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班纳特 第207章

作者:山海十八 标签: 西方罗曼 英美衍生 BG同人

  “如果凯蒂在去年圣诞前改变想法,这个月她根本不用吃苦,但凯蒂受过一次教训还是不听话,还要迅速带着钱和比利结婚。比利又不差那些钱,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了。“

  弗雷曼太太如实交代,可在她脸上看不到多少对女儿的忏悔,而是被抓个现行后的懊恼。

  比起继父弗雷曼,作为生母的弗雷曼太太至今仍毫无悔意,这更让人倍感愤怒。

  歇洛克尽力压住怒气,“按照你的供述,从头到尾都是要凯蒂小姐送出属于她的遗产,而非向她借这一笔钱。既然会还,为什么不敢写欠条直接向她借款。”

  弗雷曼太太答得仿佛天经地义一般,“我是凯蒂的母亲,没有我能有她?我怎么可能给女儿写借条。”

  ‘砰!’

  雷斯垂德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其实,他很想直接拍到费雷曼太太脸上,试一试这人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你……”

  雷斯垂德深呼吸,不想再和弗雷曼太太这种自私至极的人多话,只想尽快弄清为什么弗雷曼夫妇会与多琳会勾结到一起。

  “你口口声声说去年凯蒂小姐妥协的话就不会囚.禁她,但是你们联合多琳一起作案,这是从去年七月就发生的事。你还想怎么狡辩?“

  弗雷曼太太表示那是两码事:“一开始,弗雷曼答应假扮海勒为多琳谋取她继女的钱,我们会分到一笔报酬。至于让多琳假扮凯蒂与人私奔,那是今年初才做的决定。”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歇洛克在此次交换假扮未婚夫/未婚妻的案件中看到熟悉的影子,像是当年遇到的三角交换毒杀案,“谁先提出的冒充计划?”

  弗雷曼太太没能给出确切答案,她完全根据丈夫的安排行事,只听说提议者是酒吧的某个客人。

  隔壁,收押多琳的审讯室。

  凯尔西问出了始作俑者。

  多琳早年在利物浦的港口附近工作,与水手弗雷曼有过一段情。后来捕鲸业没落,弗雷曼离开了利物浦,两人就断了联系。

  直到去年夏天,艾姬到了适婚年龄想要嫁人。

  多琳为不得不失去一笔钱财而烦闷,特意挑了离家远的酒吧散心,恰好是来到弗雷曼的店。

  两人各怀鬼胎又臭味相投,很快就向对方吐露了心声。

  “促成交换假扮案的提议人是弗雷曼酒吧的常客。”

  凯尔西将肖像递给歇洛克,“熟面孔,塞巴斯蒂安·莫兰,这人在离开伦敦前往纽约前,顺手提供了一个作案思路。”

  莫兰因「魔镜」行动被捕,他已经死在了美国。

  尽管罪行累累的犯罪集团二把手人死了,但其生前所犯的罪行并未能被全部肃清。

  可谓遗祸无穷,指不定何时何地就会冒出因莫兰而起的案件,况且那位犯罪界的首脑还在逍遥法外。

  歇洛克更加坚定要铲除M的决心,若非如此,那个庞大犯罪集团的触角会似蔓草难除侵蚀欧陆甚至全球。

  案子要破,生活也要继续。

  华生不久从意大利回来,他找到了当时帮助凯蒂生父立遗嘱的律师朋友。

  此人了解凯伦临终前的担忧,此次前来是为凯蒂提供法律援助。既不会让弗雷曼太太有减刑的机会,也为凯蒂从法理上斩断与那个可怕重组家庭的关联。

  弗雷曼夫妻及女仆尼塔都被判了终身牢狱,而多琳也要在服刑二十多年,很可能无法再重见天日。

  凯蒂清醒后,等到虐害她的凶徒们都入狱,她与比利重回了罗马。两人决定在那里开始新的婚姻生活。

  后话暂不多提。

  三月中旬。

  在未婚新人失踪案尘埃落定后,贝克街221B搞了一次小聚餐。

  哈德森太太提议,华生支持,绝不能让丧尽天良的案件作为两位侦探回到伦敦的开始。

  必须以美食与团聚为主题,迎接并开启凯尔西与歇洛克的新生活。

  歇洛克虽然不喜欢热闹,但也没有反对聚餐提议,只是并不积极参与筹备。

  相对而言,凯尔西不似她的福尔摩斯先生那般冷淡孤僻。回到伦敦,她拜访了曾经的大学教授们与一些在伦敦的故交。

  顺势邀请了关系亲近的胖老板、法医巴尔克、雷斯垂德及卡特前来参加聚餐。

  大学同学并未在聚会名单上。实话实话,她没有与之深交的朋友。

  可惜,艾德勒远在意大利,否则真的想见一见多年来时有书信联络的那位女士。

  除此之外,凯尔西提供了参考菜单与对应的详细食谱,希望能为哈德森太太提供帮助。

  周六夜晚,九点半。

  这次没有遭遇突如其来的案件捣乱,众人品尝着令色香味俱佳的美食,在杯觥交错间聚会得以顺利收尾。

  “太好了。”

  哈德森太太目送宾客远去,她对华生说,“完美的聚会,意味着侦探先生们的伦敦新生活将一帆风顺。亲爱的华生,您说呢?”

