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地走上人生巅峰 第146章

作者:一七令 标签: 种田 系统 穿越重生

  这么一想,唐璟只好便将他们给留了下来。如今唐璟就在琢磨着,怎么把这些小雁给养成了?

  唐璟记得,雏雁对于温度要求特别严格,如今这里的情况肯定比不上后世,唐璟也就只能给一个大概,让王管事跟庄大夫自己去试了。反正火炕他们庄子里头还是有不少的。以前是为了养花,如今便是为了养大雁了。保暖是必须的,哪怕如今天儿其实已经不冷了,可是唐璟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可是个娇气的宝贝。

  疫苗这个,唐璟自然也没办法了,他也只能靠着土法子杀杀毒,但愿这方法有用吧,反正养猪的时候不是也是这样凑合着过来的吗,用的总比没用好吧。

  再则便是饲料了,唐璟从前听说,那大雁食性比较特殊,食嫩不食老,食散不食粘,食脆不食软,虽然这句话唐璟已经跟庄大夫交代了好几次了,可是这回他还是把这件事写在了信里头。

  另外又交代了他们,等雏雁养起来之后便要对他们开始训练了,喂养时要先给驯化口令,再给食物。

  如此洋洋洒洒地写了几张纸之后,唐璟方才扭了扭咔咔作响的脖子,喊了外头的吉祥进来,道:“你把这信带回庄子里头,一定要交到王管事或者是庄大夫的手上。”

  吉祥见他们家少爷如此的郑重其事,立马将这信高看了好几份:“少爷放心,奴才马上就去办。”

  吉祥退下去了之后,唐璟还追着在后面交代了好几句:“记着啊,让他们千万记着要照顾好我的大雁!”

  “往后聘礼里头能不能比别人多出几十来只大雁,就看王管事他们啦!”

  唐璟交代得殷切,如若不是他实在脱不开身来养大雁,唐璟才不愿意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代其他人呢。这可是大雁啊,说是他跟朝安的定情之物因为不为过,这么重要的东西,要让别人养,唐璟还觉得有些委屈了呢。

  “知道啦少爷。”吉祥在后面回了几句之后,不堪其扰,立马走得远远的。走得远了,就不必听他们少爷来来回回的叮嘱了。

  怀里揣着一封信,吉祥脑子里却还是在胡思乱想。他想的不是别个,正是王管事。

  他们一个个的离开了庄子不说,连张嬷嬷也离开了庄子去国公府待着了,如今庄子里头除了王管事元屠夫庄大夫之外,也就没剩下多少人了。

  真难为王管事,竟然能忍着不去国公府。

  唐璟在这担心他们的大雁的时候,北境前线,实则已经小打了一场了。因是初战,大燕这边未曾赴全力,只试个水,想要探一探安南的底。

  结果一探之后,方才知道情况是有多不容乐观。

第166章 战事焦灼

  有一件事情他们如今不得不承认,那便是——不管如今镇国公他们如何不待见安南,可这安南,的确是个棘手的东西。

  首战下来,两边各有损伤,如今还并不知道哪边损伤得多一些。只是这一战,却叫众人陡然惊醒。

  那安南果真是民风剽悍,连兵将都是身强体壮的,这一上战场,一个个就像不要命似的冲到最前线,大燕这边虽也英勇,可是首战时原本只是为了试试水,压根没想到对方的攻势竟然这样猛烈,一时间竟然被他们压着打。若不是后来领战的那位老将军眼疾手快,拿下了对方将领的首级,大大鼓舞了士气,这仗,他们大燕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精兵强将。

  战后,几个将军围坐在一块,听着元帅分析如今的战况。一时说起了那日安南军的战况,几个老将军也是觉得烦恼。

  听说安南那边既种粮食也牧牛,可是如今看来,那些人的体格压根就不像是吃粮食长大的,与他们差异也太大了些。且因为战事来得急,他们这边甚至都没有及时打听出来安南那边的消息,对于安南的情况,所知甚少。

  这一仗本来就打得突然,还没打出什么成就来,如何能叫人不恼火。且如今不光是恼火,还有些忌讳在里头,哪怕就是小试了一次,也足够让他们知道,这安南原本就是有备而来。这仗,肯定是不好打的。

