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重组家庭 第13章

作者:骊偃 标签: 年代文 种田 爽文 穿越重生

  没了张宁在身边,苏袂运转着体内的异能,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就到了竹林边。

  放下竹筐,挑捡着大的挖,片刻功夫,两只筐子就装满了。

  绑在铁锨的两头,一使劲挑了起来。

  回去时,苏袂直接抄了近路,顺坡径直而下。

  “扑棱棱”惊飞了一只绿头鸭。

  苏袂下意识地抬脚踢起一块石子。

  “嘎——”石子击在绿头鸭背上,打得它一个趔趄坠了下来,掉进了灌木丛。

  苏袂寻了块稍平坦的土坡,放下竹筐,朝灌木丛寻了过去,她没想到这山上还会有鸭子。

  扒开灌木,捡起挣扎着要逃的绿头鸭,苏袂展开微弱的精神力,四下探寻了遍,在它方才起飞的地方找到五颗鸭蛋。

  “有肉、有蛋吃了。”苏袂开心地笑了声,脑中已翻起了菜谱。

  然而她的好兴致,在到家后,老太太拿着鸭蛋对着光照了照,就被打断了。

  “这是母鸭,这是种蛋,别吃了,弄个窝让它继续孵蛋吧。”

  “我想吃肉!”苏袂道。

  “王奶奶,”小黑蛋抱着他娘的腿,眼巴巴地盯着老太太手里的鸭和蛋,“我也想吃肉,还想吃煎鸡蛋。”

  “那不是鸡蛋,”林念营靠在苏袂另一边,解释道,“是鸭蛋。”

  “都是蛋,能吃就行。”小黑蛋才不管它是什么蛋呢,反正煎出来都一样,香喷喷的。

  “不行!这鸭子都孵了十几天了,里面的小鸭都快成型了,这会儿吃太可惜了。”

  “王奶奶,”林念营好奇道,“您怎么知道它已经孵了十几天了?”

  王老太小心地兜着鸭蛋,拎着鸭子,一边催着张宁赶紧弄窝,一边答道:“鸭蛋孵个二十七八天就出来了,你瞅瞅这蛋里小鸭的头都长出来了,孵的最少得有十几天。”

  林念营小心地拿起一颗,仔细地瞅了瞅,随之惊呼道:“真的耶,真的有头。”

  “是吧,”王老太笑道,“说不定再孵几天就出壳了。”

  “我看看,我看看,”小黑蛋扒着林念营的腿叫道。

  林念营放低双手,托着让他瞧。

  要对着光才能看清,小黑蛋不懂,反正他咋瞅都没看到小鸭的头在哪儿,急得不由伸手去拿。

  他下手不知轻重,蛋壳“咔嚓”一声有了细碎的纹路。

  王老太和林念营的脸色陡然一变,齐声叫道:“不能捏!”

  小黑蛋被吓得一哆嗦,鸭蛋从手里掉了下去。

  “啊——”林念营不忍直视。

  王老太跟着惋惜地叫了声。

  苏袂伸手接住,瞅了眼吓呆的小黑蛋,展颜一笑,抱起他晃了晃:“没事!”

  “蛋壳……裂了,”在老家,他见过姥姥对种蛋的爱惜程度,小黑蛋垂着头,忐忑不安道,“小鸭还能孵出来吗?”

  苏袂愣了下,举起手看了看蛋上两道细碎的纹路,笑道:“能呀,娘帮你孵好不好?”

  “真的能吗?”

