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撩人,我在七零靠摆烂成团宠 第90章

作者:晴天看月 标签: 现代言情

“放开——”霍斯霄黑着脸说道。

飞虎不仅没有放,还咬着霍斯霄的裤脚往外走。

若不是自已家的狗子,霍斯霄恐怕早动手了。

飞虎咬的很用劲。

“撕拉——”一声,裤脚被飞虎撕掉一块。

飞虎知道自已闯祸了,没等霍斯霄动手,它逃命似地跑了。

宋落樱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看到霍斯霄的裤脚少了一块,她不想笑的,但实在忍不住。

“哈哈哈……”

霍斯霄看到宋落樱笑得开心,又没那么生气了。

他走过去扶着宋落樱,开始告状:“飞虎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宋落樱还是很了解飞虎的,除非有事,它才会这么任性:“飞虎,过来。”

逃得远远的飞虎听到主人召唤,嗖一下又跑过来。

它怕霍斯霄下黑手。

特意躲在宋落樱身后,只露出半个头。

“飞虎,你咬阿霄的裤脚干嘛?”

“汪汪——”

宋落樱没听懂,但看到飞虎鞋上的泥,瞬间猜到了什么:“你又上山了?”

飞虎人性化地点头。

宋落樱又继续猜:“找到好药材了?”

飞虎摇头。

宋落樱揉了揉太阳穴,又猜:“找到蜂蜜了?”

飞虎点头。

宋落樱把搁蜂巢的任务交给霍斯霄:“有时间吗?有的话,就跟飞虎上山一趟,没时间,下次去也一样。”

霍斯霄垂眸看着断了半截的裤子,沙哑说道:“我先去换条裤子。”

宋落樱进屋,给霍斯霄找出一条长裤:“小心点。”

……

“汪汪……”

我们回来啦!

飞虎刚进家属院,就汪汪叫。

狗子跑过来追飞虎:“飞虎,飞虎,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飞虎嗖一下跑远。

它才不跟幼稚鬼玩游戏。

狗子见飞虎不理自已,他继续追:“飞虎,等等我,我们不是朋友吗,好朋友就要一起玩!”

“汪汪……”

我们不是朋友!

刘美娇看到狗子跑的快,怕他又来一个劈叉,吓得心脏一颤一颤的:“狗子,别跑。”

话刚出,狗子踩到一块香蕉皮,脚底一滑,又是一个劈叉。

四月份,天气转暖,衣服不像冬季穿那么多。

一个劈叉下去,裤裆直接报废,还露出他的小鸟儿。

狗子怕自已走光,下意识捂住裤裆,哇一声大哭起来:“我好惨,我又劈叉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怎么这么倒霉!”

刘美娇走过去将人提起来,关心问道:“你还好吧?”

狗子哭着摇头:“我不好,很不好,呜呜呜……我还没娶媳妇,就被人看光光了,呜呜呜……心好痛。”

路过的军嫂上下打量着狗子,噗嗤一声笑:“毛都没长齐,娶什么媳妇!”

狗子以为是头上的毛,他一只手捂裤裆,一只手扯头发:“你胡说,我毛长的可密了。”

“哈哈哈……”军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看向刘美娇:“家里有个活宝,要年轻好几岁,你比刚来那会,气色好多了。”

刘美娇刚要说话,便看到宋落樱往这边走来,她突然想起狗子说的做游戏,脸色一变,匆匆跑开。

狗子看到她跑了,急的不行:“后娘,后娘,还有我,我不能动啊!”

第107章 太聪明了

宋落樱看着落荒而逃的原书女主,一头雾水,她又不是洪水猛兽,跑那么快干嘛!

宋落樱走过去看着狗子,打趣问:“又劈叉了?”

狗子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漂亮姐姐,我好惨!”

宋落樱忍住笑,用另类的方式安慰他:“没事,多劈几次,大腿更有弹性。”

狗子昂起头,迷茫地看着宋落樱:“是这样吗?”

为啥总感觉哪里不对?

宋落樱一本正经地点头:“嗯。”

狗子得到肯定回答,开心的不得了,想再劈叉一下,想到裤裆还是开着的,又赶紧夹住两只腿,用手捂住裤裆,像僵尸一样跳着走开。

“漂亮姐姐,等我换好裤子,再来找你玩。”

看戏的军嫂看到狗子的骚操作笑得肚子疼:“哈哈哈……”

宋落樱挺着大肚子,可不敢肆意大笑,她看向提着背篓的霍斯霄,朝他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道:“大约能挤多少蜂蜜?”

霍斯霄:“三十斤左右。”

宋落樱倒吸一日凉气,飞虎越来越能干了:“挤出来后,给爷爷他们寄些过去,剩下的用来做药丸。”

霍斯霄没意见。

军嫂看向霍斯霄的背篓,眼珠子一转,问道:“霍团长,你背篓里装的是什么?”

霍斯霄很不喜欢这种不知趣的:“野菜。”

军嫂撇撇嘴,骗鬼呢!

回到家,霍斯霄将背篓里的蜂巢拿出来,熟练地挤蜂蜜。

王春香看傻眼:“这么大的蜂巢,能挤不少蜂蜜呢?”

宋老太看到旁边还有不少蜂巢,竖起大拇指:“阿霄,真厉害,一找就找这么多。”

飞虎傻眼。

明明是它发现的,为啥没人夸它!

飞虎朝宋老太汪汪几声。

是我,是我发现的!

宋老太只当飞虎要跟她玩,她笑着说道:“飞虎,一边玩去,等我忙完,再带你玩。”

“汪汪——”

我不玩,我要夸夸夸。

宋老太不知道飞虎要表达什么,她求救地看向宋落樱:“落落,飞虎是什么意思?”

宋落樱解释道:“蜂巢是它找到的,它想要您夸它!”

宋老太当场愣住。

太聪明了!

智商都赶上七八岁的小孩子了!

她摸了摸飞虎的头,夸奖道:“飞虎真厉害!连蜂巢都认识,一次还找到这么多,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得到夸奖的飞虎高兴地翻跟斗。

穿好裤子的狗子跑过来也学着飞虎,翻跟斗。

旁边放着一桶浆糊,狗子一个跟斗,翻到桶里。

头上,脸上,全是浆糊,甚至还吃了一日,淡淡的,一点味道也没有。

“啊——”

狗子要哭了。

他这是什么运气!

劈叉还没十分钟,又被浆糊糊了一身。

王春香看到自已辛苦熬的浆糊就这样没了,气的不行:“狗子,你在干啥呢?”

狗子顶着一身浆糊,委屈巴巴地看着王春香:“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翻个跟斗,就,就成这样了。”

王春香轻轻抚着胸日,默默告诉自已,不气,不气:“你把衣服弄成这样,就不怕你娘打你?”

浆糊太黏,狗子擦了好几次,都没擦干净,他苦哈哈地看着王春香:“后娘不打,我爹打。”

范志伟看到狗子一身浆糊回来,抓起墙角的扫帚往狗子身上打:“臭小子,又把衣服搞成这样,不打你一顿,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狗子吓得拔腿就跑:“啊啊啊……救命啊,亲爹要打我!”

范志伟气的浑身颤抖。

妈的!

这孩子太难管教了!

范志伟想追上去,却被刘美娇拉住:“他今天又劈叉了,你追上去,万一又来一个,伤到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