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亲后 第39章

作者:似良宵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古代言情

  陆珩眸色渐深,唇角微微勾起。

第五十六章 新王府 搬新家啦……

  安排好了事情后, 由于出发时间又推迟了一天,时璟便上楼继续补他昨晚落下的觉,时羽和甄瑶在客栈坐了一会儿, 有去附近的成衣店珍宝阁等搜罗了些东西, 一下午的功夫也就打发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戚耀便带着几名下属与陆珩等会合, 一行人事也办妥了, 玩也玩够了, 开始直朝着皇城进发。

  回去时甚至比来时行的还要快些,三天时间不到便到了皇城。

  时璟和时羽不是被云皇派过来的,在皇城外便和陆珩甄瑶分开了。

  原先甄瑶还想着能不能在年前回来, 却没想到不仅年前回来了,还早了大半个月。

  不过虽然比预计的要早些回来, 到底也是离开了两个月,这一回来心情还有些复杂。

  陆珩骑着马走在前头, 甄瑶坐在马车上从车窗处往外瞧了瞧。皇城此时也刚下过一场小雪,路上脚步叠过倒是不显,只有墙角屋檐上还能看到薄薄的一层雪白。

  城门之上,云皇面上带笑,背着手站在中间,右手边是三皇子并上一众大臣,看着皆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进了城,云皇率众人下了城门,陆珩带领众人跪下参拜, “拜见皇上,儿臣总算不负众望,凯旋归来?”

  云皇哈哈大笑, 走上前将陆珩扶起,边道:“此次剿匪完美大捷,皇儿和戚将军真是我大云朝之福将啊!”

  周围众官员纷纷附和,赞扬恭维之话不绝于耳。站在云皇身边的三皇子陆衍看着陆珩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慢慢移到乖乖站在陆珩身边低着头的甄瑶身上,随后又移了回去,笑道:“恭喜二皇兄又立一大功,皇兄之勇只实茏岳⒏ト纭!�

  陆珩轻笑了一声,“与皇弟为父皇近身解忧比起来,皇兄不过是逞一程莽夫之勇罢了,还未恭喜皇弟封王开府之喜。”

  就在陆珩回来的前几天,云皇已经借着陆衍在刑部的一点功劳,又循着年关将近添添喜气的由头,封了陆衍为昱王,年后即可出宫建府。

  其实比起陆珩来,陆衍才是如今真正的炙手可热。

  听了陆珩的话,陆衍眉眼间也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就算犯了错又如何,自己的母后是皇后,自己是嫡子,有父皇和母后的宠爱在身,就算你有再多的功劳也压不过我。

  想起之前被关禁闭的日子,陆衍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愤恨。回过神来后,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陆珩,而且是想越怀疑。不过母后说得对,自己如今最重要的是不犯错,哪怕中规中矩,以后的皇位也是他的。

  想着,陆衍的眼神再次从甄瑶身上浅浅划过。只要等他继承了大统,捏死陆珩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他这位美若天仙的小王妃,也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甄瑶正尽职尽责的沉默扮乖,并没有注意到陆衍妃眼神。而身边的陆珩却是看的一清二楚,面上虽然依然带笑,眼底的寒意却早已开始蔓延。

  几人你来我往的互相寒暄了半天,一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好场景。末了,云皇伸手拍了一下陆珩的肩膀,“走,先进宫,晚上在玉清宫设宴,给你好好接接风。”

  陆珩行礼谢过,转头吩咐林旬先带甄瑶回府。

  甄瑶原先去的时候众官员是不知道的,不过此时众人注意力都放在云皇和二位皇子身上,也没什么人关注她。倒是云皇看了他一眼,道:“不知谨王妃的身子可好些了?”

