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祈愿人生 第195章

作者:书影石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BG同人

  而在这之后,孙白扬就再也没有和她同过房,即使回府,也都借口宿在书房。

  既然不是自己的任务目标,许念也懒得在孙白扬身上浪费时间,可也不能置之不理,她可不想孙家被孙白扬拖累,真是要美人不要命,皇上的女人他也敢睡,真是胆大包天。

  “娘?娘?”朝儿奶声奶气的叫声,打断了许念的思绪,她起身走去床边,笑着撩开床帐。

  “娘的小朝醒来啦,还睡不?”许念抱住扑到自己怀里的孙承朝,小家伙伸出胖胖的小胳膊环住她的脖子,乖巧的趴在她的肩头,声音软软的说道:“不睡了,陪娘吃饭。”

  “真乖!”许念在自己香香软软的儿子的包子脸上亲了一口,“吃完饭娘带你去逛街,给你买个徐记糖人,好不好?”

  朝儿一听徐记糖人,立马眼睛亮晶晶的瞅着许念,咧着小嘴笑的咯咯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娘最好!最爱娘!”

  说完,还迫不及待的给了许念几个湿漉漉的吻。

  许念一身薄荷绿色的裙装,上身一件米白色小袄,梳了个简单的小两把头,配上几支精致的发钗,华美又不失庄重,气质卓雅,让人见之难忘。

  朝儿头顶扎着个冲天辫,正红色的童子装,将他装扮的更加玉雪可爱。小家伙背着小短手,骄傲的走进屋内,朝着许念的方向,小下巴微微扬起,声音清脆的高声喊道:“娘!”

  看他那个得意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等许念夸他呢,许念眼中满是温柔,语带笑意道:“娘的朝儿今天真是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英俊的小公子呢?”

  环儿和佩儿立在许念身后,两人抬手虚掩着嘴巴,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忍俊不禁,小公子真是个暖化人心的小宝贝。

  长春大街上,道路两边店铺林立,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街边兜售商品的小商小贩也是间或其中,高声叫卖着,以此吸引路过的行人。

  “娘,好多人啊!”朝儿趴在车窗边,蹦蹦跳跳的指着外面。

  突然,他眼睛晶亮的看着河上的一艘花船,语带惊喜的指着花船喊道:“爹爹!是爹爹!”

  许念心下一突,顺着朝儿指的方向望去,恰恰和船上的孙白扬四目相接,孙白扬两旁靠坐着两个衣着清凉的烟花女子,正娇俏的和他说笑。

  许念看了眼他,又神色平静的收回目光,放下车帘,不再看向窗外,将兴奋的朝儿抱到怀里坐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爹爹有事,我们不要打扰他好不好?”

  在孙承朝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他爹工作十分繁忙,在家里少有能见到他的时候,听到许念的解释,小家伙扭脸也就不再过多纠缠,和许念热热闹闹的玩闹在一起。

  孙白扬看到许念和自己儿子,却是心里猛的一颤,看到朝儿看到他时,那惊喜的眼神,看到自己妻子见到他时,那平静无波的神情,那双眼睛明亮通透,却没有一丝一毫对他的留恋和不舍,看到他,似是看到普通人一般,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为了报复自己的父亲,应他的安排娶了陆皓雪,却在他母亲过世后,就一直常住嫣红阁,这三年来,他回府的日子,屈指可数,也难怪妻子对他是这副态度。

  “孙大人,刚才那位佳人也是你的红颜知己啊?”孙白扬左手边的美人手里捧着一杯酒,凑到孙白扬唇边娇笑道。

  听到身旁女子调笑般的说到许念,孙白扬的心里泛上淡淡的不适,他随手推开了女子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神情也收敛了几分,声音冷淡的说道:“船家,靠岸。”

  孙白扬心里不舒服,却安慰自己:无论如何,那都是自己的妻子,不容旁人轻看。

  许念带着朝儿在外面用完午膳才回府,她此次出来,就是为了见见她手下各商铺的管事,这些铺子是这三年来,她用陆皓雪的嫁妆置办出来的,已经初见规模。

  明面上的买卖和暗中的铺子,两方相辅相成,再加上许念手中的诸多小方子,制作玻璃的,制作闹钟的,制作香皂的,等等等等。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在外地制作售卖,再慢慢流入京城,所以,直到今时今日,也没人知道,这些产业都是许念的。

  作为一个母亲,她难免要多为朝儿打算。

  更何况,朝儿还有一个中央空调般的父亲,见到哪个女子神伤,他都能做个惜花人,开解怜惜一番。

  孙白扬挺拔俊秀,斯文知礼,家里四代都是御医,父亲又是太医院的院使大人。他从小学医,天赋极佳,医术精湛,因为常年接触药材,身上沾染着淡淡的药香味,温文尔雅,极受女子欢喜。

