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HP耍大刀 第24章

作者:徐丘骆 标签: 女强 奇幻魔幻 BG同人

  那天中午玛西娅娜到教工席吃午饭时,不少学生看着她窃窃私语。斯内普低声跟她说,“告诉过你斯基特那八婆不会放过你。”

  玛西娅娜耸耸肩,“都没翻出什么新花样来。”她笑着睨了斯内普一眼,“你手里握着的黑料都比她多多了。她真应该设法从你嘴里掏点信息出来。”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她要有这样的本事,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哈利和罗恩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开始议论拉罗萨教授,倒是赫敏一脸焦虑地把一张报纸拍在他们身上,“吃完饭咱们在图书馆碰头。”就匆匆走了。

  哈利罗恩展开报纸,头挤着头看一篇文章。文章配图是圣诞舞会上玛西娅娜和邓布利多跳舞的照片,还有她一身麻瓜打扮从走廊里匆匆走过照片,两张照片里她都面目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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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兹:邓布利多的危险关系 (From Azkaban to Hogwarts: the Dangerous Liaison of Dumbledore)

  丽塔·斯基特独家报道

  霍格沃兹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向来不吝于利用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为自己的追随者们谋取利益。然而在他的众多忠实拥趸中,没有谁比他新任命的麻瓜研究教授更加热衷于利用这点攫取好处的了。

  玛西娅娜·拉罗萨,因其备受争议的谋杀案而臭名昭著,是一名野心勃勃,格外擅长玩弄人心的女巫。

  “她一直对男人很有办法”,她的一名旧同学在采访中说。显然,拉罗萨惯于利用手段迷惑众人,而在霍格沃兹进学的,未经世事的少年们也未能逃出她的魔爪。据消息称,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十分喜爱她,还有几个七年级的男孩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也受到了她的引诱。

  拉罗萨自从四年前声名狼藉地离开英国巫师界后,就行踪成谜。笔者在魔法部的消息来源称,她没有任何正式的就业记录,然而四年后她摇身一变成为了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教授。毫无疑问,她和邓布利多超常的密切关系是她得到这份工作的关键。拉罗萨似乎在讨好邓布利多上比教学更加用心——为了迎合邓布利多对于麻瓜的古怪癖好,她每天都不顾学生们的反感,在古老的霍格沃兹穿着麻瓜的衣着。

  “我们认为这样做真的很不合适,完全是为了哗众取宠。作为教授这样做是很不得体的。但是我们作为学生无可奈何。”几名四年级的学生向笔者承认。出于对拉罗萨报复的恐惧,他们并不愿意透露姓名。

  拉罗萨品格方面的瑕疵,在和她恐怖过往对比起来,就显得不值一提了。血腥和谋杀似乎无法解释地一而再、再而三在她身边发生,而她总能从其中干净地脱身。十二岁时,她的全家,包括比她更受父母宠爱的弟弟和妹妹,突然被谋杀了。十四岁时,她的养父阿拉斯托·穆迪当着她的面用残忍的手法杀了一名食死徒,然而穆迪从未披露他这么做的原委。年仅二十岁,她违反傲罗纪律,在没有任何目击证人的情况下亲手杀死了一名她声称为食死徒的巫师。据可靠消息透露,她原本要被投入阿兹卡班,却运用她神秘的影响力说服了威森加摩,逃脱了牢狱。

  也许大部分的学生并不了解他们朝夕相处的教授的历史,然而邓布利多无疑需要选择更清白,更有责任感的教师,使学生们不至于在心理成长的关键阶段受到不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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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这篇文章,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他们把目光投向教工席的玛西娅娜,却见她安之若素地吃着饭,浑然不顾学生们不时投来的目光。反倒是麦格教授看起来十分气愤,如果哪个学生盯着玛西娅娜太久,她就板着脸瞪回去。

  “我们是不是要去图书馆了?赫敏约我们在那里见面呢。”罗恩提醒哈利。

  他们赶到图书馆时,赫敏正把一张张旧报纸按时间排好。

  “你们来了。”赫敏听见他们的脚步声抬起头,“我想我知道拉罗萨教授所谓谋杀案指的是什么了。”她把一张旧报纸移到哈利和罗恩面前,“先看这张。”

  这是一张1987年二月的旧报纸,头版头条写着《提多斯·罗尔被捕!》

  标题下是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男人被几个傲罗押着看向镜头。

  哈利一眼看去就觉得这人让他很不舒服——倒不是说他丑陋,正好相反,这大约四五十岁的男人算得上相貌俊秀,但是哈利总觉得他有一些说不出的不对劲。也许是他相对于宽颧骨稍小了的下巴和腮骨,也许是他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双唇,也许是他那像是玻璃珠一样冰冷无机质的眼睛,也许是他嘴唇上的微笑和眼睛里的冷酷形成的冲突。

