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都铎王冠 第119章

作者:挖坑的熊猫 标签: 西方罗曼 宫廷侯爵 BG同人

  结果后者一进门便脱起了衣裳。

  “你这是干什么?”吉斯公爵示意自己的侍从赶紧离开,然后试图阻止克莱尔小姐的行为。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没有行刺的意愿。”克莱尔小姐抱着吉斯公爵的大腿跪下,但却十分巧妙地显露出美妙的曲线,让她看上去越发地楚楚可怜:“我恳求您将我从王太后的毒手中拯救出来。”

  克莱尔小姐的眼泪打湿了吉斯公爵的裤子,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她逼迫我杀害您,但是我真的不能这么做。”

  “亲爱的克莱尔,你快起来,你赶快起来。”吉斯公爵心疼地扶助克莱尔小姐的胳膊,难以相信这个一直拒绝自己的年轻姑娘居然回露出如此无助的表情。

  “我理解你的难处,也愿意为你分忧。”吉斯公爵一边说着,一面撩开克莱尔小姐的碎发,打量着她青春娇嫩的面容:“我知道你很害怕,很无助,所以你大可放心地将自己交给我,因为我绝不会像那个意大利女人一样,让你做出违背心愿的事。”

  吉斯公爵猜测克莱尔小姐被凯瑟琳·德·美第奇安排了刺杀他的任务,但是这个年轻的女孩害怕杀害一位大贵族,尤其是掌握巴黎的大贵族会导致自己的不幸,所以将事实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自己。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你立刻送出巴黎,让你在我的领地里安然度过一生。”吉斯公爵看着克莱尔小姐的面容,从未有过地紧张道:“虽然我不是你心目中的骑士,也已经有了上帝安排的妻子,但是我发誓,我的心脏只属于你,圣瓦伦丁让它之为你而跳动。”

  吉斯公爵握住克莱儿小姐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心脏处:“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情妇,在这个不公正的社会里,给予我爱的鼓励与安慰。”

  “阁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克莱尔小姐感动地给了吉斯公爵一个深吻,希望这个大胆的举动能让嘴唇上的毒药起效。然后她又与吉斯公爵温存了一番,才在对方依依不舍的眼神下,回去向凯瑟琳·德·美第奇复命。

第249章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们,我一定会跟那个意志不坚的女人离婚,然后迎娶聪明美丽的克莱尔小姐。”吉斯公爵在送走克莱尔小姐后,发出如此感叹,令一直侍奉他的老人有些吃惊。毕竟吉斯公爵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所以很难有人能影响他的决策。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凯瑟琳·德·美第奇的侍女。

  但凡是跟黑太后接触过的人,都该明白她的手下是不折不扣的美女蛇。

  甚至一些抵制黑太后的人还为她的侍女们娶了个蔑称——“机动舰队”,以此讽刺黑太后依靠女人的裙子把持朝政,影响军队。

  “阁下,需要我将克莱尔小姐送出宫吗?”吉斯公爵的侍从总觉得克莱尔小姐有哪里不对,但是又不敢当着吉斯公爵的面道出这一点,所以想将二者分离开,然后慢慢劝着吉斯公爵回心转意。

  恰好吉斯公爵也想将克莱尔小姐从凯瑟琳·德·美第奇的手里拯救出来,所以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侍从的话。

  结果在后者准备付诸于行动时,吉斯公爵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寒”给打到了。

  吉斯公爵刚开始只是头热,随即便呼吸急促地倒在地上。

  侍从见状,赶紧叫来医生。

  只可惜吉斯公爵的军队已经封锁了巴黎,而吉斯公爵的侍从也不想求助于国王的医生,所以被找来给吉斯公爵看病的,是个只在意大利读过盖伦著作的年轻人。

  他在给大汗淋漓的吉斯公爵诊断一番后,露出相当无奈的表情:“是肺炎,我们只能期待上帝的帮助。”

  “可是公爵大人又怎会患上肺炎?”侍从揪住医生的领子,威胁道:“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医生。”

  “以盖伦与亚里士多德之名,我当然是个医生。”被揪住衣领子的年轻医生强作镇定道:“但凡是有些医学常识的人,都不会否认我的判断。”

  侍从紧盯着医生的眼睛,直到对方快喘不过气,才勉强放过这个可怜人。

  “请夏尔主教过来一趟。”

