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每天都在变美 第205章

作者:暮寒公子 标签: 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 玄幻仙侠

  如果将毒性气场全开,和柳项维持个平手,那他们之间的这场战斗,就可以排除掉一点干扰因素,继而转变成最纯粹的武学招数比拼。

  但凌一弦没有那么做。

  因为她想偷师。

  相柳的九种毒素,实在是当世不可多见的奇观。因为其他人一旦见过了,基本上就告别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只有凌一弦,她在见识过相柳产出的不同毒素后,不但可以支撑下来,还可以用自己的毒包裹吞噬掉相柳的毒,消磨去他散播的毒性。

  继而,凌一弦根据自己化去毒素时用到的内力和手法,反推出相柳对于毒素的操作和调遣方式。

  这种反推当然还很粗糙。可哪怕只学到了一招半式,她现学现卖地临时用用,也足够了。

  就像现在,凌一弦模仿出相柳独特的内力频率,加强了自己的“麻痹”。

  直到被摔出几米,相柳才重新找回对自己的控制能力。

  凌一弦的这记麻痹浓度,要是施放在其他人身上,大概能让他们下半生都脊椎以下不能自理。但作用于同样毒抗优秀的相柳,只是让他迟钝一会儿而已。

  啧,够顽强的。

  凌一弦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脸上却洋溢起欢快的笑容。

  “打啊,你继续跟我打啊。”

  ——教啊,你继续现场手把手教学啊!

  他俩打架的声势不小,然而至今却没有人来查看,甚至问一声也没有。

  联想起之前听到的异动,相柳很快意识到,这座寨子已经被凌一弦不知用什么方式控制了。

  冲着凌一弦点了两下,相柳二话不说,当机立断,转身破墙就走。

  相柳丝毫也不恋战,这个人像一条溜溜滑的毒蛇那样,对于局势的把握,就和他本人的招数那样果断狠辣。

  只是很可惜,他今天注定是逃不掉的。

  芭蕉墙刚被相柳撞破一半,另外的当胸一脚就已经踹到相柳心口。

  随手把破烂不堪的剩下半幅墙壁撕开,莫潮生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微笑,用自己铁塔般坚实的躯体,堵住了相柳前进的方向。

  “哟,好久不见啊哥们儿。”

  相柳定定地看了一小会儿,才从那张平庸又嚣张的陌生面孔里,看出某种熟悉的底色。

  “……莫潮生。”

  莫潮生爽快地应了一声:“诶,你爷爷我在呢。”

  两三个月前刚跟相柳打过一场,对他的武力范围非常了解。莫潮生站在相柳的气场之外,隔空扔了几个包裹给凌一弦。

  “等会儿抓住他以后,用内力把东西融化,按照一层胶一层蜡的顺序,每种三层,先把他那几个喷气口给封上。”

  凌一弦点头应下。

  她和莫潮生之间的默契,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在实战中足以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柳项想要对抗他们两人的联盟,就像是一个人在跟某个长着四条胳膊四条腿的对手相抗。

  终于,在拿下柳项以后,凌一弦按照莫潮生的叮嘱,非常仔细地一层胶一层蜡、一层胶一层蜡,严严实实糊了柳项满脸。

  无论是高温胶体,还是那黏糊的感觉,想必都不是什么好的体会。

  柳项连烫带疼,一个劲儿地吸气,被逼到急了,竟然冲莫潮生的方向尽力偏头,用当地土话破口大骂。

  这次,系统没给凌一弦同步翻译。

  凌一弦催促系统:“翻译翻译嘛,我有点好奇。”

  “……真不想教坏宿主您啊。”

  系统无奈地长叹了口气,隐晦地告知凌一弦,那是一句关于生儿子会没菊花的脏话。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莫潮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他摸摸自己的脸,易容掩盖之下,那块曾经被柳项剜开的伤口,至今还没长齐粉色的新肉。

  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莫潮生拍了拍柳项糊满了胶的脸,宽容大度地回答道:

  “你这话说得,我生儿子怎么会没菊花呢。你看,我儿子这不是有吗——而且都长在脸上,足足长了九个呢。”

第114章 江自流:我教别人谈恋……

  对于像玉门这样,在外自立为土皇帝的寨子,莫潮生有着丰富的处理经验。

  他既然能够光明正大的现身,就说明首尾都已经被他料理干净。即使寨子里还有几个没来得及喝水,没被凌一弦鲜血放倒的对象,也被莫潮生用手刀打晕。

  此时此刻,月白风清。偌大的一座寨子里,除了那些被反锁在房间里、没有半点武学功夫的女人之外,还清醒的就只有凌一弦、莫潮生以及相柳三个人。

  二对一。

  优势无限地倾向于凌一弦一方。

  确保制服相柳以后,凌一弦轻轻松松地提起他后颈上的那根绳子,动作比拎起个包还要轻松:

  “我拎着他,你带上寨子里其余的几个正式成员,咱们下山去交差?”

