微微挪开视线,将四叔的这些不正常,通通归为醉酒的缘故,并暗暗决定,过会儿若是四叔想要喝酒,得拦着些。

  “……四叔,酒喝完了,我们快些吃菜,然后早点儿回去,万一被人发现了……”

  “不会有人过来,周围的宫人早就清干净了。”

  席瑾蔓话未说完,便被席骏铮打断,见她还有些顾虑,便接着道,“也不会有旁人望得见这里,尽可将你的心收回肚子里去。”

  四叔的话,席瑾蔓自然是信的。

  可方才自己担忧了那么久,四叔竟然现在才说,存的是什么心?

  不想接四叔的话,席瑾蔓抬头幽怨地望了四叔一眼,一筷子狠狠地戳上了自己碗中的西湖醋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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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明宫中。

  一个宫女快步往里走去,眉头紧锁,视线时不时左右巡视过四下无人的寝宫之中。

  突然余光瞥见前方的帘子一动,那宫女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一只染了艳红蔻丹的玉手将帘子掀开一角,让那宫女不由脚步一顿。

  “素心,还不快快进来。”

  席蕙岚的声音一如往常在不疾不徐,不骄不躁,却听得素心心头一突,忙又加快了步伐。

  “是,娘娘,这就来了。”

  话还未说完,素心便见眼前帘子一抖,没了束缚的帘子重又落了下来。

  打帘子的宫女一早便被打发了出去,素心自个儿伸手将帘子掀开。可才掀开一角,一股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吸入鼻间,让素心动作一滞。

  里头的香味更加浓郁,饶是素心这在宫中待了十几年的老人,也忍不住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粉色。

  正要行礼,却见席蕙岚挥了挥手给拦了下来。

  “快说正事!”这回席蕙岚的话语比先前快了几分,言语间露出几分焦色。

  “是。”

  素心行了一半的礼未再继续,起身走到席蕙岚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说完正要向后退去,眼神却无意间瞥见了席蕙岚通红的耳朵,好巧不巧,屋内放下的重重幔帐后,一声若有似无的暧昧呻.吟传来,让素心的双颊瞬间又红了一层。

  席蕙岚显然也听到了,却没有搭理,而是对着素心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吧,在外头守好门。”

  主仆相伴三年,素心咬了咬唇,难得地没有立即听令。

  “娘娘,踏出了这一步,可就再无回旋的余地了!”

  席蕙岚的眸瞬间凌厉起来,整个人便多了一股凌厉的气势,反问起素心来。

  “你以为,现在还能反悔得了?”

  素心一时语噎,努了努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奴婢告退。”

  目光随着素心的身影移动,席蕙岚双手握紧了拳,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的嫩肉中。

  就在这时,幔帐里又传来一阵暧昧的喘息。

  席蕙岚将拳松开,张开手看了眼掌心中一排清晰的掐痕,倏地笑了起来,一双桃花水眸妖冶之色立现。

  起身往幔帐后声音来源处走去,只见软塌上一个穿着太监服的男子不安分地躺着,似是十分痛苦,额间的汗滴滴答答往下滴落。

  席蕙岚掏出帕子,细细擦拭着他额间的汗珠,才刚碰上,便听得喘息声又急促了不少。

  擦了一半,席蕙岚倏地停下了动作,恨恨地将手绢扔在他脸上,双手往下,将那男子的那身太监服剥去。

  作者有话要说:  忘年交:通常是指不拘岁数、辈分有差距,但友情及交情很深厚,思想相似的朋友。

  榕榕的意思是辈分差距的那一种忘年交,而四叔则理解成了岁数差距的那种忘年交……

  大家猜猜席蕙岚想对那个穿着太监衣裳的男子做什么?

  小剧场:

  榕榕:我会永远将您当做四叔来敬爱的。

  四叔:一口老血,猝。

  全剧终。

第66章

  烛光摇曳, 花影浮动。

  铺了白狐皮子的软榻上, 一个俊逸风流的白面公子哥儿双颊燥红, 一张比姑娘毫不逊色的脸上神情似在痛苦挣扎着,又好似十分欢愉享受。

  束发早已散开, 黑发在雪白的白狐皮子上随意披散着, 还有几丝不安分地贴在早已汗湿的脸颊上,贴在不停吞咽滚动的喉结上,一路贴进衣衫里, 邪魅而性感。

  两片不涂而朱的唇略微干燥,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舐, 嘴皮子不停地翕动,不知在说什么。

  而身上, 外裳早已被脱去, 撕剪成了好几块破布,随意丢弃在地上。与白狐皮子一色的中衣松散凌乱,只余几根系带松松地未全解开,结实而精壮的肌肉若隐若现。

  席蕙岚斜坐在软榻边,不自然地瞥了眼那肌肉虬扎的胸膛, 眸中一闪而过惊讶之色。

  毕竟任谁都想象不到他那张美如冠玉的脸蛋, 衣裳下竟还能如此有料。

  席蕙岚很快挪开视线, 紧了紧手中的剪子,从袖口处将岌岌可危的中衣剪了一道大口子。

  没有耐心慢慢将袖管剪开,席蕙岚将剪子放到一边,直接两手握住剪开的口子旁的布料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那道口子应声一路通到了肩部领口。