  一个老将忍不住骂开了:“这群混账玩意儿。只怕咱们不应战,那些人也是会挥兵南下的。当真是狼子野心,且还蓄谋已久!那安南本来还是大燕的藩属国呢,受了大燕这般多的好处,却还是不知满足,蛮夷到底是蛮夷,丝毫不懂礼数。”

  兵部尚书回道:“倘若他懂礼数,自然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事儿了。”

  如今说这些话不都是废话吗?兵部尚书也不愿意听再提这些:“老将军还是不要再抱怨的好,如今咱们议论的,是如何派人潜入安南,打探安南的军情。余下诸事,也没有再骂的必要了。”

  这两国都已经开战了,你便是骂他,他难道就会退兵吗?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还费那些口舌干什么?

  那老将军被怼了一下,本想回敬一句,却被镇国公压了下来。

  镇国公知道,此次首战未捷,他们如今心里肯定不好受。可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自乱了阵脚,那叫旁人看了笑话。

  老将军看在镇国公的面子上,暂且安下了心头的怒火。镇国公因道:“我倒是有一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兵部尚书直接道:“国公爷但说无妨。”

  军营里头,随着镇国公开口,焦灼的气氛还算是稍微缓和了些。不似一开始那般,跟个炸药桶似的,谁心里都不舒服,一点即炸。

  日子一晃,大燕兵将驻扎在此地已有十多日。

  前线的战事,朝廷自然日日都有关注。不管是什么消息,只要是前线传过来的,都是快马加鞭急送到宫中,片刻都不敢耽误。这阵子,京城虽说是一片祥和,但是这祥和背后,却还是有些人因为这战事吃紧而担忧了起来。

  大燕跟安南已经打了不少场战事了,大大小小的加起来,已经有五次了。大燕这边,胜了三场,自然,也折了不少人进去。若是寻常人也就罢了,战场上刀剑无眼,怎么的都得葬送一些性命。可这回没的,是圣上亲封的一位骠骑大将军,才刚到了不惑之年,家中妻母具在,儿女双全。

  这消息传到京城之后,大将军一家如同天塌了一般。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自家老爷会出了这样的大祸。虽说圣上不久便安抚了将军府,可是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去了,这叫将军府的人怎么能不伤心?

  皇命在前,即便是自己家里死了人,也是不敢有一丝埋怨的,对外伤心归伤心,却并不能有半句怨言。

  唐璟陪着孙氏一道前去探望。这家的王夫人,与孙氏关系向来不错,所以听闻这噩耗之后,孙氏立马就带着唐璟上前探望了。林夫人唐璟也见过的,从前是何等光彩的人,如今再见,已经颓然地叫人可怜了。

  孙氏看到她,心里疼得跟什么样,嘴里埋怨:“这才几天的功夫没见,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孙姐姐——!”王夫人连站都站不稳了,若不是旁边还有丫鬟扶着,只怕她早就已经倒了。

  孙氏赶忙上前,也不让她站,直接就扶着她坐下了,嘴里劝道:“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再苦,总要先顾着自己的身子吧。将军已经没了,若你再出了事儿,你叫臻哥儿他们怎么办?哪怕是为了儿女,你也该立住。”

  王夫人哪里会不知道这些呢。若不是为了这一双儿女,她怕是早就想随老爷去了。细想老爷当初离开京城的光景,其实也不过只有两个月罢了。当初他们家老爷离开的时候,她的右眼便一直都在跳,从早到晚都不得安分。她心知这是不祥之兆,可这调令都已经发了,她便是心里有再多的不安,也都忍了下来。

  王夫人如今再后悔不过了,早知道这般,她便是拼死命也要把老爷留下来。哪怕就是没了这将军府,没了这富贵日子,可好歹命是跑下来了。总好过如今他们家说是忠烈,却年家里的顶梁柱都折了进去。

  王夫人伏在孙氏身上,话里带着一股怨毒的劲儿:“姐姐,我心里难受,有苦说不出。”

  隔着耳朵,王夫人差点说出自己这些天一直憋在心里头的话,她不敢对旁人说,唯有在孙氏面前,王夫人才终于忍不住,她道:“看着他们装出一副悲哀的模样,我这心里不知道有多恨!若他们有心,便不会打这场仗,我家老爷也用不着身亡。他们高枕无忧,我们家老爷却尸骨未寒。”

  如今还来提什么赔偿,什么抚慰?再多的东西,能抵得上他们家老爷一条命么?