第357章 金枝欲孽

  “少夫人,少爷刚才派人传话,说晚膳在家里用,要准备些什么吗?”环儿进门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笑盈盈的说道。她心里总希望少爷能够看见许念的好,夫妻两人可以相濡以沫。

  “嗯,照常准备就是,吩咐厨房多加两个菜,对了,老爷最近有些咳嗽,给他炖一盅枇杷雪梨汤,再给朝儿准备一盏鲜奶布丁,他喜欢那个,就这些吧。”许念倚在软榻上翻着手中的医书,头也没回的吩咐道。

  “少夫人……”环儿似乎还有话要说,却被佩儿拽着衣袖拉了出去。

  许念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却未发一语,佩儿是个聪明人,她定然能处理妥当。

  两人疾步来到转角处,佩儿没好气的点着环儿的额头,“我们身为奴婢,要对主子尽忠,却也要听主子的吩咐,少夫人明显不想多谈少爷的事情,你怎么看不明白呢?少夫人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只用听命行事即可,别做多余的事情。少夫人何等聪慧之人,她所思所想,岂是我们能看明白的?”

  “可,可是,他们毕竟是夫妻啊?”环儿讷讷的说不出其它。

  “我的好环儿,你还看不明白吗?你仔细想想,自从少夫人生产那日,她派人去嫣红阁请了少爷三趟,可少爷始终没有回来,自从那日后,少夫人是不是就不再将少爷挂在嘴边了。这两年,少爷每每回府,他又何曾宿在主院?都是在书房宿下,少夫人几时主动去请过吗?”佩儿为人通透,刚刚主子明显已经不高兴了,环儿还不停的为少爷说话,若是再多来两次,主子肯定会将环儿调离身边。

  环儿性格单纯,一心为许念着想,可她却僭越的想要为许念拿主意,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许念,这是做奴才的大忌。

  环儿怔楞片刻,才恍然回神,“原来如此,少爷伤了少夫人的心,她这是对少爷死心了。少夫人真可怜!”

  “我以后再也不在少夫人跟前提起少爷了,佩儿,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幸亏有你点醒我。我那儿有少夫人赏赐的一对如意手镯,你上次不是还说好看吗?回头我送你一只,我们俩一人一只,看到这镯子,也能时时警醒我今日之事。”环儿说完就朝厨房走去,“我去趟厨房,你忙吧佩儿。”

  佩儿无奈的看着环儿雄赳赳离去的背影,声音低低呢喃道:“傻子,少夫人可怜?她活的可比这天下绝大部分人都清醒明白,不知道多惬意呢!”

  晚膳过后,许念让环儿先带着朝儿回房,“朝儿先回去,娘和你爹有事情商量。”

  朝儿乖乖的跟着环儿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殷殷叮嘱,“娘,快点回来,讲故事。”

  “去吧,娘很快回来,先让环儿给你洗漱。”许念笑着捏捏朝儿的脸颊,打发他离开。

  就在许念和朝儿说话这片刻,丫鬟们机灵的撤了晚膳,适时的送上三杯香茗,就悄然退下了,只留三位主子在内室。

  孙父喝了口茶,没好气的瞪了眼孙白扬,孙白扬依然是那副冷淡自持的疏离模样,孙父的火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

  “白扬,你这段时间真的是太招摇了,先前如妃娘娘有孕,她这一胎本就怀像不好,是你用烧艾的手段才堪堪保住这一胎。你我都知道,要稳住龙胎,就要在足三里处烧艾,你可知,烧艾针灸之法,乃是宫中禁忌?如妃娘娘是皇上的女人,女子的玉足只有丈夫可窥,你这实属大不敬,你不要命了吗?”孙父气的指着孙白扬怒斥。

  孙白扬嗤笑一声,“可我还是助如妃娘娘平安的产下了小格格。孙大人,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也做不到。”

  “平安?你竟然敢为如妃娘娘催产,你这是在用自己的命在赌!女子生产,本就是生死一线,这次如妃娘娘能顺利生下小格格,是你运气好,是你额娘在天有灵,在保佑你,可人的好运气,是会用完的。为父真是不明白,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你如此卖力的帮助如妃,无形中,已经将自己划入了如妃的阵营。为父是没的选,可你呢?你是上赶着往这漩涡中冲!皇上的后宫中,皇后和如妃向来势不两立,你这是在惹祸上身。”孙父越说越来气,说到最后,气的拍手抚胸顺气。

  “你是怕我惹祸上身?还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孙白扬看着孙父质问道,语气中不见半分父子亲近。

  “你,你……”许念急忙走到孙父身前,给他拍背顺顺气,又倒了杯清茶递到孙父手边,“公公,您消消气,注意身体,有话慢慢说。”