  陆珩笑笑,“劳父皇挂念,好多了。”

  不过是随口一问,云皇没再多问,转身上了御驾回宫。

  马车上,甄瑶把玩着手腕上的玛瑙手链,有些无趣。谨王府本来偏的很,估摸着还得走半个多时辰,想着今日的晚宴估计得闹得很久,索性准备先在马车上睡一会儿。

  马车里褥子和狐皮大氅什么都齐全,简直快成了一张移动的床铺,又软又舒服。甄瑶躺下,将大氅盖在身上,懒懒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想到刚酝酿出了睡意,马车就停了下来。

  “王妃,到了。”林旬在马车外道。

  甄瑶睁开眼,满心疑惑,怎么这么快?不可能吧?

  甄瑶起身打开车帘,眼睛微微睁大。

  眼前的府邸与谨王府完全不同,可是上面却实实在在地挂着“谨王府”的牌匾。这是什么情况,莫非这朝中还有同封号的?正待询问,却见许久不见的流烟从府里一溜烟的小跑了出来,满脸都是喜悦。

  甄瑶忽然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头,瞧她这记性,她走了这么长时间,新府邸应该早就完工了,所以林旬应该是直接将她送到了新的谨王府了。

  甄瑶抬头看看这崭新的王府,好像比她第一次来时精致了不少,怪不得她一眼没看出来。

  “王妃,你可回来了,奴婢都想死你了。”流烟跑到跟前拉着弦雨的手,委委屈屈道,声音里都带了一丝哭腔。

  甄瑶也知道以流烟这性子让她独自留在家里看家,也是难为了她。下了马车也拉过流烟的手拍了拍道:“我知道,我也想你呀。”说完上下前后看了流烟一圈,“怎么样,这段日子自己在府里如何,没人来找麻烦吧?”

  流烟摇摇头,“王爷王妃你们一走,府上基本都不来人,奴婢每日除了浇浇花打扫打扫屋子,就是发呆,盼着你们回来。不过前些日子时羽郡主要外出办事,便让奴婢去了勇武候府上照看糯糯,才算有些事情做。今日得知王妃你们回来,可把奴婢高兴坏了,忙不迭就跑回来了。”

  一提到糯糯,甄瑶眼睛一亮,直朝着流烟身后看,“那糯糯回来了么?”

  流烟委屈劲还没过,见甄瑶一听到糯糯的名字这么兴奋,心里更委屈了,嘴巴翘的能挂油瓶,“糯糯还在勇武候府呢,时羽郡主也喜欢的紧,说要再留一会儿,待会儿亲自送过来。”

  原来如此,甄瑶失望的叹了口气,转眼看流烟的模样又笑了开来,道:“好啦,这不是先见着了你,才找糯糯么,我心里当然还是你比较重要。不信你问弦雨,我还特意给你带了礼物呢。”

  一听居然还有礼物,流烟的小情绪顿时烟消云散,惊喜道:“真的?还有礼物?”

  这好哄且偶尔一惊一乍的活泼性子果然还是如以往一模一样。甄瑶听着这熟悉的笑声,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笑着点了点头道,“外头冷的很,咱们先进屋子再说。”说完转向站在一边的弦雨和林旬,“弦雨,你去把车上的木匣子拿下来。其他的东西劳烦林侍卫带着搬一下。”

  “是。”

  “是,王妃。”

  几人一同亲亲热热的进了府。

  王梧王公公也早就在候着了,见了甄瑶进来依然和以前一样笑眯眯道:“王妃一路辛苦,奴才已经备下了茶水点心和热水,王妃可以好好休息。”

  甄瑶点头谢过,“有劳王公公了。”

  王公公躬身道:“王妃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即可。”

  甄瑶道:“说到事,我这还真有一桩。王公公,劳烦你去一趟勇武候府,将时羽郡主和我的小狐狸接过来。”

