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470章

作者:绾绾小公举 标签: 长篇言情

  既然这个刀疤脸是他们的老大,那就证明他们几个人的功夫肯定不行,否则不可能老大这么不经打。

第1016章 被人诬陷

  祁霄贤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一个利落的闪身躲了过去,随后绕到这些人身后,将他们全都解决,用的动作相当潇洒利落。

  “就凭你们几个还想趁火打劫,实在是不自量力,以后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们收保护费,否则我将你们打的屁滚尿流……”

  祁霄贤冲着这些人大吼大叫,他们打输了,自然不敢跟祁霄贤叫板。

  祁霄贤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在他们还敢来收保护费,这样做不过是吓吓他们。

  很多事情都需要一定的平衡,自己不过是外来人,没有必要打破他们这里的规矩。

  几个人很快反应过来,他们跪在地上给祁霄贤磕头。

  祁霄贤没有言语,带着阮笛转身离开。这些人从地上起来将他们的老大扶起来,然后失魂落魄的跑了。

  祁霄贤来到阮笛面前,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阮笛立刻在祁霄贤脸上留下一个亲吻,完全不顾及别人。

  “祁霄贤,你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打倒。”阮笛就像一个小女生一样,满脸都是羡慕和崇拜。

  祁霄贤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他就喜欢阮笛这种眼神。

  “那是自然,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经打。我们走。”祁霄贤抱着阮笛的肩膀,带着阮笛继续朝前走。

  阮笛跟祁霄贤一个劲说着刚才的情形,希望有一天像祁霄贤一样厉害。

  祁霄贤毫不吝啬,和阮笛讲述一些过去的事情,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朝前走,看起来兴奋到了极致。

  就在此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从旁边走来,她一直跟着阮笛和祁霄贤,然而两人并没有发觉。

  走到前方的转弯处,阮笛看到有卖梳子的。这里卖的梳子非常漂亮,而且还是彩色的。阮笛拿着一只纯白色的梳子,在头发上梳了几下。

  “相公,你看这个梳子怎么样?我想买一把。”阮笛灿烂地笑着,问祁霄贤的意见。

  祁霄贤自然答应,他掏出几个铜板塞给卖梳子的人后,和阮笛拿着梳子离开。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祁霄贤跟一个老人撞到一起,老人直接摔在地上。

  她疼得哇哇大叫,捂着自己的膝盖一边大叫,一边指着祁霄贤的鼻子大骂。

  “你这个年轻人太过分了,既然故意撞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腿保不住了,我的腿好疼啊……”

  这个上年纪的女人继续在那里喊叫,还眼泪直流,一个劲拽着祁霄贤的衣服不松手。

  在她的嘴里,祁霄贤就是一个杀人凶手。

  祁霄贤有些傻眼,怎么也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还能遇到这种事情。他心里的怒火到达顶点,做梦也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的人。

  这种事儿他没有遇到过,但摆明就是一出仙人跳,故意讹诈自己而已。

  “这位大娘,我刚才并没有撞到你。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我们只是稍微有些碰触,麻烦你不要冤枉好人,我知道你是为了钱,不如你说个数。”

  祁霄贤不想和这么大年纪的女人纠缠些什么,他很清楚,和这种人纠缠不清楚的,他们想要的不过是钱罢了。

  这个老女人一听祁霄贤要给钱,反而更加火冒三丈。

  “你这年轻人实在是太混账了,你以为我要的是钱吗?我都一把年纪了,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要的就是你一句道歉,你必须给我道歉,你要是不道歉,我们就上官老爷那里。”

  老妇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他的劲头很大,一个劲儿后叫着非要去现牙告状。

  祁霄贤被她缠得束手无策,怎么也想不到年纪大的人越来越坏,还能在这里碰瓷。

  他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塞到老妇人的手里,希望老妇人能够就这件事作罢。

  看到祁霄贤掏银子,老妇人像是抓住什么把柄。

  “大家看呀,他刚才还不承认撞倒了我,现在就要给我钱私聊,这分明就是心虚,否则他怎么能给我钱!我要去见官老爷,我一定要报官,我要让官老爷替我做主,我冤枉啊……”

  老妇人像疯了一样,继续大喊大叫。

  她的声音很大,很快就惊动旁边的几个捕快。

  几个捕快来到这里,看到老妇人倒在地上,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祁霄贤撞倒的人。

  “几位大人,我并没有撞到这个女人,是这女人故意讹诈我。你们也可以带她去验验伤,她绝对不会有事。”祁霄贤沉着脸色,不想和这老妇人过分争执。

  他知道这样的人根本说不清楚,这几位官差倒像明白人,这种事观察遇到的自然不少。

  “大爷,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就是被这男人撞倒的,你们要把他抓起来。你们要是不把他抓起来,就是不干实事儿……”

  这个老妇人的口才相当利索,一个劲对这些官兵进行指责,完全把所有的罪名都灌到他们头上。

  碰到这种人,官差也觉得麻烦。按照规矩,他们必须要把祁霄贤等人全都带走。

  可这种事一看就知道,是这个老妇人在这里故意诬陷他人。

  “麻烦几位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大人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他们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言语。

  祁霄贤不想过去,可无奈之下,只能和阮笛一样,跟着他们过去县衙。

  来到正厅,发现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坐在那里审案子。他面前跪着的是一对夫妻,这两人斗得跟乌烟瘴气一样,都挂了伤,在大人的调解之下,他们算是暂时收兵。

