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甜妻在八零 第73章

作者:丁嘉树 标签: 古代言情

  开车的杨雷达目不转睛,直视前方,仿佛后面的两人是空气。

  他背脊挺直,靠坐在椅背上,眼神却流连在初蔚身上。

  沉声开口:“你怎么敢的?”

  初蔚拿后脑勺对他,置若罔闻。

  “你怎么敢一个人在夜里上山的?”

  初蔚依然拿后脑勺对他,多了一道鼻息‘哼’。

  “以后叫你初大胆吧。”

  初蔚不拿后脑勺对他了,转头,瞪了他一眼,贺闻远嘴角的笑稍纵即逝:“我以为你睡落枕了,原来能转头。”

  初蔚狠狠地哼了一声,然后双手环胸,回过头去,再也不理他了。

  贺闻远的手悄悄抓住了她的手,初蔚的脸一下子胀红了,挣扎着要从他手心里抽出来。

  还有人在呢,他才应该叫贺大胆,贺不要脸。

  贺闻远低声道:“我知道你着急,但以后,你也要将你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初蔚,你听到了吗?”

  初蔚用左手扒他的手指头,扒起一个,再去扒另一个,刚刚扒起来的手指头又回归原位,初蔚气得脸更红了。

  “好,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哪怕你贺闻远被人卖了,我也不找你了,我还要拿张凳子,抓把瓜子,看热闹呢,你可放宽了心吧。”

  贺闻远又忍不住弯了嘴角,沉声道:“没人能卖得了我。”

  又凑近初蔚耳边,用气音道:“除了你初蔚。”

第192章 同一阵线

  就好像吃了颗朝天椒,初蔚浑身立刻热了起来,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像一颗熟透了的小番茄,贺闻远看得眼波都深沉了起来,喉咙发紧,只觉得杨雷达在此刻显得很多余。

  杨雷达:……?

  初蔚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的大手捏着她的小手。

  贺闻远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冬日暖阳,一路随行,车厢里流动着不知名的暧昧情愫。

  上花溪大队,杜丽穿着大红的短款呢大衣,走到知青宿舍门口,脸上挂着笑。

  今儿喜鹊的叫声都比往常欢快了许多,她的心情好极了。

  马上,她就要成为贺闻远的媳妇儿了。

  反正农村人只认酒席,只要她给他爸妈敬了酒,只要亲戚们都见证了,那她杜丽就是他贺闻远不得不承认的媳妇儿。

  院子门口,她看到黄晓和袁卫民在灶房里吃饭,笑了笑:“初蔚呢?”

  这小知青又想耍什么花招?

  黄晓白了她一眼:“你这大喜的日子,就别来找晦气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可是会骂人的。”

  杜丽轻哼了一声,大约初蔚是心情郁结到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了吧。

  杜丽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知青宿舍。

  黄晓有些着急,不停地朝外面张望着,她真的后悔了,昨儿就应该把初蔚一起揪回来的。

  她说她要去找贺闻远,万一她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真是太糊涂了。

  袁卫民不明所以地问她:“初蔚到底去哪里了啊?一晚上都没回来。”

  黄晓不敢说,只含糊其辞道:“她……她在县城一个亲戚家,说是在那儿等贺闻远回部队。”

  袁卫民皱眉:“这贺副营不会真的要和杜丽定亲吧?”

  “初蔚说不可能的,你看,贺家都开始办酒了,怎么就不可能?”

  袁卫民有些气愤:“难道我们初蔚被人骗了?”

  黄晓鼻孔出气:“我也这么觉得。”

  袁卫民拍下了筷子:“太过分了。”

  贺家,直到看到杜丽穿着大红的呢大衣过来,闻月和闻星才知道,原来要和她家二哥哥做亲的人,竟然是杜丽,而不是初蔚。

  闻月有一种被人欺骗了的愤怒感,因为她妈这些天在家里总是初蔚长,初蔚短的,她和闻星夜里还偷偷聊天,说很喜欢这个新嫂子呢。

  却没想到,临了,要定亲的竟然是杜丽。

  家里来了不少亲戚,院子里挤挤攘攘的,个个都跟看戏似的参观着他们家的砖房。

  闻月怒火中烧,她妈也不想想,连这房子都是初蔚给的,她妈怎么能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呢?

  况且,二哥哥一看就不喜欢杜丽,她妈为什么要乱牵红绳,二哥哥回来还不得气死了。

  闻月领着闻星走到东屋里,怒气冲冲道:“妈,你怎么能瞒着二哥哥呢?”