  在医学不发达的十六世纪,除了祈求上帝的帮助,他们也找不到其它的解决方法。

  当然,侍从也怀疑是克莱尔小姐对吉斯公爵做了什么,才导致后者患上了肺炎,但是当他的人找到克莱尔小姐时,对方正在凯瑟琳·德·美第奇的卧室里做着针线活,看上去无比健康。

  “我以为吉斯公爵还会给我这个老太婆保留一分尊严。”凯瑟琳·德·美第奇用力拉了下洁白布匹上的丝线,讽刺道:“还是说,吉斯公爵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当上法兰西的国王?那我可没法祝福他。”

  “殿下,失礼了。”侍从将克莱尔小姐上下打量一番,随即离开了凯瑟琳·德·美第奇的房间。

  “看来吉斯公爵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伊莎贝尔·德·利默伊在侍从走后随口说道。

  凯瑟琳·德·美第奇听了也只是淡淡地扫了眼克莱尔小姐,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针线活:“我们只用向上帝祈祷就好了。”

  祈祷吉斯公爵赶紧回归上帝的怀抱。

  结果一天后,吉斯公爵死于卢浮宫。

  得到消息的孔代亲王立刻带兵攻入了巴黎,然后以拨乱反正之名,将吉斯公爵的弟弟夏尔主教,以及一系列的天主教成员打入大牢,邀请已经信仰新教的旺多姆公爵,以及沉默派的蒙莫朗西公爵重新为小国王摄政。

  在佛兰德斯得到这一消息的胡安娜王后终于松了口气,知道在法兰西的土地里,加尔文教总算有了喘息之机。

  而远在日内瓦的约翰·加尔文却不满足于此。

  他想要的,是法兰西将彻底摆脱罗马教廷的控制,将加尔文教立为国教,并且将他迎为加尔文教的教皇。

  马丁·路德所没做成的事情,理应在他这儿得到完善。

  只可惜约翰·加尔文还未将这一理想付诸于现实,便因自己年老体弱的身体,在日内瓦去世。

  享年,五十五岁。

  至此,新教最后的改革者去世。远在西班牙的腓力二世还没来得及为上帝的旨意欢欣鼓舞,便接到了法兰西再次兵变的消息。

  “你说什么?”腓力二世难以置信道:“吉斯公爵因病逝世了?”

  说到这儿,腓力二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在书桌前喃喃自语道:“那个壮得像头牛的吉斯公爵,居然没死于战场,而是死于疾病?”

  越想越可笑的腓力二世眯了眯眼睛,随口问道:“不会是凯瑟琳·德·美第奇下的死手吧!”

  想想那个肮脏成都不亚于波吉亚的意大利家族,腓力二世便不确定凯瑟琳·德·美第奇是否有能力将毒杀伪装成正常死亡。

  当然,腓力二世并未料到自己随便一猜,就已得到事情的真相。

  因为跟吉斯公爵的死亡相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弗朗索瓦·德·吉斯一死,我们在法兰西能够使用的天主教势力,就只剩下年纪一大把的蒙莫朗西公爵。”腓力二世灌了口烈酒,努力分析着无比糟糕的现状:“至于跟蒙莫朗西公爵年纪相当的安德烈元帅,也不是什么值得投资的人。”

  毕竟两个半身入土的天主教高层,能明哲保身就已经不错了,腓力二世也没指望他们能扛起天主教的大旗。

  而要是让腓力二世眼睁睁地看着法兰西变成加尔文教的天下,那么百年之后,上帝一定会将腓力二世拒之门外,甚至查理五世和伊莎贝拉皇后也会对他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想到自己的死后待遇,腓力二世便无比痛苦地双膝跪地,向着上方喃喃自语道:“请您原谅我……请您原谅我……”

  “仁慈的主啊……请您原谅我这个罪孽深重又懦弱无能之人。”

  腓力二世说完便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一旁的格兰维尔主教也为他念了段《圣经》,并且代表上帝原谅了腓力二世的过错。

  “陛下,眼下能拯救天主教的就只有您了。”祈祷完的格兰维尔主教拿出一封来自罗马教皇的信。

  即便佛罗伦萨公爵一直都与威廉三世保持着良好的商贸关系,但是新上任的美第奇教皇也不能容忍法兰西脱离罗马教廷的掌控。

  一旦英格兰,尼德兰,与法兰西接连开了这个先例,那么罗马教廷迟早会像曾经的罗马多神教一样,被新的信仰取而代之。

  不,这是对上帝的亵渎。

  也是罗马教廷和西班牙的失职。

  腓力二世不用看就知道教皇在信件里写了什么,无非是要他对以孔代亲王为首的加尔文教徒施以正义的裁决,让法兰西重归天主教的怀抱。

  这是一场关于信仰的神圣战争。

  更是腓力二世用以证明自己是欧洲霸主的绝佳机会。

  “一个曾经将天主教发扬光大的国家……如今却被一群不信神的畜生们把持朝政,扼住小国王的喉咙。”

