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媳妇发家致富 第328章

作者:无尾北北 标签: 年代文 种田 系统 穿越重生

  胡幽低头又笑了下,胡大伯这样子,别说胡幽和胡小弟看着一直笑,更别说胡爷爷啊。

  胡爷爷要是知道胡大伯顶着的个大花脸,和很多熟人都见面了,尤其还有上面的领导文大主任呢,那烟锅子打人肯定是少不了的。

  胡三井带着俩孩子去了胡爷爷那屋,胡大伯坐着符生的车,从胡四家后门这头下的。

  现在符生除非特殊原因,一般都把车开到后门这里。

  一进胡四家院子,胡大伯就一头冲进了洗澡房。

  可是没一会儿,胡大伯光着上身跑了出来。

  胡大伯倒是挺聪明的,怀里抱着衣服,站在院子就喊,

  “亮亮,亮亮。”

  胡小弟正在和胡二哥、胡三哥说出去的事儿,就听到胡大伯在叫他。

  胡四家三兄弟,同时伸头从玻璃窗往外看,就看到胡大伯还是个大花脸,抱着自己的棉被光着上身,在院子里跳。

  胡小弟马上就明白,立即就推门跑了过去。

  胡大伯不知道胡四家的洗澡间是咋洗的,一进去就脱衣服,然后才发现没有水池子。穿上棉裤抱上棉袄就从洗澡房跑出来了。

  胡小弟带着胡大伯又进了洗澡间,指着流水的水管子下面的一个摁钮说,

  “大伯,脱光了以后摁一下这个就成。”

  胡小弟又指着旁边大水箱上面的两个盒子,

  “大伯,这个黑的盒子是洗头膏,白盒子里头是洗澡膏,都是我姐从上海买的。”

  胡小弟看了眼胡大伯,啥也没拿,就问胡大伯,

  “胡大伯,你一会洗完穿啥?”

  胡大伯看了眼自己的棉袄,还白了眼胡小弟,

  “当然是穿大伯的袄了,洗个澡还要换衣服?”

  胡小弟抿了下嘴,又和胡大伯说,

  “洗澡水没了水箱会叫的,大伯你到时候再叫我。”

  胡大伯马上就明白了,立即就催着胡小弟说,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出去吧。”

  胡大伯这个澡洗得,连胡小弟都挺意外的。洗得不出来了,胡小弟都给加了三次水了。

  胡大伯还光着身子,又挖了一块洗头膏,和加水的胡小弟说,

  “亮亮啊,这个上海买的洗头膏就是好啊,洗脸也好,你看大伯是不是白了?”

  胡小弟“嗯”了一声就点点头,“嘿嘿”笑着提着水筒跑出了洗澡间。

  胡大伯一直洗到天快黑了,才舍得从洗澡间出来。

  胡幽和符生在厨房弄饭呢,就听到胡大伯在外面说话,

  “哎呀,亮亮,把你擦脸的香香,给我来点。”

  胡幽给整的擦脸的香香,就是从系统交易市场买的擦脸的,很淡的清香味,胡幽找了一些扁的铁盒子,都装好。

  给家里每个屋放了一盒,胡小弟都擦。

  等胡幽把饭弄好后,符生端到了胡四那间大屋的外间桌子上。

  今天来胡四家吃饭的,不仅有胡三井一家,还有胡爷爷胡奶奶,最后晃过来洗得特别白净的胡大伯。

  胡大伯挨着胡爷爷坐在炕桌上,还摸了几把自己的脸说,

  “爹,你也去洗洗,唉呀,真是舒服。怪不得老四家一个比一个白呢。”

  胡爷爷脸上虽然是笑着的,眼神却是不太好的看着胡大伯,

  “你当这是你家啊,看把你洗巴干净的,明天不准备出门了吧。”

  晚上吃的是大米饭和白馒头,白肉炖酸菜,薰鸡切的大块,薰鸡蛋,薰豆干,还有排骨炖土豆,小公鸡烧的栗子。

  这些菜在胡四家已经是很平常的便饭了,胡三井看到一大盆一大盆肉菜端上来后,立即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胡四媳妇终于可以吐吐气了,直接看白了眼胡三井,还有筷子敲了两下碗。

  “哦,瞧不上我们村里人吧,我们顿顿吃大肉,都吃不动哩。”

  胡幽其实还专门炒了一大盘辣椒爆炒肥肠,是给符生做的,让他端到曲明老头那屋,正好陪着俩老头还有金兰一起吃饭。

  而在吃饭前,符生又单独找过胡小苗,把胡小苗知道的情况又详详细细地了解了一遍。

  在旁边听着的胡幽,内心十分不平静。

  胡幽也看出来这个人和符生关系不错,而且在以前还算帮过他们家的忙。

  可事情都过了大半个月了,胡幽担心的是人还活着不。

  而符生咬着牙说,

  “他曾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第272章

  胡三井老丈人,破衣烂袄,和绿衣裳小兵混一起,为了口吃的,乱说话。

  这是胡小苗告诉符生的大概意思,而这个乱说话,就包括把自己原来看不顺眼的人,随便找了个“这人不咋上进啊”的理由,就举报了。

  现在这个年代,有些人就是喜欢爱装,爱活动,不管这个事儿是真的或者是假的,只要是觉得像是那么一回事儿的,这些穿绿衣裳的,就会冲进别人家里,把在被窝里钻的人给揪出来。

