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娇宠!被闪婚老公捧在心尖宠 第384章

作者:轻卿辞 标签: 现代言情

  地上的团子和萨摩耶,见家里的两个小祖宗都不闹腾了,它们两个也很有眼力劲,乖乖跟着管家去吃自己的食物了。

  ***

  刚把孩子送过来的时候,陆屿给陆母说的是过两天把孩子们接走,可现在两天时间过去,华庭公馆那边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陆母目光安安静静的大厅门口收回。

  难得有一会安静的休闲时光,陆霄端着两杯茶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陆母。

  他同样往外看了两眼,语气不善:

  “我就知道,他说的‘两天’是多数。”

  ***

  而此时的华庭公馆。

  陆屿将苏宛辞从浴室中抱出来,身体刚一接触到床,苏宛辞就用最后一丝力气挣脱了他的怀抱。

  卷着薄被,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只剩个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等做完这一切,才传出一道微哑的声音:

  “不行了不行了……”

  说着,苏宛辞脸往被子里埋。

  恨不得从头到尾全遮起来。

  她真快要死了。

  陆屿弯腰想帮她把被子往下拽拽,免得闷住了他的宝贝。

  可谁曾想,他还没碰到她,苏宛辞就猛地抬头,怒瞪着他,气急说道:

  “陆屿,你要再敢来,就——离婚!”

第439章 小晚晚,还活着没

  男人连人带被一块抱进自己怀里。

  长指拨开被子,让苏宛辞顺畅呼吸。

  做完后,他抚着她后颈,捏着一块软肉轻轻按了下,

  对上她警惕的眉眼,男人唇侧勾勒出一抹弧度:

  “老婆,说过多少次了,‘离婚’这两个字是禁忌,永远都不能说。”

  “我们晚晚要是还记不住,我就用别的方法让你永远不忘。”

  苏宛辞:“!!”

  见硬的不行,苏宛辞索性来软的。

  相处这么久,苏宛辞多少掌握了些哄大尾巴狼的诀窍。

  她努了努唇,满眼委屈,两只欺霜赛雪的手臂圈住他脖子,主动靠在他怀里。

  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

  “真的不行了,老公,都三天了,你老婆早就超负荷了,而且还又饿又累,你忍心继续压榨我?”

  陆屿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可偏偏,她一对他撒娇,他就没办法拒绝她。

  男人将她放在腿上,像抱小孩似的抱着她,低头啄了下她唇角,嗓音醇沉悦耳,透着几分化不开的宠溺和深爱。

  “当然不舍得,宝宝想吃什么,老公亲自去做。”

  苏宛辞眼底闪过一抹亮色。

  她面上不显,思考片刻后,报出了几个菜名。

  陆屿摸了摸她的头,直接应下。

  然而就在苏宛辞以为他要离开去做饭的时候,却见他慢条斯理站起身,冷白指尖在她的注视中捏住了被子一角。

  随后,用力一扯。

  苏宛辞和被子瞬间分了家。

  “陆屿!!”

  男人在一旁床头柜上拿出一个药膏,对上她愠怒的眸,在她面前晃了晃药膏,语气中藏着揶揄。

  “宝贝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帮你涂个药。”

  苏宛辞:“……”

  ……

  另一边。

  城南公寓。

  纪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个果盘,里面装着各种摆放整齐的水果。

  她另一只手里捏着手机,在又一次听到那无人接听的机械音时,纪棠眉心皱起。

  恰逢这个时候徐瑾屹从厨房出来,手中端着一杯热茶。

  见她蹙眉,问:

  “棠棠,怎么了?”

  “小晚晚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呢?”

  在两天前纪棠就给苏宛辞打电话,打第一个的时候,那时已经快到晚上了,打不通纪棠也能理解。

  估计那黏妻奴又缠着她家小晚晚了。

  可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时,纪棠给苏宛辞打电话还是打不通。

  当时纪棠就纳闷了,

  这不管前一天晚上折腾多疯,都第二天下午三点了,怎么着也该睡醒了吧?

  可到了今天,她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打通。

  若是说第一天和第二天没打通,纪棠心里只有吐槽。

  可这到了第三天了,还是打不通,某位不靠谱的嫂嫂就开始担心了。

  总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将事情给徐瑾屹说完后,徐瑾屹脸上倒是没有任何担心的神色,坐在她旁边,将煮好的热茶递给她。

  “放心吧,肯定没事的。华庭公馆周围不知道有多少保镖在守着,旁人别说有那种本事同时将陆屿和晚晚掳走了,就算多靠近华庭公馆一步都做不到。”

  纪棠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那不接电话是怎么回事?”纪棠猜测:“我又惹到陆狗那小心眼的妹夫了?”

  徐瑾屹笑了声,提醒道:

  “晚晚生完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棠棠,你说这个时候,他们不接电话是怎么回事?”

  纪棠:“……”

  擦!

  不会吧。

  虽然她也觉得最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可是……

  谁家这么多天的?

  纪棠这边刚吐槽完,还没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手上一阵震动便传来,

  纪棠低头看去。

  竟然是苏宛辞的电话。

  纪棠挑了挑眉,看了徐瑾屹一眼,随即按下了接通键。

  “小晚晚,还活着没?”纪棠打趣。

  华庭公馆中,苏宛辞正趴在床上,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似的,她有气无力回:

  “还剩一口气,小命应该能保住。”

  听着她语气中的咬牙切齿,纪棠忍不住轻笑,“你们不是闹了三天吧?”

  苏宛辞轻嗤,“嫂嫂啊,措辞要准确,是我被压榨了三天。”

  音落,苏宛辞勉强翻了个身,瞅着上面的吊灯,幽幽开口:

  “这饿久了的狼,一旦逮到猎物,恨不得将猎物啃的连渣都不剩。”

  听着话筒中压低的轻笑,苏宛辞叹道:

  “嫂嫂啊,你很快也会体会到那一天的。”

  说罢,苏宛辞冷不丁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对了嫂嫂,我哥在你旁边吗?”

  纪棠刚才就关了扩音,现在听着苏宛辞的问话,她转眸看了眼身旁的徐瑾屹。

  男人抬了抬眼皮,眼神问她有事?

  纪棠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对苏宛辞说:

  “嗯,在。”

  苏宛辞:“???”

  “不是……”苏宛辞浑身一激灵,这感觉,就像被家长当众捉到和异性厮混一样,她下意识想起身,却牵动了酸疼的腰,轻嘶一声,快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