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温僖贵妃 第88章

作者:漫秋 标签: BG同人

  不等胤褆回答,他又问三阿哥胤祉:“孤听说,你额娘也问僖皇贵妃要了秀女的名录,她这么早就要为你娶福晋操心了?”

  这是在讽刺他额娘被圈禁,他没人管?胤褆哪里还忍得住,他这几年过的着实说不上好,他本身就有些冲动,之前一直被惠妃压着。

  惠妃出事后,他一心想着自己争气些,做出些成绩,康熙看他成才,可以免除额娘的惩罚。

  是以,这几年,他其实是很忍耐的,但胤礽这次又说到了他的痛处,还牵扯到了惠妃,他便不想忍了。

  他对着胤礽就是一拳,胤褆是属于那种很有武学天赋的人,本身也长得孔武有力,这一拳下去,胤礽的脸便迅速肿了起来。

  他身为储君,从小到大,连油皮都少破,除了上武学课习武的时候,吃了些苦头,可以说,从来就没有受过什么伤。

  他当即还手,这样你来我往的,越打火气越大,渐渐地都下了狠手。

  康熙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潜完水,坐着和瑾华说话了。

  “这小子学东西就是快,朕就教了几回,他就游的有模有样了,这聪慧劲,像极了朕。”

  瑾华心情好,就哄了他两句:“也是您教的好。”

  康熙心情就很好,正要再说几句,小喜子匆匆进来,大声说道:“皇上,不好了,太子殿下和大阿哥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_^

第129章

  听小喜子一开口,康熙就有些不高兴,什么叫他不好了,等反应过来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后,康熙立刻放下杯子往讨源书屋去,都顾不上跟瑾华交待一声。

  瑾华看着康熙匆匆离开的背影,有种另一只靴子落地的感觉,她直觉,这次太子与大阿哥之间的争斗,是拉开了九龙夺嫡序幕的标志,她也相信,无论康熙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大阿哥与太子都不会满意,只会加深他们之间的矛盾。

  瑾华放下手中的茶壶,看着康熙匆匆离开的背影,康熙的慈父之心是真,偏心也是真。

  康熙赶到讨源书屋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拉开了,等康熙进门,宫人们呼啦啦跪了一地,两位主子都受了些伤,他们护住不力,怕是得不了什么好了。

  康熙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鼻青脸肿的,旁边劝架的胤祉也被误伤,脸上带着明显的红痕。

  康熙脸色不好,皇家最怕传出兄弟阋墙的事情,他压住怒气,问道:“谁先动的手?你们这些奴才怎么不拦着点!”

  跪在地上的宫人们心里苦,他们想拦也要敢拦,要拦得住啊。

  “是,是大阿哥先动的手。”胤礽身边的一个宫人回道。

  康熙看向胤褆:“那是你兄弟,更是储君,你怎么敢动手的?”

  胤褆倔强地昂着头:“是他先嘲讽儿臣没有额娘的。”

  “什么没有额娘,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额娘不是好好的待在延禧宫吗?”

  胤褆平日里不是爱告状的性子,只是,这次,他是真的委屈极了。

  “那又如何,儿臣这两年跟没有额娘有什么区别?儿臣就要娶福晋了,可儿臣什么都不知道,连要送一对大雁给未来的福晋都不知道,平白让人笑话。”

  “你是皇子阿哥,身份贵重,谁敢取笑你?”

  胤褆看向胤礽,康熙扶额:“保成,他是你大哥。”

  “儿臣没有,儿臣只是与三弟玩笑了几句,大哥就疯了似地对儿臣动手。”

  康熙心中不愿意相信胤礽私底下嘲笑兄弟,便问胤祉是怎么回事。

  胤祉是个老实的,但他也知道太子势大,不想得罪狠了,虽然是将事情如实说了,但言语上还是有些偏向太子的。

  胤褆如何听不出来?只觉心中悲凉,他是个直性子,面上便露了出来。

  康熙看了心酸,想到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是胤褆的婚事没有人操持,便说道:“保清,朕下一道口谕,你即刻回宫宣旨吧。”

  胤褆心中一喜,期待得看向康熙,康熙不负他的期望,开口说道:“着惠妃纳喇氏,暂解圈禁,操持皇长子婚事。”

