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福星高照 第64章

作者:岳月 标签: 清穿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爽文 轻松 BG同人

  两姐妹各有心思,僖嫔倒是风风火火到翊坤宫来了:“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刚给我送的东西,把我吓了一大跳。”

  僖嫔摆摆手,示意跟着的嬷嬷去门外守着,喘着气一头汗,显然是急着过来。

  郭珍珠忙拉着人坐下,又亲自给她斟茶,笑着说道:“这是皇上刚给我的分成,化妆刷能做好,全是因为你帮着建议了。我这刚拿到一成利,就立刻给你一部分了。”

  她没具体说一成利最后拿了多少,僖嫔也没问,只摇头道:“我就提了个简单的建议,帮着找了个雕刻的师傅,你这分成给的也太多了。这样,我厚脸皮拿个两千,那就足够了。”

  郭珍珠笑着也摇头道:“以后指不定我还想出什么主意来,得叫你帮着参详。你要今天不收这银子,我以后就不好总去麻烦你了。”

  听见这话,僖嫔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再推脱,无奈道:“真是说不过你,只是你这跟散财童子一样,给得也太多了。我要是起了别的心思,得知你这买卖挣了那么多银钱,心生嫉妒,给你使绊子使坏的,你只怕要后悔莫及。”

  这话叫郭珍珠笑了,僖嫔能说出来,也就是根本没这心思,却是关心她,担心郭珍珠太大方,引人嫉妒就麻烦了。

  知道僖嫔的好意,郭珍珠笑笑道:“放心,谁对我好,我还是心里有数的。我这事也就告诉了你和妹妹,倒是没打算张扬。而且你要不是个能结交之人,我还能跟你来往吗?”

  当初这小买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的时候,僖嫔就比郭珍珠更有信心,还一个劲提出不少建议来,十分支持她。

  僖嫔当时就没什么太大的私心,只觉得这买卖能做。如今她依旧没什么私心,还装作坏人的样子来提醒郭珍珠。

  郭珍珠笑笑,她早就知道僖嫔这面冷心热的性子。

  要不知情的人见着,只以为僖嫔得了好处还反过来说不好听的话,实在是招人嫌,没见宜嫔的脸色就不好了吗?

  郭珍珠伸手拍了拍宜嫔的手背,安抚住这个性子急躁的妹妹,这才笑道:“你这性子倒是容易叫人误会,明明是好心提醒,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动听。”

  僖嫔听了,顿时挑眉道:“我从小就是这性子,实在改不了。不是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而且她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忠言逆耳,能听得进去还承了自己这份情的人才值得结交,听不进去还反而恼了的,就可以不用继续来往了。

  如此一来,倒是能筛选了身边人,对僖嫔来说也不算坏事。

  僖嫔摆明是有一点试探的意思,看看郭珍珠的反应,果然她的反应跟自己预料中简直一模一样,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郭珍珠好笑道:“行了,知道你想说忠言逆耳,不过忠言也可以说得好听点。”

  得亏是在她面前,僖嫔要在皇帝面前这么“忠言”,分分钟要惹着皇帝生气,被打出去了。

  郭珍珠一怔,心想这不会是僖嫔后来失宠的缘故吧?

  皇帝虽然不算暴君,也能听得进去话,但是却没那么大的肚子真能撑船。

  朝臣的忠言在早朝已经听够了,他去后宫还要继续听,心情自然要不痛快。

  郭珍珠感觉自己都要抓住真相了,不过看僖嫔的样子也不在意。

  僖嫔本性如此,非要她扭捏着说好话来相劝,也实在为难她了。

  真这么做了,反而别扭得很,僖嫔索性还是想怎么说就怎么来。

  皇帝虽然心眼不大,但是还不至于跟后宫嫔妃计较,最多少见少宠点,倒也不至于气得把人打一顿或者扔去冷宫。

  僖嫔瞥了郭珍珠一眼道:“以为谁都是你吗?不但聪明,说话还那么好听?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郭珍珠笑着点头道:“看看,你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夸得我都要脸红了。”

  这话叫僖嫔难得有点不好意思道:“我这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又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郭珍珠眨了一下眼,所以僖嫔这是无心的实话,倒是比可以说的好话更好听了。

