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欲/欲念 第94章

作者:清悦天蓝 标签: 现代言情

“……”

“怎么办,小茉莉。”

“怎么办。”

“哥哥好吃醋。”

“好吃醋。”

“什么时候哥哥能不吃醋了呢……”

……

*

为了即将到来的开发细胞全能性找准脱分化的方式,阮茉决定亲自去一趟挪威。

又是欧洲,这段时间程淮书总是给周子珩汇报蛛丝马迹发现的邵家余党。周子珩越看心越沉重,这不是错觉,这些人忽然开始出山。

躲在下水道阴暗处十几年的蟑螂,再一次想要爬了出来!

但周子珩拦不住阮茉,他又不能跟着去,他跟着去更会提升阮茉被关注的几率。

周子珩找了全国大媒体,要求把阮茉之前所有相关的报道都给隐藏。往后暂时也不要对阮茉进行任何的报道。

媒体们被压力碾压,纷纷点头如捣蒜。

至少要让他查清楚邵氏到底还有多少人!

周子珩把阮茉送到了机场,依旧是安排私人飞机,不需要过安检。

阮茉出个门,长再大也还要一箱一箱捎乱七八糟的娃娃和衣服。

她半醒不醒和周子珩站在登机口道别,周子珩给她系了系围巾。又是一年的秋末,今年据说北欧是全球气温上升后首个迎来的十年一遇严寒。

阮茉抓了下大衣,让哥哥不要担心啦!

“我就是去谈个项目,又不是去看牛/郎!”

周子珩:“……”

周子珩敲了下她的脑袋:“别胡说!”

阮茉一吐舌头。

周子珩又絮絮叨叨,这么多年了,居然没发现哥哥还是个婆婆妈妈,阮茉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摇了摇肩膀,

“哎呀哎呀,周子川不是也在嘛!”

“我跟他一起,你就别担心我们啦——”

“……”

空气瞬间严寒了三分,周子珩手指一顿,凝视着阮茉。

阮茉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提了周子川!上次视频会议挨漕的羞耻还历历在目!阮茉吧唧闭嘴,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

伸出手,轻轻勾了勾哥哥的小拇指。

“……”

“哥……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给你提……”

周子珩深深吸了口气。

忽然,微微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哥哥知道。”

“……”

阮茉:“嘿嘿~”

忽然,周子珩就把阮茉给压在了通道的合金墙上,抓住手腕锁在头顶。旁边的地勤人员都吓坏了,纷纷看着这俩人滚到了一起,却不敢多言。

周子珩贴着阮茉的脖颈亲吻,十分用力。阮茉感觉到了疼,挣扎着想要把他给推开。

“哥——哥——!”

“周、周子珩……你松开,好疼!你亲的我好疼……”

周子珩松开了嘴,终于在阮茉的后颈上亲出了个小草莓。

高领毛衣都遮不住,明晃晃彰显着暧昧!

“真想再给你亲上一圈!”周子珩把帽子给她扣上。

行动暴力,语言粗鲁道,

“亲上红红一圈,亲成chocker!”

“关着一辈子,DODODODODODODODODODODO!”

第59章

去挪威的行程相当顺利。

就是这里的天色越来越暗淡, 一整天都不会见到多少阳光。

与阮茉对接的公司是挪威一个上世纪贵族流传下来的家族企业,贵族没落,但家族的规矩依旧保留着, 会培养接班人,将产业传承下去。

公司的新上任掌权人是一个和阮茉年纪相仿的男生,气场有点儿像不是私生子的林苏,痞气又懂得拿捏分寸和大局。

阮茉跟他谈的很愉快,男生也很欣赏阮茉。签好合作后, 艾弗森先生还想要邀请阮茉一起去马场骑马。

“不了。”阮茉摇了摇头, 骑马她不太行,上下颠簸很不舒服。

艾弗森先生表示很遗憾,

“我想阮小姐骑马一定很好看。”

“美色也是一把武器, 阮小姐为何不试着用自己漂亮的外表,再给贵公司多争取三个百分点呢?”

“……”

“不了。”阮茉挣扎了一下。

继续拒绝道,

“我的马术真的不太行。”

“下一次等艾弗森先生去中国玩,我可以给先生当导游~”

艾弗森也没再纠缠她。

晚上阮茉和周子川两个人去酒吧, 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你母亲怎么样了?”阮茉问。

周子川眼底弥漫出悲伤的神色, 无力摇头,

“医生说, 也就是……”

“这几个月了。”

“应该能撑到春天吧……”

阮茉握了一下他的手,

“会看到春天的!”

“……”

他们又谈了一会儿今天的合同,其实还是稍微有点儿遗憾。

阮茉本来是计划拿下7个百分点, 周氏的团队给拟出来的是三个。

只要拿下三个,她在这个项目上就有绝对的保障,最后阮茉和艾弗森先生谈判了半天, 拿下了四个百分点。

这已经十分不错了,可阮茉却没有达到自己心中的预期。艾弗森好像保留了一手, 不知道是不是日后合作进入行程,他还会再有什么变卦。

阮茉边说边低头翻看手机,周子珩来回给她发微信,说家里她养的jellycat大兔子快饿死了。

Jellycat的大兔子又不是活物!

阮茉噗哧笑了出来,爱意满满地给周子珩回短信。

她其实很明显处于热恋时期,脖子上那么一圈的吻痕,周子川沉默地喝着教父,看到了阮茉的吻痕,想到了那天周子珩在视频会议里做的事情。

忽然身后的酒吧落地窗外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哼哼的像是炮弹。挪威这边酒吧周围经常会有不良青年夜晚飙车,这是撕破压抑黑夜最优解,能让人不那么患上抑郁症。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紧张涌上了他的心头。

周子川往窗外看了一眼,忽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艾弗森先生等几个挪威有钱人家的贵公子推开车门走出,艾弗森跟白天谈公事时的模样完全不一样,白天他是君子,而倚在跑车上转动腕表的,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艾弗森也看到了周子川。

并且还看到了阮茉,这两个中国人实在是太扎眼了,俊男靓女。艾弗森带着朋友们就推开了酒吧的大门,清吧不大,喊一嗓子全场都能听见,

“Hey~周!”

阮茉还在低头跟周子珩问挪威这边他有没有认识的马场,要速成班。周子珩半天没回复她,她敲着桌面吧嗒吧嗒等。

艾弗森先生打招呼,阮茉听闻,慢慢转过头。

“又见面了~阮。”

阮茉:“……”

阮茉对这个少爷印象还蛮好的,虽然他砍了她三个百分点,但不妨碍两大家族的合作能够继续顺利进行。

阮茉:“你们也来玩?”

艾弗森:“进来拿个新到场的配置。”

艾弗森指了指进入清吧后台的那个朋友。

阮茉一愣,看到那人从酒柜后面抱出来一大堆跟调酒完全无关的跑车安装机械。

阮茉:“哦……我还以为你们是来喝酒的呢。”

艾弗森笑了一下,

“喝酒不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