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门娇女 第775章

作者:花柒迟迟 标签: 长篇言情

“这倒是,这水泥路真是个好东西,下雨了一点儿都不泥泞,跑马车简直太方便了,就是听说废马蹄子。”

老爷子在一旁附和了一句,这次轮到夜岚接班安慰,笑道,“爷爷说的是,我这几日带人再琢磨这事,已经有了眉目,过几日就给爷爷看个新鲜东西,保管爷爷高兴。”

“真的?那好,我就等着了。”

众人说笑几句,倒是冲散了离别的心酸。马上还有三日就是院试了,周山长早就把准考牌送了过来,林安,赵三生,顾天泽,周栋,还有林贵和林礼,总共六个小子要院试考举人。

当初北茅县考童生时候,京华十子如何风光,如今林威明面儿说是去远亲家走动,实际跟着耿四学本事。林德和林护更是撒着欢儿的跟着林平去太平港杀海盗了,王合那个贪吃的小胖子留在了北茅,林富也做了水泥作坊的大管事,没有继续走科考路。

如今就只剩了五个小子,好在顾天泽也在,加上周栋,倒也凑了七兄弟,一同上考场。

当初考童生时候,林佳和林园年纪小,都不曾参加。如今林园去万剑山庄学艺,林佳再是不情愿,也被老爹唠叨着去考了个童生回来。

这几日,眼见乡试在即,林大山不准小子们再读书,统统撵了他们出去玩耍,也算放松一下大脑。

但他的乡试却还有半月,所以,依旧在苦读。

林佳实在看不过大书房的凌乱,留在家里伺候继续苦读的老爹,也帮忙整理书房。

倒是林安赵三生几个,好似放飞的小鸟到处乱窜。

虽然安顿在粮囤村也有一个多月了,但他们一直为了考试,被拘在书房里,早出晚归,很少有机会仔细看看粮囤村的全貌。更别说新的水泥作坊,还有城里的新铺子了。

但也就是这么一个多月的功夫,村子里已经大变了样子。

狼头村的水泥路早就到了村口,如今正往京都铺过去。村子下属的三个庄子,也在日夜赶工,打算抢在春雨落下之前,把路面铺好,把水渠抹成型。

水泥作坊里,高高的火窑烧的四周热浪滚滚,窑工们几乎都光着膀子,挥汗如雨,抡锤子砸石头的,烘干黏土,上磨碾压的,都是忙的厉害。

但即便再忙再热,也没人把口鼻上捂着的棉布口罩摘下来。

作坊四周但凡空白之处都用石灰写了大字,“要想富先修路!”

“安全生产,犯错必罚!”

前几日,林富从外边回来,一时心急处置杂事,忘了戴口罩,自罚了三日的工分,也就是要白做工三日,自那以后,还真是再也没人违反。毕竟管事连自己都罚,对别人更是不会手软了。

林安几个在作坊走动,也被林富早早发了口罩,林礼不耐烦戴这个,就恼道,“这是什么东西,口鼻都捂住了,还怎么喘气啊?”

倒是赵三生细心,仔细打量那些工人半晌,就道,“还是戴上吧,这里粉尘太多,估计是粉尘吸进口鼻,对身体有害。”

众人听他这般说,再一看,果然那些工人的黑色口罩上,口鼻处都有明显的灰白之色,显见是口罩隔绝了粉尘。

林富眼见他们在工地停了一个时辰,又开始撵人,“你们都赶紧回去吧,这里又乱又脏,别呛得咳嗽了,耽误考试。”

林安几个倒是没坚持,说了几句闲话儿就离开了。

留下林富远远同他们摆手,心里倒是没什么嫉妒羡慕之意。先前他考上童生时候,也很是骄傲,奶奶也欢喜。但他仔细想过,继续读书科考做官,他却不感兴趣,自认也没那个耐心继续苦读,倒是如今带人开作坊,吃睡都在琢磨水泥怎么能烧制的更好,眼见平坦的大路延伸的越来越长,这让他打心眼儿里欢喜。

幸好,奶奶待他足够信任,无论他做任何事都支持。

就像老太爷说的,世上各行各业,做好了都出状元,不是只有读书科考一条路。选择一条自己喜欢的路,坚定走下去,做到极致,就是状元!

再说林安几个,出了作坊,在水泥路上跑马实在太爽快了,马蹄声哒哒,一晃眼就跑过了粮囤村,奔去了京都。

城门外的牛马市场里存了马匹,留下小厮看守,然后换了马车进城,林仁的铺子里吃了点心,又去林义那里吃了卤菜,甚至偷偷分着喝了一壶酒,再去林大河张罗的戏班子看个热闹,倒也玩得欢喜又痛快。

周家大老爷和二老爷早被撵回岳麓去了,如今京都的周家大宅只有周山长一个,连老妻都被他盛怒之下一起送上了南下的马车。

所以,林安几个跟着周栋在周家又混了一顿晚饭,晚上直接住在了周家。

第865章 院试乡试

这般,待得他们玩耍痛快,再回到家里的时候,考试用品已经都准备好了。

院士是童生考秀才,虽然京都这里也要去贡院考试,但却只要一日半功夫。

也就是第一日早晨去排队检查,中午出考题,晚上住一晚,第二日日落之前就要交卷了。

所以,考生家里要准备三顿饭,还有小住一晚的铺盖。

如今虽然已经是四月初,白日里艳阳高照,但晚上却依旧寒凉。

冯氏带了娇娇亲自给小子们准备吃食用物,饭菜容易腐坏,自然不能拿进去,只能准备饼干桃酥,肉脯一类,到时候考场里会有小吏送热水,肉脯事先切碎,不但没有夹带小纸条的嫌疑,到时候同捏碎的饼干桃酥混合一起,热水一冲,就是一碗肉粥了,饱腹又美味。

至于睡觉,胶皮热水袋拿一个,狼皮褥子卷一床。胶皮热水袋空空如也,不怕被查,狼皮褥子光滑又宽大。

晚上睡觉时候,热水袋灌满,抱在怀里,狼皮褥子半铺半盖,怎么也冻不着,肯定是一夜好眠。

至于其余笔墨纸砚之类,自然有林大山这个过来人准备。

到了院试这日,林大山亲自带了小子们进城,林家其余人该忙什么,照旧忙什么,好似根本不在意,实际却是不想给小子们太大压力。

原本家里也就林安一个打算走科考仕途的,林礼林贵几个都是闲着无事,考个功名傍身,以后还不知道要折腾什么去呢,考不考中不重要。

家里人该支持的支持过了,该准备的准备过了,其余也就交给小子们自己了。

周山长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太过相信林家,居然也没把周栋叫回去嘱咐几句,完全扔给林家照管了。

贡院门口,负责查验和维持秩序的居然是先锋军,唐元顶盔掼甲,手扶腰刀在人群里走来走去,见得林大山带了林家小子们,他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上前打招呼。

但林大山和几个小子们却是心里倍觉踏实,果然,轮到他们检查的时候,半点儿没被为难,只是脱了外衫,翻检了考篮,这相比起前几个被剥的只剩了短裤的的仁兄,这简直是优待了。

一日夜,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眨眼间就过去了。

夜岚最近常去京畿道大营,娇娇闲着无事,又见家里老娘和奶奶坐立不安,惦记哥哥们,于是就做了马车,带了夏蝉和花果儿去贡院外坐镇。

果然,她这话一说,老太太和冯氏周心秀都是欢喜了,一叠声催着她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