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都铎王冠 第83章

作者:挖坑的熊猫 标签: 西方罗曼 宫廷侯爵 BG同人

  看在佛罗伦萨还要跟英格兰合作很长一段时间的份上,科西莫一世决定向威廉三世卖个好:“腓力二世可是从未掩饰过他想拿回尼德兰的野心,而亨利二世也对法兰西失去加莱等地颇有怨恨。”

  科西莫一世的话让英格兰大使的脸色稍稍一变,但是很快便恢复如常地感谢道:“我会将您的话带给国王陛下,同时也给您一个小小的建议。”

  英格兰大使在离开前有意说道:“奥地利的斐迪南大公也对腓力二世有所不满,如果您能跟斐迪南大公结成儿女亲家,那么已经退位的皇帝陛下,兴许会意识到您的不满。”

  科西莫一世合十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紧,似乎在考虑英格兰大使的话。

  “我们的国王陛下有句名言,叫‘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英格兰大使微笑道:“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一下。”

  科西莫一世点了点头,将英格兰大使送走的同时,也赠给了威廉三世一份厚礼。

  当佛罗伦萨公爵所收藏的达·芬奇的著作——《拈花圣母》抵达威廉三世的白厅宫时,他恰好收到了恩里克二世和弗朗西斯·拉伯雷接连去世的消息。

  自打昂古莱姆的玛格丽特去世后,恩里克二世的健康状况骤然极下,甚至在纪尧姆回到英格兰后,便严重到需要卧病在床的地步。

  虽然威廉三世让卡尔达诺陪着胡安娜王后回到比利时,但是受限于这个时代的科学技术,恩里克二世的健康状况依然没有好转,最终在1555年的五月辞世于比利时的根特城堡,由他的独女胡安娜王后主持其葬礼,并且当众宣读了恩里克二世的遗嘱。

  按照比利时国王的临终遗言,他的王国将由胡安娜王后及其后代继承。倘若胡安娜王后盛年而逝,那么将由里士满公爵继任为比利时国王兼佛兰德斯伯爵,并且在他成年前,由其父威廉三世代为摄政。

  而要是里士满公爵,纪尧姆,以及琼安都无嗣而终,那么比利时和佛兰德斯的继承权将由恩里克二世的妹妹伊莎贝拉及其后代所继承。

  可以说,恩里克二世的遗嘱堵死了想要闹独立的比利时贵族们的全部退路,让他们不得不在法兰西和英格兰之间,做个痛苦的二选一。

  当然,要是比利时的贵族们还是贼心不死地想要闹独立,那么意大利就是很好的参考对象——毕竟西班牙和法兰西每次打仗都会扯上米兰和威尼斯。

  既然是要开战,那肯定是在别人家开战,好过收拾自己家的残局。

  而比利时卡在英格兰和法兰西中间,现在能保持和平,一半是靠对外贸易,而另一半,自然是靠胡安娜王后与英格兰的关系。

  要知道亨利二世不是不敢打比利时,他是怕打下比利时后,威廉三世会跟西班牙联手打他。

  况且比利时里也不全是闹独立的人,毕竟贸易频繁了,国内的移民数量自然也会随之上涨,同时也会分离掉传统贵族们的话语权。

  一些眼光长久的贵族们都很清楚比利时不可能在战争四起的欧洲,保持绝对的独立。因为英格兰和法兰西都不会允许它像瑞士一样,成为永久的中立国,所以如何选择一位能带给自己利益的主君,才是比利时目前最该做的。

  “陛下,您真的不去参加恩里克二世的葬礼吗?”理查德·克伦威尔看着奋笔疾书的威廉三世,犹豫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后陛下是恩里克二世的唯一子嗣,想必他的去世,会给王后陛下造成极大的悲伤。”

  “正是因为胡安娜处于悲伤之中,我才要留给她收拾心情的空间。”威廉三世的母亲去世时,他还只是个六岁的儿童,而且因为亨利八世的安排,他也没有机会与父母培养出很深的感情,所以并不能体会到与父母分别的痛苦。

  “况且我现在去比利时,也只会给胡安娜带来压力。”威廉三世当然考虑过恩里克二世的葬礼状况,所以让荷兰的总督代替自己前去比利时吊唁,同时也加强了荷兰、亚眠,以及加莱的驻军,防止法兰西趁机骚扰比利时和佛兰德斯的边境。

  “比利时的贵族们才不会在这个时候欢迎我的到来。”威廉三世吹了吹牛皮纸上的杂物,冲着理查德·克伦威尔冷静说道:“他们只会认为我想趁机控制比利时和佛兰德斯的政权,将胡安娜架空为傀儡女王。”

