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级中医[六零] 第218章

作者:沈宝爷 标签: 种田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上午考完后,到了中午孩子们出来吃饭,还有午休,曹娥仪早就在附近订了一桌了,家里热闹的很,凑成了一个大圆桌,两孩子就负责吃。

  几个大人手足无措的,本来想要问孩子分数的,但是却被白绣绣制止了,“还没考完就去问分数,要是影响到后面的发挥怎么办。”

  “那到了中午,什么都不问么?”苏望亭有些急。

  白绣绣道:“到了中午,就让孩子们吃饭,附近咱们不是开了个宾馆么,让他们进去休息,控制好午睡时间,再让他们去考试就成了。”

  这种时候,都已经来高考了,考的好不好,那也得上了,问这些无济于事,就怕问了,本来孩子就紧张分数,结果紧张到后面的题目也忘了,那不是得不偿失么。

  于是。

  到了吃饭的时候,桌子上安静的很,只有吃饭的声音。

  本来苏沅和苏辞出来,就做好了长辈会问自己成绩的打算,结果没想到一个人也没开口,这不开口也就算了,还一句话都不说。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苏沅和苏辞吃完饭后,互相看了一眼,显然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一看到孩子放下筷子,苏望亭就非常慈爱的看向两人,“都吃完了?”

  “嗯。”

  “嗯。”

  “要不要去午睡一下,就在旁边开了个房间,你们去休息吧。”苏望亭感觉这比自己高考都要紧张,当初自己考试,可完全没有这样。

  苏辞和苏沅又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睡一会儿也好,用了一上午的脑子,现在正好休息休息。

  既然家长们没有什么要问她们的,她们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主动挑起话题。

  就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天。

  等到高考结束的那一天,苏家人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带着两孩子回了家后,白绣绣就让两人先去楼上睡觉,睡醒了再下来吃饭。

  长辈们则是约了晚上一块吃一顿,直到家里只剩下了苏望亭和白绣绣。

  这高考终于过去了。

  苏望亭感慨了一声,“现在高考啊,家长是越来越紧张了,换我们那时候,哪有空来管这些。”

  “以后只会越来越夸张,你趁早习惯吧。”白绣绣看了一眼苏望亭。

  深海那房子买了之后,苏望亭每天都会看存折,每个月从账户里走出去一笔,他都忍不住说一句,“你说这房子,是不是离谱的很,每个月都要利息,简直就是吃钱。”

  “那你看看咱们买的那一块,现在涨多少了。”白绣绣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说起这个,苏望亭忍不住又笑了,“嘿嘿嘿,这倒是,谁想到这房子还真能涨。”

  本来还怕自己还不上房贷,结果没想到,自从买了这房子之后,苏望亭觉得自己做什么都顺利的很,工程做起来也不错,前些日子又能开发个楼盘,那工程要是接下的话,钱不少。

  他看向白绣绣,“等我把那工程接下来,拿到那笔工程款后,咱们就把这套房的按揭给一次性还了吧。”

  “不用这么着急,就这么按揭着,我跟你说,按照现在的货币膨胀,我看以后的钱只会越来越不值钱,按揭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

  白绣绣想过了,可以多按揭买几套房,慢慢还,接下来的房子会越来越贵,钱会越来越不值钱,到时候没付出去的钱,都是能够投入到其他产业里面的。

  苏望亭觉得白绣绣说的话,实在是越来越大胆了,他啧啧道:“这钱还能不值钱?按揭一直欠银行钱,什么时候房子被银行收去都不知道。”

  他还是觉得不还贷款,每天这样睡都睡不着。

  还不如趁早还了再说。

  “你听我的,还款不着急。”白绣绣知道一时半会的是解释不了这个情况的,不过看眼前的情况,其实就能够看得出来,钱以后肯定是会变得越来越不值钱的。

  她道:“你看咱们的物价,最近几年是不是涨的越来越多了,以前五毛钱可以买多少东西,现在呢,以后环境好了,发展的好了,钱自然是更不经用了。”

  大家的工资都往上涨,物价也开始往上涨,侧面就能反映了,钱是开始贬值了的。

  这么解释,苏望亭还是有些明白的,他看了一眼白绣绣,“那我们接下来继续买房?”

  “买,深海要买,南城也要买,以后我们的重点还是在南城这边。”白绣绣果断道。

  南城的发展也会很迅速,现在已经开始做改变了,对比深海不会差,以后也会成为个国际都市,现在买起来不会亏。

  苏望亭带着白绣绣回了房间,拿出了自己的小账本,开始算钱,“咱们现在北城有一套,深海有一套,南城最好买个三套,其他两套放着租出去也没事,孩子们最好还是要在自己的身边住着。”

  这么一算房子,苏望亭又皱起了眉头,“我们只有那么几个人,买这么多房子干什么,是不是压力会太大了。”

  早知道深海的房子不买了。

  不过苏望亭一想,深海房子现在涨的价格,这句嘀咕没有说出来。

  至于北城那套,买回来就是给苏念住的,算作是刚需,价格也不算是很贵,自己还算是赚了的,以这套也不说,不过这些房子都远。

  要想孩子在自己的身边,那就得孩子们都在南城。

  那就要南城买个三套了。

  这三套,可不算少了。

  接下来还要养孩子们上大学,上大学之后,也不能要求和苏念一样,直接在学校里工作,就能拿到钱,那她们工作后,也得考虑给她们生活费。

  再说白绣绣那边,药馆的生意,支撑着国医馆,自己这边赚来的钱,也会以捐助的名义到国医馆那边。

  家里的情况,看似赚得多,但是因为还有个国医馆的关系,其实还是平平的。

  这么一想,苏望亭觉得三套房还在很遥远的地方,他瘫在了床上,“没想到我都年纪一把了,还要为这些头疼。”

