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阔太的自我修养 第11章

作者:福泱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婚恋 现代言情

接下来——

“那人家的胳膊没有力气嘛。”

“我又没有嫌弃你的口水。”

“而且我是病人欸。”

“唐迹,嘴巴里没味道,我想吃咸菜。”

“唐迹,你要温柔一点,这样等我们离婚之后才会有别的女生喜欢你呀。”

嘭——

“纪维希,你给我闭嘴!”唐迹咬牙,气得胸腔都在剧烈颤动。她知不知道什么叫“食不言寝不语”,不是病了吗?病了还有那么多话,看来还是烧得太轻了!

纪维希才不理他,肚子饱了,也感受到爸爸的温暖了,被他吼两句又不能掉一块肉。

吼就吼吧,越大声越好,最好把奶奶吼过来!

纪维希摸了摸有些撑的肚子,然后抽走一个枕头,背对着唐迹躺下,还不忘抬起一只手左右挥挥:“我已经为隐瞒我们的关系做了巨大牺牲,接下来就看你的咯,我看好你哟,加油。”纪维希用仅剩的力气握了握拳头。

头好晕,身体好酸,她现在要睡觉觉了。

约莫几分钟,纪维希意识朦胧中听到房间里发生一声巨响,随后整个空间彻底安静下来,直到昏昏沉沉再次陷入睡梦中。生病了就是好,可以睡床,梦中她的嘴角都是弯起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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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十一点,要不是手机一直在吵,纪维希很有可能还有继续睡下去的趋势。

她从沙发里找到手机,本打算关机,一看到来电显示就没关了。

时瑶从美国回来了,还给她带了礼物,据说连时差都没倒,第一个打电话给她问她在哪,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最后还来了一句“我请客。”

纪维希回到床上躺好,眯着眼有气无力道:“瑶瑶,我生病了。”

那头啊了一声,问她生什么病,严不严重。

“发高烧呢,快要四十度了,呜呜——瑶瑶,我好难受啊,要废了。”也怪纪维希哀丧得过于入神,以至于进来一个人都没有察觉。

唐迹抱着手臂,站在床前,看着床上撅着嘴撒娇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你现在我家吗?要不要等会我回到家我们一起去医院?”时瑶问。

纪维希摇头:“时瑶我告诉你,我搬家了,可是那个混蛋居然让我睡沙发,呜呜,瑶瑶,我不行了,我感觉我要着火了,早知道这么难受,我昨天就不用冷水洗头发了。”

“救命呀,瑶瑶。”纪维希在床上翻滚着,倏尔手机一丢,呈大字躺在床上,被子全被她瞪到地下。

唐迹看疯子一般的眼神睨着纪维希,瞧瞧他都听到了什么?居然用冷水洗头,怎么不把她脑子给烧坏了!

蓦地,脑海里又蹦出来她早上说的那句话——

我已经为隐瞒我们的关系做了巨大牺牲,接下来就看你的咯。

唐迹乐了,被纪维希给气的。不知不觉,他已经俯下身来,视线落在纪维希的脸上。

难以想象,她这么瘦的身体里居然蕴藏这么大的倔劲,有时候连他都奈何不了她。他长这么大,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兴趣,而她,似乎远比他想象得要有趣。

纪维希躺在床上一刻都不安分,腿蹬来蹬去,手已经开始扒身上的睡袍,唐迹在她伸手扯贴身的睡裙的时候,按住她的手,这一按,才知道她身上有多热。

这时也才听清她一直在呢喃什么。

“好热,好难受。”

唐迹皱眉,量了下她额头,上面传来的热度让他不由心惊,下一秒,他已将她打横抱起,阔步下楼。

电话没挂,一声声的“纪维希”从话筒里飘出来,充斥整个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泥萌好可爱喲,如果能收藏一下就更可爱了呢(求收藏脸,表嫌弃嘛

第13章 当了

第十三章

纪维希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火舌一次又一次吞没她的身体,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所以,当一种有如凉玉般的物体碰到肌肤,她的身体本能且渴望地攀附上去。