  僖嫔都有点脸红了,局促得双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郭

  珍珠也不再逗她,转开话题道:“咱们这买卖还会去江南开分店,想必很快又能收到分成了。”

  僖嫔大为诧异,不过想想也是,有皇帝在背后支持,郭珍珠的买卖开到哪里去都行:“那真是太厉害了,不过后边的分成什么的,你就不必再给我了。这些已经足够多了,再拿我这脸皮都要遭不住的。”

  见她坚决不再要,之前要的分成都感觉烫手的样子,郭珍珠只好应了一声,然后提道:“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僖嫔总算来了精神:“是什么事?你只管说就是了。”

  郭珍珠就说道:“也是我收到的那一箱云蝶锦,不清楚宫里的绣娘哪个更好,担心把布料做坏了。之前做买卖的事忙碌,如今总算闲下来了,想找你推荐一下。”

  听了这话,僖嫔笑笑道:“你这事是问对人了,宫里的绣娘就没我不熟悉的。若是说绣娘中手艺最好的,自然是墨兰了。”

  郭珍珠点头道:“叫墨兰的绣娘吗?

  宜嫔这时候忽然开口道:“姐姐之前让哪个绣娘给四格格做的衣服?那衣服做得柔软舒服,穿着好看也合适。回头我也想让人帮着做几身备着,虽说不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都准备着就好。”

  这事郭珍珠还真不知道,回想了一下道:“当时我就是让朝雨去尚衣局随意找了一个绣娘做的,叫什么来着?”

  门外的朝雨连忙上前答道:“主子,那绣娘就叫墨兰。”

  僖嫔满脸诧异到:“这么巧吗?”

  郭珍珠感觉也挺巧的,让朝雨把墨兰给四格格做的小衣服送了过来。

  僖嫔拿在手里看了看,点头道:“我看这针脚,确实是墨兰做的。你这运气不错,随意选的绣娘就是最好的那个。”

  郭珍珠也笑道:“兴许就是运气,正巧墨兰那时候有空。”

  这话叫僖嫔笑着摇头道:“哪里有什么巧合,估计就是专门等着你,然后给四格格做的小衣服。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记住她呢?”

  说完,僖嫔又好笑道:“得了,你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墨兰是瞎忙活了一场。”

  小孩子的衣服看着容易做,因为不会多做繁复的刺绣,免得那刺绣不够平整,反而凹凸不平叫孩子娇嫩的皮肤刮着难受。

  但是就连丝线都得隐着逢,越少越好,这就考验剪裁的功夫了。

  衣服拼接的地方越少越好,才不会留下多少线。

  这都考验耐心和手上功夫,宜嫔看得出四格格身上这些小衣服都是极为用心做的,摸着很舒服,瞧着仿佛没见着线头,十分平整。

  所以她才起了心思,想找给四格格做衣服的那个绣娘来给自己的孩子做。

  但是如果这绣娘对郭珍珠有别的心思,那就另当别论了。

  宜嫔就道:“要是个心思多的绣娘,那我还是另外找别人做衣服吧。反正宫里的绣娘也不会有差的,找谁做也都可以。”

  郭珍珠却道:“先让人去打听一下,这墨兰手艺好,哪怕心思多,她做衣服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总不会经常打交道。”

  最多是求她这边多接单,给墨兰多一些赏赐,郭珍珠还是愿意的。都是给钱干活,当然要找手艺最好的那个绣娘。

  宜嫔想想也是,绣娘最多是刚开始过来听听她的要求,然后就回去做了,最多做好的时候再来一趟。

  其他时候,这绣娘基本上是见不着的。

  郭珍珠喊的玲珑,这小宫女如今见人就喊姐姐和姑姑,慢慢攒了点人脉,就看这回能不能打听上了。

  玲珑直接去尚衣局打听,很快回来道:“主子,那边说是有个叫墨兰的绣娘,但是月初的时候犯错,如今被责罚,闭门思过,暂时不能做衣服了,只请主子换人来做。”

  宜嫔听得一愣,问道:“这绣娘犯什么错了?竟然关起来了,要关多久?”

  闭门思过对她来说,不就是把人关起来不让出去吗?