  皇长子三个字一出,胤礽便是面色一沉,他是嫡子却不是长子,他不止一次听叔公叹息过,胤褆因为是长子的缘故,很是侵占了他的一些资源。

  甚至如今朝堂上,私下还有立嫡立长的争论,胤礽低下头,将自己的神色藏起。

  皇阿玛这么轻易就将惠妃放出,说明胤褆在他心里的地位也不低,看来,还是叔公说的对,皇阿玛确实不是他一个人的皇阿玛,也是其他兄弟的皇阿玛,他该多为自己筹谋。

  康熙不知道,他只是因为怜惜长子,想让他的婚事体面一些,也想让他成婚时觉得高兴圆满些,便在太子心中掀起了风浪。

  他知道惠妃就这样被放出来,对胤礽不公平,便很是赏赐了一些珍宝给胤礽。

  只是,胤礽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对康熙偏爱的追求远远大于对珍宝的看重。

  因此,康熙自觉一碗水端平,已经将人都安抚好了。

  但,事实上,没有人觉得是满意的。

  在胤褆心里,康熙只是将惠妃暂时解禁,却不想想,他成婚后,福晋会怀胎产子,这些都需要惠妃的看顾,康熙根本就不曾为他设想。

  如今,惠妃只是暂时出来替他操持婚事,过后,又会被圈禁,这样,让他如何在岳家与福晋面前立足?

  胤礽则是觉得,惠妃胆大包天敢行刺储君,虽说罪责都让身边的大宫女担了,只是,谁心中不明白,那大宫女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幕后之人必定是惠妃。

  这样的毒妇,直接一杯毒酒赐死也是应当,如今,康熙会为了胤褆成婚将人放出来,焉知,过后,会不会因为胤褆旁的需要再将人放出来。

  他们都还年轻,都没有想过,惠妃出来后,若循规蹈矩,康熙是不会刻意再下旨将她圈禁的。

  胤祉回了荣妃住的延爽楼后,对荣妃说道:“儿子今儿算是知道了,皇阿玛心中既有大哥又有太子,儿子被误伤,皇阿玛就跟看不见似的。”

  荣妃心疼地给胤祉上药,安慰他:“额娘不求你能被你皇阿玛放在心上,额娘只希望你能安然长大。”

  胤祉稍稍躲了一下荣妃上药的手,荣妃立刻心疼道:“是额娘的手太重,弄疼你了?”

  “没有,儿子没事,都只是些皮外伤,只是儿子心中有些失落而已。”

  荣妃给儿子上好药,细心地将东西归置好,交给大宫女拿下去。

  她笑着说道:“你心中期待皇上的认可,这很正常,不过,你要知道,你皇阿玛有这么多的孩子,他不可能把每个孩子都放在心上。”

  她轻叹一声,年轻时贪恋帝王的宠爱,愿意为心爱的人接连生子,可是,她那时不懂,这后宫怎么会有人愿意看着她鱼与熊掌兼得呢?

  所以,她生下五子一女,却只活了一子一女,这其中的痛苦,远不是区区肝肠寸断四个字可以形容。

  她如今差不多无宠,虽然不能帮助儿女,但她到底平安养大了他们。

  这世上,有舍有得,她看得分明,所以,她有意引导儿子喜诗书礼仪,希望他能避开皇子阿哥之间的明争暗斗。

  哪里知道,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他还是被波及,如今只是小事小伤,日后呢?

  等阿哥们再长大一点,后面小一点的阿哥们成长起来后,她的胤祉又该何去何从呢?

  荣妃忧心不已。

  所以,人常说,人与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

  荣妃为了生存,为了儿子的将来忧心不已。

  有的人却可以无限挥霍皇父的偏爱,胤礽继上次摔了玉如意后,仿佛觉得这玉如意摔出的声响,最得他的喜爱。

  等他送走康熙,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就又砸了一柄品相极好的玉如意。

  就这样,他犹不解气,一个奉茶的小太监就因为送上的茶略微烫了些,便被他打了十板子。

  康熙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处事并没有让他心爱的儿子们心存感激,反而滋生了更多的矛盾。

  畅春园不比内宫规矩森严,是以索额图能常常来看望胤礽。

  他发现太子发脾气砸东西打人,也没有当成一回事,笑着哄到:“又有谁惹到咱们太子爷了?跟叔公说,叔公替你教训他去。”

  胤礽收敛了自己的脾气,笑着说道:“没什么要紧的,孤只是气不顺而已。”

  索额图却正色道:“太子殿下,听说惠妃娘娘快被放出来了?”

