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福气包 第407章

作者:圆缺呀 标签: 长篇言情

霍宝宝在苏绵脚边打转,开心地摇尾巴。

因为苏明贤不在家的关系,它难得对霍胥也有了那么一丝亲近的意味。

给人送到家,苏楠楠原本还想着留霍老师一起对月小酌一杯鱼汤,只是霍胥手头的事情多,婉拒后就开车离开了。

苏楠楠对着空气中残留的汽车尾气开口:“我觉得霍老师是个有责任心,踏实肯干的老师!他往后会有大出息!”

苏绵:“……”

苏洵辙:“……”

苏绵和苏洵辙都不想理苏楠楠。

可苏楠楠想理这两个人,凑到苏洵辙身边商议:“能给我五毛钱吗?作为我和宝宝捞鱼的奖励,我发誓这个钱我不乱花,我不知道天底下有冰棍那么好吃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今天有人来咱们村卖冰棍!”

“……可你现在全交代出来了。”苏洵辙愁啊,他傻儿子这个智商,仿佛肩膀上扛着的是浆糊。

苏楠楠却不在意他爸的想法,搓了搓手坐等发钱。

苏洵辙从兜里抽出来五毛钱递上去:“你不是有不少压岁钱?怎么没拿去买雪糕?”

“那是我给姐留着买大房子的钱,那钱不能乱花。”趁着苏绵回屋收拾,苏楠楠这才说实话:“姐和咱们住在一起,不去周家住大房子,也没去县城上学,我不想别人笑话她傻。”

ps:五更吧,有点卡文。

第700章 他们是那么过来的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周家来人请苏绵回去,可苏绵不回周家,大伙儿明里暗里说苏绵是个脑子有问题的,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跟着五房在乡下过苦日子。

在他们眼里,能去县城,能买大房子,这就是好日子。

所谓寻找情感上的依托,那就是矫情,没事找事!

苏洵辙感动之余不忘问上一句:“你咋不和你哥要钱?”

“他没你人傻钱多。”

苏洵辙:“……”

苏洵辙再不给苏楠楠点颜色瞧瞧这鸡崽子大概不知道自己姓啥。

然后苏楠楠就被苏洵辙举起来往天上抛了抛以儆效尤。

玩的晕晕乎乎的苏楠楠被苏洵辙放到地上。

苏洵辙跟苏楠楠保证:“你不用攒钱买大房子,爸会攒钱给你们买大房子。”

生命是个循环往复的过程,苏洵辙记忆里的苏绵,对苏家大房有期待。

或许是耳濡目染下的教育,亦或者是对苏洵望夫妻还有那么些许的感情。

苏绵总想考一个好成绩,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再后来,大事没干成,她又把仅剩的那么点希望放到了苏蕙身上,觉得对苏蕙好些,苏洵望夫妻俩可能会为她骄傲。

苏绵来了五房,苏洵辙适应吗?那是不太适应的,给儿子当爹,怎么都行,粗糙点就粗糙点,但是给闺女当爹,那是想着怎么细致怎么来的。

苏绵小时候还是个有脾气的孩子,够轴,摔了也不哭。

苏洵辙从来不觉得她笨,她应该是九岁那年吧,考了全校五十几名的成绩,破天荒的,老师点名表扬,她从学校一路跑回家,苏洵辙还遇到她了,就是苏绵着急告诉周雪薇她的成绩,俩人在路上就分开走。

可回了大房,周雪薇觉得她聒噪,再加上苏绵回来了,苏蕙还在学校,她就很烦,推了苏绵一把,出门去接苏蕙了。

周雪薇力气不小,苏绵摔到门槛那,腰磕在木质的棱角上,青了一片。

她坐在门边发呆,苏明贤给她接到五房,苏洵辙问怎么了,苏明贤就给事情说了遍。

苏洵辙觉得周雪薇不是东西,倒也没像如今这样觉得周雪薇不配做个母亲,成年人也好,大人也好,总是有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

很多父母就是在他们父母那种放养又或者是三天两头的争吵,对骂,动手去打的日子过来的,所以他们就觉得,怎么了呢?为什么他们都能接受的教育方式,你就不能呢?我只是心情不好,你就正好撞上来了。我在外打拼那么累了,你怎么还在胡闹?

然后是误会,隔阂,代沟。

爱吗?也爱,够关心吗?或许不够。

所以苏绵来了之后,苏洵辙买了不少少年读物,还有什么带着些许青少年身心健康方面的报刊。

研究是研究的透彻,要做孩子的良师益友,要巧妙的阻止孩子年少时的那点小躁动,要给孩子空间……

总结一句就是,你不能为了做爸爸的颜面而去给这个孩子做爸爸。

第701章 景世小脸一红

如果不是时间精力有限,苏洵辙也能出本书,传授他当爹之道。

但他这个幻想还是落空了,没别的原因,家里的野兔子接二连三的怀孕,都要下崽了!

苏洵辙没啥太大的经验,就听人说过野兔子生崽子前会咬自己的兔毛给小兔子搭窝,都准备好剪刀要帮野兔子剪毛了,还是苏老太太,给了人一巴掌,让苏洵辙提前那铺一层干草,大概5厘米厚左右,长宽什么都也有要求,草窝中间做成圆形的窝。

母兔的怀孕周期一般为三十天,所以一般在第二十七天的时候放草做窝,刚开始兔子敏感,不喜欢,就会把草叼得到处都是,等它要下崽的前1-2小时到1-2天的时候它自己会去叼草,所以一般是下崽前三天放草做窝。

至于野兔子要怎么生,这个问题,苏洵辙想顺其自然让它自己生,再加上夏天,温度正好,不用再给兔子弄啥保温的地方。

苏洵辙都不懂这些,苏绵就更不懂了,和苏楠楠俩人跟在苏洵辙身后。

两条小尾巴每天跟着苏洵辙,看似藏的很好,实则已经完全暴露在兔子面前的三个人缩在角落观察兔妈妈的情况如何。

所以,在盛老爷子把景世带来的时候,苏洵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