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任成了科研大佬后 第20章

作者:程予yu 标签: 现代言情

  他怎么可能让小醉鬼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陈知礼放下?手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提住她的后衣领,拎兔子?似的给提溜起来?:“去?哪?”

  这一刻,男人?平静的眼?眸中渗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唐念捕捉到了,委屈的垂下?耳朵,嘴巴撇了撇:“你、凶、我!”

  酒精放大?感官神经,她完全沉浸在抽泣中,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现在很像撒娇。

  哪里凶了?

  陈知礼松开她,软下?声:“没?凶你。”

  “你刚才明明吼我了!”她控诉。

  “谁让你不肯喝水。”

  “我不能喝水,我的本体是?一株沙漠玫瑰,喝水会让我的皮肤溃烂,根系腐烂。”

  “?”

  消消气,不和酒鬼计较:“算了,不喝就不喝吧,去?睡觉。”

  唐念泪眼?汪汪地摇头:“不能睡,时间不多了,我是?沙漠星球的玫瑰公主,被诡计多端的贱人?陷害,逃到地球,v我50助我买票回母星,实现复仇大?计。”

  “你信不信,”陈知礼抱臂,笑了笑:“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扇回母星。”

  “……”

  话音落下?,连空气都安静了。

  唐念识时务地回到沙发坐好,乖乖拿起杯子?把柠檬水喝完了。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去?睡觉。”陈知礼指着客卧的方向。

  唐念乖得跟鹌鹑似的,点点头,起身往卧室走?去?,到了门口又折回来?:“荔枝。”

  “干什么?”

  他不耐烦回了声,看到这双亮晶晶的眼?,被她折腾的满身疲惫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唐念怔怔地看了他几秒,皱巴巴的小脸忽然扬起,亮着一口小白牙冲过去?咬住了他的喉结,狠狠用力。

  “草……”陈知礼吃痛:“你是?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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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念很难受,头痛欲裂,脑袋重得和铅球一样,那杯白酒的后劲实在太大?,坐起的一瞬间,天旋地转,差点又吐了。

  唐念扶着额头下?床,拉开遮光窗帘,外面刺目的光线在一瞬间铺满室内,让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缓了缓,才重新睁开眼?,远处是?碧蓝的天空、林立的高楼和繁华的街景。

  这外景怎么像是?……云水湾。

  陈知礼家。

  唐念后知后觉地回头去?打量整个房间,房间很大?,全景落地窗,遮光窗帘随风摆动,视线所及一切都收拾的干净整洁,除了被蹂躏的乱七八糟的床单。

  她使劲敲了敲脑袋,试图回忆起什么,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为什么会来?陈知礼家。

  不会是?她酒后失能,阴暗爬行到他家的吧。

  正疑惑着,卧室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还有陈知礼轻淡的声音:“唐念。”

  唐念原本还懵懵的,一瞬间惊得汗毛倒竖,飞快地跑上了床,拉起被子?盖在脑袋上,装睡。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鼻腔涌入薄荷叶一般的清香,和他身上味道很香。

  wtf,这不会是?他的床吧?

  唐念逐渐被这种上头的气息包围,脸颊越来?越烫。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不知道老虎的被窝能不能钻。

  反正不能钻也钻了,不差这一会儿。

  房门敲了几下?没?听到回音,估计以为她没?醒,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等门外彻底没?动静后,唐念才蹑手蹑脚从被子?里爬出来?,拿过床头的手机,刚亮屏上方弹出就杨蓁蓁的微信消息。

  【姐妹就帮你到这了,加油】

  【今晚就拿下?他,到时候他敢毙你课题,你就虐他身,虐他心。】

  唐念:“……”

  唐念觉得他没?被虐到,而自己短暂的一生?快要夭折了。

  她放下?手机,跑去?洗手用冷水冲了把脸,顺手拿过一旁洗漱用品,丝毫没?意?外房间里为什么会有一次性洗漱用品。

  她刷着牙,思考接下?来?的应对策略。陈知礼家住十二?层顶楼,跳窗户不现实,再装睡下?去?也不行了,要不就趁他一会儿不注意?偷偷溜走?吧。

  她甩甩脑袋,麻利装好自己的手机、电脑,系好鞋带,小心翼翼打开门,探头探脑往外看了一圈,客厅没?人?。

  心里默数,1,2,3,……

  就是?现在,冲!

  唐念鼓足勇气,冲出去?三米,身后落地一道男人?低缓的声线:“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唐念呼吸停了一拍,贴墙站住,扭头看他一眼?,他穿的很正式,西装领带,雾蓝色衬衫,脖颈修长,白得像一截瓷玉瓶,不做绝味鸭脖可惜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喉结处的冷白肌肤,有个很深的牙印静静覆盖在上面。

  很明显是?人?为留下?的。

  “啊?”

  “啊什么啊,喝傻了?”

  “哦……我喝酒了吗?”

  “……”陈知礼牵了下?唇:“装傻,打算不认账是?吧?”

  好吧,这招行不通。

  “没?,我昨天喝醉了,应该没?有做什么不太体面的事吧?”

  陈知礼静静看着她,语气还算平和:“你应该问有没?有做过什么体面的事。 ”

  唐念挠挠鼻尖:“我不记得了,但?我喝醉很老实的,不打人?也不骂人?。”

  “你确定?”

  唐念用力点头,盯着他喉结处的伤口,正好是?她垫脚能够到的最高位置,她心里发虚,这不会是?她咬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不要自己吓自己。

  她赶紧移开视线,旁边是?洗衣间,洗衣机轰隆隆地工作着,脏衣篓里扔着一条印迹斑斑的裤子?,像是?牛奶污渍。

  停了会儿,又故作镇定地移回来?。

  对上男人?直勾勾的视线和脖子?上的伤口。

  算了,还是?移走?吧。

  唐念梗着脖子?,望向天花板的水晶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全都忘了?”

  “嗯。”

  忘得很干净,脑细胞都查杀了一遍。

  想不起一点。

  陈知礼踢了脚旁边的脏衣篓:“帮你回忆回忆?”

  回忆什么,有什么好回忆的。

  不就是?喝醉了吗?

  难道你这辈子?就不会喝醉……

  等等。

  咬破的脖子?,沾了白色不知名污渍的裤子?。

  ……

  唐念也不想多想,只是?这场景怎么都像男欢女爱后没?有消灭干净的犯罪现场。

  唐念大?脑轰鸣一声,有一道雷劈过来?,整个人?被雷的里焦外嫩。

  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限制级画面。

  不是?,她不会是?把他给……

  要不是?她现在扶着墙,早就瘫软在地了:“我……我我我……你你你……”

  陈知礼倒是?很坦然:“想起来?了?没?错,是?你干的。”

  唐念:“……”

  苍天啊,大?地啊。

  她喝醉酒把人?的清白给霍霍了!

  唐念恨不得揪着他领子?把人?摇醒:“你为什么不拒绝,你推开我啊!”

  “你速度太快,没?有给我推开的机会。”

  “……”

  “那你就从了?”

  她说?得痛心疾首,宛如看到一个失足少男下?海。

  不知她脑袋所想的陈知礼头顶缓慢冒出一个问号。

  从什么?

  唐念整个人?都麻了,羞耻的想遁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