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我会杀生 第38章

作者:半娄烟沙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玄幻仙侠

  反正他没教过夫人,他觉得就应该这么教。

  这一页算是翻了篇,虽然萝婵觉得栾槿八成说的是假话,但她已经适应了这种散漫的练功方式,也不想改了。

  徐掌门每天忙忙碌碌的,有了正经事干,食欲自然就有了,气色也一天天的转好。

  他刚来的那段时间也是天天晚上吼,不过没关系,几个坛生冲进屋,点上个睡穴,老头就能一直睡到天亮。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晚上惊醒的毛病忽的就消失了,但他还舍不得走,放不下浮生坛的这群孩子。

  要不是萝婵拦着,小老头差点就把祖传的剑法手把手的也教了。

  最后还是他的大女儿来了,才把老爷子接走了,结果没过两个月,又给送回来了。

  因为老头回家之后又闲了下来,整个人都提不起来劲头,在屋子里郁郁寡欢。

  徐掌门的大女儿是个很讲道理的女侠,给浮生坛送了不少银子和礼品,就想把老头放在这寄养……等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想回家了,她再来接。

  萝婵治好了徐掌门的病,这事很快就传了出去,听者都是砸了砸嘴,谁能知道呢?当初萝家应是要断绝关系的二女儿,居然是个难得的圣手。

  这等于给了萝家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说到萝家,那是一年不如一年,去年萝涛养的上门女婿失踪了,找了大半年都没找回来,大女儿萝映雪的年龄又大了,只能给她急忙找了个现成的上门女婿,萝涛的一个弟子。

  这个女婿虽然不如钟峰长得好,嘴也不够甜,但好在为人踏实肯干,也算是得了萝涛的衣钵,勉强能撑得起门面。不能说是神医,但也是一位有担当的好大夫。

  至于萝映雪嘛……萝婵就怕这丫头恋爱脑,放着好日子不过,用冷屁股贴人家热脸。

  各人自有各人的命,好路坏路都是人走出来的,萝婵也帮不了什么,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作者有话说:

  没写完……明日还有一章

  其实没想写副CP来着,只怪他们自己主观能动性太强……

  应可爱们的要求,给两对副CP一个结局叭

第33章 第三十三页

  没过多久, 萝婵神医的名头不胫而走,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登门看病。

  总是有外人在坛里进进出出也不好,栾槿就在浮生坛的鬼门口, 给萝婵新建了个院子, 专门让她看病用。

  萝婵吩咐坛生给她做了个牌匾——“浮生医馆”。往上面一挂, 就算开业了。

  名门正派的老一代都上了年纪,所以萝婵时不时就能看到些老掌门,或是老大侠什么的。

  不管在外面的名头多响亮, 在萝婵面前都得乖乖地听话吃药。

  徐掌门闲着的时候, 便来给萝婵帮忙, 还能跟这些老掌门们说说话。老掌门们一看, 徐老在这里过得很好啊!

  不但能退休再就业, 还有这么多人陪着聊天,有空时,还能跟坛生们过过招, 老年生活相当丰富,越活越年轻了!

  恰好有个老掌门与徐掌门的境遇相似,便也留了下来。

  有了一个两个, 不出意外的就多了三个四个。

  萝婵就纳闷,她就想给人看看病,怎么还干起了相关产业——养老院了呢?

  明图也疑问, 他们是个正经魔教, 为什么天天聚集了这么多的正派人士?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些小老头们一点不见外, 住熟了之后跟明图勾肩搭背,看到他就喊:“小明啊!来过两招!”

  明图:“……”

  直到有一天, 有个富贵老爷带了个娃娃来。

  听到来人诉求, 明图愣了半晌道:“你再说一遍?来干什么?”

  富贵老爷擦了擦汗, 浮生坛这山太高了,这一路可累死他了。

  “想让小儿来浮生坛,学些本领。”

  不怪富贵老爷这么想,这一年来浮生坛结了不少善缘,武林正派人士天天人马不断地来,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据说还有德高望重的老掌门们指点功夫,自然就会有人想来这学些拳脚。

  明图觉得自己真是活得久了,见的事也多了。居然还有人想把孩子送来学杀人的?

  栾槿倒是想得很开,有人送钱,自然就收,能干得了刀口舔血的活,自然也能舒舒服服地把钱挣了。

  再说寄住在浮生坛的那些老东西们不是都挺闲吗?正好给他们找点活干。

  前几天,那几个老头闲得都开始拉着萝婵打雀牌了!