  腓力二世盯着熊熊燃烧的炉火,眼白上浮现出一条又一条的血丝。

  “孔代亲王,科利尼将军,以及在幕后主持这一切的威廉三世与比利时的胡安娜……”

  “我会让你们付出鲜血的代价。”

  腓力二世说罢,皱着眉头向格兰维尔大主教命令道:“让阿瓦尔公爵和我的外甥都来见我,并且命令西班牙海军即刻启航,向着异教徒们举起朗基努斯之枪。”

  “我要让他们明白与上帝作对的代价。”

  “不管是法兰西,英格兰,还是那个上跳下窜的比利时女王……都会失去他们的王冠与宝座。”

  腓力二世一边走向他的会议室,一面让幽灵般的声音在走廊上回荡。

  “血洗威廉三世和胡安娜的国家,让圣火净化异教徒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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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哈……”睡梦中的威廉三世突然从床上惊醒,令守夜的男仆差点磕碰下巴,赶紧点燃油灯照亮国王的苍白面孔。

  “让克伦威尔爵士过来一趟。”男仆冲着赶进屋子的同伴吩咐道:“然后让宫廷医生来给国王看看。”

  “是。”后者不敢耽误地照做了,。

  理查德·克伦威尔来的比预期更快,甚至都没来得及打理头发。

  “陛下,您没事吧!”理查德·克伦威尔看着眼神涣散的国王,于是大着胆子摸了下对方的额头,确定威廉三世没有发烧后,终于松了口气,然后扶着对方在柔软的枕头上靠下。

  “医生还没到吗?”理查德·克伦威尔明白威廉三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眼下的欧洲局势正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哪怕是英格兰的宫廷里,都充斥着让人不安的气氛。

  “闭紧你们的嘴巴。”理查德·克伦威尔盯着国王的男仆,恶狠狠地警告道:“否则你们的头颅将被挂在伦敦塔外。”

  “是……”男仆们战战兢兢地退下了,但是在国王真正恢复前,他们都无法脱离理查德·克伦威尔的监视。

  “让尼古拉·培根来见我,顺便召回塞西尔爵士。”回过神的威廉三世一边让宫廷医生替他进行放血治疗,一面命令道:“让英格兰海军提高戒备,分三班进行巡逻。”

  “也许我们的至暗时刻就要来临了。”

第250章

  “让医生退下。”威廉三世盯着金属盆里的零星的血迹,实在是看不起十六世纪的治疗方法:“我只是一时不舒服,又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可是陛下,您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也应该注意一下。”化名为米歇尔的塞尔维特戴着一副鸟嘴面具,跟房间里的人显得格格不入:“值得庆幸的是,您没有在亨利八世的年纪里换上一系列的病症或伤痛。除去之前操劳过度晕倒外,也只是做了次噩梦。”

  塞尔维特指挥侍女用涂上草药的亚麻绷带给威廉三世包扎伤口,又给国王检查了下眼珠和舌头状况:“行了,我过几天再给您看看。”

  “这就行了?”理查德·克伦威尔难以置信道:“明天不用放血吗?”

  如果不是戴着鸟嘴面具,估计理查德·克伦威尔能看见塞尔维特的大白眼:“放血是为了给国王消热,几滴就够了,要是明天还给国王进行放血治疗,你就得担心国王陛下直接在御前会议上晕了过去。”

  说罢,塞尔维特还给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一瓶草药汁,提醒理查德·克伦威尔明早稀释在水杯里,给威廉三世分次服下。

  “这是什么?”威廉三世闻了闻草药汁的味道,居然意外地清新。

  “是我根据奥斯曼帝国的药剂配方所改良的清热剂。”十分善于学习的塞尔维特解释道:“估计奥斯曼帝国是从更远的东方弄来的草药配方。在吸收外来知识上,他们做得可比我们要好。”

  威廉三世将草药水递还给理查德·克伦威尔,同时瞥了眼塞尔维特:“谨言慎行。”

  后者并没有做出回应,而是手脚利落地收拾起残局,很快离开了国王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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