可是,一点点怎么能解得了渴,一旦得了点甜头,就想要得更多。

于是,当唐迹下楼,大家看到的就是他的衬衫纽扣半解的模样,而他裸|露在外的胸口贴着一个小脑袋,“小脑袋”不止脸在胸膛上乱蹭着,就连手在都他的身体上胡乱摩擦着。

“好凉。”

“好舒服。”

唐迹手臂青筋微拧,冲已然呆滞的几人吼道:“吴峰路,备车。”

今天是周末,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小吴一般都会候在唐家,一来是陪陪老太太和爷爷,二来也能及时凭唐迹差遣。他见这架势一惊,囫囵咽下嘴里的葡萄,跑着去开车。

唐迹一步未停,抱着纪维希快速走出别墅。直到外面响起引擎声,几人才反应过来。

“哎呦,这个老邢,不是说吃了药睡一觉就能好了,敢骗我老太太!”老太太一想起刚才看到孙媳妇儿火红的脸色就心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老吴、梨姐你们跟我去医院,秀荣你打电话给老邢,告诉他老太太我跟他没完!”

车上,纪维希像八爪鱼一样扒在唐迹身上,没一会儿,他的身体都变得燥热,拧眉低声吩咐小吴把气温打到最低,然后开始着手扒开纪维希贴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腿。

纪维希被强制丢在窗户边,然而她像是没长骨头似的一会就顺着座椅往下滑,唐迹眼一斜,本不打算管她,可眸光一接触到她红的不正常脸蛋,还是勉为其难伸手提溜她一把,几次三番,身上已经冒汗。

冷风掠过汗水,掀起一阵冷意。唐迹拢拢衬衫,一个拖鞋印踩在小吴身后,小吴连着座椅被踢的抖三抖:“谁他妈让你打这么低,没看到她冷得都快缩成一个球了?!”

小吴觉得很委屈,大爷不带您这么玩我的!

“三十五度。”

小吴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立马把温度调高。

纪维希抱着双膝,正对着唐迹坐在座位上,他在自己的眼睛里都是模模糊糊的一个黑影,虽然很凶,但是依旧能辨析他的高大。

纪维希手指分别撑着两只眼皮,努力放大自己的眼睛,突然就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是你吗,爸爸。”纪维希双手勾住唐迹的脖子,一张脸天真无邪。

唐迹手一抖,差点把她扔地上,还叫上瘾了!!他步子停住,盯着怀里烧成小龙虾的女人,黑着一张脸,皮笑肉不笑,道:“我倒是想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小吴瞅瞅他怀里,忍不住掩嘴笑,心想这不已经有了嘛。

病房里,医生给纪维希量了一次热,三十九度二。害,他这暴脾气,当场就把病人家属骂了一顿:“这是你老婆吧,怎么不等到四十度的时候再送过来呢,直接转脑外科得了!”

白色衬衫湿透了贴在肌肤上,印出结实肌肉的痕迹,唐迹绷着脸看医生,不耐烦地说:“快点给她治。”

小吴心道,医生您刚才说话也真损。本着为主人分忧的本分,他把医生拉到一边:“医生,对不住,劳请您给我们少奶奶开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

医生点点头,临走时仰头朝唐迹看了眼,十分嫌弃地摇摇头。

“爸爸,我爱你。”

谁知,偏偏有人睡着了,也不忘语不惊人死不休,医生张大嘴,看唐迹的眼神更加嫌弃了。

护士将针管推进纪维希手背,虽然闭着眼,纪维希的小脸还是疼得皱成一团,要不是唐迹按着她的手,恐怕早就缩回去了。

唐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真的害怕打针。

“轻点儿。”他下意识道。

护士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而且他还跟自己说话了呢,当时脸就红了,弄好一切,端着托盘就跑走了。

老太太带着梨姐和纪维希的换洗衣物一起过来,若不是唐迹和已经醒来的纪维希一起劝,只怕晚上都要在这住下了。

老太太担心男人心粗照顾不周到,特地把梨姐留下来,高级病房里,最不缺的就是睡觉的地方。

吃完晚饭,梨姐去打水给纪维希擦身子,唐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交叠着双腿,低头专心看报纸。

