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驸马疯了 第91章

作者:付与疏 标签: 欢喜冤家 复仇虐渣 古代言情

  翊安满身的汗,略感烦躁地说:“我想回去了。”

  齐棪封上她的唇,缱绻地吻着,安抚住她。

  “乖,很快就能回去。”他温温柔柔地说,就知道她住不惯。

  翊安好哄,随后不再言语。

  齐棪很快感觉出她的热切,他伏在她的耳畔笑:“你想我了。”

  翊安无暇顾得他说什么,一概点头应下。

  许是太久没与他亲近,齐棪才动作一会,她就经受不住了。

  死死咬住唇。

  此地不是公主府,传出去不好。

  齐棪将她的唇解救出来,“你放心,外人到不了近前来。”

  翊安这才稍稍出声,却尤在克制。落进齐棪耳朵里,又是别样风情。

  到顶峰时,齐棪压在她背上,气息不稳道:“真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翊安的声音略含哭腔,脸埋在被子里,有气无力:“我不要你的命,我要睡觉。”

  她本就累极了,否则也不至于趴在桌上睡过去。

  他沐浴时,她强撑着才没睡过去,怕他失望。

  谁知他嘴上说的好听,动作上半点不怜香惜玉。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

  上京城内——

  魏绣的脸色阴沉难看,将桌上的杯盏砸碎在地,骂道:“你们都是废物不成,这么多人,找不回一个长公主?”

  “回陛下,长公主不在马车上,说是换了快马,先行走了。”便衣侍卫恭敬道。

  魏绣重重吐了口气,“罢了,人已进了溱州城,再唤回来也没有意义。”

  他怕他的姐姐,在外遇上不测,溱州,不是个好地方。

  他谁都可以赌上,阿姐不行,那是他除了皇后及皇后腹中孩儿以外,唯一的亲人。

  想起皇后,魏绣揉了揉头,“她早就知道了,却瞒着朕,这是跟阿姐一条心呢。”

  魏绣不怪她,只是醋得厉害,她竟也有秘密瞒着他。

  于是,这两日虽照常去看皇后,却板着脸不肯多与她说话。

  虽知道她委屈,也强忍着不理。

  魏绣离开前,背对她,冷淡道:“这些时日,不要出长阳宫了。”

  外头热,这时候若再扭着脚,磕着碰着,最易早产。

  “……臣妾知道了。”语气平静。

  魏绣听声音不对劲,猛地回头,便见她正流着泪。

第71章 刺客

  “羽珂,你哭什么?”魏琇转身,急促促朝她走去。

  皇后本不想在他面前哭,惹他烦心,已是尽力克制了。

  却不想他会突然回头。

  她忙低头将泪擦了,强颜欢笑地说:“没什么的,我一时眼睛不舒服。”

  若不是魏琇对她的一切都留意,也听不出那平静下的哽咽。

  见她难过成这般,还勉强地扯着嘴角对自己笑,他心里疼得厉害。

  魏琇扶她去榻边坐下,接过宫人递过的湿帕子,细细将她的脸擦干净。

  “可是朕说话太凶了?不是要让你禁足,是担心你在外头有闪失,你在殿内朕放心些。”

  “臣妾知道陛下的意思。”

  她想自己动手,却被魏琇拦下。

  便努力将泪水忍下,眼睛红红的,轻声回他。

  “那是为什么哭?”

