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多娇,将军折腰 第88章

作者:徐雨桁 标签: 甜文 古代言情

“你当真的要派人回去传信?”廖元青不敢置信的看着暮成雪这一系列操作,身后跟着的小将士也都看着暮成雪。

“当然。”暮成雪头也不抬的冷漠回答。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不干了,有谴责暮成雪的,更多的则是无奈,因为他们只是小小的士兵,也无法改变将军的心意。

廖元青盯着暮成雪看了又看好几遍,眉毛一挑觉得此事有诈。

就凭他了解暮成雪多年,虽然是男是女这个的确是他重大失误,但依照暮成雪的性格如果真的认真思考此事想要投降,也一定会先纠结暴躁一段时间,或者直接杀进陈朝老巢将满江红救出来,万不可能想现在这样冷漠装逼。

暮成雪的营帐中,廖元青跟着她也进来了。

“你若是想劝我就死了这条心吧,人我一定要救下。”暮成雪头也不太的冷声对着身后的人开口。

“谁说我要劝你了?”廖元青好奇问道。

“那你是要?”暮成雪终于转身,略带疑惑问。

“我在想,若是现在杀了你再投靠陈朝,会得多少赏银,会不会加官进爵。”廖元青手指摩挲着下巴,自私思索。

“你他娘的敢!?”暮成雪当即暴怒,将手中的头盔砸向廖元青,“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孙子的副将?”

廖元青眼疾手快将头盔接住,而后终于松了口气,“果然,你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

暮成雪撇了撇嘴自顾自走到椅子上坐下,没有答话。

“说吧,你到底啥打算?”廖元青也凑上去坐下,暮成雪一个姑娘都不害臊他经过这几日还真的也习惯了。但见暮成雪依旧不说话,廖元青急问:“不是吧?你连我也要瞒着!”

暮成雪慢悠悠开口:“毕竟这种事,总是要做做样子的嘛。”

廖元青白了她一眼,只等她急需解释。

暮成雪道:“我是觉得咱们周围肯定是混进来了什么人。”

廖元青:“所以你就选择什么也不解释?”

暮成雪点头:“对啊,若是我解释清楚,咱们的人知道了陈朝的细作自然也就都知道了。”

廖元青想着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而后又问:“那你怎么保证送信的那人也能知道你的计划?”

暮成雪嘿嘿一笑回道:“我给了他两封信,也已经告诉他,等他到跑出近三百里后再打开第一封。”

“写的什么?”

“让他找个酒馆待几日,公差出游食宿报销,只剩下最后两天再往回跑。”

“那满江红你打算怎么办?”廖元青开口,这才是最最重要的问题。

“先等等吧。”暮成雪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身份不一般。”毕竟周达现在需要满江红,所以这七天他一定是安全的,所以暮成雪打算先等上几日,看看那暗卫究竟找谁来救人,最后如果实在无法暮成雪再想办法闯敌营。

不是她现在不着急,而是如果她贸然去救,一个失误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廖元青知道暮成雪心里有数后也松下一口气,看来他现在要配合的就是帮助暮成雪将戏演好。

想到此处廖元青深吸口气当即站起来,将自己刚刚坐着的椅子拎在手上掂量两下后,狠狠往地上一摔,转头冲着门外大声喊:“我们长安没有你这样的将军!”

演戏事先也没打个招呼,暮成雪吓得一哆嗦,刚端起准备喝的茶水晃悠着洒出大半,“卧曹!”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她这屋里一共也就三把椅子!

“你他娘的给我滚出去!”暮成雪指着门口暴跳如雷。

另一边的满江红心满意足的换了房子,周达知道后也没说什么点头默许了。

如此一连三日,满江红该吃吃该睡睡,有时候也会出门晃悠晃悠,但都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但他依旧坚信暮成雪在想办法。

入夜,满江红熄了蜡烛正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却忽然听到门外有什么异动,而后便是一个乌漆墨黑的人影靠近。

“什么人?”满江红将烛台拿在手上,而后警惕问道。

“嘘!”那人压低声音道:“我是来救你的的人。”

满江红一愣,这声音他不熟悉,想来不是自己认识的,但能来救自己想来也是朋友。

而暮成雪的狐朋狗友,除了廖元青,也就只剩下陈言疏了。

“陈…言疏?”满江红待人走进后开口问道。

“哟?你竟认得我?”陈言疏一惊,而后恍然,“虽然你是跟了姓暮的那小子在一起,但果然我的魅力还是巨大的!”

满江红闻言干笑出声,之随口解释道:“远远见过。”

陈言疏被设计留在陈朝皇宫,因此首战之日没能出现在战场。如今才刚解决麻烦独自一人连夜回来,刚到便听说周达趁自己不在时做的好事,还说满江红被劫持在了这边的营帐之中。

他本就觉得自己对不起暮成雪,再一听说人家的心爱之人都被掳到这里来了,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陈言疏当即便往这边跑,大蒜先救出满江红再去找周达。

进来之后陈言疏才有精力打量了四周,却发现这里与自己来之前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满江红半点没有被劫持的感觉,反倒像是座上宾。

但这些都不重要!

“我在长安之时便一直知道满江红的大名,但暮成雪那混小子一直拦着我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着陈言疏上前一步激动道,“你放心,虽然你俩是禁忌之恋,但我依旧很看好你们。”

满江红默默将手中的烛台放回桌子上:“…咱能先出去之后在说这件事吗?”

陈言疏扶着桌子:“能,但你等一会,我有点累。”

满江红一愣,这才发现陈言疏从进来开始便一直在自己前面的桌子边靠着,好心的给他倒了杯茶,虽然大半夜的茶已经凉了。

陈言疏接过喝下后见满江红不解这才开口解释:“刚跟我爹绝食了好几天,这才缓过来。”

满江红:“所以你最近一直不在其实是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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