  揪出来个男的,绿衣裳的人立即解下皮带,把男人捆住了。大冬天的,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只穿着大红的裤头。

  只是,被窝里头忽然伸出条白胳膊来,又从被窝的另一头露出个脑袋,明显就是个女人。

  这女人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女人有四五十岁了吧,活这大岁数,头一次钻被窝的时候,自个儿家里头“呼啦”地冲进一帮年轻后生们。

  这女人臊得差点又钻进被窝,赶紧把自己的白胳膊给缩了回去,用颤悠悠的声音问,

  “你们谁啊,想干啥呢?”

  冲进来的绿衣裳的,可都是20多岁的大后生,好些个都没媳妇呢,也没暖过被窝。

  实然被个女人给吓住了,眼神闪了闪,不知道该咋说这话哩。

  那个解皮带的后生,阴着脸把被窝里露个头的女人看了看,忽然一只脚就踩在了人家炕沿上,大声的喊,

  “你哪儿来的,在这儿搞破鞋?”

  这个女人给吓得哇,脑袋“嗖”一下就钻进了被窝,所有穿绿衣裳的后就看到她在被窝里是滚来滚去,滚去滚来。

  没两分钟呢,这个女人的白胳膊,又从被窝里伸了出来,而她的手上正拿着一张方方正正的红纸。

  这个女人的脑袋,又一次从被窝里头钻了出来,睁着她的大眼睛,看着那个穿绿衣裳的大后生。

  “这个给你。”

  这个绿衣裳的后生,冷“哼”了一生,把那张红纸拿了过来,皱着眉看了眼,就问这女人,

  “这是个甚了?”

  这个女人把白胳膊又放进被窝,用很低的声音说,

  “你咋不看那面尼?”

  这个绿衣裳的后生就把手上的这纸大红纸翻了过来,可能认字的不多,也想显摆下自己的文化水平,就用很大声地念了上面最大的三个字,

  “结婚证。”

  念完了这后生还愣了一下,那个还在炕里头被窝的女人又是低声地说,

  “我俩是合法的,有证呢,你们抓错人了吧?”

  这个绿衣裳后生,又冷哼了一声,把合法的“结婚证”给扔在了地上,一脚就踩了上去,大声地朝着这个女人说,

  “说不定是你俩自己画的呢?”

  “这、这咋可能呢?”

  这个女人又钻进了被窝,从被窝里又扔出了一堆衣服。探出脑袋,又和那个穿绿衣裳的人说,

  “你看他年纪也不小哩,让他穿上衣服吧,要是冻个好歹,那啥也问不出来嘛。”

  可能是这个女人的一条白胳膊,让这些没钻过被窝的大后生们晃花了眼,最后就让这家男人穿上了衣服,还套上了棉袄和棉裤。

  这家男人出门前,从墙上摘下了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又回过头,看着自己钻了这些年被窝的媳妇,含着泪说了句,

  “咱的证是民证局给印的。”

  这个女人哭哭啼啼地把那天的事,一一地讲了个清清楚楚的。

  胡幽和符生听的同时,符生一直是沉着脸,不说话,而胡幽却眦着牙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胡幽是没想到哇,这些人想逮人,啥罪也给往头上放。人家那么大的结婚证,咋就能说是自己画的呢。

  胡幽正好一抬头,看到前面墙上挂着的大大的结婚证,上面还有个大脚印子。

  这个女人一直是眼睛红红的,流着泪,流一会儿停一会儿,停一会儿再流一会儿。胡幽最后这才想起来掏出块灰手绢。

  胡幽挨着这个女人坐在了炕沿上,把手绢塞进了这女人的手上,又用眼睛看着符生。

  符生的脸是狰狞着的,跟要吃人一样,可是却不说话。

  胡幽伸出脚,轻轻地踢了一下符生,这人是来办事的,咋就只顾着自己生气哩。

  符生被胡幽一踢,立即就收回了表情,轻声地就问这个女人,

  “嫂子,彭局长被关在哪了,你知道不?”

  这个女人摇摇头,拿着胡幽塞进来的灰手绢,又擦了擦快流干的泪,用沙哑的声音说,

  “我去局里找过老彭的同事,可是认识的竟然没几个了。而认识的那些,也都说不知道。”

  胡幽想的是,那可是县公安局,咋就人都不见呢。

  胡幽想着要不要再多找找人问问,就试着问一下彭局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