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每天只想当咸鱼 第664章

作者:大果粒 标签: 长篇言情

  敏婕妤:“扮成女子不就行了吗?”

  他把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男扮女装混入宫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痨妃颤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叫我郁九。”

  他说完这句后,就不再理会痨妃,弯腰将那只淡绿色蛊虫捡起来。

  这只蛊虫名叫化容蛊。

  它跟化身蛊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可以让人的外形发生巨大变化。

  但化身蛊更加珍贵罕见,世上就只有一只。

  且化身蛊可以让人的外形永久改变。

  但化容蛊就不一样了。

  它并非只有一只,而且它改变外形是有时效性的,一般就只能维持三个月到五个月。

  像郁九手里的这只化容蛊算是比较厉害的,最长能维持八个月的效果。

  时限一到,化容蛊就会死亡,而他也会恢复原貌。

  想要再度变化容貌,就只能再换一只化容蛊。

  眼看八个月时限就快要到了,敏婕妤的这个身份是不能再用了,郁九必须得提前脱身,以免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现在皇帝和贵妃都不在宫中,是他脱身的大好机会!

  在他的逼迫下,痨妃不得不换上敏婕妤穿的衣服。

  敏婕妤的身材本就比她丰满很多,再加上她如今瘦得脱形,这套衣裙穿在她身上就更显宽大了。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套衣服很不合身。

  郁九直接用化容蛊强行改变了痨妃的外形,让她变成了另一个“敏婕妤”。

  他扶着痨妃走出去。

  为免痨妃乱叫,郁九还将他的哑穴给点住了。

  两人在往外走的路上,见到了王嬷嬷和张嬷嬷。

  她们仍旧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痨妃一直盯着她们看。

  郁九不咸不淡地说道:“放心,等一盏茶过后,她们身上的穴道就会自动解开,等她们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痨妃对他的手段感到惊惧。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男扮女装隐藏在后宫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郁九扶着她走出烟雨宫。

  门口的两个禁卫仍旧维持着之前的站姿,一动不动,宛若两尊雕像。

  郁九和痨妃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烟雨宫。

  他们走到停放车辇的地方。

  宫女太监们见到“敏婕妤”回来了,纷纷躬身行礼。

  痨妃口不能言,身体里还有蛊虫,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郁九摆布。

  郁九将她扶上车辇,然后对驾车的太监说道。

  “婕妤说她身体不舒服,就不去御花园了,直接回去吧。”

  大家确实能看出“敏婕妤”身体不舒服,连走路都得有人扶着,便将郁九的话信以为真,当即调转车头,返回岁晚阁。

  郁九将痨妃安顿在了自己的卧房里,然后找了个借口将其他人都支开。

  痨妃躺在床上,身上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

  她用一种充满哀求的目光看着郁九,希望郁九能放了她。

  郁九此时已经换上了禁卫的服饰。

  他脸上挂着明艳的笑容。

  即便他现在是男儿身,可五官仍旧十分精致昳丽,眉目深邃鼻梁高挺,肤色比一般人更白,瞳仁并非纯黑,而是透出几分幽蓝。

  笑起来来时犹如罂粟绽放,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感谢你提供的消息,那个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有了它,我这次进宫就不算是无功而返,你就好好睡一觉吧,等你睡醒来了,就能彻底解脱了。”

  他将痨妃打晕过去,然后点燃床幔。

  等大火彻底烧起来,郁九冲出去大喊走水了!

  整个岁晚阁的人都被惊动了,众人纷纷跑过来救火。

  郁九趁乱离开岁晚阁。

  身后火光冲天,他却连头都未曾回一下。

  郁九用偷来的禁卫令牌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皇宫。

  他骑着马离开盛京城,直奔太庙而去。

  此时皇帝已经进入太庙。

  他把萧兮兮留在了马车里,免得等下发生冲突的时候殃及到她。

  萧兮兮想到昨晚掷珓的结果,怕他陷入敌人的包围,便同意留在太庙外面,这样一来在他陷入包围的时候,她还能帮忙救援,不至于跟着他一块陷进去。

  ……

  我知道女装大佬这个梗已经烂大街了,但我还是写了。

  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俗气的人。╭(╯^╰)╮

第917章 报仇

  

  洛清寒走进太皇太后居住的卧房。

  太皇太后被人搀扶着坐起来。

  她披散着头发,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中衣,面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颇为虚弱。

  华安长公主从宫女手中接过汤药,小心翼翼地喂给太皇太后喝下。

  喝了药后,太皇太后的精神稍稍好了些。

  她看向年轻的帝王,轻声问道。

  “陛下怎么来了?”

  洛清寒:“朕听闻您病了,特意来看看您。”

  华安长公主笑着道:“皇上特别关心您的健康,这不刚得知您病了,就巴巴地跑来看望您了。”

  太皇太后不咸不淡地应了声:“陛下有心了。”

  她感觉喝完药后嘴巴有点苦,让人端来甜茶,抿了两口。

  嘴里的苦味被冲散了些。

  她没有放开茶盏,就这么捧着。

  祖孙两个都没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华安长公主帮忙打圆场:“陛下这次把太医令带出来了,要不要让他给您看看?”

  太皇太后:“不必了,哀家就是心里头有些不舒服,躺一躺就行了。”

  华安长公主:“您就别担心了,宫中的事情陛下会查清楚的,断然不会让人冤枉了您。”

  说完她还特意给皇帝使了个眼色。

  洛清寒顺势道:“嗯,朕会查清楚的。”

  太皇太后:“你们是说妃嫔们中毒的事吗?那些小伎俩哀家根本没放在眼里,真正让哀家难受的,是先帝驾崩的事儿。”

  华安长公主很不解:“先帝驾崩都已经过去两年了,您怎么忽然又想起这事儿了?”

  太皇太后的拇指轻轻摩挲杯壁,面上带着哀痛之色。

  “先帝走得太突然了,哀家总觉得有点不真实,明明哀家的年纪比他更大,他怎么就走在了哀家的前头?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哀家此生永远都无法释怀的悲痛。”

  华安长公主赶忙安慰道。

  “皇祖母请节哀,先帝若是还在世的话,肯定不舍得看到您这么难过。”

  太皇太后长长地叹息。

  “哀家昨晚还做梦了,梦到了先帝。

  他一直看着哀家哭,哭得可难受了。

  哀家问他为什么哭?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他却怎么都不肯说话,最后甚至还流下了两行血泪。

  直接就把哀家给吓醒了。

  那之后哀家心里就特别难受,身体也跟着不太舒服。

  哀家特意请人去了一趟圣光寺,请高人给哀家解梦。

  高人说哀家这是被先帝给托梦了。

  因为先帝死得不明不白,他心里有怨,想让哀家给他讨个公道。”

  太皇太后说到这里,定定地看着洛清寒,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洛清寒知道她这些话是专门对自己说的,主动开口问道。

  “皇祖母是怀疑父皇并非病故,而是被人所害?”

  太皇太后点点头:“哀家确实有此怀疑。”

  华安长公主大惊失色:“太医不是都已经检查过了吗?都说先帝是病故的,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