  他们离开后,轮到的就是阮笛和祁霄贤,以及这个老妇人。

  “你们所谓何事?”县令端着茶水喝进去一口,根本不把阮笛他们放在眼里。

  与他而言,这种事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大老爷,我要告这一对夫妻,他们把我撞到地上,竟然还不想负责。我要向大人为我做主,让他们赔我一百两银子作为养老,我被他们这么一撞,以后能不能站起来都是问题,请大人为我做主……”

  这老妇人狮子大张口,直接要一百两银子。

第1017章 吃了官司

  阮笛瞬间傻眼,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老妇人刚才没有拿银子,是觉得那些银子太少,想多敲诈一笔,然后用来养老。

  祁霄贤本来没有那么愤怒,听到这种话,他的愤怒也是不打一处来。

  他见过可恶的,却没见过像这个老妇人一样,一把年纪还喜欢讹诈人的。

  “老人家,你的心肠未免有些太歹毒了。我没有撞你,可以让人验验你的伤,就知道是不是受伤。如果你没有受伤,是要判你诬告……”祁霄贤非常聪明伶俐,对着老妇人开始大吼大叫。

  老妇人哈哈大笑,根本不把祁霄贤他们放在眼里,直接拉着自己的衣服。

  “你们看看,这两个人说的是人话吗?他把我撞得浑身青紫,竟然说出这种话,上天会惩罚他们的,他们这些人……”

  说到这里,老妇人没有往后说下去,因为她已经说不下去。

  双腿一蹬,直接失去所有知觉。

  看到老妇人倒在地上,祁霄贤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老妇人会忽然之间这样。

  祁霄贤走过去将手放到她的鼻子,发现老妇人已经没有气息。阮笛跑过去给老妇人按压胸口,可努力半天仍然没有任何用处。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死了?”县令大人摸不清头脑,明明刚才这老妇人还据理力争,声音不知道比谁都洪亮。

  忽然之间倒地死亡,实在是不可预估。

  “大人,是不是中了什么毒呀?”一个捕快非常迷惑的说道。

  在他看来,有可能是中了毒,否则不会死的这么快。

  他的话让县令大人点头认同,觉得他说的很对,真有可能是中毒。

  “把这男人给本大人抓起来,有可能是他故意投毒害死原告。”县令大人突兀性的脱口而出,他的眼神带着一些狡猾。

  祁霄贤彻底将他看穿,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这样说的,这样才有理由将自己抓起来。

  如果说今天的一切不是做局,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

  “你这狗官到底怎么审案的?你凭什么说是我投毒,你有证据?”祁霄贤对着他愤怒的质问。

  县令冷哼一声,用力的拍下桌子。

  “大胆狂徒,竟然敢问跟本大人要证据,本大人现在就给你证据。本大人做事向来都讲究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本大人怎么会冤枉你,这个老妇人就是最好的证据。你快说,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毒导致他能够突然死亡……”

  这个县令大人摆明就是故意耍糊涂,他根本不知道这个老妇人是怎么死的,不过是靠猜测而已,只要给祁霄贤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即可。

  他们的举动让祁霄贤心里恼怒,这下更可以确定他们是故意为。

  “县令大人,我看你根本就拿不出证据,休要在这里胡乱发号施令。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祁霄贤可是一点都不畏惧这个县令,他不过是寻常的县令而已,和廖长空比起来天差地别。

  “你竟然敢侮辱本大人,把这男人抓进大牢,择日候审。”

  县令大人已经生气,当即下了这个命令。让祁霄贤在这里多呆一天,他也好跟上面的人交差。

  县令大人让手下把祁霄贤暂时送进大牢,看着祁霄贤要被带走,阮笛心里紧张。

  “夫人别担心,没事的,你马上去通知王爷。”祁霄贤急忙言语,他也担心牢房中会有异常情况发生。

  听到他的话,阮笛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最应该去找的人应该就是廖长空。

  阮笛的动作很快,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来到廖长空居住的地方。廖长空虽然成了太子,但他仍然没有搬进太子的宫殿,还住在之前的旧居。

  看到阮笛慌慌张张的回来,廖长空立刻起身。他看得出来,阮笛是遇到什么难事。

  “阮笛,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慌慌张张?”廖长空眼神里带着关怀。

  “王爷不好了,祁霄贤被人抓起来!那个县令大人非常糊涂,他竟然说祁霄贤害死一个老妇人,但那个老妇人的事儿根本就是一个圈套而已,祁霄贤不可能杀她的……”

  阮笛急得抓耳挠腮,快速把事情重复一遍。

  听完她的讲述,廖长空瞬间意会到什么。

  “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样阴损的招数都能想得起来,竟然还白白牺牲一条人命,这下可就有些百口莫辩。如果祁霄贤在牢房里被人下毒,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廖长空心里的无奈到达顶点,他很清楚,这是有人为了对付自己,所以才对付祁霄贤而已。

  如果他们任人宰割,结局会非常凄惨,现在他和祁霄贤等人早已经站在同一条船上。

  “那我们怎么办?”阮笛急得更加厉害。

  “你别担心,我们先去看看。看能不能贿赂一下那个县令大人,他们这种官要的无非就是银子。”

  廖长空淡淡的笑笑,他可不会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如果只是损失一些银子能够办到的,他不会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