  “皓雪,我倒是想和他好好说,可你看他的态度,是想要和我这个做父亲的好好说吗?”孙父被许念扶着坐在主位,看着身旁的许念,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神情都低迷了几分,“皓雪啊,是我孙家对不起你,是我孙清华对不起你,这门婚事,老夫真是亏欠你良多。”

  “公公,您别这么说,这些年,您一直都待我极好,像亲生女儿一般,而且我父亲的病,都是您亲自诊治的,皓雪感激不尽。”

  孙父看着一旁始终等着想要一个答案的孙白扬,心里涌上无限的疲惫和心酸,“五十而知天命,天意难违这四个字,我也是这几年才真正了解,你不明白,爹也很难怪你,可爹之所以这么啰嗦,是不希望你要活到我这把年纪,才能明白,掌握命运的从来不是老天,而是人!”

  “人比天更复杂,更难测,你为如妃欺上瞒下,她是会谢谢你,可她也不会放过你,你日后的路,已经不能选了。如今,你既然已经是如妃那边的人,就不要再和钟萃宫的那群秀女过多接触,如果让如妃知道,你和钟萃宫的那帮秀女打交道,她一定会认为你是另有所图,图的是奇货可居啊!”

  “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反正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孙父最后看了眼孙白扬,深深的叹了口气,身形微晃的跨过门槛,离开的背影,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萧索。

  眼看孙白扬要起身离开,许念叫住了他,“等等,我们聊聊吧?”

  孙白扬诧异的扭头看向许念,迈出的脚步又退了回来,拿在手里的帽子也放回了桌上,“聊什么?”

  “前几日,皇后娘娘召我入宫了,在储秀宫的正殿,我跪了两刻钟,无人问津,宫人只说皇后娘娘正在小憩,任何人不得打扰,直到我离开储秀宫,皇后也没见我,只让宫女传话说,为了感谢公公这些年的尽忠职守,所以特意赏赐了一柄玉如意;我从皇后宫中出来时,在路上遇到了如妃娘娘,她亦让我在石子路上跪了两刻钟,最后赐了一方玉枕,就让我回来了。”许念抿了口清茶,语气清冷的问道:“夫君,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一个想要事事如意,一个想要高枕无忧,这宫中的女人,没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这?你……”孙白扬显然不知道此事,可他也明白了皇后和如妃的暗示,他神情愕然的看向许念,最后,却一字未发。

  直到此时他才惊觉,他已经没法回头了。

  许念看着孙白扬,讽刺一笑,“嗤,你恃才傲物,可也要量力而行,凡事不要强出头,你只是宫中的寻常太医罢了,太医院的御医,少说也有百人,你并不比别人高明到那哪里去。太医做到头,也只是正五品的太医院院正,你要明白,经你手诊治的,个个都是金枝玉叶,她们都是能主宰你性命前途之人。”

  “你可以自命不凡,不在乎自身,不在乎我这个妻子,不在乎公公,不在乎孙家,你可以标榜一人做事一人当,可那些主子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在她们眼里,你我堪比蝼蚁,她们翻脸时,会给蝼蚁机会辩驳吗?覆巢之下无完卵,朝儿才三岁,他长这么大,你这个做父亲的,从来没为他做过什么,那便也莫要连累他,他可是你唯一的骨血,就算是为了他,也请你以后量力而行。我的话说完了,希望你能好自为之。”许念说完,也不理会呆愣的孙白扬,直接起身离开,没有半分留恋,即使他长的也算是丰神俊朗。

  晃动的裙摆,淡淡的馨香,惊回了孙白扬的心神,看着背脊挺直,施施然离开的许念,他哂笑一声,低声喃喃,“我恨父亲对母亲的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可今日的我,又何尝不是往昔的父亲呢?甚至不如父亲。”

第358章 金枝欲孽

  自那日过后,孙白扬就搬回了孙府,他也看出了许念不待见他,便很少往许念跟前凑,倒是待朝儿很好,许念也不阻止他们父子亲近,她最近正忙着收拾皇后呢。

  皇后屡屡威胁逼迫孙父,孙父想要辞官,皇后岂肯轻易放行,她一心想要置如妃于死地,孙父是她手中的棋子,她不松口,这颗棋子就还得为她所用,孙父已经退无可退了。而且为了震慑孙父,皇后几次敲打于许念。

  许念的性子,吃什么也不吃亏,她给皇后施了幻厄咒,此咒可使人连续一个月,夜夜见到那些被她害死的冤魂前来索命。

  在现实和虚幻之间辗转,现在,宫中早已传遍,皇后娘娘被冤魂缠身,那些昔年死的不明不白的宫妃,如陈妃,齐嫔等等,都是被皇后所害,论手段肮脏狠辣,皇后绝对不输后宫任何一人。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有些事实已经无法查证,可皇上还是将皇后禁足在了储秀宫,为了顾全皇家颜面,他虽未下旨废后,可皇后却也是无召不得再出储秀宫半步。

