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海王,我绿茶 第95章

作者:玉堂人 标签: 都市情缘 娱乐圈 现代言情

  阮胭逗她:“助攻太可爱,已经抢走了陆柏良全部的风头,现在只想喜欢助攻小妹妹了,怎么办?”

  周思柔下巴扬起:“那可不就便宜我了,我正好过去把陆柏良抢过来,然后享受着你的喜欢,美滋滋~~”

  阮胭笑开来:“这个想法还不错。”

  周思柔忽然把笑意敛起,看着远处走过来的一个人。

  他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衣,他的腿很长,整个人笔直如柏,手里还拿着病历本,有小朋友撞到他了,他温和地摇摇头,转身继续朝她们走过来。

  最后他站定在阮胭面前。

  “回来了?”他问。

  “嗯。”阮胭说。

  周思柔非常知趣地说:“欸,我去看看辛童那丫头把古天乐抱哪儿去了……”

  陆柏良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笑。

  下一刻,他转过来,看了眼她头顶的桂花树,他说:“阮女士,今天可否邀请你共进晚餐?”

  阮胭想答应,转而问他:“理由呢。”

  陆柏良用病历本塑封的背面,替她拂开她头顶快要垂下来遮住她额头的桂花枝,温声道:“秋天来了,想和重要的人吃一顿饭。可以吗?”

第62章 双火葬场

  桂花粒被碰得落下。

  阮胭笑了下, 最后,轻轻说了句:“好。”

  陆柏良和阮胭并肩走在一起,两个人往他的科室里走。

  虽然阮胭戴了口罩, 看不清面容,但从身材也能辨认出,是个极其漂亮的人,他们一走过, 身边就会有不少路人的视线停留于这对养眼的男女身上。

  陆柏良边走边问她,在华遥拍戏拍得怎么样了。

  “练软功和腰功的时候有些苦。不过还好, 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阮胭看了他一眼, 说,“但是我发现了我的一个优点!就是别人要学很多年的扔小球,我两三次就学会了。”

  陆柏良笑着说:“聪明。”

  阮胭和他走得近, 旁边有推着两个护士推着行动病床匆匆穿过走廊, 她们走得急, 陆柏良条件反射地伸手把阮胭往他身边带, 防止她被撞到。

  他的手拉住了阮胭的手腕。

  凉凉的。

  阮胭有片刻的怔然。

  病床从他们旁边很快地推过去。

  他握着她的手腕,却没有很快地松开。

  “你好像瘦了。”他对阮胭说。

  掌心里的腕骨伶仃。

  阮胭低下头, 说:“是吗?可能是训练有些累了。”

  “那今天我带你出去好好休息一下。”

  阮胭嗯了声,再抬头,却见到走廊另一头的沈劲。

  他穿了件墨蓝的西装,长腿挺拔笔直,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他们。一双眼里没有过多的情绪。脸似乎比上次阮胭见到他,瘦了很多, 下颌线愈发尖锐, 整个人冷静又沉默。

  “三叔。”他和陆柏良打招呼, 凉水一样的视线掠过陆柏良握住阮胭腕骨的手,却只是微微一顿,没有过久停留。

  那一瞬间,阮胭居然仓皇着把手从陆柏良的手里抽了出来。等到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怕什么,只是扶她一把而已。为什么会在沈劲面前不适?

  她收回手,不动声色地背在身后。

  陆柏良照旧和沈劲闲谈:“今天怎么来医院了?”

