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食猪蹄堡
他明明是个比光头桑的光头还多了一圈像是头带一样的条状头发的中年胖子。
而照片里的虽然不算是帅哥,但好歹是个清秀的二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麻里姐叹了口气,“唯独这件事没有骗你,玛利亚。”
*
总之。
以这种方向思考的话。
长沼先生身上已经沾染了味道,也无所谓更多了,所以才能自由地往来新旧校舍——只要确定鬼抓人的当晚,自己不在校舍里就行。
而以他个人的立场来说,如果让学生作为自己和被抓到之间的缓冲垫的话,事情久了肯定会出大问题的。
而不能让术师来解决这个事态的由也再简单不过了。
知道玛利亚也没读过书,麻里举起了食指:“这是个高中、生源就是一切。”
一方面,已经利用灰兼成为捉迷藏的缓冲垫,这种行为被发现了不好。
另一方面。
“光是去年一年,这里考上东大、早稻田、庆应的学生就有几十名……”想一想吧,在味* 道深重的第一批教职工死掉之后,会被那个咒灵盯上的学生都是哪些人。
十年前、二十年前。
毕业于日本最好的大学,可以称之为精英的一批人。
玛利亚诶了一声:“那应该可以拿到很多钱吧。”这些人总资产有多少她都不敢想。
“才不是啦。”麻里轻轻敲了敲玛利亚的脑袋,“重点应该在于,绝对不可能被这些人知道才对。”
和那些交恶是一方面——温情的母校瞬间变成一个负担,这是谁都不想的事情。
而另一方面。
恐怕在这件事被曝光的同时。
这个地方作为学校的寿命就完蛋了。
“好好祓除不就好了……”玛利亚完全无法解这种行动,“有妖怪的高中多得是啦。”她打开电视之后,稍微按几个频道就会冒出来什么校园七大不可思议。
什么会在半夜跳街舞的人体模型、故意让人踩空莫名其妙消失的十三层阶梯、音乐教师里走音的钢琴之类的。
而麻里则是看着这个只向人前进了一点点的金发笨蛋,忍不住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因为人就是这样,虽然知道正确答案在哪,但是就是无法选择。”
就像是现在这样。
虽然惯常的思路,会把一个机构视为同一意志的整体,但实际上来说,任何组织都是由个体构成的。
眼看就要轮到自己,不想死的教师。
不想蒙受损失的投资者。
害怕和权力者、精英的关系从好缘变成恶缘的那些家伙。
把责任丢给保护自己的同学身上的那些转校生,保持沉默的人。
他们难道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吗?
而目视着比自己想象要更加复杂的人类,玛利亚拖长了声音:“真是搞不懂人类。”
之前都是只要和面前的器械,或是只和同事打交道的工作。
本来不用思考这么复杂的事情的。
金发笨蛋的语气有些好奇:“等我以后搞懂那些负面情绪,也会和那些人一样吗?”
多少对那种画面有些难以想象,她倒是能想象到。
但麻里姐却只是盯着她看了一眼:“玛利亚不会变成那样的。”
“真的假的。”
“嗯,因为我见过了。”女性前辈笑着开着玩笑。
但没等玛利亚问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麻里姐已经将所有文件合上:“……不过我们只要熬过这一周,确保没有人找到它就行,现在看来的话。”
只有表示‘它在这里’、或是进入盥洗室,找到咒灵的话,一周后,这次鬼抓人的周期就会结束。
她们周末刚来到学校的时候,校内没有任何咒灵就是证明。
反倒是玛利亚歪着脑袋:“不,应该必须要进行才行吧。”那个鬼抓人。
*
麻里看向了她。
“都费尽功夫编造游泳池的传说,让我们染上旧校舍的气味了。”
而且。
“之前的勤杂工也没有留下来的呢,寝具都是新的。”
如果只需要忍耐一周就能完工的话,为什么每周都需要聘请新的勤杂工呢?
而且。
明明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都会配合玛利亚的阻拦,工作轻松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之前那些勤杂工又为什么会失败呢?
只能这么判断吧。
这个工作必然失败,而前期的时间只是为了让她们身上积攒足够的味道,确保她们会成为咒灵的目标而已。
(注:这些观点的原创程度约为1%)
坐在餐椅上的玛利亚一边晃悠着双腿,得意洋洋地卖弄着自己从别人那边知道的、了不起的推结果。
……虽然不知道具体应该要怎么触发。
是有人闯入盥洗室。
还是等到周末,那个咒灵就会忍不住说着‘我们来玩鬼抓人吧’然后突然暴起。
但,在周末之前的某天晚上游戏总归是要开始的吧。
当然。
这种卖弄完全被麻里姐看穿了。
“是灵幻先生,还是夏油君告诉你的?”
“……”玛利亚鼓起了脸。
“毕竟玛利亚没有恐惧心,根本没有思考这种事情的冲劲吧?”她一点紧迫感都没有,多半是等到死到临头才会挪一下脚步的类型。
因为麻里姐说得倒是颇得盒子妖怪的心意,玛利亚脸上全是受用的表情。
索性麻里叹了口气,已经得出了答案:“看来是夏油君呢。”
我就知道。
不过,她倒也同意玛利亚的说法。
但还有一个问题——
“可是,现在玛利亚没有钱,我也没有任何可以自保的手段……”
她们两个人该怎么熬过捉迷藏的晚上呢?
不被抓住的话。
捉迷藏不知道会不会结束。
可是被抓住的话……
而玛利亚这才啊了一声——她先是低头摸出钱包,里面只有一张五千、一张一千和十几个硬币。
根本没思考过这种事情。
金发钱箱抬头看向女性前辈。
而麻里只是举起手:“我的钱都投进医院了。”她也只有一两万傍身钱,“我倒是可以先给玛利亚完成一次许愿,然后玛利亚再把这个钱当成自己的用……”
把手悬在纸钞上面,顺着感知纠结了半天。
玛利亚觉得不行。
*
总而言之。
想不明白的事情先放到一边,等到真的要死的时候再说。
吃饱的打工仔回到了休息室。
[……为什么就放到一边了?]电话那头的夏油杰……听上去从来没搞懂过玛利亚下决策的脑回路,[不过,不是说不可以联络我吗?玛利亚酱。]
玛利亚早换回了绿色运动服,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换上夜班制服的麻里姐。
哼了一声。
玛利亚说得超级大声:“我进入叛逆期了。”这是对麻里姐欺骗她的报复!
[那可够迟的。]
……总感觉电话对面那边夏油杰说话的风格越来越阴阳怪气。
“什么呀,几百岁正是人生开始的时候呢……”
[不要撒娇,玛利亚酱。]
“玛利亚,不要这样说话。”
电话两边的夏油杰和麻里姐几乎是异口同声。
不过盒子妖怪不会和眯眯眼人类计较——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咨询对面的狐狸人类。
玛利亚回头看了一眼那边在外勤清扫工具的麻里姐,悄咪咪躲到了床铺的角落里。
女性前辈叹了口气:“玛利亚,就算你不躲在那个角落……我本来听力就不像术师那么好。”听不到的啦。
她有些无奈地靠近了两步,示意自己能听到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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