  哈利忍着心里的不适仔细看了看照片,发现一左一右夹着他的傲罗是阿拉斯托·穆迪和一个剪着一头精灵短发的年轻女傲罗。哈利觉得那年轻女巫十分眼熟,又仔细看了一眼才认出那是玛西娅娜。玛西娅娜那时候应该比他们现在大不了几岁,看上去非常苍白,非常瘦,单薄的肩膀几乎撑不住身上的袍子,但她神采飞扬,双眼迸射着希望的火花。

  哈利继续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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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尔家现任家主,威森加摩成员提多斯·罗尔在被指控为食死徒后被捕。一周前魔法法律执行司对罗尔发出拘捕令,罗尔拒绝束手就擒,打伤两名傲罗后逃逸。年仅十九岁的傲罗玛西娅娜·拉罗萨在追踪五日五夜后将其抓获。

  提多斯·罗尔的妻子凯瑟琳·罗尔在接受访问时否认一切指控。

  “我们一定会上诉的,”凯瑟琳说,“现在已经不是巴蒂·克劳奇呼风唤雨的恐怖时期了。罗尔家历史悠久,血统高贵,我绝不容许有人用这样莫须有的罪名陷害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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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张报纸被推到哈利和罗恩面前。这张报纸出版时间时方才那张两周之后,头版标题是《我中了夺魂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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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提多斯·罗尔被确认曾是食死徒后,罗尔一案又有新进展。在最近一次威森加摩审讯中,罗尔坚持自己中了夺魂咒,对被神秘人标记一事一无所知,拘捕打伤傲罗也单纯是出于恐惧。对于他被指控的十数项谋杀以及数十项折磨致残的罪名——包括前任傲罗维塔利·拉罗萨一家的灭门案——罗尔予以彻底否认,声称他完全是被控制的,对一切毫无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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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越看越着迷,觉得好似是一个连载的故事,自觉地就拿过了下一张报纸。

  这是上一张三周之后出版的,这次没有印在头版了,但也在第二版醒目的位置,标题印着《罗尔案的惊人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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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周威森加摩判处提多斯·罗尔无罪之后,罗尔案又有了新的进展。据知情人透露,控方提交了关键证据,证明罗尔在犯下谋杀时神智清醒,并没有受夺魂咒的影响。虽然具体证物是什么仍然属于机密,但据闻证物是由维塔利·拉罗萨唯一幸存的女儿,也是抓获罗尔的傲罗玛西娅娜·拉罗萨提供的。威森加摩下周将再次开庭传唤提多斯·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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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几乎有些急切地拉过下一张报纸,想知道罗尔究竟是不是有罪。下一张报纸上,巨大的黑体字占了头版半个版面:

  《这是谋杀!傲罗拉罗萨杀害罗尔被捕》

  作者有话要说:  1. 海格就这样被玛爷套路了。海格太单纯,太单纯啊(摇头

  2. 写提多斯·罗尔(Titus Rowle)的时候我脑补的人设是Ted Bundy还有《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加里·奥德曼。加里·奥德曼的表演实在出众,以至于我看见电影版的小天狼星总觉得他有点变态……

  3. 精灵短发=pixie cut,就是很短的短发啦。

  4. 我接下来可能需要调整一下叙事结构,修一下之前发过的一些章节(主要是开头有点乱了)。还在构思,已经看到这里的读者们以后如果看到我之前发过的旧章,跳过去就好了。造成阅读的不便真的是非常抱歉(跪)。修文期间不会锁文也不会断更,新章节新情节会每天按时放出来,不过有些之前的插叙我会调整到后面。

  我刚写文的时候全凭脑洞,很多叙述手法其实非常不科学。最近死皮赖脸地抱了大腿,大大指点了我才看出有许多不足。虽然这个阶段修改多有不便,但是还是希望能够把一些很明显的问题修改过来。

  作者虽然是新手但是大家还是支持了那么久,非常感谢。我会尽最大努力把接下来的情节写好的。

第30章 甚至从未过去

  西弗勒斯·斯内普原本与这一切并不相干——他对此案的关注和了解也仅限于阅读《预言家日报》的报道——直到阿不思·邓布利多委托他去弄清楚罗尔家的意图。

  “凯瑟琳·罗尔弄出这样大的阵仗,不可能只是为了把玛莎在阿兹卡班里关上一两个星期。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了。”老巫师是这么说的。

  斯内普与罗尔家的人并无交集,他也没有天真到认为对方会把这样要紧的信息随便透露出来。可说到底,要弄清楚这种事情并不需要去接近凯瑟琳·罗尔——大人物出谋划策,但实施行动的是他们手下的小人物。这些被忽略轻视的人干着脏活,分不到什么好处,却总是要背黑锅:他们的嘴通常不是那么紧。