  “……”苏袂本想私下换个蛋,然后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可临到嘴边又改了主意,“我们试试呗,不试一成机会都没有,努力一下,还有一丝希望。”

  苏袂没孵过鸡鸭,却也知道,孵化中的鸡鸭蛋不能离开温室或孵蛋的鸡鸭太久,怕回来的这一路,几个鸭蛋受了凉,在放进窝前,她用异能都给温了一下。

  有了裂纹的那个更是贴身放在了身上,时不时地给它输入一点异能。

  没了鸭肉和鸭蛋吃,苏袂就在王家厨房里挑了根笔直的柴禾,削尖一头,拎着桶带着两个孩子去溪边,叉了十条鱼回来。

  鱼骨熬汤,鱼肉剁碎拌上荠菜,打上一颗鸡蛋,放上油盐和张宁自制的调料,搅拌成馅,用八一面包了四盖帘的饺子。

  他们煮了三盖帘,留了一盖帘给王营长,等他晚上回来吃。

  荠菜鲜美,鱼肉细腻弹牙,吃起来很是美味。

  用罢饭,王老太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会儿,带着他们睡了。

  张宁剥笋,苏袂帮着烧了一锅开水,烫了坛子,才起身去食堂。

第15章

  苏袂到农垦食堂,司务长不在,大胖正带着人将一麻袋一麻袋土豆倒进竹筐,准备抬到溪边清洗。

  “苏梅!”整个军区,除了王营长、林连长家的三个家属,没有一个女人,大胖看到长辫子的苏袂,立马就将人认出来了,王营长的爱人他见过,身姿娇小,齐肩的头发烫着小卷,“过来啦,正好来搭把手。”

  大胖拿了把菜刀给她,背起筐土豆,示意苏袂跟上,“这些土豆大多在挖的过程中不小心挖坏了,等会儿到了溪边,我们洗,你帮忙拿刀把坏的地方削了。”

  司务长那天跟他夸个不停,说苏梅一手刀功如何如何出彩,他今个儿就见识见识。

  苏袂点点头,见这么多筐土豆他们一次性背不完,遂拎起一筐……

  大胖说了几句,不见身旁的人回应,偏头一看,正瞅见她弯腰去背土豆:“哎,哎……放下、放下……”

  苏袂握着背带,不解道:“不是要背到溪边洗吗?”

  “是要洗啊。哎,我说你这同志咋这么实诚呢,”大胖扯着她的雨衣袖子,一边拉着人朝外走,一边训道,“这么多男同志呢,哪需要你做重活,还有那么重的筐,是你能背的吗?也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

  大胖抬头瞅了眼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苏袂,剩下的话说不下去了。

  “你上午找我,是通知我来上工吗?”两人从背筐的炊事班小战士中穿过,苏袂伸手帮一位战士托了下筐,让对方顺利地站起。

  战士回头道谢。

  苏袂微微颌首。

  “上工啊,你随时都可以,”大胖这才想起,原来说好的上工时间苏梅没来,是因为林连长牺牲在边境,她伤心过度病了。张了张嘴,大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嗫嚅了半天,才道:“要是身体没事,就从今天开始吧。”

  “好。”苏袂随他出了农垦食堂,向后面分流出来的溪边走去。

  “那你这几天就先跟着我打打下手。”周师长只是说让她过来帮忙,也没说这个忙要帮多久,往后是按临时工走呢,还是转为正式工?遂工资待遇什么的也不好说,大胖准备先让她干几天试试,如果行的话,就跟师傅商量一下,将人留下,当是照顾军烈家属了。

  苏袂:“好。”

  到了溪边,大胖没让苏袂下去,让回去背土豆的小战士带了个凳子过来,就让她坐在溪岸上,他们洗好一筐筐土头送上来,她削。

  苏袂先开始还记得收着劲,免得吓着了他们,后来随着运上来的土豆越来越多,手上的速度不知不觉就快了起来。

  到最后,一把刀在她手里舞成了一道残影,送土豆上来的两名战士傻傻地站在一旁,就见削好的土豆转眼就堆满了竹筐。

  “快!换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司务长在旁对战士小声吩咐道。

  两人忙动了起来,空筐拿走,洗好的土豆推到苏袂左手边,装满了削好土豆的竹筐拉走,空筐放上。

  其间,苏袂的手停了停,等他们把筐放好,才又继续。

  十几筐土豆削好,陆续上来的战士围观在旁,有的好奇地拿起个削好的土豆看了看,有的盯着她拿刀的手惊叹不已,谁能想到那么白细纤长的五指,能拿着那么大一把沉厚的刀挥动自如。