  孙氏怜惜地拍了拍她的背,小声回了一句:“这样的话,以后都别说了,只准说这么一回。”

  王夫人不语。

  孙氏陪着王夫人坐了一整上午,中间不知道劝了多少好话,也不知道陪着哭了多少次,总算是让王夫人觉得好些了。其实家里没了人,一时半会儿的肯定缓不过来,且不必说,王夫人自己还犯了肘,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不知道怨恨成了什么样子。这样的人,往后必然过得更苦。孙氏就怕她走向另一个极端。

  从将军府里头出来之后,风一吹,孙氏眼尖都有些干涩。方才在里头哭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如今见了风,实在是难受得很。

  唐璟赶紧扶着孙氏上了马车,取出手帕沾了沾车上的茶。虽是冷茶,可有总比没有的好。

  孙氏敷在眼上,也总算是好些了。她叹了一口气,颇有些物伤其类:“二郎,你说您爹……”

  她欲言又止。孙氏说不下去了,她甚至不敢想象,若是丈夫回不来的话,自己会怎么样。她这性子,可不比王夫人强,就连王夫人如今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若换做她……孙氏只要想想那日子,便觉得自己还不如抹脖子死了算了。

  唐璟眼看着她又要伤心了,想要安抚一句说不会的,可是这话却总说不出来。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事儿呢?

  孙氏没等到儿子的回话,越发的着急了:“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不该去?谁能想到那前线竟然如此的凶险,王将军从前是何等的骁勇善战,他还比你爹年轻呢,竟然都已经没了。你说您爹会不会出事啊,应该不会的吧,啊?二郎你说话啊。”

  “娘,别多想。”

  “我怎么能不多想呢?”孙氏再次陷入了焦虑。王家的事儿,就是压垮孙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这样,唐璟也就只能尽量说些好话,让他平静下来。换做平时可能有用,可是今日算是也被刺激到了,回了府上之后,人就有些恍恍惚惚的,甚至偶尔还会说一些胡话。

  唐璟不免担心,交代了张嬷嬷仔细照看着,又吩咐了人去晋阳侯府带个话,请他祖母和舅母到府上来一趟。有些话,唐璟觉得他祖母来说,要比他说来的好许多。

  王将军身亡一事,就像一颗小石子,虽说搅乱了京城风平浪静的局面,可是这微波也只是暂时的。等涟漪散过去之后,众人便还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还是在干什么便该干什么。

  死的毕竟不是自家人,哪怕是沾亲带故的,也不会认真伤身多久。只有家里有人从军的,心里一天比一天提得高,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噩耗便落到自己的头上。

  孙氏因为这件事,伤神了好些日子,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常拉着唐璟,说她心口难受,总觉得要出事。唐璟以为她又在多心了,并不多在意,于是赶紧安慰,将孙氏给安抚下去了。

  唐璟也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

  哪怕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种事压根用不着他为此费心,个人都有个人的命数,个人都有个人的缘法,可到头来,他还是免不了要派人时时打探。他终究还是找不到袖手旁观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大燕与安南战事的持续,前线传来的噩耗,一天比一天多。安南那边是蓄谋已久,大燕这边亦尽是精兵良将,两边相差并不是很多,这便导致战事开始胶着起来。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来。

  朝中观望的人,如今心中也已经有了结论,只怕这回是个持久战。谁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不能速战速决,对安南没有什么好处,对大燕也是一样的。

  前线打仗,后方补给。此间要花费的人力财力,不知其数。不仅是朝臣,就连圣上也开始后悔起来,只是悔也不能说,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怎可轻易说悔?