  “我认为您不会这么做。”理查德·克伦威尔和卡文迪什爵士是最靠近威廉三世的近臣,所以很清楚威廉三世从未动过想要染指比利时政权的念头。

  即便是放眼于全欧洲,威廉三世也称得上是最好的国王兼丈夫。

  虽然他跟胡安娜王后的感情还谈不上生死相随的地步,但是威廉三世绝对是将胡安娜王后放到了最亲近的位子上,并且结婚至今也没有闹出一丁点的绯闻。

  这对于私生活放荡的贵族,尤其是男性贵族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理查德·克伦威尔总觉得威廉三世太过于理性,以至于很多时候,他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君主所拥有的个人情绪。

  这对于统治者而言,既是优势,也是劣势。

  总之理查德·克伦威尔也说不清威廉三世的处理是否得当。

  只是胡安娜王后在接到威廉三世的来信后,也只是微微失望了一会儿,然后便擦干眼泪,十分冷静地加强了比利时和佛兰德斯地边境驻军,让人时刻注意着法兰西的动向。

  “陛下,按照您的要求,我已经给拉伯雷先生的家里送了一百英镑,并且许诺他的夫人和子女每年都能得到拉伯雷著作的分红。”一身丧服的约翰娜处理完贵族们来信后,向胡安娜王后汇报了近期的要事:“另外,法兰西和西班牙都派遣了吊唁的使者,您要去接见他们吗?”

  “你去安排他们的下榻之处,注意不要让那些摇摆的贵族们与其接触。”胡安娜王后小心翼翼地收好了威廉三世的来信,同时也嘱咐道:“让亚历山大代替我去接见这两国的使者。”

  “既然我的长子是父亲定下的第二顺位继承人,那么有必要在葬礼和外交上,强化亚历山大的继承权。”

第178章

  胡安娜王后不同于那些个要闹独立的比利时贵族,她的立场就是要自己的后代坐稳比利时和佛兰德斯的王位。因此,将这两地并入英格兰,是胡安娜王后在退位或去世前,一定要做的事情。

  至于她统治期间的比利时或者佛兰德斯该如何治理,其实早在威廉三世跟她结婚前,恩里克二世与亨利八世便有了安排,并且将其写入了两国联姻的条列中。所以在胡安娜王后退位前,英格兰无法干涉比利时和佛兰德斯的政策。但是在胡安娜王后继位后,威廉三世能拥有比利时国王兼佛兰德斯伯爵的称谓,并且在特殊情况下,能够替他们的孩子摄政。

  为此,比利时的贵族们在联姻条列中的“特殊情况”上,进行了各式各样的解读与推测,完全是将威廉三世比作奥地利的“美男子腓力”,可谓是竭尽所能地要将威廉三世排斥在比利时和佛兰德斯的权力中心之外。

  然而当威廉三世在怀特岛,南安普顿,以及上诺曼底等地建设好海军基地,直接垄断了英吉利海峡的航线后,别说是一直闹腾的比利时贵族,就算是法兰西的亨利二世,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跟威廉三世进行和谈,只求对方能大发慈悲地放过那些可怜的商船。

  用胡安娜王后的话来说,就是威廉三世很难变成吃亏的那个。

  对待客气的同盟有双赢的办法,而对待不客气的墙头草,他也能用钢板将对方左右摇摆的身躯定死在墙上。

  “殿下,对于恩里克二世的去世,我感到十分遗憾。”西班牙大使冲着比他矮了不少的里士满公爵行了个脱帽礼,那副哀戚至极的样子让里士满公爵差点以为恩里克二世的亲外孙是他。

  “阁下,您的到来与问候,将给比利时的女王陛下带来弥足珍贵的慰藉。”里士满公爵很少会在外人面前称呼胡安娜王后为母亲,尤其是在如此庄重的场合里,官方的称呼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西班牙大使十分欣赏里士满公爵的得体行为,然后不由自主地将其与西班牙的阿斯图里亚斯亲王进行比较。

  毕竟在年龄上,里士满公爵只比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小一岁,而双方都是广阔领地的继承人,并且里士满公爵的父亲威廉三世,也只比阿斯图里亚斯亲王的父亲腓力二世大一岁。

  这种微妙的追逐差,总是让人不由自主地将两国的国王和继承人进行比较。然后在父辈难以一决高下的情况下,将里士满公爵和阿斯图里亚斯亲王摆到了天平的两侧。

  同为天主教双王的后代,里士满公爵的父母虽然也是远房亲戚,但是胡安娜王后的父系与母系同威廉三世是三代以外的联系,再加上英格兰自爱德华四世起,就暂缓了与法兰西的频繁联姻,所以里士满公爵的近交指数,远不如近亲联姻频繁的西班牙王室和葡萄牙王室。