  几杯酒,一个小小的激将法,再加上一点恰如其分的好奇和恭维,斯内普就从一个阿兹卡班的低级看守那里套到了需要的信息。这个快要退休、一辈子都干着不入流活计的老看守对自己的顶头上司相当不满:大老板要求他做一件一定会曝光,肯定要由他背锅,并且绝对会让他名誉扫地甚至要远走他乡的脏事儿。

  “我一点都不想干,丧良心呐这事儿,那么漂亮一姑娘,才二十岁。”这身材矮小、一口烂牙的老看守操着浓重的爱尔兰口音说,“可我能咋办呢?我的顶头上司……咳,他答应了我这个数。”老看守神神秘秘地比出一个巴掌,“说事成之后让我辞职回老家去。呸!我信他才有鬼。那个糟心烂肺的小兔崽子,这些有钱有权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斯内普把他打听到的消息告诉邓布利多后,老巫师的蓝眼睛里闪过少有的冰冷,他一言未发,然而苍老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冷硬。

  “我知道了。谢谢你西弗勒斯,这个信息至关重要。”

  斯内普正欲告辞,邓布利多却忽然举起一只手阻止了他,示意他回避到连着校长室的一个小房间里。

  十数秒后,阿拉斯托·穆迪和玛西娅娜·拉罗萨进入了校长办公室。

  “玛莎已经下了决定了。”穆迪开门见山地说。玛西娅娜点点头,“我会认下执法失误的罪责。罗尔罪证确凿,威森加摩最多判我在阿兹卡班待上一个月。抵挡摄魂怪一个月我还是做得到的。”

  “事情有变。”邓布利多严肃地说,“我收到可靠消息,凯瑟琳·罗尔的计划是让你被摄魂怪亲吻。”

  “不可能!”穆迪低声吼道,“威森加摩绝对不会赞成这样的判决。”

  “没错,他们不会。玛莎会被投入阿兹卡班,据我的估计,刑期在两周到六周之间。”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但是她入狱的当天晚上,一个看守就会‘不小心’放进几只摄魂怪,它们会‘意外’亲吻她,当然,有人发现这不幸的意外时一切都已经无法补救了。”

  穆迪和玛西娅娜目瞪口呆。

  “噢。”玛西娅娜梦游般轻声说,“我应该想到的。罗尔……怎么就忘了罗尔家和摄魂怪们的关系呢……毕竟就是他的先祖把摄魂怪任命为阿兹卡班看守的啊……”

  “他们不能这么做!”穆迪猛地站了起来。

  “他们可以。而且他们会这么做。”邓布利多冷酷地回答。

  房间里一时沉默了下来,只有几张画像发出的浮夸鼾声。

  斯内普从房间门上的小窗口望出去,看见年轻姑娘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迷茫。

  他已经一年没见过她了,与他们上次会面时相比,她瘦了很多,头发也似乎有一阵子没修剪了,已经长过了耳朵。

  此刻她一双空洞的眼睛在瘦削的脸庞上显得极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颤抖,竟显出几分少有的稚气来。他一向觉得这女孩真像是一头小母狮子,总是充满活力,信心十足,然而这一刻她像一只被困住的小猫儿,挣扎无门,惶惶然不知所措。

  斯内普发现自己竟然怜悯起她来——她才刚刚二十岁,天才、美貌、性格一样都不缺,所有人都喜爱她、赞美她;凡是她想要做到的事情,无论看起来有多么困难她都能设法做到。斯内普亲眼看到这个少女打破一个又一个的纪录,赢取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她聪慧坚毅,远远超过自己的同龄人,甚至不少年长她数倍的人都比不上她。

  这样的无往不胜滋长了她的自信甚至是骄傲,让她敢于去挑战那些寻常年轻人想都不敢想的庞然大物。当然了,不出所料地,她犯了错误,她冒进了。

  可笑的是,她的第一次失败,代价就是她的灵魂。

  一股巨大的悲哀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心中升起:年轻的他们不能了解,为什么老人们一直说少年人犯错误是可以被容忍的,但他,还有她,犯的第一个错误就要让他们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呢?

  不,斯内普想道,命运对稚童并不比对耄耋老人更加宽容。正好相反,命运对一个犯下过错的十八岁年轻人比对八十岁老人要残酷得多,因为年轻人连迅速在悔恨中死去的机会都不会有。他要用余生后悔年少无知时的错误,忍受长久的折磨,用几十年来一点一滴连本带利地付清代价。

  当然,玛西娅娜的折磨很快就会结束了,她那年轻活泼,生机勃勃的灵魂很快就会变成摄魂怪的一道美餐。

  可她做错了什么呢?她试图将残杀她全家的凶手绳之于法,一再失败后,她亲手为家人报了仇。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的仲裁,麻瓜还是巫师的律法,都应该对这样一个年轻女人有点怜悯吧?

