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婚成情渐浓 第1115章

作者:君某某 标签: 长篇言情

  白钰站起来收了杯子跟上去,“那你呢?”

  W看了白钰一眼,“午休。”

  “哦。”白钰失落的应了一声,见W回卧室,于是自己端着杯子下了楼。

  种在后院的中药材该除草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白钰找了一把小弯刀,去后院除草去了。

  一直到忙到下午日落西山,白钰才把那片自己开垦出来的地除完草。

  蹲了几个小时,有点腰酸背疼。

  白钰回到客厅,刚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就看见泽光走了进来。

  “W呢?”泽光问白钰。

  “应该在卧室吧。”白钰看了一眼楼上,突然想起今天一下午都没见到W。

  现在已经快五点了,他不会还在午休吧。

  泽光没说话,拿着要W签字的文件上了楼。

  走到卧室门口,泽光敲了敲门,等了十几秒也没听见里面有声音传来,

  他又敲了一次,“W,我进来了。”

  说罢,泽光推门进去。

  一走进屋,就看见W躺在床上,一副熟睡的样子。

  泽光脸色微变,W一向浅眠,就算是睡得再熟,也不可能连自己刚才的敲门声都没有听见。

  “W!”泽光大步走到床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没有任何反应。

  泽光心里警铃大作,顿时大声喊道:“白钰!”

  楼下的白钰一听见泽光的声音,心里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拔腿跑了上来。

  “泽光,出什么事了?”

  泽光看向跑进来的白钰,脸色沉重,“W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W躺在床上,脸上还戴着面具,薄唇只有一点浅浅的血色,呼吸平稳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W!W!”白钰叫了他两声,见他没半点反应,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握住她的手腕,给他把脉。

  脉象沉滑,硬而有力,脉势滞涩不畅。

  白钰拧着眉,不对啊,早上她给W诊脉的时候明明没有这种症状,怎么会……

  “白钰,怎么回事?”泽光看着白钰,紧张的问。

  白钰没说话,取下了W脸上的面具,发现他眉心处隐隐有一丝沉黑。

  白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针灸包,迅速拆开手套戴上,取出三根长短不一样的银针,分别在W的神庭、印堂和人中三处穴位扎了一针,银针陷入皮肤两寸,针尾轻轻颤着

  白钰秉着呼吸盯着W,三分钟左右,W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缓慢了睁开了眼睛。

  泽光一喜,“W,你醒!”

  “你别动!”白钰按住W的肩膀,银针还没取下来,不能乱动。

  W闭上眼缓了缓,感觉有点头重脚轻。

  再次睁开眼,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着正在给自己取银针的白钰,颇为不耐烦。

  待取下三根银针,白钰看着W,一脸担忧的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W睨着白钰和泽光,反问,“我怎么了?”

  “你昏睡了一下午!”泽光神色凝重的开口,“刚才叫了你好半晌都没叫醒吧。”

  W皱眉,“昏睡了一下午?”

  他怎么感觉自己刚刚躺下睡着了一会儿就被疼醒了。

  “现在几点了?”

  泽光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五点了。”

  “五点。”W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那他岂不是睡了四个多小时。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钰握住W的手,紧张的问道。

  “没有。”W顿了一下,补充道,“就是感觉头有点重。”

  白钰又给W把了一下脉,眉宇间满是严肃。

  脉象已经平稳了,和早上的脉象是一样的。

  那刚才的脉象是怎么回事?还有W怎么会突然昏睡呢?

  白钰盯着W,“难道是阿爸开的药方出了问题?”

  不可能啊!

  不过,W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今天第一次喝新药方的药就出现这种问题多半还是和药有关。

  白钰盯着W,“还有其他地方感觉不舒服吗?”

  W坐了起来,慵懒的打了个呵欠,“没有。”

  他也很奇怪,自己居然一觉睡了这么久,以往他午休,最长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多数时候睡半个小时就会自然醒。

  白钰观察了一会儿W的情况,见他休息了一会儿后没有半点不适,于是就下楼去厨房把中午熬药的药渣找了出来。

  白钰把药渣拿到检验室,取了一部分进行检验。

  一番检验后,白钰并没有发现任何除中药以外的成分。

  白钰回房间找出阿爸写的药方又细细看了一边,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想了想,白钰最终还是拨通了阿爸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阿爸。”电话一通,白钰就开口叫到。

  “阿钰,怎么了?”白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阿爸,W今天服用你新开的药方,可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白钰将W今天下午出现的情况和阿爸详细说了一番,最后道:“我刚才仔细检查了一下中午熬的药,剂量没有偏差,也没有抓错药,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第1553章 你给自己抽血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白撷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说,W昏睡的时候眉心隐隐有根黑线?”

  白钰一愣了一下,点头,回想起W当时的情况,道:“对,但是我给他施完针后,就没有了。”

  电话那头的白撷又是一阵沉默,思考了半晌,他道:“我记得我开的药方里有一味生龙骨。”

  白钰看着药方,点了点头,“对,生龙骨十五克。”

  龙骨有生、煅两种,生龙骨用内服有镇心安神,平肝潜阳的疗效。

  上次白钰和阿爸说了W的睡眠的情况,所以新的药方里特地加了几味治疗失眠的药。

  生龙骨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味。

  白撷思考了一会儿,就温颢尘今天下午的这种情况,似乎是因为生龙骨这味药的影响。

  “生龙骨不能和人参、牛黄良,畏石膏、洋地黄这药物一起配用,他的饮食中有这些东西吗?”白撷问道。

  “没有。”白钰是知道生龙骨的药性的,所以对W的饮食都检查过,绝对不可能会出现这些影响药效的东西。

  白撷想了想,“阿爸,我准备给W做个抽血检验,我担心他……”

  “也好,要先查清楚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才好对症下药。”

  “好。”白钰点头,又问道:“阿爸,你和家主还好吗?”

  “嗯。”白撷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们在卡萨尼寺。”

  “卡萨尼寺啊?”白钰有点意外,他们去卡萨尼寺做什么?

  “我还以为你们还在F国呢,对了,我听W说,温肆他们逃到了F国。”

  “这件事家主知道,我们有计划,不会放过温肆的,你放心吧。”

  “嗯,阿爸你和家主多保重。”

  白钰和阿爸又说了几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晚上吃过饭后,白钰又给W把了一次脉,虽然脉象平稳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我要看看你的脸,可以把面具摘下来吗?”白钰盯着W脸上冰冷的面具,问道。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很多病症其实可以通过病人的起色看出来。

  “麻烦。”W靠在沙发上,有点傲娇的轻哼了一声,但还是配合的摘下了面具。

  白钰盯着W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心有一个小红点,像一粒朱砂痣一样,那是下午给他针灸的时候留下的,明天应该就会消失。

  “今晚就不喝药了,十点钟之后也不要喝水吃东西了,明天早上我来给你抽血化验,今晚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叫我,知道吗?”

  W颔首,轻笑了一声,“难得一次不用吃药。”

  白钰苦这一张脸盯着他,“你怎么说得这么轻松啊。”

  她都担心死了,他却说得这么轻松,像个没事人一样。

  W盯着白钰,勾了勾嘴唇,似笑非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不是有你吗?”

  白钰心头一震,觉得W这话,似乎是在认可自己。

  白钰抿了抿唇,看着W,“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呵呵。”W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白钰也笑了起来,感觉像是吃了蜜一样。

  对她而言,被喜欢的人信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