  时羽霸占了她的小狐狸这么多天,还想拖时间,甄瑶可等不及了。

  王公公笑眯眯地领了命去了。

  出了上次的事,如今王府白日都有林旬带着人守在外殿,王公公自然放心。

  王公公走后,甄瑶却并没有直接回主院,而是在府里慢慢逛了起来。她这一路累是不累,就是一直坐在马车里坐的酸疼,正好松快松快。

  王府从外面看很大,里面更是别有洞天。进了门便是一片郁翠的竹林,此时上面落了些小雪,非常清雅宜人。正殿正清殿一早就修建好了,甄瑶早已看过。穿过正殿,甄瑶却没有往正妃住的主院过去,而是带着两个丫鬟直奔后花园。

  这后花园的图纸是甄瑶临走时交给王公公的,也算是她的作品,她早就迫不及待想验收成品了。

  穿过垂花门厅,眼前忽地豁然开朗。后园大约占了谨王府的一半,原先光秃秃的一片土地已经变成了碧湖假山,亭台楼阁交相点缀的风景。

  这湖并不是如先前一般是一整片湖泊,而是被甄瑶用各种假山有意造成了九曲十八弯的形态,各个弯宽窄不一,里头都会添上不同的水植或鱼类。环绕着碧湖的则是各种花树绿植,都用攀藤的花类做成的木花栏隔开……

  只是可惜如今是冬季,除了种在园径边缘的长青树外,都被雪色敛的极淡,远远看去就跟一副水墨画似的,别有一番韵味。

  “这后园真的好好看,奴婢昨儿搬进来的时候,也被惊艳到了,就跟咱们小了一号的周国的御花园似的。”流烟惊叹道。弦雨也十分赞同。

  甄瑶笑笑,也对这个小花园很是满意。其实这也是她画图纸时有意为之,既然回不了家,那能有些熟悉的场景也是好的。

  几人沿着花园小径一路过去,穿过一片木兰林,鼻尖忽地传来一阵悠悠的梅香,与此同时,一片红霞慢慢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原来是一座种满了红梅和白梅的梅林。红梅与白梅交相辉映,如同山水画中溢出了一丝嫣红,带着丝丝缕缕令人沉醉的香气。梅园入口处的梅树枝干上挂着一块青纹木牌,上书:云兴霞蔚,倒真是景如其名。

  走近一看,甄瑶甚至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刚搭好的秋千架。这可不在甄瑶的规划当中,是谁添的可想而知。

  秋千架应该是有人打扫,并没有雪花落在上面。甄瑶笑着走过去坐在了上面,让流烟替她推了推。微凉的带着梅香的风吹在脸上,惬意至极。

  “弦雨,你待会儿折几支待会主院拿个瓶子养起来,冬日梅香,最是沁人心脾了。”甄瑶道。

  弦雨也在抬头欣赏,闻言点头应下。

  如今的谨王府离勇武候府近的人,三人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出来后,王公公也正好接着时羽过来了。

  还没等甄瑶走到前厅,便听到了呜呜的一声细小叫唤,随即被一个白白软软的团子扑了个满怀。

第五十七章 看戏 好一场翻脸大戏……

  是糯糯。

  甄瑶伸手将小白团子抱进怀里, 脸颊贴着小狐狸的头猛蹭。

  “糯糯,我可想死你了。”

  小狐狸这段时间也是想甄瑶想的紧了,呜呜地叫唤着, 同时小尖鼻子直往甄瑶脖子里拱。

  甄瑶被它拱的痒痒, 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走在后面的时羽一脸哀怨,“我看它根本不是小白狐狸, 是小白眼狼还差不多。我辛苦照顾了它这么多天, 肉也多了, 毛也长了,结果一见到你转头就把我给抛下了。”

  甄瑶忍俊不禁,上下揉了揉糯糯的小毛身子, 果然如时羽所说,圆润了不少, 皮毛也雪白发亮,就是不知怎么的头上的毛跟狮子狗似的炸了起来, 抚都抚不平。

  时羽看着甄瑶锲而不舍的捋狐狸头的动作有些心虚,毕竟她就是罪魁祸首。

  趁着甄瑶没发问,时羽率先转移话题道:“这大冷的天儿,做什么在外面干站着?快进屋吧,马上都用午饭了。”

  甄瑶本也是准备回去的,只是被突然的喜悦打乱了,闻言忙带着众人回了主院衡瑶轩。

  上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甄瑶只觉得有些熟悉,并未察觉出其他含义。可这次甄瑶心里默读了一遍“衡瑶轩”三个字,忽然心念电转, 衡与陆珩的珩同音,瑶就是她的瑶字,那衡瑶二字, 岂不是就是她们俩的名字合起来么?

