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发天然卷
好一会,被汗水浸湿的西索才从那些幻想中清醒过来,用力呼吸了一番才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那种被负面情绪支配的感觉慢慢褪去,也得以有思考机会。
尤尼亚莉的每场比赛他都有看,毕竟他会时刻关注着自己的果实,所以自然知道她每场比赛中她的对手都在一分钟之内被打倒,只不过他在场外,无法弄清其中的原因,哪怕在赛后他去问那些被打败的人,那些人不是说自己不记得了就是惊恐地跑开。
他还想这些人是遭遇了什么才……
啊……
原来……那些人都是这么输的么……
这种感觉……
真是。
棒极了!!
西索嘴角慢慢咧开,扯出了一个兴奋到极点的笑,他浑身颤栗,当那些能溺死人的负面情绪从他大脑中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就是欲望攀升到了顶点的兴奋,这种感觉……感觉又要——
啊~
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棒的了~
对于西索没有被这个能力一下就打败这点,尤尼亚莉有些意外。
虽说她现在各方面的能力都因为“誓约和制约”大大折扣,尤其是为了维持人类体,以及尽量减少精力的消耗,很多能力都会下调一个水平。
但她这个技能是针对精神上的攻击,哪怕效果不强,对几乎没经历过精神攻击的人来说也绝对是个可怕的能力。
她就靠着这一个技能爬到了202层,无人能抵抗。
没想到西索竟然可以仅在一分钟内就调整过来……她确实小看了人类的精神力……啊,好像在很遥远的时候,在她还是人类的时候,‘她’也能被包括进这类里……不过那些都不太记得了,太久远了。
尤尼亚莉收回快要飘远的思绪,垂眸看向跪坐在地上笑得诡异的西索……嗯,她还是习惯俯视看人。
“还要……继续吗?”
如果可以,她还是不想死斗,因为她不知道对方死了,那些他给予的额外人类值会不会消失。
西索缓缓抬起埋在双手中的脸,朝尤尼亚莉露出一个虔诚而又病态的笑。
“请、务必。”
给他更多。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尤尼亚莉缓缓抬起左手,而后在裁判员一脸呆滞中将人丢了出去,丢到观众席上。
<浮空LV??>
她不能误伤到其他人,以防被系统扣分。
顺便再——
<屏蔽LV??>
当一股小气流在尤尼亚莉四周形成、将她的宽大袍子吹得猎猎作响,那她同样被吹得胡乱飞舞的银色头发就好像有生命力般突然分出了数根和头发颜色相近的……
丝?
那一根根银色丝线顺着风的轨迹浮动,在擂台四周快速缠绕编制,仅仅三十秒就将擂台完全包裹起来,从外面看就像个蚕茧。
这一下观众席上的人在片刻的鸦雀无声后爆发惊呼,怔怔地看着擂台场,哪怕是被丢出去的裁判也一时间忘了吹哨判罚。
观众席上。
重获新生的华石斗郎沉了沉眸,知道了自己的猜想没有错,昨天恍惚间看见的人是这位小姐,拥有让自己死而复生的人也是这位小姐,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还要等一周后才被允许正式参加天空竞技场的擂台赛、眼下被勒令围观其他人比赛的智喜看到这个惊呼地拽了拽自己代理师父的衣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盯着自己的师父看企图得到一些解惑。
所以代理师父云谷的看法是什么?他身体板正地坐在观众席上,推推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镜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拿出了手机拍照。
要说最淡定的,还得是坐在某个角落的伊路米。
他依旧是那副伪装的打扮,他注视着擂台场,厚厚的眼镜片下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过了几秒后就收回视线,继续翻看着手里的《如何在九十九天内将TA拿下》,似乎擂台上的情况吸引不到他。
擂台上自然没什么好看的,毕竟打擂台的两人都被那丝茧包裹在了里面。
丝的内部和外面不同,虽密不透风但那由丝织出来的茧仿佛有呼吸般让即使在茧内也能感受到外界进来的空气。
银色的丝透着暗暗的光,让即便是密室一样的空间也能勉强看清茧内的情况。
西索真心实意地赞叹:“这也是你的能力么?”