  许是这回“嘶啦”的动静太大,那男子似有所觉,挣扎地动了动臂膀,整条手臂便从被撕到底的袖管中露了出来。

  没心思管其他的,席蕙岚看了一眼那残破的袖管,复又拿起剪子,在另一只手臂的袖口处又剪了一道大口子,正要继续往下动作,突然身下的男子响起一阵惊呼。

  抬头看去,只见那男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双眸中满是惊恐与讶然,张大了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口。

  “世子,可算是醒了。”席蕙岚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是看到了极有趣的东西,一脸看好戏的期待神色,丝毫不见慌张。

  褚世琛起初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直到听到席蕙岚的说话声,才如梦初醒,看着她越凑越近的脸庞,不清明的脑袋吓得身体一震,慌忙挣扎着往后缩去。

  随着身体的动作,褚世琛先前被撕通的袖管上的布料朝另一侧滑落,破碎的布料堪堪挂在另一边的手臂上,彻底裸.露的胸膛再次被湿濡披散着的黑发贴合遮掩。

  半掩半露,更显糜乱。

  褚世琛背贴着墙壁,双脚还在不停蹬着要往后缩,发觉出身上不对劲,这才僵硬着脑袋缓缓向下望去。

  才低头,首先看到的是自己被麻绳绑得结结实实的手腕,用力挣了两下,丝毫没有挣动,倒是看到自己手腕上早已被勒出了几道红痕。

  再往下,等看到被撕破的中衣和残留的袖口上那一道整齐的口子,褚世琛瞪大了双眼,再抬头看向席蕙岚的眼神便像是看个疯子。

  谁知这一抬头,却见席蕙岚不知何时已经将衣裳脱了大半,一件轻薄的纱衣里,碧色的肚兜连上头绣着的两只鸳鸯都清晰可辨。

  肚兜下露出的一截细软腰肢白腻胜雪,不盈一握,中间一点肚脐眼儿像浸润了水渍的鲜红樱桃,性感而诱人。

  只见她双膝跪立在软榻上,随着她膝行向前的动作,那截细软的腰肢灵活扭动。

  褚世琛看直了眼,呼吸预计急促起来,静谧的屋内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热,好热。

  褚世琛咽了咽干涸的嗓门,通红的眸中突然凌冽起来。

  “世子。”

  脸上出来一阵细微舒爽的清风,褚世琛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席蕙岚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视线不舍地从那截细软腰肢上挪开,视线缓缓上移,突然定格在她手中那把突兀的大剪子上,神志似乎恢复了几分。

  “娘娘这是做什么?是要用那把剪子,来刺死臣子?”

  褚世琛的嗓子早已沙哑,说这几句话时被扯得生疼,许是说话乱了呼吸的节奏,只觉得胸腔里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自己烤熟。

  这时候褚世琛哪里还能想不到自己怎么了,之前自己明明还在宫宴上喝酒,怎么会被掳到了这处?

  褚世琛这三年来极少有放纵自己喝酒的时候,更何况是在宫宴上,绝不会是自己喝醉的,那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被下药了。

  中间缺失了一段记忆,甚至连自己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见过什么人都一点不记得,这感觉让褚世琛十分不好受,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剪子,眨都不眨一下。

  “相识那么多年,世子这么想我,倒还真让我伤心。”

  席蕙岚看看胸前的剪子,再看看褚世琛的眼神,倏然一笑,将剪子往下放在软榻上的白狐皮子上,手摁在上头,一点点将剪子往身后边挪。

  “原本看世子手臂上拖着衣裳多有不便,想帮世子将那袖管剪了,既然世子不愿,那便不要了。”

  褚世琛眼睛随着那剪子一点点往后移动,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突然身体猛然扑向前,往那剪子处扑去。

  席蕙岚对这人知之甚深,一看他蓄势待发的模样便知他存的什么心思,眼看着他要有动作,眼疾手快地将剪子往身后用力一推,自己则顺势往他身下挪去。

  “砰”的一声剪子落地,刺耳的声音令两人心头一震。

  褚世琛体内似有满身的力量急需发泄,却偏偏手脚虚软,早失了往日的灵敏,此时早已受不住力道,直直覆上了席蕙岚的身体。

  “世子原来这般猴急,直接与岚儿讲便是了。”

  席蕙岚抿嘴浅笑,精致的妆容下一双眸子眉尾上翘,乌黑的眼珠里映出了褚世琛的脸庞,说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

  脸上被席蕙岚说话时喷薄出的香风扫过,似在褚世琛的心头挠痒,全身上下愈发燥热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