  甄瑶脸上慢慢浮起了红晕。这院子名字挂上去是多久之前的事啊,应该只是巧合吧?可是这一路下来,甄瑶早已充分了解到陆珩的表面不显实际小心思特别多了,这联想一上来就下不去了。

  时羽在屋子里参观了一圈,见甄瑶还站在门口发呆,跑了过来在她眼前摆摆手,“怎么了瑶姐姐,发什么呆呢?”说着又有些奇怪的凑近了道:“这怎么脸还红了?”

  甄瑶回神,抬起一只手揉揉脸,“没事,屋子里有点热。”

  的确,这屋里虽然宽敞,却早已经被火炉暖的热热的,配上偏暖黄的窗纱帘幔,温馨又暖和。

  “热么,我倒觉得正好。不过说实话,这屋子布置的还真挺漂亮,”时羽坏笑着意有所指道:“没想到谨王还有这些细腻的小心思。”

  这一路上陆珩偶尔过近的举动都不避着时璟和时羽,甄瑶都被时羽打趣惯了。闻言也没如之前那样不好意思,淡淡挡了回去道:

  “这屋子不应该是工部负责建王府的人按规章来的么。”

  时羽摸了摸中厅的浅色的垂幔,慢悠悠道:“那可不一定,就比如这帘幔,唤作云间薄雾,据说阳光透进来,就像穿过薄雾照进来似的,柔和且温暖,千金难得呢。工部的人哪有那个心思。”

  甄瑶也顺着她的目光走近摸了摸这垂幔,又拉开对着阳光试了试,果真有云雾朦胧之感。甄瑶歪了歪头:“那你是如何得知?”

  时羽一副一切皆知的骄傲模样,昂了昂头,没有犹豫的揭陆珩的底:“那当然,因为这帘幔就是我哥哥帮忙找来的。当时谨王殿下正忙,百忙之中还操心自家屋子的布置,连我都惊讶了。”

  “什么?”竟然真是陆珩,既然这纱幔都是他弄来的,那这院名岂不是……

  甄瑶抿了抿唇,心里的柔软早就已经破防,她也明白自己如今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对于陆珩做的一切,她不是不没有感觉的,相反,正是因为珍重,所以不敢回应。可是现在,她都已经快不知道怎样是错怎样是对了。

  时羽看着甄瑶满脸纠结的入神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段日子下来,时羽也算是看出来这两人是郎有情,妾无意。虽然说陆珩有时候是会坑她和她哥吧,但是都甄瑶的心思,连她有时都暗暗心惊,就冲着陆珩找到雪山药灵芝这事,她就决定从旁观者的角度帮上一把。

  但是她也很喜欢甄瑶,并对甄瑶因为和亲而身不由己才来到云朝唏嘘不已。若是她,肯定一心想着跑,所以她也干不来这强按头这事儿,只好时不时以调侃的角度将陆珩暗戳戳的小动作挑明,毕竟如果不是如她们兄妹俩认识这么久的,有的还真看不出来。

  帮她是只能帮到这儿了,虽然她私心里希望这两人真正的成,但是最终选择权还是交给甄瑶自己。

  时羽见甄瑶所有所思,耳根还有些红,点到即止的停了话,趁机将甄瑶手里将还在拱来拱去的糯糯抢过来,夹在怀里揉了揉,坐到桌边开始吃起了点心。

上一篇:乌衣世家

下一篇:贵妃又被太子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