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亲妈返城后 第26章

作者:板桥幽竹 标签: 青梅竹马 花季雨季 现代言情

  “好啊,”秧苗点点头,“我会在蒋叔叔面前说爷爷好话的,爷爷不要伤心。”

  秧苗当天回去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梨花,梨花这才发现那个老人原来有过两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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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扣’地拍门声响起,蒋秋收头一次进了老司马的家门,家里那个尊贵的官太太对蒋秋收并没有好脸色,蒋秋收眼里也看不见那女人。

  “你又去找秧苗了她们了?”蒋秋收去的时候老司马和太太正在吃着一顿温馨的家常菜。

  “你看,我要是不找她们你估计都不会来看看我这个老东西,”老司马给他搬椅子,“正好,你阿姨刚把这菜做好,来来来,一起吃。”

  振杰的老妈有些心酸,自己做的菜凭什么给另一个女人的儿子吃?

  “饭我就不吃了,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别老是打扰别人平静的生活!”蒋秋收本来就讨厌老司马,再加上这人老是去打扰梨花她们母女两,他担心梨花对自己印象不好。

  “秋收这话说得对,以后啊,别老是打扰别人平静的生活。”振杰老妈对着蒋秋收微微一笑,似是责怪蒋秋收打扰了他们一家三口平淡的日子。

  蒋秋收皱眉扫了她一眼,这女人看上去比自己妈死去时还要年轻数岁,脸上手上一看就是用心保养过的,再看看桌上的家常菜,所谓的辣椒炒肉是自己妈妈每次过年才舍得炒上一次的好菜。

  越是这样蒋秋收越是讨厌着这一家人,如果自己妈妈没死,蒋秋收可以原谅。可自己妈妈和后爸劳累了一辈子直到病死前也没能吃穿享受过,再对比这里的一家三口,蒋秋收除了想远离他们没有其他的想法。

  “司马太太这点可以放心,我呢,是绝不会攀图富贵打扰你们的。只是,竟然您这么担心的话,还是随时把自己拴在您老公裤腰带上,不好吗?”

  “你!”司马太太从没有听过这么粗俗的话,气得一张精心保养过的脸上丑态浮现,“不愧是乡下来的,这素质可真够低的!”

  “比不过您,”蒋秋收本来不想说这事,可现在又不想让这女人好过,“我妈说当初快要生的时候给你老公寄过两次信,只是信件一直石沉大海没收到消息,后来作罢。”

  “真的有这事?”老司马立马站了起来,指着自己老伴儿的手指头气得微微颤抖。

  呵,蒋秋收搅乱了两人的晚餐的和谐氛围,又在这小家庭里丢下一枚炸弹后及时抽身离开。

  回到锯木厂的蒋秋收看了看手表,已经7点了,厂里食堂已经关门了。

  “蒋叔叔来了!”秧苗从筒子楼的三楼栏杆往下看,对着楼下的蒋秋收打招呼。

  蒋秋收笑得开心地对着秧苗招手,又看到梨花往下看,连忙收敛了下笑容。走在楼梯上的蒋秋收很苦恼,刚才他笑得是不是很傻?他妈就经常说他不笑时很帅,一笑就显得很少年没有成熟的魅力。

  “回来啦,吃饭吧,”许梨花把几碗菜摆在长长的走廊上,“要不你去自己房里吃?”

  “没事,待在这里就成。”蒋秋收蹲下开始吃饭,他没想到梨花竟然会给他留吃的。

  “饭菜会不会太干了?”许梨花又直接进去蒋秋收的房间里拿上他的茶杯给添上热水,“我刚刚用你的暖水瓶去热水房打了热水。”

  国营工厂就是好,单位还给分房住,这里吃穿用住还有医疗教育都有厂里负责,是她们在公社里想象不到的。

  饭碗里掺上一点热水泡饭吃,蒋秋收刚才冻得有些僵硬的手立马就暖和了,他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梨花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

  “让一让啊,”其他工人端着去公用水房里洗好的衣服从走廊上蹲着的蒋秋收背后走过,“哟,我说梨花同志今天怎么去食堂吃饭,原来是给你打饭,果然啊,有个知冷知热的知心朋友就是好。”

  那些工人说着对蒋秋收使使眼色,让他继续努力加把劲把这漂亮的女青年给拐到他们工厂里来。

  蒋秋收怕梨花不自在,连忙转移了话题:“学校手续都办好了吗?”

