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入瓮 第594章

作者:末果 标签: 玄幻仙侠

  “为何不告诉我?”她竟瞒了他整整八十劫。

  “那时的我,太丑……而你又那么好看……再加上又是桃花劫……”白筱想着那一劫,到现在还暗捏了把汗。

  那时,他当真拿着她来当桃花,结果一路过去,他竟没对任何一个女子动一动心,眼见面前便是焚仙炉,如果过不得那劫,他便会被化在那炉子里,她心急如焚,不过已是不能回头。

  那炉子极窄,只能一个人一个人的过去。

  她先进的焚仙炉,身上火苗在跳,可是身上肌肤却一点也没被灼伤,轻轻巧巧的便过去了,只是出门的时候要说出自己心动的那个人,如果没有心动的人,或许胡编,马上便会被天火焚去。她报了他的名字,眼前天火顿时熄去,化成一片鸟语花香。

  她在外面等了好一阵,也不见他出来。

  只道是他果然没能过了这劫,又悔又急,早知如此,就不该告诉他这是桃花劫,更不该帮他拦桃花。

  越想越难过,再忍不得哭了起来。

  这时一只手伸来,拭去她眼角的泪,眼前是他清萧俊逸的脸庞,“我说不出让我心动的姑娘的名字,所以他们死活不肯方我出来。”

  她眼里还有没拭干净的泪,却荡开了笑颜,耳根瞬间红下脖子,“那你怎么出来的?”他是个极少话得人,一直没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以为她不想知道,所以也就没告诉他。

  “我说我喜欢的姑娘就在外面等我,我得赶紧出去,要不然,她怕是要哭了。于是他们就放我出来了,果然被我说中了。”他说完,抬了她下巴起来,令她看着自己的眼,“你叫什么名字?”

  第二卷 第185章 醉

  白筱回想往事,虽然与他已有孩儿,却仍面红过耳根。那()劫,自己一直到了过了劫,脸上也没能长平整。途中所遇各式美貌女子多得无法计,他看上的竟是她这么个丑姑娘。

  他下颚抵着她的额角,“世间哪里还能寻到比我的夫人更美丽的女子?”在他看来,世间最美的就是她胸膛的那颗狐狸心。

  这一夜白筱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身子紧紧的贴着他,不肯有片刻松离,只要稍有分开,她便不安的寻他。

  他侧着身将她揽紧,她的身子才重新慢慢放松。不过睡梦中将他的手攥得很紧。

  以前她总是说他的手冷,可是现在她的手却比自己更冷一些,而且在他手掌中整整一夜,也没转暖过。

  他的唇轻抵着她的额角,她还是过去的那个小姑娘。

  所有的强硬全是表面上装出来的,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怯弱深埋在心底深处,只有真正睡着之后,才会不经意的表现出来。

  她只得两万来岁,两万来岁还是会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年龄,却遇上了他,跟着他受着这许多的罪。

  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她遇上他,是他的幸,却是她的不幸。

  ☆ ☆☆☆☆☆☆☆☆☆☆☆☆☆☆☆☆☆☆☆☆☆☆☆☆☆☆☆

  风荻静立在一棵大叔之下,夜风鼓着他的衣袍不住翻卷,鬓边碎发早被霜水湿透。

  他浑然不觉,只是眼定定的望着前面纸窗明明暗暗透出的光晕,握在手中的短笛几乎陷入掌心。

  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

  他侧脸看去,小孤随他的视线也望向那扇窗,眸子中也是明明闪闪。

  风荻哑然,半晌才瞥脸一笑,“你心里也蓄了那丫头?”

  小孤不答,过了好一会,才慢呼出一口气,“就是站上一夜,她也不会出来。”

  风荻苦笑了笑,“他哪儿好?”

  “正是什么都不好,才是最好。”小孤也笑,唇角也带着涩意。

  风荻将视线从那扇窗上挪开,什么都不好,才是最好……

  仰了头,望向头顶漆黑的夜空,风吹散他的长发。

  是啊。从白筱很小的时候,他就守着。

  她要什么,便为她做什么,虽然在别人看来它离了他,是没心没肺,但细想小孤的话,又何尝不是对的。

  在她看来,他是她最亲近的表哥,所以依赖他,习惯他,一切都理所当然……因为他们亲近……

  而那个人,生性淡漠,什么事都漫不经心,在别人看来,他就是这样无情的人。

  一旦有了情,落在别人眼里,便是天大的变化,天大的情份。

  自己对白筱而言是一种习惯,而他在那些劫难中维护她的同时,却也需要她,他们是相知,相扶……

  自己明白的实在晚了些,如果在一万年前明白这个道理,或许便不是如今这副环境……

  “天冷,去喝一杯?”小孤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儿烫了好酒。”

  “也好。”风荻深吸了口气,收敛心思随他一同离开。

  青儿见风荻随哥哥一同回来,暗松了口气,忙转身去厨房吧温着的小菜端了出来,为他们倒上酒,才退了出去。

  二人各怀心事,并不多话,只是你来我往的喝着闷酒,酒是喝了不少,筷子却不曾动过。

  最终两个人都躺在床上。

  小孤一手枕了后脑,一手提了个小酒壶在眼前晃荡,“放弃吗 ?”

  风荻头晕呼呼,却越加没有睡意,闭着眼,伸长了手脚,“不放弃,我会一直等着,你呢?”

  小孤笑了笑,头也是昏沉的厉害,“我从来不曾有过开始,何来放弃,就这么着,也挺好。你刚才说,还有一个长得跟她差不多的人?”

  风荻一想到六子,眉头就皱了皱,“嗯,不过那家伙麻烦的很。不惹麻烦的时候,倒也有趣,不过那性子,不惹麻烦的时候怕是太难得。”

  “女人?”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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