尤尼亚莉没有正面回答,只道:“我、不喜欢被注视。”
西索缓缓起身,舒展了下四肢,脸上尽是愉悦之色:“二人世界~我懂☆”
尤尼亚莉突然有点搞不懂是自己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这个人类有问题,为什么对话总是那么奇怪。但尤尼亚莉懒得去想了,昨天已经消耗掉她这些天补觉储存的大部分精力,现在完全不想动脑。
避免技能消耗太多精力,尤尼亚莉选择以体术作为主攻。
仅一瞬,尤尼亚莉便闪现到了西索面前,一如既往用惯以手为武器、直击西索的心脏。
西索之前那一连串的行为变态是变态了点,但耐不住他是个战斗经验丰富的老手。几乎是尤尼亚莉刚靠近,他就用念能力‘伸缩自如的爱’将自己迅速拽离原地、与尤尼亚莉拉开距离,离开前将藏在自己身上的数张扑克牌丢了出去。
在其他人手里只是普通的纸牌在西索手里就是能割断人四肢的利刃,上一场的华石斗郎就是死在这些扑克牌下的。
满天而来扑克牌直直射向尤尼亚莉身体各个致命点,如头、眼睛、脖子、心脏、四肢的活动关节等等地方。
见状,尤尼亚莉没有避开,而是抬起自己的右手。
<空气弹LV??>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所有扑克牌都碎成了渣,如雪花般洋洋洒洒落下。
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尤尼亚莉就垂眸静静地站在这‘雪花纷飞’之间,若非此时是战斗现场,乍一看还能算上是一副浪漫唯美的画面。
但就在下一秒,那些原本因重力飘落的纸牌碎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力一样,将尤尼亚莉裹挟在其中,而后,一股神秘力量就将尤尼亚莉往前一拽,以一个非常快的速度被拽到西索面前。
尽管尤尼亚莉在被拽过去时就已经调整好攻击的姿势,准备直取西索的心脏,然而西索早有准备,比她更长更健硕的臂膀赶在她攻击前就张开,一左一右牵住了尤尼亚莉的手腕。在空中微滞的两人动作就好像是舞池中准备跳舞的男女。
西索侧着低下头,压着声音凑近尤尼亚莉的耳朵说。
“是想和我共舞么~”
虽然不是很懂人类之间肢体接触的某些含义,但尤尼亚莉觉得,这是性骚扰没错。
也就是这一下,她知道了自己是怎么被扯到西索这里的。
西索的‘伸缩自如的爱’是一种能将念能力中的‘气’变成口香糖、橡胶那类具有粘性和弹性的透明气体,可以黏在任何一个他选择的物体上。这‘气’拉得越长,缩回来的力道就越大。
方才尤尼亚莉将他的扑克牌全炸了没错,但那些附着在扑克牌上的透明的气还在,气将尤尼亚莉裹挟,而后又被西索收缩,所以她才会被拽过去。
嗯,能力也和‘变态’这种属性挂钩,所以她一开始没理解错,这人就是‘变态’那一类的人吧?