  华生赞同地点头,此前他做好了吃到一半忽闻XXX发现死相凄惨尸体的准备,而今夜的顺利让他倍感愉悦。

  “哈德森太太,正如您所言,我认为聚会顺利举办是一个好兆头。悄悄说句实话,以聚会开启楼上两位的伦敦新生活,比他们俩刚下轮船就找案子来破以庆祝回归,您的选择要正常很多。”

  毫无疑问,及时侦破失踪案救出凯蒂是好事,但那不适合被当做重回伦敦的欢迎活动。

  不论其他人怎么想,四楼有些安静。

  最后送走的客人是迈克罗夫特。

  离开前,他给了凯尔西与歇洛克深深一眼,仿佛很多话都再不言之中。

  房内。

  凯尔西问歇洛克,”你跟我上来还想做什么?难道没吃饱,要拉我去找宵夜?“

  “当然不是。“

  歇洛克走到了书架边,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其侧矮柜。

  “杰瑞,你认为一场聚餐就能庆祝我们同住于此吗?我觉得还有所欠缺,该增加些特别的,仅作我们之间独有的欢迎仪式。”

  特别的?独有的?

  凯尔西顺着歇洛克眼神里的意有所指,她也看向了矮柜,那里面放着的是乐器。

  “我懂了,是该履约了。”

  凯尔西没有再推延,约定好她为歇洛克独奏,因为各种各样的事仍未如约完成。

  “择日不如撞日。福尔摩斯先生,请您就座。允许我为您演奏一曲,以拉开我们伦敦新生活的帷幕。”

  不必再另择他日。

  今夜,是恰逢其会。

  歇洛克欣然接受此提议,靠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凯尔西特意献给他一个人的演奏。

  月色朦胧,凯尔西临窗伫立。

  一曲萨克斯倾泻而出。旋律如水汨汨流淌,时而深邃莫测,时而清澈温柔,时而又高昂激荡。

  恰如法国作曲家柏辽兹所述:“萨克斯的主要特点是音色美妙变化,深沉而平静,富有感情,轻柔而忧伤。

  好像回声中的回声,在寂静无声的时刻,没有任何别的乐器能发出这种奇妙的声响。”

  此时此地,正与寂静无声的夜色相合。

  凯尔西随着节奏身体轻摆,萨克斯自带三分浪漫,但她缓缓演奏的乐曲诉说着清醒的沉醉。

  沙发上,聆听者已经沉浸其中而流连忘返。

  两人相距三四米,其实只要走几步就能碰触对方

  歇洛克从始至终都凝视着凯尔西,他的杰瑞居然选择了如此浪漫又孤寂的乐器。

  月光,灯火,萨克斯曲。

  三者交融却让近在眼前的人融入迷离夜色,变得越发神秘而更撩人心弦。

  歇洛克不用计数也知道,他的心跳有点快。

  独奏缓缓走向尾声。

  当乐曲终了,回声却久久难消。

  凯尔西放下萨克斯,正对上歇洛克的视线。

  当下没有掌声响起,只有房内两人的心跳与呼吸。

  两人相互对视之间,时间极快又极慢,一时竟不能分辨究竟过去过久。

  “铛——”

  夜,十点半的座钟声响,打破了屋内安静惑人的魔咒。

  ’啪啪啪!啪啪啪!‘

  歇洛克起身热烈鼓掌,“抱歉,我花了一些找到回归现实的路,让掌声迟到了。请安心,我不会责怪你的音乐太迷人,是我心甘情愿沉醉在你给予的曼妙中。”

  仅是音乐?

  肯定不是。

  凯尔西不由笑了起来,却想起另一个问题。

  “今天,迈克罗夫特先生赏光来参加聚会。汤姆,你是提着蛋糕去邀请了你的哥哥?他没说点什么?”

  此问一出,歇洛克不由抿了抿唇。

  上周末,兄弟间的谈话并不长。

  只有一个小时,而且前五十分钟都在聊犯罪集团,说莫兰,说弗雷曼交换冒充案,说揪出M等等。

  最后十分钟。

  歇洛克与迈克罗夫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歇洛克回想着当时兄弟俩微笑对座的场景,这会清了清嗓子对凯尔西说:

  “杰瑞,我谨记着对你的承诺。在未得你允许且非紧急的情况下,我不会自作主张,没有将你的小秘密透露给迈克罗夫特知晓。哦!是半丝都不露痕迹。”

  哪怕福尔摩斯都是神探,哪怕迈克罗夫特能力超群,但在有心隐瞒与保持距离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凭空发现真相。

  凯尔西狐疑地看着歇洛克,她有理由怀疑这人是故意逗哥哥玩。“你的哥哥,没有多说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