  “快了,公社里主任那边还有文件要弄,明年春初才能正式旁听呢。”梨花无奈地看着正在和杨大虎打架的秧苗,两人又因为分赃不均而闹了别扭。

  “货都是我进的,那些小人书还有画笔,你干什么了?”杨大虎很生气,秧苗竟然想从他那里分走一半钱。

  “我帮你去送货,可危险了。”秧苗气势很足,自从杨大虎在厂区里发扬了他走到哪生意做到哪的优良传统后,秧苗总会趁着自己的机灵劲儿去送货交易,谁想到大虎哥竟然想九一分账,太过分!

  蒋秋收看着那边气鼓鼓的两孩子,只觉得温馨又好笑,便问了梨花今天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我没想到你和秧苗遭遇那么像。”梨花很感慨,蒋秋收和秧苗的遭遇很像,都是妈妈生下来的‘单亲’孩子,她觉得两人同病相怜。

  蒋秋收听到这里很开心,原来梨花因为这事对他有了好感…

  “你和我闺女一样,我以后会像疼秧苗一样疼你的。”梨花开始同情心泛滥。

  蒋秋收:“……”

  像疼秧苗一样疼他?什么意思?

  “你,”蒋秋收欲言又止,“你这是把我当儿子了?”

  梨花温柔地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

第41章

  “哎, ”司马振杰逃课了,正在寝室唉声叹气感叹感慨家门不幸。

  “兄弟,你今天逃课是吧?”许程仁打开寝室门, “这样,你帮我带带秧苗,我待会儿下课了带我闺女去买些花布棉花给她做棉袄。”

  许程仁知道秧苗身上的小棉袄是李仁强在垃圾站捡的洗了后, 心里就难过得不行。

  “买花布棉花?你哪来的布票?”振杰在上铺探出头来。

  “语儿给的,”许程仁有些不好意思,“行了, 你别在我闺女面前揭我的短了,先帮我看看啊, 我上完课马上回来。”

  秧苗在爸爸寝室开始乱来, 一会儿爬到大桌子上扮老虎, 一会儿又攀爬上下铺的栏杆,吓得正在床上闭眼沉思的司马振杰赶紧抓住她摁在椅子上。

  “你个皮孩子!你看咱们城里的那些女孩儿可文静了。”振杰训她。

  “略略略~”秧苗一巴掌扇了过去, 把振杰用来扮酷的眼镜给打飞了。

  振杰:“……”

  他脸上的眼镜从脸上飞到了一米远的窗户边上,这小孩儿力气真大。

  “叔叔, 你为什么叹气啊。”秧苗坐在桌子上和他平视着。

  “叔叔心里烦呐,”司马振杰用衣服擦擦眼镜,“就那个马爷爷, 他有两个儿子。”

  “我知道,就是你和蒋叔叔嘛~”秧苗不忘补充道,“蒋叔叔比你好看。”

  “呵。”振杰冷哼, 但是心里又不得不承认那个同父异母的蒋秋收确实比他有气质。

  “是因为蒋叔叔比你好看,所以你才叹气的吗?”秧苗觉得这叔叔真是没风度。

  “你不懂,”司马振杰很委屈,“本来我和我爸我妈三个人过得好好的, 突然冒出来一个蒋秋收,你说他这不是破坏咱们家的和谐氛围吗?”

  “嗯。”秧苗认同似的点点头,这个叔叔说得有道理。

  “我啊,现在就是讨厌我爸和蒋秋收,所以我都不怎么想和他们说话,”振杰觉得没尊严的是,“但是吧,我又需要用钱,这用钱的话我又不得不和他们搞好关系,哎,我愁的就是这个啊。”

  “我懂了,叔叔没钱。”秧苗觉得这个叔叔真可怜,都不会自己赚钱。

  “对,就是这种没有经济大权又不得不低头的感受,太他妈让我痛苦了。”司马振杰在秧苗面前说着脏话。

  秧苗学东西很快,一听振杰这么说,马上跟着他学:“嗯,我太他妈懂了。”

  司马振杰:“……”

  不是,小祖宗!你不能说脏话啊!!

  振杰慌张地给秧苗上课:“刚才那三个字不能再说,是不文明不礼貌的,知道吗?”