  胤礽听了虽脸色不好,但还是点点头:“大哥成婚是大事,皇阿玛让惠妃出来操持也是应有之义。”

  他现在还是很维护康熙的,毕竟他心中是清楚的,康熙最偏爱的人是他。

  索额图却摇头说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这惠妃娘娘是纳兰·明珠与大阿哥之间的桥梁,她被圈禁的这几年,纳兰·明珠明显疏远了大阿哥,咱们的很多人这才能抢占先机,安排在了重要的位置。”

  他轻叹一声:“您也看出来了吧,这两年大阿哥的日子不好过,纳兰·明珠明显是觉得大阿哥这条船不稳当想下来了,若此时惠妃娘娘出来······”

  是啊,惠妃与纳兰·明珠是连宗的堂兄妹,当初纳兰·明珠全力襄助大阿哥的时候,是能与他们打个平手的。

  他如今势力发展迅速,除了康熙有意铺路之外,纳兰·明珠没有完全下场一起争夺也是主因。

  胤礽沉思道:“可如今皇阿玛口谕已经下了,照着大哥的速度,很可能惠妃延禧宫的宫门已经重开了。”

  “确实如此。”索额图说道,随即他说道,“既然皇上是让她出来操持大阿哥婚事的,不若,咱们让她忙碌些,暂时没有空闲联系纳兰·明珠。”

  “叔公要怎么做?”

  索额图笑笑,他对康熙还是有些了解的,心中知道惠妃早晚会与纳兰·明珠联系,但晚点的话,他们也能在这其中做些文章的。

  大阿哥还没有封爵,这光头阿哥的婚仪与有爵位的阿哥的婚仪自然是不一样的。

  他只要让人适当的卡一下用度,惠妃爱子心切,必然会想法子与内务府争取,如此,想来,她也没有什么时间与纳兰·明珠勾连了。

  当然,他没有那个胆子真的要在大阿哥的婚仪上动手脚,但内务府有他的人,将人拖在这块上,他还是有把握的。

  纳兰·明珠此时正跟遏必隆喝酒呢,自从与遏必隆看了《黄粱记》后,他将自己关在书房想了很久。

  说实话,他的权力欲并不像索额图那么重,不然他也不会将儿子纳兰·性德培养成一个大才子了。

  不过,当初,惠妃身下有皇长子,康熙又是一副子嗣艰难的模样,看荣妃就知道了。

  那时就这两棵苗,还都颤巍巍的,千万护着长大,可稀罕着呢,而不是现在这样,儿子都排序都排到十四了。

  惠妃给他画的大饼又实在是香,他这才一头栽了进去。

  只是,他投入的钱财精力越来越多,大阿哥回报的却是寥寥无几,对他也不如太子对索额图那么亲近尊重。

  他一直都记得大阿哥那儿来人来要银子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是身家颇丰,但谁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给了银子还得不了好,他心中也不是很舒坦。

  不过,他那时差不多大半只脚踏上了大阿哥的船,想下来吧,又不甘心。

  若不是遏必隆当头棒喝,他如今还在大阿哥的船上一起沉浮呢。

  “惠妃娘娘就要出来了,纳兰兄可想好了如何应对?”遏必隆与纳兰·明珠碰了个杯。

  他原以为自己一个武夫与纳兰·明珠这样的文人即使有交集,也谈不到一起去,哪里知道,这几年下来,两人竟也产生了惺惺相惜的交情。

  他是真不希望纳兰·明珠再上大阿哥的船的,一方面当然是出于私心,不希望对手壮大力量,瑾华宫中的事情是不会瞒着遏必隆的,所以,他很清楚,他们这一脉与大阿哥,最好的情况是互不干涉。

  另一方面,他也是不想自己的好友,白白忙碌一场,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说,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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