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在上 第70章

作者:鲸下川 标签: 幻想空间 女强 玄幻仙侠

  看到翡欢被铁链绑住,双膝跪在青坨山人的面前,喉中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怒喊,目眦欲裂,眼里满是无力回天的悲愤。

  这一眼,烫得翡如是猛然从梦中惊醒。

  直到意识到了梦里那一个夜晚到来,她惊慌失措地想来通知翡欢,却发现她早已经离开。

  放火一事翡欢没有与翡如是商量,见不到翡欢,翡如是误以为她出事了,这才惊恐地守在翡欢房门口,等她回来。

  翡如是望着门口谈笑的二人,干涩的唇瓣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合上了。

  所有的发展都与梦里不同,况且那一个夜晚也是阿姊捉住了青坨山的人。那些曾伤过阿姊的山贼,都被关进了地牢里,没有办法再伤到白狼寨。

  既然如此,那么后续的一系列事情应该都不会发生了吧?

  翡如是迷茫地摸上自己的心头,梦果然是当不得真的吗?

  ……

  次日大清早,白狼寨里就响起了热闹的鞭炮声。

  翡欢与贺宴只在白狼寨里拜堂成亲,寨子里又是由翡欢当家作主的,因而没多少规矩要去遵守,仪式不复杂,所以操办起来也容易。

  拜完堂,喜宴上便闹腾着要喝酒。

  贺宴身子不好,寨里人都知道,他们倒是想劝酒,奈何一上前就叫一人盯住了后背,令人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回头一看,就见当家的面上笑眯眯,眼里却冷冰冰地盯着自个儿看,浴室,那些来敬酒的人都默默将目标从贺宴身上转移了。

  贺宴是个一杯倒的,翡欢让他先回房休息,自个儿捋起袖子来处理堂上的客人。

  新郎一离开,山贼们顿觉满堂压抑的气氛才轻松起来。成亲讨个热闹,那些兄弟逮着上一次庆功时当家的没喝几杯酒,这会儿决心要跟她喝个不醉不归。

  陆陆续续也不知喝了多少杯,手里的酒杯空了又满上,举起又放下,所幸原主的身体也是个能喝酒的。到了夜间,翡欢满腹酒水晃荡,醉醺醺的手脚无力,堂里也躺倒了大半喝醉的山贼。余下的清楚当家的晚上还要洞房,这才笑嘻嘻地没再折腾她。

  一路回去时,翡欢还是武嫂子和翡如是搀进房里的。

  彼时贺宴在烛光下看手里的话本,见房门被一把推开,接着满身酒气的翡欢就被扶了进来。贺宴搁下话本,起身接过被扶着的人躺上床,皱眉问:“怎么喝成这样?”

  武嫂子笑道:“这不图个热闹嘛,况且今日办的是大喜事,当家的也高兴。”

  尽管这么说,贺宴皱紧的眉心却没有松下来。

  武嫂子识趣地先离开了,反倒是翡如是回头看了好几眼,才缓缓退出房间。

  贺宴见床上那人脸颊绯红,正想去外边打盆水进来,却突然有一人拉住了他的手,一把将他拽倒在床上,紧接着那人就压在了他胯上。

  压住他的不是谁,正是放才醉得不省人事的翡欢。

  见到对方眼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醉意,贺宴的眉头微微一松,“你装醉?”

  “不装醉,那些家伙怎么会轻易放过我。”翡欢说话时,身上的酒气还重得厉害。

  贺宴哑然失笑,眼见两人现在的姿势看上去不大好,他轻咳了一嗓子,刚想叫翡欢起来,对方已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俯身要吻住了他的唇瓣。

  即便是到了夏日,他的身子仍然比常人的体温要低。

  翡欢好心道:“你身子不好,就让我来吧。”更何况贺宴性子内敛,她的确该主动一些。

  “来什么?”贺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翡欢轻轻一笑,泛着些微红色的烛光映在她脸上别样好看,嘴唇张合,两个字吐了出来,“上你。”

  这种事该他主动才对。

  眼瞧着翡欢笑意盈盈的,贺宴嘴唇一抿,忽然之间,他揽着翡欢的腰便是往下一翻,反客为主地坐在她身上。

  他身子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费了他一番力气,他轻轻喘着气,那双一直以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黑得深沉,紧紧地盯着翡欢不动。

  贺宴要主动,翡欢自然不阻拦,只是见他喘气,她不免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身子虚就别勉强,不若让我来吧?”

