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再婚夫妻 第342章

作者:元月月半 标签: 励志人生 爽文 年代文 现代言情

  多年过去,记忆模糊,老杜又没她的照片,杜春分对她那个娘真没什么感觉,无怨无恨无爱也无思念。

  她现在不差钱,还有自己的房,以后她和邵耀宗的退休工资都花不完,甜儿花的还不是他们的钱,自然很难在意。

  杜春分道:“有下次也没关系。你们到首都就把这笔钱花掉也没关系。因为大手大脚遭人惦记,出点什么事别怪你娘我就行。”

  平平和安安不由得想起火车上那一幕,就想告诉甜儿。到嘴边想到爹娘也爷爷都不知道,连忙把话咽回去,改催甜儿把钱收起来,把那个奶奶给她们买的衣服拿出来。

  安安看到湖蓝色连衣裙:“我喜欢这个。娘,我们收了那个奶奶的礼物,要是那个奶奶回来,是不是就得我们照顾啊?”

  杜春分:“你们招待。这点东西和这点钱,招待她几天就够了。”

  安安点了点头:“这样还行。因为这些钱和礼物就赖上我们,我可不要。”

  甜儿忍不住看她。

  安安不明所以,“咋了?”

  甜儿摇头:“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我说错了?甭管当年因为什么,她不要娘是事实吧?当然啦,我说的都是万一。不过凭她的性格也不大可能回来。除非她生病了。”

  平平问:“因为久病床前无孝子?她对养女很失望?”

  安安点头:“娘,我想上去试试。”

  杜春分:“去吧。甜儿,箱子里还有什么?”

  甜儿把衣服拿出来,三大盒巧克力跃入眼前。

  杜春分无语:“你又买这些干什么?你又不吃。”

  “那个奶奶准备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这箱子里的东西没有一个是我买的。”

  老杜想去去年她回来巧克力快化了,也相信甜儿不会再买:“爷爷相信你。赶紧拿出来放阴凉处。”

  甜儿拿出来,巧克力底下又多出个纸包。

  杜春分和邵耀宗同时皱眉。

  甜儿解释:“这是几个钱包,比我巴掌大一点。听沈伯伯的女儿说挺贵的。”

  杜春分点头表示知道:“收起来吧。你们现在还是学生。”

  甜儿点头:“我没用也是怕横生枝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干了什么事才有钱买这么贵的包。说不定还会连累爹被查。”

  邵耀宗想笑:“谢谢你没被这些糖衣炮弹冲昏头脑。”

  甜儿摇头:“我起先不好意思用其实还有点心虚。好像是我卖娘求荣似的。听爷爷那么一说,她又是给钱又是买东西,不过是想自己好受点,我就不觉得珍贵了。”

  杜春分提醒她:“既然收了人家的东西,以后见着人家客气点。”

  甜儿点头:“我知道。让我喊什么喊什么。”顿了顿,看向老杜,笑眯眯问:“您说我要是告诉她喊你爷爷,她会不会让我管她叫奶奶啊?”

第161章 大姐大

  老杜气笑了:“你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人家没调侃你。”

  老杜:“你之前叫她什么?”

  甜儿回想一下:“阿婆啊。沈伯伯让我这么喊的。”

  沈思维考虑到那位跟养女一家住一块,叫外婆怕养女一家多想。喊奶奶的话,又怕那位还怨老杜。后来想到他管祖母叫阿婆,带有一个‘阿’字又有点亲切,这才让甜儿这么喊。

  老杜道:“以后也这么喊。”

  甜儿吸溜嘴,“您这人——”

  老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甜儿说不下去。

  行李箱里除了她们几个的裙子、手表和包,全都是吃的。

  甜儿把衣服、手表和包给平平,就把东西全倒地上。

  杜春分忍不住皱眉:“放桌上累不着你。”

  甜儿:“太多了。她好像知道你们在这儿,以为从首都从这儿坐飞机也得转机,所以就弄这些东西留我路上吃。”

  老杜问:“你告诉沈思维我们在这儿?”

  甜儿点头:“沈爷爷在管理所那些年被教的太成功,又有常凯申时不时帮咱们一把,沈爷爷现在有多佩服你们就有多厌恶光头的人。沈爷爷跟他们没共同语言,又不会英语,一出家门就烦。这两年国内经济形势见好,沈伯伯觉得有您和爹这层关系一般人不敢欺负他们,就想搬去羊城试试。我怕他们想给你个惊喜偷偷飞去宁阳找您。”

  杜春分看向她爹:“这儿跟羊城两隔壁,沈家知道你在这儿,不会今年就搬过来吧?”

  邵耀宗道:“一大家子在美国经营几十年哪能说搬就搬。”

  甜儿:“他们打算先让沈伯伯的大儿子过来,要是能行的话,愿意回来的就回来,不愿意回来的就留在那边。对外开放了,飞机直达也方便。”停顿一下,“我觉得沈伯伯想回来还是在那边吃不惯。去年春节他看到家人包饺子可开心了。还偷偷跟我说面包没娘做的粘豆包好吃。”

  杜春分不懂:“干嘛还偷偷的?”