  斯内普觉得他心中的悲哀变成了怒火,那种熟悉的,在他年少时一刻不停地焚烧着他的怒火。玛西娅娜·拉罗萨的错误简单而致命:她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却妄图得到公平和正义。

  斯内普看着校长室里的三人。邓布利多沉默着,穆迪低着头来回踱步,玛西娅娜垂着脸缩在椅子里。

  “丫头,如果威森加摩真的判你入阿兹卡班……”穆迪停住了脚步,坚定地说,“那你就跑吧。”

  玛西娅娜抬起脸,双眼没有焦点,似乎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阿拉斯托?”

  “你跑,离开英国,随便到哪里去。”穆迪难听地笑了一声,“你是我亲手训练出来的,我最了解你的水平。我敢肯定,只要你跑,没有一个傲罗能找到你。哼!我甚至怀疑有多少同事真的会用心去追捕你。”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玛西娅娜忧伤地笑了一笑,“然后呢?他们会把你放在负责人的位置上,要是抓不到我,他们就要拿你开刀了。”

  “那又怎么样?我早就该退下来了。”穆迪重重地哼了一声,“我绝对不会看着你被摄魂怪亲吻。”

  “恐怕这才是他们的目的。”邓布利多慢慢开口,“也许他们一开始瞄准的就不仅仅是玛莎。阿拉斯托,你在傲罗之中的影响力还有我们之间的友谊怕是让有些人寝食难安了。”

  “我不跑,我不会连累你的。”玛西娅娜梗着脖子说,“就算被摄魂怪亲吻,我也不后悔。”她冷笑了一声,“四个食死徒,加一个下令的,害死我一家四口。如今那四个动手的,罗尔和罗齐尔死了,多洛霍夫和德弗尔在阿兹卡班。一命换一命,我家人那里算是扯平了。只可惜……还没弄死首恶就先赔上了自己,还是亏本。”

  穆迪伤痕累累的面容显得十分粗粝,“少扯这些有的没的。不肯走吗?那我就把你堵上嘴打昏了送出去。我不会改变决定的。阿不思,对不起了,我不能看着玛莎落进摄魂怪手里。”

  “当然了,我也……”邓布利多忽然停了下来,“唔。今天的访客真不少。”

  不一会,校长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一个男巫走了进来。这人神情安适,步子不紧不慢,做工考究的棕红色长袍不松不紧地包裹着他不胖不瘦的身体,既不丑也说不上英俊,连身高都是整整好的六英尺,一寸不多一寸不少。他大约五十多岁,一头银色短发抹了发胶梳得整齐体面,看起来文质彬彬。他脸上带着一种敦厚和气的笑容,一双黑眼睛却闪着机敏幽默的光,让人忍不住想要信任喜爱他。

  斯内普第一眼看到他,就联想到一只皮光水滑的银狐。

  “感谢您拨冗与我见面,邓布利多教授。”这男巫笑容可掬地伸出一只保养得宜的右手,“容我自我介绍,理查德·弗林,弗林-缇范尼国际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弗林大律师,我还记得你上次在威森加摩的演讲,非常精彩。”邓布利多也微笑着伸出右手,“我记得,您不是霍格沃兹的校友吧?今日前来,是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哈哈,您目光如炬。我毕业于布斯巴顿——我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法国人。不过我从魔法学校毕业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哎呀,难不成说几十年前的学生您都能记得吗?” 理查德·弗林挑起眉毛。

  “相处七年,看着一个个有天赋的年轻人成长起来,很难不留下深刻的印象。”

  “能把霍格沃兹办成国际上首屈一指的魔法学校,邓布利多校长您果然是个了不起的教育家。”弗林诚恳地说,“说您明敏强记那是肤浅了,我看您是比别人用心啊。做您的学生实在是一种幸运。”

  这几句话说得自然、到位,犹如春风化雨,门后的斯内普顿时对这个巫师刮目相看。内行看门道,作为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现任斯莱特林院长不会认不得一个恭维人的行家。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快活地闪着光,“哎呀,您说得我都要脸红啦。我在霍格沃兹待了七十多年,年年努力,教育家不敢自称,倒是蜂蜜公爵的每一样糖果我都尝过了,可惜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学生要我推荐过。”他微微一笑,“尝尝这种蛋白小饼干如何?”

  说着,他变出一大壶热气腾腾的红茶和一个装满了小小浅黄色圆饼的银盘。

  理查德·弗林道过谢,端过自己那杯红茶,也夹了一枚小饼干,却放在托碟上并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