  “你这一手刀功跟谁学的?”司务长警惕而又复杂道。

  苏袂手腕一翻,厚重的菜刀于她手里挽了个花:“我喜欢剪纸,家里穷,没有那么多纸给我玩,我就春拿土豆,夏用黄瓜,秋冬红薯萝卜地切刻着玩。”

  这话倒是没有掺假,原主自小喜欢剪纸,可擦屁股都要用树叶、土疙瘩的农家哪来那么多纸给她练习。

  剪完旧课本、旧昨业本的原主,有一次将手伸向了林建业向老师借来的旧报纸,被苏老娘抓住狠揍了一顿,拉到地里切红薯片,晒红薯干。

  原主哭得泣不成声,又迫于苏老娘的威压不得不拿起刀干活,便赌气地切了片红薯,拿刀挖刻了个气如夜叉的苏老娘。

  这个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苏老娘,得到了苏老爹的一句夸赞和苏奶奶一个奖励性的煎蛋,原主由此受到了启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作品成果嘛,自然不能跟系统学过模型制作和绘画,有着高鉴赏水平的苏袂相比。

  怕几人不信,苏袂随手拿了个土豆,打量了下它的轮廓,动手雕刻了起来,没弄太复杂,就比照着绿头鸭的样子,雕了个鸭子。

  大胖抢先一步接了鸭子在手,神情激动道:“雕功这么厉害,做饭肯定不差了。”

  “刷”众人全部期待地看了过来。

  苏袂:“……”

  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没做过大锅饭……”

  “这个不要紧,谁也不是一开始就做大锅饭的,只要会做饭,懂得菜式,多做两次就掌握住分量了,大锅饭比着小灶也就分量多些,”大胖兴奋地大手一挥,“走,回去做菜去,今个儿咱给战士们换换口味。”

  战士们欢呼一声,背着、挑着一筐筐土豆兴冲冲地朝食堂奔去。

  苏袂跟司务长一前一后,被裹夹在其间。

  司务长偏头看了眼一脸莫名的苏袂,笑着解释道:“近来的主食是土豆,没油没酱的大伙儿吃蒸土豆、煮土豆吃腻了。”

  “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说说看。”

  苏袂脑中闪过绿头鸭和后山那一大片竹海:“后山有一片麻竹林,春笋刚刚冒尖,我带战士们去挖些回来,腌酸笋吃怎么样?”

  “春笋!”这倒是个好主意,“多吗?”

  部队是去年进驻这里的,有些地方,不要说司务长,怕是侦察团的一些侦察兵都没有去过。

  苏袂点点头:“挺大的一片竹林,春笋长出来不少,挖回来配菜的话,够吃一段时间了。”

  大胖听到苏袂说竹笋,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你们上午就是去那儿挖笋去了?”

  “对,”苏袂道,“回来时,我还捉了只抱窝的绿头鸭。”

  “鸭子!”大胖双眸陡然一亮,“鸭子喜欢群居,有一只就有第二只,在哪捉的,等会儿上山,带我们去看看。”

  “好。”苏袂微微松了口气,只要不让她做饭,不管是挖笋还是捉鸭,干什么都行。

  司务长要带人留下等会儿接收海岛农垦队送来的土豆,不能随他们上山,可苏袂那一手刀功,解释得看似合情合理,他心里的警惕却不曾放下半分。

  “大胖,”司务长将人叫到一边,叮嘱道,“注意点苏梅。”

  “苏梅!”大胖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笑道,“师傅,您多心了吧,咱这是啥部队,能进来的哪一个不是祖宗十八辈地查了个遍。”

  “呸!不懂别乱说,”司务长瞪他,“我们军人是查得严,家属谁有那么多精力一个个地去深挖,还不是地方上怎么说,我们怎么认。”

  “应该没事吧,”大胖挠头,“你上次不是还瞒欣赏人家的一手刀功吗?”

  那副见猎心喜的模样,他还记忆犹新呢,结果这才几天,就变了脸,啧,老男人啊,心思就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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