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樊笼 第70章

作者:衔香 标签: 甜文 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古代言情

  二夫人又叫停了雪衣:“婚事在即,你也是该学学规矩了。最近三房的九娘子也定亲了,正请了先生和姑姑来教习书画,修身养性,我打算让你和陆雪凝都去听一听,你可愿意?”

  看来姑母是打算争到底了。

  雪衣人微言轻,根本劝不得,只能点头:“那自然是好的。”

  “那你可要精神些,这郑七娘听说也会去,她是个才貌双全的,你不要被她比的太过。”二夫人又提醒道,“老太太已经去了信,恐怕二郎也不久就要定下来了。”

  二表哥要定婚了?

  雪衣顿了顿,什么都没说,只点头应道:“知道了。”

  于是二夫人便又折去了三房。

  关于那桩赏赐,雪衣回去后想了一上午并一个中午,也没想出有什么可要的。

  自打来了长安,她所要图谋的一直都只是解除这桩婚事罢了,于是只是稍加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思索,便趁着午后去了清邬院。

  崔珩昨夜一宿没睡,雪衣过去的时候,他还在休憩。

  不过院里的秋容知晓他们的关系,并没避让,而是直接领着她进了内室:“公子还睡着,陆娘子不妨坐着等会儿。”

  雪衣脸庞微热,点了点头,坐在了窗边的小榻上。

  崔珩睡觉的时候不能有一丝动静,因此清邬院里的人都轻手轻脚,格外的安静。

  夏日本就容易犯困,雪衣又不敢乱动,就这么靠在窗边,不知不觉间也睡了过去。

  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被咬醒的。

  一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抱到了床上,崔珩正隔着衣咬她。

  雪衣刚睡醒,反应还有些迟钝,迷茫了片刻才急切地推他:“这还在白日,方才好多人看见我过来了。”

  他一弄起来便没完没了,大白日的,一男一女待在院子里定然会让人想入非非。

  “这里人少,没人会注意你。”崔珩仍是不抬头。

  雪衣推不动他,不得不解释道:“待会儿我还要去看三表哥,去晚了不好。”

  如今三郎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她去看望自然是正当的。

  崔珩眼底的欲.念顿时褪去,这才抬起头,揽着她靠在怀里:“能待多久?”

  “半个时辰。”

  雪衣斟酌着道,刻意拿捏了这么个时候,足够说话,却又不够他做什么。

  崔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将她的脸掰向自己:“算好了?”

  “没、没有。”雪衣哪里敢承认,心虚地撇过了头。

  不过崔珩今日心情好,也没跟她计较,只是双手随意地揉着,缓解缓解。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随口问,声音还带了些刚睡醒的慵沉。

  “挺好的。”雪衣被他揉的浑身发软,细细地咬住牙齿。

  崔珩一低头便看见了她眼底的微青,又想起昨晚上她扑过来抱住他的那一刻,无声地笑了笑,又往她领口探。

  ——她睡得显然不想她说的那般好。

  “想要什么也想好了?”他又问,声音多了丝亲昵。

  “嗯。”雪衣浑身发热,强撑着与他拉开了一丝距离,“等三个月后,婚事一解除,我想要二表哥帮我立个女户。”

  “立女户?”崔珩探进她衣领里的手顿住,缓缓拿了出来,“寡妇才立女户,你为何要这样?”

  “婚事一解除,我虽未嫁,但毕竟名声有损,还有谁愿意娶我?如此说来,我同寡妇又有何异?”雪衣抿着唇,“再说,便是嫁,依我父母的主意,也不会把我许配给好人家,倒不如立个女户,自己一个人生活来的自在。”

  “除了这个,你没有任何想要的了?”崔珩盯着她,薄唇微启。

  立女户虽不容易,但对他一个世家公子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雪衣隐约察觉到二表哥似乎有些不虞,却不明白他为何不高兴。

  雪衣错开了他的眼神,将被弄乱的衣服理了理:“不要了,反正三个月后我与三表哥再无干系,与二表哥你也一别两清,到时候立女户也不会妨碍任何人。”

  再无干系,一别两清,她这些话说的极为干脆。

  崔珩忽然抚上了她的侧脸,唇边勾着一丝凉薄的笑:“你可真懂事。”

  总是在他给她机会的时候格外的懂事,上次落水时也是一样。

  “不然呢?”雪衣想起了姑母今早的话,也看向他,“表哥应允了我三月的,这三月里我任表哥随意亵玩,三月后自然要一别两宽,表哥难不成要反悔么?”