  张桂英一脸喜气,懒得和这两个小丫头片子费口舌,只道:“别闹,外头亲戚都来了,去灶房里帮帮忙才是真的。”

  闻月愤怒道:“妈,我不同意二哥哥和杜丽定亲。”

  闻星躲在她姐身后,也附和:“我也不同意,二哥哥肯定也不同意!”

第193章 我不同意这桩婚事

  张桂英一下子就来火了:“你们这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你们不同意?有你们不同意的地儿吗?”

  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闻月心急如焚。

  说话间,杜丽来到了贺家,有些委屈地看着闻月:“月月,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吗?你就这么不希望我成为你的嫂子吗?”

  闻月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不是我不希望你成为我嫂子,而是我二哥不希望你成为他媳妇儿,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杜丽有些难堪,愈发可怜无辜地看着闻月:“你二哥从来没说过他喜欢什么人,你又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呢?”

  “你不了解我二哥,自作多情地觉得二哥喜欢你,不代表我和你一样蠢。”

  初蔚那边收到了100情绪值。

  闻月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张桂英重重地拍了她脑袋一下。

  “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给我进屋,再胡说八道,让你爸打你。”

  说完,将闻月推搡进了大屋。

  ——-

  吉普车离通县还有六十多公里,初蔚这边突然收到一百情绪值,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贺闻远还扣着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和她十指紧扣了。

  初蔚脸上温度居高不下,她觉得是被太阳晒的。

  低头看去,他的手很好看,修长又骨节分明,就是有些粗糙,一看就不是文人的手,糙得很有男子气概,他那指腹还在轻轻地抚着她的虎口。

  粗粝的触感抚得她心里痒痒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觉得心跳得很快。

  一转眼,男人正襟危坐,他个子高,她视线所及处,是他的喉结,再往上,就是男人冷硬的下颚线。

  糟糕,心跳得更快了。

  贺副营有三宝,喉结下颚低音炮,每一样都让初蔚小鹿乱撞。

  杨雷达突然开口:“老大,你昨儿一夜没睡,眯会儿吧。”

  初蔚如同惊弓之鸟,立刻吓得抽手,贺闻远霸道地扣着她的手不松,瞥了她一眼。

  慌什么?初大胆真是白叫了。

  初蔚的心噗通噗通跳着,她开口道:“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杨雷达应道:“可不嘛,我们老大一直坐在你的营帐外守着你呢,不放心。”

  初蔚声音很小,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有什么不放心的嘛。”

  贺闻远也只是笑笑,没说话。

  才目睹她差点被匪徒给欺负了,他是半步都不敢离开她,这丫头,离奇得很,指不定能从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

  不敢睡,不敢睡。

  初蔚抬手看了看表:“都十点半了,开到你家还要多久啊?”

  万一宴席开始了,那可就回天无力了,等他成了别人的男人,那她一定要效仿古人,哭倒那长城去。

  贺闻远冷声嘱咐:“雷达,再开快一点。”

  “是,老大。”

  --贺家

  杜丽进了西屋,奶孙三个跟看仇人似的看着她,杜丽一脸无辜,唯唯诺诺道:“奶奶,酒桌已经支开了,亲戚们也都来了,您要是不入席,会被人说闲话的。”

  贺奶奶一直被蒙在鼓里,虽然外头也有一些风言风语,但她那儿媳妇说得天花乱坠,她真没料到那闷葫芦儿媳妇竟然有这么重的心思,她这次确实是掉以轻心了。

  直到今儿亲戚来了,杜丽穿着大红的呢大衣来了,她才知道,自己被蒙蔽了。

  贺奶奶气得头疼,指着杜丽:“出去,你出去,你这个孙媳妇,我不认!不止我不认,我孙子贺闻远他也不认!”

  杜丽作垂泪状。

  张桂英拉着杜丽的手,故作体贴道:“奶奶身体不舒服,那就算了,我们出去给亲戚们敬酒吧。”

  说完,直接拉着杜丽走了出去。

  贺奶奶气得差点晕厥过去,闻月和闻星一边一个搀扶住她,一时之间,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堂屋里,客人都落了座儿,张桂英端着小酒杯,跟亲戚们介绍:“这个,是杜丽,和我们家闻远一块儿长大的,现在还在秋水公社的中学里当老师,今天喝了这杯酒,以后就是我贺家的二儿媳妇了。”

  就在杜丽要给贺红生和张桂英敬酒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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