  “人活着,总是要为了钱头疼的,趁我们都还干得动,你过几年也回来吧,把重心放在南城,别在外面跑了,你年纪大了,身体方面我不看着,不放心。”白绣绣知道苏望亭要应酬。

  这喝酒熬夜,都是伤身体的很。

  加上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要是换做是在工程单位的话,在干几年都好退休了。

  不过好在的是,一直都有白绣绣在为了苏望亭调理身体,加上苏望亭自己也不服老,每天都要起来晨跑,看起来也比同龄人要年轻不少。

  苏望亭也是这么想的,“我和姐夫说好了,我们以后就在南城养老,工作也不那么拼命了,再干个几年,看看能不能转个行业,去做别的看看。”

  说实话,现在的餐饮业还是挺赚钱的,薄利多销的类型,累是累了点,但是利润挺大的。

  对于这一点,白绣绣说的是,“一直干工地是够累的,我之前说过的,房地产自己做,也可以考虑考虑,对你们来说,也算是比较成熟的。”

  毕竟工程队自己是有的,不过需要的资金比较多,拍卖下这一块地后,自己去开发地盘,那才真的叫赚钱。

  南城这边还是没怎么开发过的,白绣绣觉得要是真的有这个胆子,的确是可以去试试看。

  不说别的。

  后世最赚钱的两个是什么。

  一是房地产,二是互联网。

  后者现在做还太早了,而前者,却是可以试试看的。

  苏望亭闭上了眼睛,“那我得在深海多接几笔单子先,再和姐夫商量商量。”

  现在苏望亭和徐新政做生意,还是比较靠得住的,两人谁都不信,就信彼此,加上都是连襟,关系自然是非同一般。

  不是没人来挖过他们,想要让他们两个不和,这样其他竞争对手就好趁虚而入了。

  不过这些事情,苏望亭和徐新政都是当做笑话在听的。

  “行。”白绣绣觉得,既来之则安之,事情一件一件的解决,总是能够解决的。

  到了晚上,苏沅和苏辞都睡醒了。

  一下楼,发现家里热闹的很,几乎都来了,现在大人们开始叽叽喳喳的,问成绩了。

  苏辞是有估算过自己的分数的,别人问起来的时候,他都是比较谦虚的说道:“大概就五百分的样子。”

  五百多分那就能上重点大学了。

  大家自然都很替苏辞高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苏辞肯定能够上好大学的。

  至于苏沅的话,二姑苏明蕙也知道她算是调皮的,笑着道:“沅沅估过分数了么,大概多少分,不过考不好也没关系。”

  听到这话,苏沅颇为不服气的说道:“我估过了,我也能有四百多分!”

  大家听了话,都是哈哈大笑。

  其实没人会在意苏沅考多少分,苏家就这么一个孙女,都是疼都来不及,就算真考不好了,按照长辈们的想法,家里头养个米虫,完全是养得起来的。

  苏沅气死了。

  觉得大家都不相信她。

  她脸都气鼓了,其他人都是跑去问苏辞,想要报考什么志愿,都没人来问苏沅,就是怕伤害到她的自尊心,要是以前的话,苏沅肯定是最好这样,

  毕竟自己考试很少有好的时候。

  但是这一回不一样,她用心考了,高考前她还挑灯夜读呢,就为了考个好成绩。

  成绩出来前,要去填写志愿。

  苏沅有的志愿,填写的都是南城。

  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留在南城了。

  至于苏辞填写的自然是北城大学,这是他一直想要去的地方,走过苏念走过的路。

  哪怕比苏念晚一点,但是至少他也努力够上去了。

  看到苏沅填写的内容,苏望亭感动的都快要眼泪汪汪了,“还是闺女好,闺女贴心,不像两个臭小子,都要跑去北城,咱们南城多好啊,有爸爸有妈妈,跑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去。“

  苏望亭认为,女儿填写南城的学校,完全是因为他这个爸爸的功劳。

  到了睡觉的时候,还在和白绣绣嘚瑟,“要我说,不是我平日里对沅沅的细心照顾的话,她也要跟两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一样跑了,以闺女还能愿意留在南城,是多亏了我,知道么?”

  年纪大了,就会希望子女都在身边。

  苏望亭现在得意死了。

  听了这话,白绣绣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就是为了你留在南城的,沅沅的成绩想要去北城,其实也是难事。”

  苏望亭:“……”

  这果然是亲妈。

  他轻咳了一声,为苏沅做辩解,“那去别的城市也可以啊,但是沅沅没有去,这说明了什么,还是因为爸爸在这里啊。”

  “反正你就非要把这个事情,往自己身上扯对吧。”白绣绣回了一句。

  苏望亭摇摇头,“怎么叫往我身上扯呢,事实就是这样,果然还是小棉袄好啊,你说我多留点东西给小棉袄,是不是对的。”

  白绣绣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我懒得跟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