  任他亵玩,他何曾亵玩过她?

  每每她一哭,他便适可而止。

  崔珩全身隐隐有火气在窜,压抑片刻,他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将她放了开:“好。”

  衣领一松,雪衣松了口气,便要下去。

  可尚未下地,崔珩又叫住了她:“站住。”

  雪衣回头,又听他淡漠地开口:“脱了。”

  “什么?”

  雪衣看了眼外面的日光,怀疑自己听错了。

  “三个月刚过半月,不是说要任我亵玩?”

  “脱了,趴过去。”

  崔珩冷冷地道,脸上不带一丝温情。

第54章 惩罚

  清邬院

  明明是白日, 但是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连老树上的蝉都叫累了, 歇下来不再叫。

  这样热的天气着实不适合外出。

  但崔茵茵的脾气怎可能老实待着?

  趁着母亲在午睡, 看守她的嬷嬷在打盹,她熟料地从小床上溜了出来,一溜烟跑了出去, 到外面闲逛。

  今日二哥难得在家, 崔茵茵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便一个人顺着墙缝溜进了清邬院。

  院里。

  屋子里两位主子自打进去后便没出来过,而后便响起了动静。

  还是白日呢。

  秋容微微脸红, 越发开了眼界。

  她估摸着没一个时辰结束不了, 便离开了一会儿去拿个扇子来,这一离开便没注意到崔茵茵不知何时溜进来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崔茵茵已经走到了内院门口,正要推门进来。

  而此时,屋子里正好传来一声哭腔,哭着求不要了。

  秋容顿时如临大敌, 趁着崔茵茵尚未听清,连忙上前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抱着她往外院走。

  “茵姐儿, 你这会儿怎么来这里了, 身旁怎么没个看护的?”

  秋容远远地将人拎出去,环视了一圈见她身旁没人才敢问道。

  “我是来找二哥的,我不想让她们跟着。”

  崔茵茵撇嘴。

  幸好她身旁没跟着人,秋容松了口气, 这事若是让大夫人知道了, 表姑娘定会被撵出去。

  “那你没听见什么吧?”

  秋容擦了擦额上的汗, 估摸着她进来的时间太短,应当没听见。

  “听见了。”崔茵茵天真地道,“我听见有个姐姐在哭。”

  其实她没听清,只是秋容捂住她耳朵的时候听到了一句,她就是想逗逗紧张的秋容。

  秋容果然脸色煞白:“那你可曾听出是谁?”

  “我知道啊,就是上次给我做槐花煎的那个陆姐姐。”崔茵茵指了指脑袋,“我记性可好啦!”

  她连这个都知道。

  秋容愈发感觉失职,生怕公子罚她,抱着崔茵茵往外走了走:“茵姐儿,你听错了,没人在哭。”

  “有的。”崔茵茵眨了眨眼,“我真的听见了,可……陆姐姐为什么哭,她是犯什么错,被哥哥罚了吗?”

  崔茵茵人小,只能从自身的感觉来。

  二哥对她虽然好,但是该凶的时候一样很凶。

  自从父亲走后,母亲不怎么罚她,每次她犯了大错,积攒到一起,都是由二哥罚的。

  二哥有一套专门的戒尺,会像先生一样打她的手板子,可疼了!

  她撒娇也没用,哭也没用,二哥根本不会像母亲一样心软。

  他说了打多少下,就一下也不会少。

  这话让秋容怎么回答?

  崔茵茵人小鬼大,若是有什么话从她嘴里漏出去了,秋容可担待不起。

  于是秋容嘴硬不认:“没有,一定是下午太热,茵姐儿你听岔了,哪儿有什么陆姐姐,柒柒姐姐的。”

  “不是吗?”崔茵茵不解。

  “当然不是,你二哥还在休息,可不能吵了他。”秋容故意吓唬她。

  崔茵茵还想争辩,秋容却眼疾手快地往她嘴里塞了块糖渍梅子。

  嘴里甜丝丝的。

  崔茵茵满意地嚼巴嚼巴,顿时没空再追着她问了。

  内院里,雪衣真是怕极了这个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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