  萝婵赢得老头们嗷嗷叫,没过两天,又拉着萝婵继续打。

  铁打的萝婵,流水的老头,大大压缩了他和萝婵两人独处的时间。

  这些老头们拘谨了一辈子,猛一来魔教,皮子里子全都不要了。要是不说,没人能看出来那是江湖上的老前辈们。

  自从萝婵开始对外行医,赚得银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多,栾圣主的危机感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们现在接任务很挑,银子自然就会减少。

  栾圣主想了想,正好,可以拓宽一下浮生坛的赚钱路子。只靠从兰门接手的那些产业,估计没两年就被他娘子反超了。

  毕竟做生意还要本钱,萝婵就一张嘴,一只笔,财源滚滚来。

  听见敲门声,栾槿应了句:“进来。”

  亭山抱着一摞纸,从门外走了进来:“圣主,这是栾坛主让交给您过目的。”

  想起栾松,栾槿又皱了皱眉头。

  栾松近两年干得挺好,手上的活越来越细,挑不出错来。就是吧,可能是干太久了,人有点魔怔。

  栾槿前几天去看萝婵的时候,栾松正好去拿药,然后他就听见,栾松上下嘴唇一碰,脆生生地叫了萝婵一声娘。

  栾槿:“……”

  萝婵面色如常,似是早已习惯,还对他道:“你最近也不上火了,我就给你开点温补的药膳汤吧。”

  等栾松走了,栾槿才走进屋,面色古怪地问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管你叫娘了?”

  萝婵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不但把我当娘,还把圣主当父亲了,长兄如父。”

  栾槿木着脸道:“本座没这种儿子。”

  摆明了的嫌弃。

  过了一段日子,待栾松将另一个账房扶起来之后,栾槿就给栾松放了个长假,让他去坛外走一走,醒醒脑。

  栾松一个人去没意思,就把昕儿也带上了。

  栾松账房干久了,早就成了一个十成十的铁公鸡,原著里潇洒走江湖的剧情早已面目全非,也因此少惹了不少桃花债。

  就算是美娇娘坐他旁边的桌子,娇滴滴地让他请吃酒,栾松也是坐怀不乱,反而建起了更强的警惕心。

  他立马拉紧了钱袋子,对昕儿道:“吃完了吗?”

  昕儿笑眯眯地打量隔壁桌的女郎,还抛了一个媚眼。

  “人家等你请吃酒呢。”

  栾松看她与隔壁女子眉来眼去,才回想起昕儿还撕过夫人的裙子,当时就青了一张脸,道:“没钱,别吃了,走!”

  说完一把拉起昕儿,扭头就走,不给美娇娘们一点念想。他出了酒楼才道:“我不管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但你不能用我的银子借花献佛!”

  昕儿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也不解释,点头道:“好,你是衣食父母,你说了算。”

  栾松长得本就不错,再加上他现在很少露出二哈笑了,看起来多了一份稳重,挺像那么回事。就是不能说话,一说话就跟钱有关系。

  比如昕儿看到了街边小摊,卖布做的假花,随口说了句:“这花真好看啊。”

  栾松下意识地就回道:“几文银子一根树苗,你买回去种坛里,后年能开一树!还都是真的。”

  昕儿:“布做的花不会凋谢啊。”

  栾松:“树养活了,年年都能开,年年不重样,布做的几年就旧了,你要不说是花,看起来就是个破布头。”

  昕儿:这嘴皮子是越来越溜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熟不知,她就是这个大师傅。

  也许是剧情导向,栾松这一路还是遇到了官家小姐,青楼花魁,路人姑娘……

  看到官家小姐,栾松拉着昕儿就跑。

  昕儿:“你跑什么啊?”

  栾松低声道:“咱们是魔教,离官儿都得远一点,省得惹祸上身。你有没有点魔教人的自觉!”

  浮生坛大管家栾松把坛魂刻进了骨子里,一点都不带走偏的。

  遇到青楼花魁,栾松更是正眼都没给一个,就怕人家管他要银子。

  至于路人姑娘,栾松倒是没躲,昕儿看出那姑娘对栾松有意思,便暗戳戳地道:“栾坛主,还不上?你都快二十有二啦!”

  栾松常年被她打趣童子身,早就不痛不痒了,还道:“当初就应该把那碗茶喝了。”

  昕儿眨眨眼:“哎呦,有钱可难买后悔药。”

  栾松深呼吸一口气,转头道:“你再拿这事打趣我,你就别再想出去找女人了。”

  昕儿:“怎么?你要把我关起来啊?”

  栾松倏地低头,盯着她的眼睛道:“你要再提,我就把当初喝完茶应该办的事给补上!不信你就试试!”

  昕儿愣了一下,这么看栾松,长得倒挺不错的。

  她心里把这事记下了,可没过多久,就没管住自己的嘴,又顺口秃噜了出来。

  栾松没说话,当晚直接进了昕儿的屋,第二天,两人出来的时候与往常无异,该说说,该笑笑,就是栾松看到漂亮的女子时,总是会下意识地挡在昕儿前面,坚决不让她看见。

  昕儿瞧着这个傻子,心里想:万一要是怀上了,这脑子可千万不能随爹啊。

  昕儿倒是没怀上,坛里天天给人看病的萝婵却大了肚子。

  平时栾槿不管她值全勤,可有了娃娃,便不能再随了她的性子。萝婵软磨硬泡,栾槿才松了口,每日就给她一个时辰,能看多少算多少。

  自从萝婵怀了孕,她的口味变了不少,平日里她不爱吃酸的,最近却天天想吃酸杏。青青的杏子,光是看,双梅就忍不住吞口水。

  萝婵很快就吃光了一盘子,也不敢再吃了,怕伤胃,栾槿便陪着她在院子里散了会步。

  萝婵摸了摸自己微微拢起的肚子,对栾槿道:“你多跟小家伙说说话,它虽然不懂,但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