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乖 第49章

作者:瑾余 标签: 都市情缘 甜文 豪门世家 现代言情

  郁清眸光落在那床上,意味深长:“觉得大?”

  为什么她想什么他全都知道?

  魏沾衣嗯了声,“我一个人睡是有点大了。”

  “谁说是你一个人睡?”

  魏沾衣:?

  他不会要跟她睡吧?

  魏沾衣冷着脸:“郁清,你搞搞清楚,我们已经不是能睡一张床的关系了。”

  郁清没勉强:“我原本是打算夜夜拥你入眠,也想过你一定会拒绝,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准备了,真是可惜。”

  魏沾衣快无语死了,还夜夜拥她入眠。

  郁清总是这样,说话做事总给人一种无比得体,绅士优雅的感觉,然而脑袋里全是十九禁。

  魏沾衣突然问:“你现在还看佛经吗?”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郁清低嗯一声。

  魏沾衣冷笑:“怪不得还是这么道貌岸然。”

  他也不怒,只笑。

  魏沾衣四处逛了一下,郁清陪她逛完,本想邀请她共进晚餐,魏沾衣见了鬼才要跟他共进晚餐,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从铁扇公主那里借把扇子把这狗男人扇去火星种土豆。

  郁清临走时嘱咐她好好休息,有些舍不得离去,热切地盯着她瞧,魏沾衣爱理不理,一副看破红尘的性冷淡模样。

  之后几天相安无事,郁清来这里是为了找魏沾衣的,本地名流听闻他来临,盛情邀约,郁清邀请魏沾衣一同前去,魏沾衣自然毫无兴趣。

  郁清独自赴宴,当夜九点,刘总助接到家中消息,是关于魏沾衣的,他不敢耽搁,找到郁清,附耳道:“先生,太太跑了。”

  郁清淡淡挑眉,轻晃着杯中红酒。

  不急,只要他的宝贝还活着,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她既然喜欢跑,他纵着就是了。

  那鲜艳如血的红酒颜色愈发衬得他手指如玉苍白,郁清品尝一口,酒是好酒,就是怎么也比不上那夜魏沾衣偷喝时,他在她身上闻到的那股香醇气味。

  真叫他着迷。

  *

  魏沾衣此时正在飞机上,飞机起飞前她给莫可他们通过电话,告诉他们,她暂时要回魏家,等过段时间郁清不找她了,她再回去看他们的咖啡店。

  从国外飞行回北临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魏沾衣落地时浑身酸疼,因为没有联系过小叔,她是自己打车回去的。

  魏家佣人好几年没有见过大小姐,看到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魏良没在家,据说是去见重要合作商去了。

  魏沾衣回房间补觉,魏良回来时还邀请了合作商入住家中。

  家里佣人说起魏沾衣已经回来,他大喜过望,让客人在客厅稍事休息,连忙去见这个侄女。

  彼时魏沾衣又做了那个好几年没做的噩梦,梦里的恶龙将她架在烤架上,准备将她生吞活剥,她正心惊胆战的时候,魏良将她叫醒。

  叔侄俩短暂叙旧后,魏良连忙切入正题。

  “沾衣啊,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有个大人物来咱们家跟我提亲,要娶你。我拿不定主意,怕你不喜欢,你去看一眼?”

  魏沾衣挑了个眉。

  既然小叔都称赞是大人物的人,想必也不会比郁清差。

  魏沾衣顿时神气,她就说自己怎么着也是北临一枝花,怎么可能没有大人物看上自己?今天这不是来了吗!等她找到新的未婚夫,看郁清这王八蛋还怎么蹦哒!

  “好,我去看看。”

  魏沾衣满怀着期待的心情去客厅见那所谓的大人物,然而见到那人时,她整个人晴天霹雳愣在当场。

  大人物身穿名贵西服,随意交叠着双腿,坐姿矜贵优雅,如玉的手端着一杯青花瓷的茶杯慢慢品,茶水的雾气上飘,在他金丝边眼镜上浮起一层浅浅的氤氲。

  他放下茶杯,取下眼镜慢条斯理的擦。擦完了,再戴上,看到魏沾衣,唇畔浮起温柔的笑。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

  ——来娶你了。

  魏沾衣头重如铁。

  魏良向她介绍:“沾衣,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人物,辽城郁三爷,呼风唤雨的人物,他想娶你。”

  “使不得!”魏沾衣几乎是喊出来的。

  魏良被她这副突然泫然欲泣的模样吓得一怔,“为什么使不得?”

  魏沾衣凄凄凉凉的看一眼郁清。

  郁清不动声色看她演戏。

  她哭着说:“小叔,你还不知道吧,这位郁先生就是母亲的亲生儿子,名义上是我哥哥,我怎么能嫁给他?我要是嫁给他,他会被天打雷劈的,我怎么能害他呢?”

  郁清轻轻笑了笑,嗓音微哑,别样温柔的道:“没关系,我不怕天打雷劈。”

  魏沾衣的哭泣戛然而止,一秒变冷漠。

  谢特法克!这杀千刀的瘪三死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  恶龙硕大的爪子翻开手里小小的书——《追妻一百计》

第28章 像哄小孩

  既然如此魏沾衣哪里还有什么装下去的必要?