不管心里思绪如何纷呈,内心的波动都很难反应到脸上,尤尼亚莉平静地看着拽住自己手腕的那两只‘性骚扰’的手。
西索的双臂非常有力量感,比尤尼亚莉的胳膊至少宽了两倍多,但又不显那种粗大难看的肌肉群,而是线条明显精壮有力。鲜明的对比中仿佛能轻易将尤尼亚莉的细胳膊掰折。
然而事实上……
滋滋滋。
一阵滋滋腐蚀声响起,西索那双握着尤尼亚莉手腕的手从掌心开始被腐蚀。
<腐蚀LV??>
尽管西索反应很快及时松了手,但发黑发焦且像是气泡鼓动的腐蚀感从掌心向上蔓延,直至胳膊肘才停下。就这么一瞬,西索的两只胳膊大半块肉都没了,最严重的地方甚至能看见森森白骨。
对于这明显会有剧痛感的重伤,西索只是挑了挑眉,打量着自己有些可怖的双臂,想到之前对方送的毒果子也有差不多的能力,西索饶有兴致地看向尤尼亚莉:“小亚莉,你的能力是真的多啊。”
他馋幻影旅团那蜘蛛头子库洛洛,最大的原因就是对方又有实力、可使用的能力又多、战斗经验又充分,他渴望和这样能不停刷新他的认知且不停给他‘惊喜’的强者战斗,所以才费尽心思靠近库洛洛……而现在,他好像遇到了比库洛洛更能制造惊♂喜的人了呢~
啊……这下估计他真的会死。
死在这里。
西索虽这么想,但脸上的战欲之色却愈发明显,整个人就像是经历了某种高潮一样兴奋到颤栗,充满欲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尤尼亚莉。
“还可以让我——尝到更多的么☆”
听到这话,尤尼亚莉沉默了,她终于确定自己当初的想法并没有错,她没有误会他,这人放在人类里也不是正常人,绝对是个该蹲几年大牢的变态。
她甚至萌生出如果自己再攻击下去,也都是在奖励他的错觉。
想归这么想,尤尼亚莉还是抬了抬手,于是那些纠缠在一起组成茧房的蜘蛛丝就有无数根飞了出来,像一条条蛇一样朝西索扑去。
拥有‘伸缩自如的爱’能力的西索走位很灵活,哪怕那些丝速度比蓄势待发的蛇还快,他依旧能凭借各种闪避的动作穿梭在其中,有时甚至借助那些丝攻击的惯性,将攻击目标直指向尤尼亚莉,看起来就像是在围绕着她起舞。
为什么用这种形容呢?因为哪怕西索身上的伤口随着那些蜘蛛丝的纠缠越来越多,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惧意,只有越战越勇、越战越兴奋的病态快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在受刑凌迟,而是在主动奔赴一场死亡的盛宴。
这是‘蚕茧’内的情况。
‘蚕茧’外,看不见比赛的观众们一部分气愤不已地想要找工作人员讨要一个说法,而多少对危险情况有些感知的人则是纷纷离场,剩下的那些人就只有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干瞪着眼盯着擂台上那巨大的茧房。
在这样一片混乱中,伊路米依旧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着书。
[想要牢牢牵住TA的心弦,无微不至的关照尤其重要。所以这第三十五天,我们讲述的是……]
伊路米看着书上的文字,一字一句细看,稍作沉思后看了眼擂台上的情况。
擂台上依旧只有那一个巨大的蚕茧安静地躺在那里,将内部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但伊路米就像感知到什么一样,将书签放在目前所看的这一页上后边合上书起身走了。
没有继续观战的必要了。
因为已有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西索的变态有些词句涉yellow(其实明明不相关的!),被高审所以改了点哈哈哈哈。
这部分原本我是想着走爽文线,也就是让西索吃瘪,这样比较符合多数人的预期和对女主武力值的期待。但是我写初版的时候没滋没味的,感觉爽是爽,但人物性格不突出,毕竟我写的是同人,西索在这种方面是那种只会暗爽、被艾慕了也很爽的类型,只是吃瘪感觉不是他,所以稍微弱化了一些爽点,换了现在的版本。
最重要的是!看这章的章节数!!是44号!!!是西索的爱的号码牌!!(bushi)
第45章 晋江X独家X首发
茧房内确实已有结果。
就像西索自己原先所料想的那样,他的结局就是死亡。
此时的他倒在地上,周围全是肆意飞溅的血渍,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疯狂而张扬。他的双手和双脚都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折断在那里,仿佛是被什么人恶意拼接起来的畸形人体拼图,远处看就像是一个被扯断了提线的木偶。
他身上也有很多伤口,最明显的就是那双被腐蚀过的手,几乎溃烂见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其他地方则是遍布大大小小的血口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刀具割伤过,又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过,凌乱不堪。腹部那一块甚至有些凹陷,也不知道是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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