  “过来和张主任谈一个项目。”

  “好,那你先去忙。”

  沈劲冲他微微颔首,迈着长腿离开。

  他没有再多过问阮胭别的话。

  陆柏良转过来,对阮胭说:“稍等,我去换一下衣服 。”

  阮胭点头。

  她就站在休息室外面等他。

  她再回头看了眼沈劲离开的方向,他已经走远不见了。

  而已经走远不见的沈劲,在拐进拐角后,只是隐忍着,走到吸烟区,低头点了根烟,兀自抽着。

  *

  临江的秋枫红了一堤。

  陆柏良和阮胭最后决定一起去乘船赏枫。

  来乘船的,大都是外地来的游客,鲜少会有本地人。

  陆柏良和阮胭一起靠在船舷边,游船慢悠悠地往前开,他们并肩看过路的枫。

  陆柏良穿了一件薄薄的米色毛衣,整个人温暖又谦和。

  河风吹过来,时间仿佛凝固。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三峡的时候,他们靠在船舷边,阮胭撑着下巴听他讲他在首医大的见闻,听他讲去剑桥交换时,那些老教授们讲稀奇古怪的拉丁文。

  “陆柏良,给我讲讲你在西北的事吧,我想听。”

  “有点多,你想听哪类型的?”陆柏良说。

  “我要听开心点的,有吗?”她知道他那几年过得不容易,却还是想听他分享片刻的快乐。

  “我想想……”陆柏良眼睛看着湖面,唇角的弧度变得柔和,“有一次,我要赶去另一座山看一个病人,但当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呢?”

  “我们就骑了一匹骡子赶过去。”

  “骡子?”

  “是啊,没见过吧,胭胭。”他笑,后面这两个字几乎是顺其自然地就说出来了。

  阮胭怔住,她以前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当陆柏良不喊她阮胭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原来是这个样子。

  微哑的。

  “说来惭愧,那也是我第一次骑骡子。”陆柏良笑笑,“本来一切都很顺遂,结果我的邻居,他看见骡子的背上有几只虻虫,他就抽了野荆条,拿起来就往骡子背上招呼……”

  阮胭定定地看着他。

  “结果虻虫的确是被赶走了,骡子受惊,我也摔了下来。”陆柏良低头笑,“更惨的是——”

  “旁边就是一个有机化肥池。”

  阮胭轻呼:“你掉进去了吗?”

  “撞到了一个大石头上,把手给撞骨折了。”陆柏良笑开来,“但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无比感谢老天让我摔断了手。”

  阮胭也跟着笑。

  她也实在是不敢想象陆柏良掉进化粪池是什么样的情景……

  笑过之后,她像他们在江南酒店时,他对她说的话那样,回敬他:“陆柏良,我发现你最近也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你也变得快乐了很多。”

  “嗯。”风吹过,他们挨得太近了,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衣襟的纽扣上,他像很多年以前一样,替她把头发一丝一丝从扣子上耐心解开。

  他以她那天晚上同样的话回敬她:“因为我也决定开始放过自己了。”

  船身撞到岸边,管理人员拿着个扩音器开始催促人们下船:“到啦到啦,再坐一趟就再交二十块。”

  “还坐吗?”陆柏良问她。

  阮胭说:“有点想。难得今年的秋枫这么红。”

  “好。”

  陆柏良走过去买票,可是船上的人太多,且拥挤。

  阮胭看见他跟拿着喇叭大吼的管理人员说要买票。

  可他的声音太沙哑了,工作人员听不清,他问了几遍还是没听清后,直接把扩音器塞到陆柏良手上:“你对着这个说,我真听不清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扩出来。

  阮胭听得当场愣住。

  他,那道疤,那个伤口,是真真切切地影响了他的一声……

  阮胭跑过去,一把拉起陆柏良:“我们不坐了,我们不花这个冤枉钱好不好。”

  陆柏良笑着依他。

  下了船后,她说:“对不起。”

  陆柏良拍拍她的头:“别想了,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我们还没有做。”

  阮胭不解:“”什么事?

  “去和我最重要的人共进晚餐,胭胭。”

  *

  陆柏良本来想带她去吃徽菜,但阮胭最爱的那家徽菜馆老板今天休假。后天还要进组,她得避免辛辣的食物。

  最后,陆柏良提议:“不如我给你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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