  擦干泪, 她表情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楚楚可怜立时变成一脸骄横, “小叔, 我不会嫁给这个人。”

  她扭头便走,魏良叫了她几声,她没理,俩人眼睁睁看着魏沾衣离开。

  魏良看向郁清, 这是个得罪不起的人物,虽说魏家在北临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但和辽城郁家比起来还是有不少差距。

  瞧着郁清一脸平静无波无澜的样子,貌似也没有因为魏沾衣的态度计较。

  “这沾衣啊,从小被我们宠得娇纵了些, 郁先生千万不要介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郁清淡笑:“无妨。”

  魏良:“郁先生继续喝茶。”

  郁清颌首,随意地用杯盖轻刮杯中的茶叶, 魏良也跟着喝了一口茶,似乎是酝酿好了情绪, 小心的开口:“我们魏家现在就沾衣一根独苗, 关于她的身世魏家其他人不知道,她父母去世之时她还没有成年, 还是个十几出头岁的孩子, 我大哥大嫂把她托付给我,这孩子娇生惯养,又是一个极有主见的, 这么多年四处游玩,野惯了,态度有些不好,郁先生见谅。另外,我做叔叔的还是想尊重她的意愿,所以郁先生的提亲……”

  他停顿了下,抬眸看郁清,郁清还是一副斯文儒雅的静默样。

  魏良心里直打鼓,这郁三爷亲自上门提亲还被拒绝了,他一想就觉得头大,斟酌着道:“郁先生,这提亲,我看……要不就算了吧。”

  郁清将杯盖轻轻盖在杯子上,磕出了些响声,他慢慢抬起眸。

  魏良正襟危坐,紧张的吞了口唾沫。

  郁清说话温和:“我想娶魏小姐,亲事请不要退。”

  “可我们沾衣对郁先生无意。”

  至于魏沾衣为什么认识郁清,魏良稍后还得好好问问她。

  郁清沉吟一会儿,微阖下眼,声线有些哑:“我知道,我会求得她的同意。”

  前几天还对着魏沾衣说给她机会选择要不要跟他在一起的人,今天就上门提亲,郁清到底还是低估了自己究竟多么想要她。

  连他都觉得自己混账,说着一套却做着另一套,实属该打该骂,他会去和魏沾衣赔罪,但是一想到如果给她太多选择的机会,她今后很有可能不会选择自己,郁清实在接受不了,就连一个简单的设想都叫他嫉妒生怒。

  郁清能确信,这世上最能让公主幸福的只有他,他不放心也绝不会把她让出去。

  魏良年纪比郁清还要大十几岁,可俩人相比较起来,却是郁清更像个长辈,威严内敛叫人不敢轻视,明明是温和的几句话,却把魏良的退路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内心擦了一把汗,第一次面对传说中的郁清,有些紧张,听着他这么冷静的话,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魏先生。”郁清倒没有急着随魏沾衣叫她小叔。

  讲道理,魏良也实在受不起这位大人物如此折煞自己,叫魏先生就挺好。

  他应了一声,还是为难:“这……我还是得问问沾衣的意思。”

  郁清略略思索,“听说魏先生在和周氏抢一个项目,我抢过来送给魏家怎么样?”

  魏良:“………”

  这年头有权有势就是好啊,抢字都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这不是生意可以衡量的,沾衣的幸福,她的后半生,我赌不起,您——”

  郁清温声:“我爱小姐,您不用怀疑我的感情,几年前我和她快结婚的时候出了一些意外,我们因为一些事分开,现在我不想耽搁,想把事情定下来。”

  清冷如玉的嗓音温温静静的阐述着,魏良却又惊又讶,魏沾衣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几年前的事,这倒也不奇怪,毕竟自从魏沾衣父母去世后,她的心事就从不跟别人分享了,但是魏沾衣在几年前就险些嫁给了郁清,这可能吗……?

  魏良蓦然想起这几年的传言,传言郁清爱上一个春玉堂的歌女,爱得要死要活,还要娶她,结果人没有娶到,他这放在心尖儿上的小花瓶就去世了,郁清也因此疯了几年,头发都花白一半。

  魏良瞄了一眼郁清头发,黑色的,没白啊。

  他又哪里知道,郁清是怕魏沾衣会嫌弃自己老气横秋,所以才刻意把白了的头发染黑的。

  她不在时,他懒得管,她回来了,他为了让心仪的姑娘多看自己一眼,自然要注意自己仪容仪表。

  “怎么样?”郁清低声催促一句。

  多少年来他都是四平八稳的性子,做事不疾不徐,然而在魏沾衣身上,却总是少些分寸和从容。

  魏良咳嗽一声:“我听了一些传言,说郁先生喜欢的是一个歌女,当然,我没有说这位姑娘不好的意思。可我们家沾衣从小骄傲,怎么甘心未来的丈夫还曾那么喜欢另一个女人。”

  郁清神情平静:“魏先生说的歌女,是令侄女,魏沾衣。”

  魏良呆住。

  郁清又拧着眉道:“另外,不是歌女,只是在里面工作而已。”

  他这么多年忙着悲痛缅怀魏沾衣,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理,周围的人怕勾起他的伤心事,从不在他面前提起有关魏沾衣的事,他竟不知道谣言传得这么厉害了,很是不喜谣言如此中伤他的姑娘。

  郁清侧头看了眼刘总助:“回辽城后是时候敲打敲打了,那些嘴碎的人欠收拾,不好听的话不要传到太太耳朵里。”

  刘总助:“是。”

  魏良反应过来:“郁先生,我们家沾衣怎么会去春玉堂当歌……工作的?”

  “为了引.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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