  “哪三个字?”秧苗嘻嘻哈哈地笑道,“太他妈不礼貌了,是吗”

  这三个字太好用了,秧苗在桌子上开始爬来爬去地运用到各个句子中。

  振杰:“……”

  小孩子是恶魔!恶魔!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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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老郑和门卫是旧相识了,毕竟门卫当初是看着老郑在这个厂区长大的,所以混进了厂区后,老郑叫着孤独地坐在地上的郑小瑳,“小瑳,快过来。”

  郑小瑳开心地跑了过去,又在离爸爸几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想起爸爸之前打他的事情了。

  “儿子,对不起,爸爸之前太混账了,你原谅爸爸好不好。”老郑朝郑小瑳张开双臂,手上还拿着一个小玩具。

  郑小瑳一脸冷漠地看了爸爸半晌,几十秒后开始大笑着扑向爸爸。

  “走,爸爸带你去外面玩儿。”老郑把郑小瑳脖子上的围巾给好好围住,遮住了他半张脸:“儿子,冷不冷啊???”

  郑小瑳摇摇头,这围巾是奶奶给他买的,很暖和。

  “你刚才怎么一个人坐在那啊,托儿所那么多小朋友,你可以和他们一起玩。”老郑贴心地一边和孩子说着话一边和门卫打着招呼带走了儿子。

  “他们不和我玩儿。”郑小瑳很难过地低下头,他是半道上进来厂区的,厂区里的孩子都不喜欢他。

  “没事,这不没和他们混熟嘛。”老郑开着小货车在路边停下,路边的两个男人拉开后门坐了上来。

  “老郑,还是你讲义气,现在跟了人家大老板,也没忘了我们这些兄弟。”大承带着季儿上了车恭维着老郑。

  “我这人,拎得清,”老郑冷笑,“杨必才那混账在工厂里带着工人喊我外号羞辱我,哪像你们,你们可是我好兄弟,大家有钱一起赚。”

  郑小瑳听着后面两人的声音觉得有些耳熟又觉得有些害怕,往后匆匆瞥了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见到过这两人。

  “哟,老郑,这你儿子?穿这么严实做什么?”大承和季儿看见浑身上下穿着好几层衣服只漏出上面半张脸的小孩儿只觉得累得慌。

  “老人嘛,就这样,穿上三四层衣服还怕你冷,我那老父老母疼这孙子可疼得跟什么似的。”老郑嗤笑道。

  郑小瑳坐了一会儿就扯着哈欠想睡了,可是他害怕后面的两个大人所以一直狠狠地揉着眼睛不让自己睡。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变态?”大承突然骂着猥琐的季儿。

  老郑往后头一看,发现季儿正拼命嗅着手上的一小块破布。

  “那是什么?”老郑疑惑道。

  大承不屑道:“我们上次不是抢了几个孩子和一个女人吗?这小子抢钱的时候把人家裤脚那的卷裤边给扯下了一小块,结果这变态小子天天拿着这玩意儿嗅着。”

  “你懂个屁!这上面有那女人的体香,香喷喷的,不信你闻闻?”季儿说着让大承去闻。

  “呸呸呸!离老子远点!”大承很嫌弃,他虽然小偷小摸,但是对女人不会有不好的想法,毕竟他是自己老母亲一人辛苦地拉扯大的。

  正当两人小打小闹时,郑小瑳猛地清醒过来。他想起来这两人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了,那天抢劫他们的两个小偷就是这个声音。

  “说起这事我还后悔,那天我就说抢劫的时候顺便把那女人给睡了,你非得拦着我,”季儿很后悔,“不过没事,我知道她现在在哪,等我找着机会了,非得把那女人睡到手不可。”

  郑小瑳小手紧紧抓着车门,他知道这两个坏人口中的女人就是许梨花阿姨。

  “儿子,怎么了?”老郑见郑小瑳小脸上出了汗,准备给他脱件衣服把头上的帽子和脸上的围巾都给拿下来。

  郑小瑳猛地摇摇头,把头埋在一边车窗上,离爸爸远远的,他怕被后座上那两人看清自己的脸。

  “快到了,”老郑停了车从车里拿出一堆票。粮票和布票占大多数,其他的就是糖票和烟票等等,“儿子,帮爸爸一个忙,啊。”

  现在天冷了,人们都需要用粮票买豆浆用布票买布买棉花,乡下人对这些票的需求特别大,老郑接了生意就来周围用票来换些山上的野货,换了货让大承和季儿他们去卖。

  只是因为周围出现老虎伤人的事,最近查得严些了,老郑怕这些票被查到给没收,就把票一股脑地放在郑小瑳身上。小孩嘛,不容易被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