  郭珍珠也奇怪,不由看了过来。

  玲珑答道:“奴婢问了管事,只说得含糊,说是得关上一个月。于是奴婢只好去找熟悉的同乡打听,同乡就说墨兰给娘娘做的衣服出了问题,连带跟着她的学徒也一并被责罚。”

  “墨兰还好,只罚了半年俸禄,再闭门思过。她的学徒就被打了五十板子,如今还下不了床榻。”

  郭珍珠听得忍不住皱眉,绣娘一个个身板瘦削,学徒的年纪估计并不大的小姑娘,五十大板下去,如果没有好好上药,估计双腿就得废了,指不定以后都站不起来。

  要是发炎感染了,只怕这学徒很快就要没命。

  究竟是多大的错,才罚得这般重?

  尤其玲珑还打听不出来,尚衣局的人说得含含糊糊的,就叫郭珍珠心里更好奇了。

  宜嫔诧异道:“竟打了五十大板?难不成这墨兰的衣服不是自个做的,而是让学徒来做,最后不小心做坏了,所以都推到学徒身上,才重罚了学徒吗?”

  这种事却不少见,绣娘带着学徒学艺,学徒要学就得好好伺候师傅。

  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干什么就得干。

  不然师傅的学徒不止一个,要学到东西就不容易。

  更别提这些绣娘的手上功夫要全都教出去,教会了徒弟就要饿死师傅了。

  所以她们大多就教得很慢,也不乐意学徒们学得太快太好,越过了自己。

  师傅手里的活计,交给学徒也是有的,毕竟人也是想偷懒的。

  只是一般就让学徒做点边角活,真正的绣活还是亲自来。

  毕竟是给主子们用的东西,有一点差错都得要自己的小命。

  但是闹成这样,学徒还被罚得那么重就少见了。

  难不成真跟宜嫔猜测的那样,墨兰不想做,于是推给学徒做,没想到却做坏了?

  尚衣局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让墨兰禁足,罚了俸禄,学徒地位低微,这罚就要重得多。

  僖嫔皱眉道:“指不定是墨兰自个做坏了衣服,不想承认,于是推到学徒身上。这学徒被打了五十大板,就剩下一口气,只怕也说不出真相来,这事就让墨兰给避了去。”

  不管哪一种都有可能,郭珍珠倒是没有武断猜测,而是问道:“可知道墨兰她们做坏的是哪位娘娘的衣服?”

  玲珑脆生生答道:“主子,是德嫔娘娘的。”

  郭珍珠心想:怎么又是德嫔啊!

  她有点惊讶,却好像不意外,这宫里但凡出点什么事,好像都跟德嫔有点关系?

  郭珍珠只是不解道:“德嫔不是在永和宫禁足吗?怎么还叫人做衣服了?”

  僖嫔嗤笑道:“德嫔是禁足,只是她不能出永和宫而已,别人却是能进去。再说了,皇上也没剥夺她的嫔位,吃穿用度还跟之前一样。”

  所以一年四季的衣服还是要做的,绣娘就要去永和宫给德嫔量身裁衣了。

  说完,僖嫔又沉吟道:“墨兰的手艺不错,我瞧着她在宫里呆的年份也不短了,很清楚德嫔是什么性子的人,没道理会推给学徒来做。”

  主要是德嫔太难伺候了,其他娘娘的话,墨兰可能会偷懒,但是对上德嫔,她是不敢的。

  看德嫔连别的娘娘说挑衅就挑衅,更别提墨兰一个小小的绣娘了。

  所以之前的推测都可以推翻了,僖嫔都忍不住好奇起来:“墨兰给关起来了,那学徒打得都说不了话,咱们总不能咱们直接去问德嫔吧?”

  郭珍珠想了想说道:“尚衣局的人应该会知道一点,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僖嫔惊讶道:“怎么,你准备从尚衣

  局那边打听?她们不肯说,想必是尚衣局让绣娘们闭嘴了,这时候去打听估计也打听不到什么来。”

  毕竟绣娘们还要在尚衣局底下干活,这事看来会影响尚衣局的名声,才会把墨兰关起来,又打了学徒,摆明就是不能让这消息传出去。

  听罢,郭珍珠微微一笑,提起另外一件事道:“妹妹不是说要找绣娘做小衣服吗?”

  宜嫔突然被cue,露出比僖嫔更茫然的表情来:“是,我是打算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两件小衣服来着,姐姐是打算去尚衣局找绣娘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