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再婚夫妻 第216章

作者:元月月半 标签: 励志人生 爽文 年代文 现代言情

  抬起头就能看到长辈,平平和安安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能静下心来写作业。

  作业写好,甜儿就把杜春分买的白纸和铅笔拿去杜局房里。

  杜局不禁问:“这是草稿纸?”

  “不是的。”甜儿拿出铅笔刀:“我要把这些纸裁的跟作业本那么大,缝起来跟毛蛋的妈学画画。”

  杜局:“毛蛋的妈还会画画?”

  小美点头:“是的。娘说以后进宣传队能用得着。”

  杜局想了想,赞同道:“确实能用得着。小美,你进文工团的事,我找人问了。”

  小美忙问:“问啦?”

  杜局笑着点了点头。

  小美:“那他们咋说?”

  杜局道:“以你的条件,进去不能当舞蹈演员,也能当个话剧演员。”

  “话剧演员?那是干啥的?”小美不懂。

  杜局:“听说过电影吗?”

  四姐妹同时点头。

  杜局:“就跟电影差不多。”

  “爷爷的意思我以后,也能演电影?”小美忙问。

  杜局笑道:“这得看你有没有天赋。没天赋,即便演电影,也只能扮演像花瓶一样的角色。”

  “演花瓶?”小美使劲摇头,她才不要。

  杜局好笑:“不是演花瓶,是像花瓶一样摆着好看。”

  小美大概懂了:“可是,可是我要不好看了怎么办啊?”

  “所以即便以后能进文工团,现在也不能放弃学习。多学点知识,不会演,我们可以写。”

  小美:“写?”

  杜局微微颔首:“是的。你们看的那些电影不是演员自己想的,而是专门的人写好的。”

  甜儿不禁说:“我明白了。就像,像《西游记》,就是人家写的。”

  杜局:“是的。不会写还可以学拍电影。只要能进去,你想学什么学什么。”

  小美怀疑爷爷在给她画饼:“我想学人家就教啊?”

  “爷爷肯定给你挑个好的文工团。”

  小美美了:“谢谢爷爷。爷爷,姐姐、平平和安安不能去吗?”

  杜局:“到时候你们都去报名。进不去咱再退而求其次。”

  甜儿不禁跳起来:“爷爷爷爷,你可太好了。我可太喜欢你了。爷爷,你是天下最好的爷爷——”

  “行了,行了。”杜局头疼的摆手:“赶紧裁你的纸。”

  甜儿嘿嘿坐下。

  杜春分听到这闹哄哄的劲儿,不禁问邵耀宗:“干嘛呢?”

  “估计爹又许诺给她们买什么。否则甜儿不可能这么高兴。”邵耀宗打开一条门缝,不见他老丈人出来,“春分,我总感觉爹瞒着咱们的那事可能跟薛旅长有关。”

  杜春分只顾剥蒜,一时之间没听懂:“哪事?”

  “在门口的时候你说爹表情不对,我要是没记错,正好说到薛旅长的前妻跟他离婚。总不至于想到你娘了吧?”

  杜春分:“不是她。我娘的情况我知道,他没必要转移话题。”忽然想起一件事,“邵耀宗,我听人说过,以前干老杜那一行的,为了迷惑敌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方便传递情报,通常让男女搭配假装夫妻。老杜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给我弄个假娘吧?”

  邵耀宗不懂:“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你说薛旅长的前妻,离婚。这些都跟女人有关。能让老杜变脸的肯定是女人。”杜春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老杜,老杜,过来,我有事问你。”

  甜儿小声说:“爷爷,就别去。听听我娘的口气,跟叫我们一样。”

  杜局笑道:“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娘心里有我。什么事?”

  “你来,我问问你。”

  杜局的心里咯噔一下,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连宁阳都没去过,怎么可能知道。

  杜局进去:“饭做好了?”

  杜春分:“还得一会儿。老杜,这些年你一直是一个人?”

第87章 坦白从宽

  这次不像之前问的那么突兀,杜局有了心理准备,不动声色地说:“不是。”

  “我说对了。”杜春分不禁说。

  杜局道:“我还有你们。”

  杜春分噎着了,老杜他故意的吧?

  杜局就是故意的。

  邵耀宗:“爹,别狡辩了,春分都知道了。”

  杜局十分不信她知道。

  八年前,她都不能确定他还活着。

  这些年她一直在部队,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安东。

  来到这里快一周,去的最远的地方是供销社。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她上哪儿知道去。

  杜局神色坦然地问道:“知道什么?”

  邵耀宗不由得看杜春分,是不是搞错了?看起来不像啊。

  杜春分微微摇头,不可能!

  邵耀宗试探着问:“您和岳母离婚后,是不是又结了一次婚?”

  声音不高,宛如平地一声雷。

  惊得杜局神情愕然。

  邵耀宗吃惊:“真结过婚?”

  杜局张了张口:“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杜春分转向邵耀宗:“我说什么来着。你提到薛旅长的前妻的时候他变脸,肯定跟女人有关。我说,老杜,你——”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杜局打断她的话。

  杜春分:“猜的!”

  “猜——猜的?”杜局结巴了。

  杜春分点头:“不然呢?问你啥都不说。整个军区知道你过去的事的只有首长一人。我总不能问他吧。”

  杜局不禁叹气,大意了,大意了。怎么每次到闺女这里来都不能长点心呢。

  “说说吧。”

  杜局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还猜到什么了?”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知道?”杜春分瞪眼。

  杜局看着她虚张声势的样子莫名想笑:“我觉得你真不知道。”

  “你们后来又离婚了对不对?”

  杜局不禁挑眉,不愧是他闺女,居然还真知道那么一点。

  “她人还活着?”

  杜局眨了一下眼睛,示意她继续。

  “有些情况不好跟外人说,或者说你上面的人要求你保密,可那个人又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你没法跟我解释,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岔开话题?”

  杜局不禁问:“我上面的人?”

  邵耀宗:“就是情、报部门。”

  杜局奇怪,跟情报部门有什么关系。

  邵耀宗见状转向杜春分,猜错了不成?

  “你后来娶的那个不是你工作上的搭档?”杜春分问。

  杜局乐了:“看来你真不知道?。”

  “我——”杜春分仔细想想邵耀宗先前的话,以及薛旅长的情况——出身好,有前途。顿时福至心灵,“你后来娶的那个,她——她跟薛旅长的前妻是一类人?”

  杜局当真惊讶,他闺女的这个小脑袋瓜反应可真快。

  邵耀宗不禁问:“什么一类——”老丈人的话浮现在耳边“嫁给薛旅长就是图他家境好,有前途。薛家人被打倒,薛旅长的前途没了,还有可能连累她,不离婚还等什么。”

  “爹,我没记错的话,最乱的时候你也被关在家里哪都不能去。她怕被您连累,就向你提出离婚,跟你划清界限?”邵耀宗问。

  杜局:“看来真长进了。”

  邵耀宗倍无语,又借机挤兑他。

  杜春分却是不信:“就这点事?”

  杜局不敢再多嘴。

  以往谨言慎行习惯了。到了这里觉得无比安全,时常掉以轻心,结果本打算带进棺材里的事也被她给翻出来。

  杜局干脆静静地看着她。

  杜春分:“少来这套。这么点事也值得你讳莫如深三缄其口?”

  “看来你师傅没白教你。会的成语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