  尘埃落定,孙父趁机告老辞官,独留孙白扬在太医院任职。

  宫中,如妃一家独大,可是小格格早产,自出生便体弱,还未满周岁便夭折了,如妃因此大受打击,颇有一蹶不振之感。

  至于底下刚刚冒头的一个个小答应,倒是斗得如火如荼,好不激烈。

  这宫中的秀女,比那春菜还多,下去一波,又很快能长起一波,永远不会消停。

  “刘管家,你们这是在忙什么呢?”孙白扬一回府,就看到刘管家带着家仆正在收拾行李,院子里人人来人往,忙忙乱乱的。

  “少爷您回府了?老爷现在赋闲在家,人上了年纪,总是思乡心切,他想要回苏州老家祭祖,奴才等正在收拾路上要用的东西。少夫人吩咐,两日后启程去苏州。”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孙白扬有些气闷,都说夫为妻纲,可自己的妻子,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孙白杨迁怒的瞪着刘管家质问道。

  “刘伯,你先去忙吧!”许念站在廊下,此时已是初秋,院中的菊花含苞待放,树叶微微泛黄,许念披了件烟紫色的披风,微风轻轻撩起披风的带子,让站在朱廊下的她看上去格外美好。

  “你有话就进来问我吧?”

  孙白杨心中一软,抬步便走入厅中,可是语气也算不上温和,“到底怎么回事?”

  许念没有理会他的气恼,坐在一旁声音平淡的说道:“你这几日都在宫中,我派人给你传话,你至始至终也未回府,只一句‘知晓了’,便打发了小厮。”

  说到这里,许念不由失笑,却是无比讥讽,“宫里的福贵人身体不适,就一定需要孙大人你去照顾吗?要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几天吗?一个失宠的贵人,我不知你为何独独对她另眼相待,也不想知道,你是怜惜她也好,是同情她也罢,可我希望你能知晓,她再不受宠,那也是皇上的女人,你要站清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个太医,医病是你的本职工作,其它,实在不必劳你多费心。”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必你来教,女子三从四德,我看夫人还需好好修身。身为女子,你怎的如此铁石心肠?福贵人是个性子温婉的可怜人,她的一生身不由己,现如今,又成了徐公公手里的一颗弃子,身染重病,在宫中无人依靠。她视我为友,我岂能不帮她?”孙白扬话说的十分理直气壮。

  “呵!身不由己?在这偌大的京城中,又有谁是随心所欲的活着呢?”许念和孙白扬观念不合,便也不愿和他多费口舌。

  “事情已成定局,后天,我们一起回苏州祭祖,之后也不准备再回京。公公在城北保和药堂给你留了后手,你若是遇上无法解决的事情,可去此处求助,他们会带你安全出京,之后,你要去哪儿,都随你。”话毕,许念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定立了一瞬,“公公一直在书房等你。”

  孙白扬整个人都是蒙的,事情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他真的错了吗?

  不知不觉间,孙白扬走到了前院书房,屋内烛火通明,他在门口停滞片刻,便推门而入。

  短短月余,孙父两鬓便已花白一片,比之在太医院任职时,似乎老了十岁不止。

  “白扬,你回来了?”孙父放下手中的书册,目光和蔼的落在孙白扬身上。

  “你们要回苏州?”孙白扬没头没尾的接了句。

  屋内静了片刻,才响起孙父苍老又无奈的声音,“是啊,京城是是非之地,还是早日离去为好。为父能全身而退,已是侥天之幸,实不愿再将残生滞留在此地。”

  “我这一生,七岁学医,十七岁便在太医院任职,在宫中沉浮了三十五年,我一直谨小慎微,尚且举步维艰,你如今如此锋芒毕露,又心软多情,日后,可该如何是好?”孙父拍拍孙白杨的肩膀,语气里是浓浓的担忧,他祈求般的看着孙白扬的眼睛,“白扬,我若劝你和我们一起离开,你会走吗?”

  “我、我……”孙白扬下意识的眼神躲闪,孙父也便明白了他的心意。

  “罢了,你与皓雪虽有夫妻缘分,却无一点夫妻情分,我知你不喜我给你定下的婚事,我们走后,你若是怜惜嫣红阁的那个女子,便将她接入府中吧?也算是给她个庇护之所。”孙父说完,不舍的看了看孙白扬,在他胳膊上轻拍了几下,“白扬,为父知道你不耐烦我的唠叨,可我还是想说,你日后行事,切莫意气用事,为父只愿你能平安顺遂。保重!”

  直到看不见孙父的身影,孙白扬含在嘴边的一句‘爹’,也没叫出口。

  时光悠悠,转眼朝儿已到了开蒙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