  莫潮生凝视了相柳好一阵,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暴雨前的乌云堆聚,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不知在心中衡量了什么,他忽然抬手,对凌一弦比了个“拦住”了手势。

  “不急,先把他放下,我有事问他。”

  说是有事要问,其实就是单方面的审。

  相柳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莫潮生搬了把椅子坐在相柳面前。至于凌一弦,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翻出一把瓜子来一边磕一边看戏。

  这时就能看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莫潮生翻转过匕首柄,有节奏地敲打着相柳的天灵盖,演奏出《春天在哪里》的鼓点。

  “你们首领在哪儿?行程是怎么规划的?”

  相柳仰过头去,烦躁地躲开莫潮生的敲打:“我不知道——我草泥马啊刑天,你踏马的别敲了!”

  “不,你知道。”莫潮生紧盯着相柳双眼不放,“而且,我知道你知道。”

  ……唔,这么笃定,是因为白泽碎片?

  凌一弦若有所悟,留意了莫潮生的神色一会儿,果然从他那里读出了满满的势在必得。

  显然,相柳同样知道莫潮生当年被追杀的内情,一听到莫潮生这么说,他当即翕动嘴唇,骂了一句不出声的粗话。

  “我就是不知道,的确不知道,不可能知道。”相柳敞开了摆烂,“你来问我,我这么回答。你把我交给武者局,我还是这么回答。”

  “是吗。”

  莫潮生嘴角扯动,浮现出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冷酷微笑。

  他隔空对凌一弦发出一道命令。

  “转过去!”

  直到凌一弦依言背过身去,莫潮生才慢慢拔匕首出鞘。

  刀刃霜雪般的寒光,倒映着他比冷铁还要无情三分的眼睛。

  “我们都知道,像这种一问一答的幼稚小游戏,能获取的信息量是很少的。但如果再增添一点内容的话,情况就正相反了。”

  听到这里,凌一弦暗暗地叹了口气。

  “系统,有没有内置音乐,给我放一段听听,放最大声的。”

  海伦系统受到指示,非常善解人意地给她播放了一段相当带感的电音。

  响起的音乐遮住了背后的动静,掩盖了锐器刺入血肉的声响

  。但即使如此,相柳回答时恶狠狠扬高的声调,还是穿过电音的节拍,刺入凌一弦的耳朵。

  出于武者的直觉,凌一弦敏锐地觉察到,相柳那句话的主语,应该关系到自己。

  他用的是当地土语,凌一弦分辨不出其中内容,只好去问系统。

  “……啊,这个。”系统含糊不轻地模拟出几个电子音,没有给凌一弦翻译,“不是什么好听话,也不是什么重要内容,宿主不必深入了解。”

  凌一弦顿悟:“他在骂我?”

  “差不多。”

  背后,莫潮生猛地站起身来,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可怕,当场一脚踹翻了凳子!

  凌一弦皱眉:“他也骂了莫潮生?”

  “确实骂了。”

  凌一弦觉得相当稀奇:“能把莫潮生气成这样,相柳也真是不简单了。”

  要知道,在被骂这条路上,莫潮生早已修炼得刀枪不入。

  不管凌一弦按事实陈述“他做的饭连狗都不吃”,还是玉门成员骂他“**”、“【】【】”和“□□□”等一系列动名词混合的杂交词组,莫潮生向来云淡风轻,一笑而过。

  能被一句骂人话激到跳起来,这还是凌一弦第一次碰见。

  如果她在此时转身,就一定能看到相柳来回游移在她和莫潮生之间、意有所指的轻佻眼神。

  舌尖抵着上牙膛,相柳嗤嗤地笑了起来。

  “刑天,你干嘛反应这么大,不会是被我说中,所以心虚了吧。”

  此时此刻,莫潮生脸上充斥着浓浓的愤怒。那被侮辱的愤怒被压缩到了极致,就化为一层燃烧着的冰。

  他怒极反笑,眼睛比山中最可怕的凶兽还要狠厉十倍。

  莫潮生蹲下来,用刀背拍了拍相柳的脸,每一下都有意无意地刮出一道血痕。

  “你是故意要激怒我。”他慢慢地说,“怎么,你觉得因为她在这里,所以我不会用全力审你?你是不是还指望着我把她支出去放风,屋里只留下你和我,这样你就方便逃跑了?”

  凌一弦一旦离开,没了同为毒攻流武者的属性克制,相柳单纯面对莫潮生的话,或许还有一拼之力。

  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起码证明他还藏着招。

  被莫潮生当面点破心意,相柳虽然仍然维持着镇定的表情,眼神却不自觉地闪动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钟,莫潮生一指重重戳在相柳丹田。相柳双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然后“哇”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莫潮生早在之前就闪身避开,丝毫没让毒血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