  魏琇看不得她这个样子,慌得手足无措,便蹲在她面前说话。

  他的印象里,皇后从来都是温柔含笑的模样,就是偶尔跟他闹闹脾气,也不曾哭过。

  上次见她落泪,还是得知右相夫人生病时,已是让他心里生疼。

  宫里的御医和名贵的草药,恨不得全搬去相府才好。

  眼下,她却是因他而哭,魏琇心里自责。

  “臣妾惹陛下生气了,所以才……你先起来。”她话说一半,发现魏琇就蹲在她的腿边,龙袍的袖子都垂在了地上。

  魏琇怕她着急,忙起身坐在她身边,“朕怎会生你的气呢。”

  她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不想自己难过。

  于是点点头,温婉乖巧地道:“陛下去忙吧,臣妾很快就好了。”

  她这么一说,魏琇心里更愧疚。

  哀求地喊她一声,“羽珂,朕不要你如此忍耐。”

  皇后蓦然敛下笑意,委屈地垂眸。

  翊安那日进宫,只是来知会她。

  翊安知道她离京的事,很快便会被发现,旁人都无所谓,只怕陛下担忧。

  托她到时候跟陛下说一声。

  皇后觉得没什么,人家夫妻俩恩爱,陛下定会高兴,于是一口应下。

  没想到,前两日陛下知道,当即变了脸色。

  虽未朝她发脾气,一张脸却阴沉不定,甚至当即吩咐高泉,让他派人去追。

  他若因此骂她两句,发发脾气,也就算了。

  大不了她认错。

  偏偏他吩咐完,回来仍陪着她用膳,扶她出去散步。

  全然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却不怎么理她,连看都不多看她了,让她心里难受。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长公主金枝玉叶的身份,从未离过京,又只带了挽骊一人。

  若在路上遇到不测,那又如何是好。

  她为此自责了许久。

  方才见他分明是关心自己,却故意冷冷淡淡,她不知道他何时才能消气,不这样对她。

  一时无奈又着急,眼泪不由自主就掉了下来,显得她多娇气似的,哪有母仪天下的样子。

  明明她平日里,不怎么爱哭的。

  魏琇搂着她道:“阿姐若想走,谁也拦不住她,便是朕知道,也不能将她锁在府里啊。这事本就不怪你,朕只是有些小失落。”

  “失落?”皇后不解:“为何失落?”

  “阿姐人走了那么多天,你都好好地替她瞒着,朕每日在跟前,你都能忍住不说。朕不禁想,羽珂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朕,以后会不会还有这样的事。”

  魏琇身处君王之位,信赖的人并不多,枕边人自是头一个。

  故而这两天心里别扭,想等她来哄自己,谁知道,他倒先把人家惹哭了。

  皇后拉住魏琇的衣襟,急着摇头道:“没有了,只这一件,我从未瞒过你旁的事情。”

  魏琇正色道:“若以后阿姐再让你瞒朕?”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阿姐根本没让她瞒自己。只是让她在自己召长公主入宫时,说一句她不在京,免得自己寻不到人,白白着急。

  但他故意借着此事,与她撒娇,他知道皇后会哄他的。

  “那臣妾便跟她说,”皇后靠在他的胸膛上,软声道:“陛下不让,我不能答应。”

  魏琇大笑,捏住她的手,“好啊,你不敢得罪阿姐,就将朕推出去做坏人。”

  皇后柔柔地笑起来:“长公主是陛下的亲姐姐,不会怪陛下,陛下不要怕。”

  “言下之意,是你怕阿姐怪你了?”

  她测过身与他对视:“自然怕的,长公主生气了,不来宫里看我怎么办?”

  色令智昏,魏琇顿时瞪眼道:“她敢,到时候朕捆也把她捆来,偏让她住在长阳宫里。”

  皇后眨了眨眼睛,柔柔地垂下眼帘。

  嗯,是他说的,跟自己没关系。

  魏琇视线落在她手腕的玉镯子上,嗯,说出来哄媳妇的罢了,阿姐不会晓得。

  就算晓得,也能体谅他。

  人都哭了,不哄怎么成呢,这些可都是她教给自己的。

  他从前木讷,跟姑娘家怎么相处,如何讨来欢心,全凭阿姐手把手教他。

  从前三皇叔打趣时说过,翊安长公主幸好是个女儿身。

  若是个皇子,必是上京城第一纨绔,谁也风流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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