输完三瓶水,又睡了一觉,纪维希此时浑身酸软无力地靠在床头,连晚饭都是梨姐喂她吃的。

睡了一天,这会儿反而不困了,只是身上黏糊糊的,不怎么舒服。她盯着电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转到唐迹身上,故作惊讶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晚饭都吃了,而且天都快黑了,他还在这里干什么啊。

唐迹闻言看了她一眼,空气里静静的,他没说话也没有起身的意思,过了一会复又低头看报纸。

“喂!”见他不理人,纪维希嘟起嘴,可她生病了,说起话来软绵绵的,起不到什么威力。

唐迹放下报纸,抱着双臂换了一条腿交叠,一双微眯的眼睛射向她,口气很正经:“怎么不叫爸爸了?”

纪维希懵了:“什么……爸爸?”

“你忘了?”唐迹平静地说,“就在送你来医院的路上,你非得贴着我,不让你贴就叫我爸爸。小吴也听到了。”

听前面几句时,纪维希还以为他在胡扯,他现在却把小吴拉出来,她当时都烧糊涂了,哪怕真叫了“爸爸”她也不记得了呀。

“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叫你,别自恋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否认到底。

唐迹嗤了声,站起来,往外走时正好碰到打好水的梨姐。

“少爷,您去哪?”

唐迹不知什么时候衔了根烟在嘴里,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示意了下:“我去抽根烟。”

唐迹一走,梨姐开启话唠模式。

“少奶奶你觉得怎么样,头还晕不晕?我打了点热水,帮你擦擦身子吧,然后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睡起来舒服些。”

纪维希觉得不好意思,但身上确实黏腻的难受,而且梨姐又那么殷切地看着自己,最后赧然地点了点头。

索性她昨晚洗完澡穿了内衣,这会不至于那么别扭。

梨姐帮纪维希把衣服解开,盯着她胸前看了好一会儿,纪维希下意识捂了捂胸口,听见梨姐笑着说:“少奶奶,您身材真好。”

纪维希红着脸撇过头,其实也没有吧,就是胸比别人大了点而已啦,等病好之后,她还要去健身房继续练蜜桃臀呢。

唐迹吸完烟回来,纪维希已经全身清爽且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此时正靠在床头看电视。看着唐迹熟练地在沙发上坐下,她愣了愣,一幅你怎么又来了的嫌弃表情。

唐迹这次看都不看她一眼,低头摆弄起手机。

纪维希综艺节目看得正起劲时,笑得前仰后合,唐迹偶尔皱眉瞥她一眼,很快又低头看手机。

时间悄无声息地溜走,钟表指向九点时,纪维希歪着头睡着了。唐迹扭动酸涩的脖子,抬起头,眸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

纪维希睡相并不好,尤爱蹬被子,有一会儿没动静而已,被子已经被她蹬得成一大团堆在身上,四肢敞开,有时候真像没长大的小女孩。

唐迹想起中午她喊爸爸时,想念而渴望的表情,好笑地叹口气。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遥控器,再关上电视,然后耐心地把她身上的被子理好,力道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如此轻柔。

替她掖好被子,准备走时却鬼使神差俯下身,无声望着眼前这张恬静的睡颜。睫毛很长,覆盖到眼睑下方,如一扇羽翼;大概是做正梦见吃美味的东西的梦,睡着时还不忘舔舔嘴皮子傻乐,他伸手将沾到嘴角的头发拂去,但无意中碰到她的脸蛋,Q嫩柔滑像果冻,唐迹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靠年轻异性这么近,近到指腹可以轻易感受到她的呼吸,安静绵长。

门咯吱一声打开,唐迹倏的收回手,阔步走到桌边假装倒水喝。梨姐开门的第一句话瞬间打破他无数绮想。

“少奶奶已经睡下了,少爷你回去吗?”

唐迹身子僵了僵,仰头喝完半杯水,颔首:“嗯,辛苦您。”

梨姐送唐迹走出病房,然后在套间外面的一张小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