  要知道阿斯图里亚斯亲王的母亲,祖母,以及高外祖母都是葡萄牙阿维什王朝的公主,并且他的父母,祖父母,以及外祖父母都是关系极近的表兄妹,这也导致他只有四个曾祖父母和六个高祖父母。

  基因的缺陷令阿斯图里亚斯亲王不仅在长相上不如里士满公爵英俊清秀,并且在行为举止上,也不像个正常人。

  有时候,腓力二世都怀疑上帝是不是在惩罚他没有结束异教徒在人间的足迹,所以才会让玛丽亚·曼努埃拉(腓力二世的第一任妻子,葡萄牙公主)死于难产,然后留下一个怪物般的孩子。

  也正是因为阿斯图里亚斯亲王表现得不像个正常人,腓力二世才会将法兰西的联姻人选换成自己,然后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娶法兰西的伊丽莎白公主——即便她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阁下,您远道而来,想必要在面见女王陛下之前,先去换一下衣服。”里士满公爵见西班牙大使对着自己除了神,还以为对方是累了,所以代替胡安娜王后表现了下东道主的客气。

  意识到失礼之处的西班牙大使满脸歉意道:“很抱歉在您面前做出失礼的行为,还请您允许我收拾一下情绪,然后向比利时的女王陛下表达自己的歉意。”

  “您请便。”里士满公爵目送着西班牙大使离开,然后对上了笑容完美的法兰西大使。

  “阁下,您的到来也令我惊喜万分。”里士满公爵的表情跟之前对待西班牙大使时一般无二,但是熟悉他脾气的人,都会明白他的态度比起刚才冷淡了不少。

  因为法兰西的大使是吉斯公爵。

  按照姻亲关系,吉斯公爵也算是里士满公爵的舅舅,但是考虑到玛丽·德·吉斯的死亡跟吉斯公爵拖不了干系,所以里士满公爵也不想认这个亲戚。

  刀疤的吉斯……应该叫做毒蛇的吉斯才对。

  “殿下,能看见您神采奕奕的模样,真是让我难以相信这是恩里克二世的葬礼,而不是您的加冕仪式。”吉斯公爵用最完美的仪态说着最恶毒的话,像是要给里士满公爵带上荆棘的王冠:“有凤凰新生于凤凰的安眠之地,丧服的里衬是加冕的红色,哭声伴随着加冕的钟声,奏响了耶稣的哀鸣。”

  如果吉斯公爵的内涵对象不是里士满公爵,那么后者一定会为吉斯公爵的完美修辞而动容。

  然而当如此优美的措辞是用来攻击自己时,里士满公爵便产生不了一丝一厘的浪漫之情,甚至在短时间内,都不知道如何回应吉斯公爵的人身攻击。

  “阁下,我认为贵族的涵养不在于居高临下地讽刺一位未成年的绅士,而是在战场上展现自己身为男人的魄力。”一位意大利贵族打扮的少年突然出现在里士满公爵的身边,冲着吉斯公爵不卑不亢道:“如果法兰西男人的魄力能有您现在的十分之一,也不会在帕维亚和米兰的战场上,输的让瓦卢瓦的祖先都为之羞愧。”

  吉斯公爵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将那位突然出现的意大利少年上下打量一番后,无比讽刺道:“如果这世上的私生子都能认清自己的位子,那么贵族的席位上,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名不副其实的人,您说是吗?小帕玛尔公爵。”

  替里士满公爵发声的是法尔内塞家的亚历山大·法尔内塞公爵,他是查理五世的外孙,同时也是教皇保罗三世的曾外孙,但是因为父母都是私生子后代,所以在一些保守派贵族眼里,他也叫做私生子法尔内塞。

  面对吉斯公爵的讽刺,从小到大都没少听见“私生子”一词的小帕玛尔公爵好脾气地笑了笑,随即意有所指道:“至少一些无法选择出身的人,能够忠诚于上帝所派的唯一君王,而不像某些人那样,在自家君王的背后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

  说到这儿,小帕玛尔公爵还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道:“希望您不会有朝一日地体会到坎特雷拉的滋味。”

  吉斯公爵的瞳孔略略震动了一下,嘴唇也跟着快速抖动了一番,但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甚至还跟小帕玛尔公爵开起了玩笑:“虽然法尔内塞跟波吉亚家族缘分不浅,但是现任的甘迪亚公爵可是个圣人,绝不会成为第二个亚历山大六世。”

  小帕玛尔公爵知道吉斯公爵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所以也不戳穿他,而是别有深意道:“是啊!正因为甘迪亚公爵是个圣人,所以没人相信他会用坎特雷拉去毒害别人。”