  身子虚!

  贺宴没有那一次如这般厌恶这句话,见着翡欢笑吟吟的模样,他狠狠吻上了她的嘴唇。

  ……

  约莫是受了翡欢的刺激,明明快没力气了,贺宴偏偏还要硬撑下去。他额角挂满了汗水,咬紧嘴唇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即便是到了最后,他也只闷哼一声,隐忍到脸颊绯红。

  两人战到最后,皆是感到筋疲力尽。

  贺宴是累得连指尖动一动都不成,翡欢却是想着自己动作别太大,免得伤到贺宴,这一番下来,她打从精神上累得慌。

  到了次日,更糟心的事情发生了。

  睡得正沉的时候,侯欢发觉身旁的人体温高得厉害。

  侯欢困倦地睁开眼,瞥眼一瞧,就见到贺宴病恹恹地蜷在被窝里,睁开眼看她时,湿漉漉的眼睛里含着一丝控诉。

  这副小模样搞得好像是她强迫他的一样。

  ……这算什么事哟。

  翡欢木着一张脸,叫醒了惆怅到半夜才刚睡着的翡如是,拉着她来给贺宴看病。

  翡如是还有些睡意朦胧,瞅一瞅床上那一片凌乱,心里不由得有些泛酸。但见到面色不大好的贺宴,她还是端起了那颗医者的仁爱之心,拉出被子下的那只手把脉。

  连手臂上都有吻痕,更别提脖子上那青青紫紫的一片。翡如是收回了视线,专心于指腹下的脉象。

  较之以往,他的脉象越显颓势。

  翡如是迟疑了一会儿,对翡欢道:“没有大碍,只是力竭罢了。让他休息一日,我去给他开个药方子。”

  大意就是两人折腾得太过,贺宴的小身板一时承受不住。

  说这话的时候,翡如是还默默地盯着侯欢瞧,而一向厚脸皮的翡欢面上一片坦然。

  习武之人,身体素质自然比病秧子要好。

  ※※※※※※※※※※※※※※※※※※※※

  评审大佬们求求你们让我过吧qwq

第70章 霸道山贼爱上我(10)

  然而这次高烧一直未退,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外边艳阳高照,贺宴的手心冰冷,面色苍白得可怕。明明是按着翡如是开的药方子煎药,他却日渐消瘦下去。

  翡欢一直误以为是洞房那天晚上太猛,直到后来贺宴吐出一口黑血,她才意识到了不对。

  那一连串黑色的血珠子滚落在碧青的衣裳上,别样醒目。贺宴擦了擦衣摆上的痕迹,神色平静,像是已经习以为常。

  待到从贺宴房间里离开,翡欢扭头就去找翡如是。

  翡如是正在厨房煎药,抬眼见翡欢进来,她才从地上站起身,拍拍裙摆上的灰尘向翡欢小跑过去,欢快笑道:“阿姊来找我的吗?”

  面对着翡如是欢快的笑容,翡欢淡淡看了她一会儿,道:“你隐瞒了贺宴的病情。”

  翡如是的表情一滞,她很快张口想要解释什么,但见到翡欢似笑非笑的模样,那点儿要辩解的想法被她咽了下去。

  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咬住嘴唇低声道:“我并非有意欺瞒阿姊,只是……那人不值得阿姊去救。”

  翡欢不语,翡如是也知晓自己的话莫名其妙,她匆忙拉上翡欢的衣袖,道:“阿姊你可知道,贺宴的身份并非那么简单,他是——”

  翡如是的话未说完,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的嘴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对上翡欢面上的浅浅笑容,翡如是恍然猜到了什么,那句话堵在喉咙里,让她憋得难受。

  既然如此,阿姊为何还要救他?