  只私下见到太子的时候,他才会长叹几声,道自己先前却是小看了安南,实属不该。

第167章 土豆收成

  战事发展成这般,就连唐璟这个几乎游离于朝堂之外的,都已经被召见了好几次了。皇上如今对土豆显然更加关心了,每次召唐璟进宫,都会细细的问他,生怕那土豆中间或又出了什么事情。

  唐璟每次回来也不过都是差不多的话,不过皇上仍然不大放心,还是要时时问起来。唐璟没有别的办法,他总觉得,如今圣上的心态已经跟他娘差不多了。

  如此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总算是等到了土豆长成的日子了。对此,唐璟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真是怕了再被圣上如此频繁地召见了。

  在府里要应付他娘,在宫里还要应付圣上,唐璟已经是身心俱疲了。

  五月中旬,唐璟叫了人进了宫带话,让他们禀告圣上说土豆能收获之后,宫里边立马就回了消息过来,让唐璟他们即刻开挖土豆。更甚至,他们收到一半的时候,皇上还亲自过来了一趟。

  虽然有唐璟在,可皇上想要自己亲自看一看这收成到底是怎么样的?等去了那儿之后,才知道今年的土豆果真如唐璟说的那般,是个丰收年。

  仅仅只挖了一片的地,那收上来的土豆便堆得到处都是,已经装了好几个大袋子了。鼓囊囊的立在那儿,叫人看着说不出的安心。

  这可是救命的粮食!

  周丞相也是跟着皇上一道过来的,见到如此情况,便大笑着与皇上道:“如此,圣上可心安了?”

  光是京城这一带便有这么多的土豆,再加上胶西那一边的,这上半年的收获也算是可观了。周丞相心中算了算,道:“仅京外跟胶西的土豆加起来,便足够军中百姓三个月的口粮,再不必动用夏税。”

  皇上虽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如今用土豆做粮食,也不过只是权宜之计吧,本来这些土豆,是要分配给百姓做种子的。如今却要全部都拿去前线,且这么多的量,其实也不过就只用得上三个月。皇上想着,又问唐璟道:“下半年是不是也能种?”

  他记得当时太子去胶西的时候,便是去年下半年。

  唐璟点头道:“下半年种的是秋薯,八月份播种的话,最快十月底便能收获了。”

  皇上与周丞相对视一眼:“如此正好。”

  他们之前准备的那些军粮如今还没有用尽,等到用尽之时,再让这些土豆填上,等这一批土豆用完了之后,刚好下一批又出来了。如此往复循环,也足够了。皇上郑重其事地与唐璟交代了一句:“此事,便全交给唐卿了。”

  “这本就是微臣的职责。”唐璟道。

  看完了土豆之后,皇上又带着周丞相几个去了旁边的棉花地。

  如今棉花才长成,还没有开,所以皇上即便是想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其他有些大臣,更是连着棉花到底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跟在后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看什么,就觉得这片地里种的东西有些怪怪的,也不知他长成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

  萧衡落在后头,与唐璟并行一侧。这阵子萧衡也忙,抽不出来空与唐璟联系。如今他从宫里头出来,便借着这点时间,与唐璟说上两句话。

  这么些时日不见,两个人之间倒也没有显得怎么生疏。唐璟大大咧咧,仍然觉得伯温兄是他的好兄弟,所以态度依旧热切。

  萧衡见他如此,也稍稍放心。他来的时候也担心过,倘若唐璟对他冷淡了该怎么办。

  两人一路闲聊着,并不说朝堂上的事。因萧衡知道,这些事情唐璟都不爱听。说着说着,话头不知不觉就落到了太后娘娘身上。萧衡提起了上回唐璟送的那些肉:“也不知你庄子上的猪是怎么样的,滋味儿与别个不同。”

  “不同?”唐璟觉得有些好笑,他承认他庄子里头的那些猪肉确实是好吃,可如今萧衡提起来味道不错,唐璟却觉得他们应该是从来没吃过所以觉得新鲜罢了,因而揶揄道:“伯温兄怕不是头一回吃猪肉吧?”

  萧衡笑了笑,并没有否认。他确实是头一次吃,以前并没有吃过,所以他可不知道猪肉是什么味道。

  唐璟有些得意:“我就知道你们宫里的人肯定是没有吃过的,所以才特意送了过去,总不能让你们一辈子都吃不到猪肉是什么味道吧。那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须知人生在世,不过吃喝二字。”

  他朝着萧衡眨了眨眼睛,一副看我对你们多好的模样。

  萧衡哭笑不得,这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不过他也纵着唐璟,顺他的话往下说:“确实是承了唐兄你的情了。不过,如今最满意的,只怕是皇祖母那儿。上回你送了一只猪腿,晋王叔也送了一份过去,皇祖母见送过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便分了一些给底下的宫人尝尝味道。如今长乐宫的宫人都费尽了心思,想要差人打听怎么着才能买下你庄子里的几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