  甜儿想想:“可能怕给儿子儿媳妇添麻烦,怕他夫人听说以前只能吃粘豆包难过吧。我当时忙着做菜没顾得问。”

  老杜:“你做?”

  甜儿点头:“我就不说他儿媳妇了,他夫人都没我做的好吃。自打去年八月十五吃了我做的菜,春节还没放假他孙女就写信让我过去。”还想说什么,不禁睁大眼睛。

  老杜奇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安安穿着裙子下来。

  湖蓝色也趁皮肤,安安不如甜儿长得明艳大气性格张扬,这种颜色恰好配她的气质,清清丽丽,跟个冷美人似的。

  然而冷美人一开口就完了,弱弱地问:“怎么了?”担忧地打量一下自己,“要不,我换下来?”

  邵耀宗道:“春分,赶明儿买个穿衣镜?”

  杜春分点头:“明天就买。”

  安安忍不住问:“那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甜儿过去拉住她,打量一番:“我的眼光真不错。”

  安安的担忧瞬间消失,颇为嫌弃:“你选的?”

  “让娘说。”

  杜春分笑道:“甜儿的眼光确实不错。那条白色的是平平的,粉色的是小美的?”

  甜儿点头:“平平肯定觉得粉色太娇。”话音落下,平平下来,不过她没换衣服。

  杜春分还是多嘴问一句:“平平,白色的行吗?不喜欢让甜儿跟你换换。”

  娘亲这么为她着想,平平开心地笑了:“只要不是粉色的我都行。”

  甜儿冲她娘抬抬下巴:“看吧?我了解她们吧。”

  杜春分:“你是真不累啊。”

  邵耀宗:“坐飞机能有多累。赶紧把你这些吃的收起来。”

  除了巧克力都能放一段时间,她就把巧克力留在楼下。

  楼下虽然有风扇,但天气热,屋里依然有近三十度。甜儿从楼上下来就去压一些井凉水把巧克力放里面。

  杜春分担心:“不进水?”

  甜儿:“您亲娘太舍得,这些都是铁盒,没事。”

  杜春分放心了:“你是在家还是跟我们出去转转?”

  甜儿想想去年回来被围观的场景就好后怕,“你们出去吧。我有事跟平平和安安说。”

  恰好平平和安安也有事跟她说——火车上的遭遇。

  甜儿听她们讲完忍不住庆幸她“穷人乍富”选择飞机。不然即便她是武林高手,带着两个箱子也干不过一伙人。

  随后想到她们都在这儿,陈鑫留在宁阳,小美一个人从宁阳到首都:“也没人跟小美一块?”

  安安道:“小美说回头她打扮成孕妇,谁碰她她讹谁。”

  甜儿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啥玩意?”

  平平道:“你没听错——孕妇。”

  甜儿朝外看看,虽然太阳快落山了,外面也得有三十好几度,“她就不怕捂一身痱子?”

  安安不禁说:“那也好过脸被划花钱被抢。”停顿一下,“就当体验生活。”

  甜儿登时忍不住说:“她可真会选。上面也不管管。”

  平平道:“从改革开放到现在才几年啊。上面就算知道街上乱也没意识到问题这么严重。年底召开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们一反应,上面可能就会出台相应措施。”

  甜儿:“但愿快点。不然我明年都不敢回来。”

  平平好奇:“再上两年?”

  甜儿:“国外看学分,我估计一年就行。但我可能得两年,半工半读。”

  平平和安安不懂了。

  甜儿道:“我那个专业大学毕业就够了。有了那个奶奶给的那笔钱,其实不需要国家赞助。可能怕我留在那儿,国家要再赞助我两年。其实我觉得再学三五年也没有跟老外混三五个月有用。他们那些大资本家以后很有可能变成咱们国家的敌人。”

  平平不禁皱眉:“资本家再大也是个商人,还能跟国家力量抗衡?”

  甜儿点头:“像现在咱们开放了,国外资本进来,咱们要是不懂,公司被做空还跟人说谢谢。”

  安安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是得多了解了解。”

  平平问道:“还没跟娘说吧?”

  甜儿:“娘才不在意我学成什么样,别给她闯祸,别把自己的小命丢在国外就行了。”

  平平和安安乐了。

  甜儿挑眉:“我还说错了?”

  平平摇了摇头:“娘对你要求就是这么低。不过也不能怪娘。第一年出去英语还说不顺溜你就敢把头发染黄,还穿着喇叭裤紧身衬衣,换我可能比娘还担心。”

  甜儿起身伸个懒腰,注意到爹娘就在大门口,“他们没出去?”

  平平看过去:“他们说出去就是在大院里转转。街上太乱,爹娘沿着墙根走都有可能被捅一刀。”

  甜儿下了飞机就上飞机,再下飞机就坐公交车往这边来,以至于不知道有这么乱,“看来要不了多久就得爹这个司令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