  “要如何才能救他?”翡欢问。

  翡如是缓缓松开了手,眼眸一垂,便见到了翡如是放在身侧的左手。

  她这一身的医术都是为阿姊学的,作甚要用在别人身上?

  翡如是只觉得心中一片苦涩,好半晌,她终于吐露出来,轻声道:“想必阿姊也知道了,贺宴并非只是普通的体虚。我之前把出他体中带毒,不过他中毒时间已久,毒根难以拔出,要救他不容易。”

  翡欢多多少少也猜到了,她径直问道:“现下该怎么做?”

  “我曾见过师父收藏的古籍,要医好不难,只是需要一味药引。缺了这味药引,其他药材都找来了也发挥不了作用。”

  听翡如是说得这般正经,翡欢还以为是什么难找的玩意,她正了正面色,问:“什么药引?”

  “邪毒久困,这番拔毒之后必定气血亏虚,他原本就身子差,要想安稳度过,就得要走旁的法子。”翡如是微微一顿,道,“以血养气,我需要大量的鲜血来做药引。”

  只是如此?

  听到这儿翡欢心里一松,若翡如是说的是些她没听过的东西,翡欢或许会有些为难。翡欢道:“还需要哪些药材?你列个单子,我好吩咐下去。”

  见翡欢轻易答应,翡如是心中涩然,她并未专注于此,转身去写药方。毛笔在纸张上写动,她的声音轻微:“他那种人,阿姊对他再好,他怕也不会看在眼里……”

  “他看不上?”翡欢嗤地一笑,露出一排寒光湛湛的大白牙,“要真是这样,我会亲自揍到他把那些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

  等从翡如是的房间离开,已经是十天后的事情。

  一出来,失血过多的翡欢见着外边的太阳都有些发昏,好在她有内力,再加之有翡如是提供的补血的方子,才不至于太虚弱。

  最后的成品是几颗鲜红色的药丸。

  药丸做引,其他药材煎出一碗汤药,翡欢这才来到贺宴的院子。

  他倒是好心情,坐在院子大树下的贵妃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他仰头望着头顶已然谢掉的花枝发怔,暖黄的光线穿过树叶在他平静的面容上跳动。

  翡欢坐在他对面,一边将药碗搁在石桌上,笑问:“在想什么?”

  贺宴还没回过神来,呢喃地回道:“想上次我们一起去看桃林。”

  “说起来,再过些日子,那些桃树得结果子了。”翡欢轻笑一声,打断了贺宴的思绪。

  他缓缓回过神来,偏头看向翡欢,抿起嘴唇轻轻一笑,霎时间似有莲花绽开,令人好感倍生,“阿欢。”

  “喜欢吃桃子吗?”

  贺宴轻眨了眨眼,“味道不错。”

  “那你可有口福了,到时候山下全是果子,够你吃个饱。”翡欢笑道,这些事先不提,她从袖里掏出一只盒子,揭开来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在他嘴边,又道,“先服下这个,再将这碗药喝了。”

  贺宴微微一顿,在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注视下咬住了嘴边的药丸,齿间轻轻咬破,一股浓郁的苦涩自舌尖蔓延至整个口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他的目光微微往下,可见到衣袖之下被纱布包扎起来的一截手臂。

  待到将药汤服尽,眼见翡欢拿碗要离开,他忽的出口叫住了她:“阿欢。”

  翡欢看了过去,贺宴直直盯了她一会儿,眼里似有什么暗中涌动,好半晌,他才道:“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听到这问题,翡欢面上的笑容一展,她微微俯下身,就能与他的目光平视,语气带着些暧昧,“还不是因为成亲那夜把你折腾得太猛了,总得好好补偿你呀。”

上一篇:山海杂货店

下一篇:当幸运值为max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