  在吉斯公爵的眼里,小帕玛尔公爵的黑色眼珠像是毒蛇的竖瞳,让他想起了查理五世的眼睛。

  说来也是讽刺。

  跟举止异常的阿斯图里亚斯亲王相比,不管是身为外孙的小帕玛尔公爵,还是已经被认祖归宗的私生子杰洛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后代。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让腓力二世更加郁闷。

  毕竟跟威廉三世形成鲜明对比也就罢了,可偏偏眼前还有两个参照物在无时无刻地证明自己的失败。

  也难怪腓力二世会在老父亲死后,一直都戒备着自己异母弟弟和外甥。

  吉斯公爵的后背衣料已经被汗水所打湿。他因小帕玛尔公爵的话,而联想到亨利二世近期对他的冷待,以及有关于玛丽·德·吉斯的死亡疑点。

  如果别人真的以为是他杀了玛丽·德·吉斯,那么不仅是吉斯家的声望,就连他在国内的势力,也会一落千丈。

  而就在吉斯公爵思绪杂乱之际,胡安娜王后的侍女约翰娜脸色阴沉地将里士满公爵带离了招待使臣的宴会厅,然后在吉斯公爵离开根特城堡后,让一群武装齐全的侍卫将其团团包围。

  “女士,您这是什么意思?”吉斯公爵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所以在被刀尖指着鼻子的同时,还能跟约翰娜进行交涉:“围攻法兰西国王的使者,您是想让比利时与法兰西开战吗?”

  “阁下,我并非是有意冒犯您,而是奉女王陛下之命,请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做客。”约翰娜的脸色跟她的客气用词并不相符,甚至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法兰西的军队已经在卢森堡集结,我想您能向女王陛下解释一下法兰西国王的此举用意。”

第179章

  胡安娜王后捏着边境郡守送来的加急信,站在根特城堡的窗口边出了神。

  在不远的大教堂里,恩里克二世的遗体还被笼罩在神圣的白纱下,并没有得到永恒的安宁与上帝的祝福,但是在这如此关键的时刻里,胡安娜王后却要将心思放在蠢蠢欲动的法兰西上,时刻戒备着亨利二世会在她父亲的葬礼上,直接将比利时或者佛兰德斯给一锅端了。

  “威廉知道法兰西正在卢森堡与比利时的边境上,集结军队吗?”胡安娜王后的指甲在信封上戳出一个又一个的月牙印记,在约翰娜带人将吉斯公爵控制后,十分焦躁地问道:“你说亨利二世到底想干什么?在这个敏感的时刻里,做出让人联想翩翩的举动。”

  说罢,胡安娜王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然后多问了一句:“西班牙那边已经知道了法兰西的行为吗?还是说,法兰西动向背后,也有西班牙的影子”

  “陛下,我认为亨利二世不大可能与腓力二世结为联盟。”约翰娜回答道:“如果真的要进军尼德兰,那么腓力二世不可能在查理五世还没有彻底放权的当下,让小帕玛尔公爵公爵来吊唁你的父亲。”

  要知道小帕玛尔公爵可是法尔内塞家的继承人,要是他死在了尼德兰,那么西班牙在意大利的十年布局可就毁于一旦。

  这对于野心勃勃的腓力二世而言,无疑是让他看着美第奇在意大利做大。

  胡安娜王后觉得现在还不能放松对西班牙的警惕,毕竟亨利二世都能将吉斯公爵送来当活靶子,那么西班牙将小帕玛尔公爵送来,也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

  哪怕胡安娜王后对法兰西的行为感到出奇的愤怒,但是为了比利时和佛兰德斯的未来,她还是不能对空手而来的吉斯公爵处以惩罚。

  只是……

  “吉斯公爵,怕是要成为法兰西的弃子了。”胡安娜王后分析道:“如果能借我的手杀掉吉斯公爵,那么亨利二世就有了现成的开战理由,并且能正大光明地监护吉斯公爵的继承人,而我要是不杀掉吉斯公爵……”

  “那么您与洛林公国,还有吉斯公爵的关系便会进一步恶化。”约翰娜曾与胡安娜王后暂住过弗朗索瓦一世的宫廷,所以在那里与吉斯公爵有了交际。

  对于弗朗索瓦一世将亲姐姐嫁给新教徒的决定,身为天主教拥护者的吉斯公爵可谓是不满至极。

  而在胡安娜王后头疼无比的同时,西班牙大使和远在英格兰的威廉三世,也闻讯而动了起来。

  小帕瓦尔公爵不相信远在西班牙的外祖父会收不到法兰西的军队动向,但是他很好奇的是,胡安娜王后会怎么处理目前的死局。

  可以说,吉斯公爵就是亨利二世抛出的毒饵,不管胡安娜王后上不上钩,她都得脱一层皮。

  “也许威廉三世会有其它的解决方法。”小帕玛尔公爵比起担心胡安娜王后的处境,更要注意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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