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的另类修仙 第1489章

作者:一壶龙井茶 标签: 女强 爽文 玄幻仙侠

白家人照顾她,开始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因为白丢丢的缘故,后来因为得了神器对林夕愈发照顾到无微不至,虽然有些功利成分在里面,可是趋利避害,人之常态,这些林夕很理解。

修仙家族大多重利,能做到白家这样已属难得。

林夕微笑着谢了白老鬼,然后没事就与众人演戏阵法,体会各种七杀组合的精妙。

一同前来的人几乎个个早已辟谷,修为低下的林夕只能隔段时间便服食一粒辟谷丹,感觉嘴巴已经淡出个鸟来。

雪雪:老子哪里淡了?

随着时日推进,众人与七杀配合的倒是越来越娴熟,哪出阵旗为何种属性更是早就烂熟于心,可是却始终不见上官沫以及周意口中的她那些小伙伴们。

青子衿难免变得日益焦躁,眼神恶狠狠瞪向林夕问:“若是沫儿永远不见,岂非大家都要陪着你死守在这洞窟一辈子?”

青瀚看着自己曾经视为青阁接班人、朔风崖镇守者的儿子,他心境已经乱了,悔不当初没像堂兄那般舍得,结果……

他看看自己这个儿子,再看看几乎很少说话整日牢牢守住冰阵旗的青子临,心中悠然长叹,青阁易主是一定的了。

如今的青子临,的确比自己的儿子更加是何人镇守青阁。

“别急啊,就快了。”

林夕笑嘻嘻看着青子衿,你的心上人马上就会带着她的心上人一起来看你了。

第1339章 师父是男神37

那一天,终于是来了。

在青子衿盼到肠穿肚烂啊呸,是望眼欲穿中,一阵青芒闪过,八个身穿各色衣袍的男女骤然出现在空旷的山洞之内。

青子衿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上官沫,可是一声“沫儿”还没来得及喊,却被上官沫一声“师父”截断了所有言语。

因为,那声令人魂牵梦绕的“师父”喊的并非是隐于血月七杀魔阵内的他。

而是上官沫身边那个剑眉凤目、长身玉立的男子。

“师父,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上官沫拔剑在手,已经不是之前的那把澈月,而是一把蓝光隐隐的仙剑。

此番回去之前她曾悄悄来过两次,这山洞并非全然密闭,穹顶上是有光线透过的,可现在为何竟然是这样一片墨黑。

虽然说修士随着修为的增进,听力、目力都高于常人,可是也没夸张到视夜如昼的地步,上官沫已经试验过,两个大陆的时间是一样的,他们传送过来时,那边正是辰正二刻,大上午响晴的天儿,就算这边是阴天,也不该这么黑啊!

传送人数也没有问题,她这枚令牌左下角的八字就代表了每次传送的最高人数。

夜缱想多带两个人的,被上官沫一口回绝。

开玩笑,超载是很危险滴。

思及此处,上官沫赶紧伸手去摸放置令牌的凹槽位置,可是却摸了个空。

上官沫顿时感觉头皮一炸,不可能的,一定是因为山洞里太黑了,自己摸错了地方。

她拿出块夜光石凑近了石壁去看,顿时一颗心如坠冰窟!

她并没有摸错,令牌插口的确就是那里,然而自己的传送玉牌不见了!

上官沫浑身都在发抖。

就算是第一次传送过来时她以为自己永远都回不了沧澜仙域了,上官沫都没有这样恐惧过。

反正痴恋的师父也不在乎自己,她又何必留恋那个世界,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正好。

可是跟第一次传送不用的是,现在她却是带着夜缱还有其他六个人一起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如果不能回去的话……

上官沫激灵灵打了个寒噤。

沧澜仙域的人不知道九州魔域,九州魔域的人也不知道沧澜仙域,她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可以过得风生水起,这一切的关键就在于那块传送令牌。

这是她敢于在九州魔域怼天怼地对空气的底气,大不了混不下去再重新回到沧澜仙域。

上官沫心里其实知道,夜缱是喜欢自己的,否则她也不会连百药门太上长老的玄孙女都敢得罪。

倘若此刻是在沧澜仙域丢了传送牌子,上官沫还可以把从前的一切当做一场梦,就当她没得到过那块牌子,没去过一个叫做九州魔域的地方。

反正如今她跟夜缱误会消除,虽说还没举办道侣大典,实际上她和夜缱已经完成了合体双修,夜缱说过,他夜缱洞府的女主人只有她,只能是她。

可现在是在她拐着夜缱以及一众属下来了九州魔域,准备大肆猎杀采集一些九州魔域的特产再想办法把周意干掉,拿走那把神器,结果他们现在却回不去了。

难道堂堂沧澜仙域顶级宗门的副门主要带着自己那些精英属下们在九州魔域做个散修?

要知道,夜缱是靠着自己家族的支持用了七百多年的时间才一步步变成百药门的副门主,而那几个在宗门地位尊崇的下属也都是经过多少刀光剑影、命悬一线才有了今天。

现在她告诉他们,从此以后忘记以前的种种,从头开始……

她怕是要被那些人给打死吧?

前两天夜缱还野心勃勃说,这个副门主他早就做够了,上官沫有些心虚的瞄了一眼夜缱,思考着如何开口告诉他如今已经美梦成真的事情。

上官沫不死心再次举起夜光石去看嵌放传送令牌的凹槽,曾经空空如也的地方依旧空空如也。

她不死心的又用神识搜寻了一边自己的地墟和储物袋,根本没有令牌的踪迹。

上官沫欲哭无泪。

“上官师妹,你真的把原来宗门的那些仇人骗过来了?你还在等什么?快点过来啊!”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这声音如玉石相撞,若流水潺潺,恁地好听,可是在上官沫听来,不啻是晴天响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