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纯情 第92章

作者:沫之茜茜 标签: 校园 强强 现代言情

  少年眉眼浅笑,“我女朋友笑起来真好看。”

  温颜微怔,抬眸凝视着他。

  “虽然哭鼻子也可爱。”陆染白的声音沉了几分,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唇,乌黑的眼直勾勾盯着她,“不过,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你的笑。”

  “以后在我身边开开心心的,男朋友疼你,嗯?”

  简简单单几句,什么也没问,轻描淡写地化解她的郁结。

  现在想想。

  陆染白这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内心细腻柔软,善解人意。

  她以前的那些破事,还真不太想回忆,更难以启齿。

  好在。

  她不说。

  他也真的一个字都没问,只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呵护她的自尊心。

  温颜鼻头酸涩,今天在他面前哭鼻子已经挺丢脸了,她不太想继续下去。

  忙不迭撇开脸颊,温颜心情复杂,没作声。

  “乖,回吧。太晚回家不好。”

  陆染白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回去睡一觉,记得梦到你男朋友。”

  温颜被他不正经的调侃逗笑了。

  她小声咕哝,“谁要梦见你!”

  “行,那我梦见你,嗯?”

  温颜忍俊不禁,不跟他在这里贫。

  前方不远就是温时家的别墅,别墅门口亮着灯,朦朦胧胧的。

  夏季飞虫唧唧,暖黄的灯光打在地面,路面洒了水,温度蒸腾间,氤氲着层层水汽。

  温颜捏了捏他的手心,指尖在他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勒着。

  一瞬间。

  竟然挺舍不得分开。

  陆染白垂眸打量着她,小姑娘低眉顺眼安安静静的模样,格外乖巧。

  葱白的指停留在自己掌心,软软的,勾得人心痒难挠。

  陆染白捉住她的指尖,慢条斯理把玩着她的手指,嗓音哑得不行,“别总勾我,再勾我,我就真不放过你了。”

  温颜置若罔闻,指尖顺着他的掌心一点一点,蔓延至他的手腕,解了领带,手腕上的齿痕明显。

  指尖压上去,她小声问他,“这么久都没好啊?”

  她咬得也不重啊,怎么会留下个这么深的齿痕?

  “好不了。”

  温颜诧异地盯着他,“好不了?为什么呢?”

  陆染白抽回手腕,在她茫然的注视下,他低头,薄唇贴在她咬出的齿痕处,顺着齿痕咬了下去。

  温颜骤然惊呼,“你在做什么??”

  “嗯?”少年轻笑,抬眸看向她时,唇上染了些许艳色,“告诉你好不了的原因啊。”

  “?”

  “时时提醒自己,我女朋友留给我东西,舍不得抹去。”

  轻飘飘带着玩味的语调,却让温颜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跳了好几拍。

  她一瞬不瞬直视着他,少年眼睛乌黑深邃,浅浅的笑意荡漾在深色的瞳仁里。

  她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倒影在他的眼睛里。

  专注又深情。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气氛太过煽情。

  突然就很想抱抱他。

  指尖掐了掐掌心,温颜上前一步,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往下拉。

  “陆娇花。”

  “我在。”

  她动了动手臂,声音微颤:“低头。”

  “怎么?你要亲我?给我个晚安吻?”

  陆染白笑着打趣她,这里是温家别墅,那么近,随时都有可能遇到熟人。

  不知道小姑娘想起什么,用这么勾人的姿势搂着他,还挺让人心动。

  温颜收紧手臂,脚尖踮起,娇嗔道,“你低不低头?”

  陆染白从善如流地俯身过去,嘴角坏笑,“那我是不是还应该闭个眼?”

  温颜:“闭吧。”

  他还真的听话地闭上了眼。

  许久,察觉到小姑娘贴上了自己的唇,哄骗诱惑一样,学着他以前的样子,轻轻啃咬。

  陆染白心头微跳,想笑,又觉得情难自禁。

  许是害羞,就只是在他唇上小猫似地挠痒,不肯再进一步。

  陆染白被勾得心猿意马,手掌穿过她的长发扣紧她脑后,稍稍施力,刚想反攻过去迫使她张嘴。

  怀里的小姑娘已经娇笑着退开。

  陆染白睁开双眼,眼底雾气腾腾,欲色弥漫。

  掐着她的腰,他的嗓音喑哑危险,“玩我啊?”

  “那你给不给玩?”

  陆染白似笑非笑,“给啊。”

  待要再亲回来。

  小姑娘后退一步,躲开。

  葱白的手指抵在他唇上,褪去了冷漠,温颜眉眼弯弯,笑靥如花,“男朋友,晚安。”

  “周一见。”

  ……

  目送小姑娘进了门,陆染白舔了舔被咬得潋滟的唇,失神片刻,忍不住轻笑。

  他这是被反撩了么?

  这个年纪就是挺郁闷,稍微被撩一下,脑子里就自发自地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去了。

  身体燥热的很。

  只想对她犯个罪。

  陆染白微微喘息,兜里的手机震了下。

  稍微平复了下紊乱的心跳,拿过手机,瞧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陆染白漆黑的眼沉了几分。

  接了手机,江屿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隔着屏幕,似乎都能想象到他的模样。

  “陆染白,我们聊聊?”

  不等他回应,江屿手肘撑着栏杆,眺望着桥下幽深仿若漩涡的江面。

  起了风,江面被风吹起,荡漾着圈圈涟漪。

  江屿手指扣着栏杆,微笑开口:“一个小时后,老地方。”

  -

  可能是酣畅淋漓地哭了一场,释放了压在心里许久的大石,这晚难得睡得踏实又安稳。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起床时都过了七点一刻。

  从上了初中起,就没睡过懒觉,六点起床成了惯例。

  到了东分,竞争压力大,便更不敢怠慢,常常五点半就起来早读。

  骤然睡到七点多,挺不习惯的。

  温颜抱着猫咪公仔,双臂舒展,翻了个身。

  简单洗漱,换了衣服。

  下楼,就听见梁静云在跟人讲话。

  温颜扶着栏杆探头望去,温家的大家长温舒和。

  温舒和身后跟着助理,拎了行李箱,看样子是刚回来。

  温颜跟这位二叔的关系不算亲近,至少跟梁静云比起来,常年忝居高位的温舒和更加严肃,不太好接近。

  说来好笑,虽然没跟这位二叔相处过太久,温舒和平时对她客气又照顾。

  温颜内心对这位二叔隐隐存着敬畏。

  不知道是出于感恩,或者其他,就不太容易拂逆他的意思。

  梁静云安排周嫂拿了行李,跟温舒和说道:“老太太是什么意思?学校也安排好了?”

  温舒和答:“嗯。”

  “温时就罢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是温家未来的家主,老太太管得紧也无可厚非。颜颜一个女孩子,凭什么也要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温舒和:“可能大哥那件事伤透了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