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 第77章

作者:卟许胡来 标签: 女强 甜文 穿越重生

第44章 她就喜欢那些人既看不惯她,又……

  云执瞪了眼时清。

  她还不如不说话呢!

  云执扭身往外走,脚尖一点就又跃上屋脊。

  时清抱着箱子,脸也有点热,于是她把箱子打开拿出两个银锭子,在身上蹭了蹭后,一左一右贴在脸上。

  舒服了。

  现在六百两银子全成了她的。

  “哗啦——”

  头顶瓦片突然传来声响,时清仰头往上看,平时云执上房都跟猫儿似的,不会弄出半点动静,然而今天故意的,站在她头顶的位置跺了两下脚。

  “……”

  时清自知理亏,没说话。

  她贴着银子疑惑,男主不是沈郁吗?

  为什么她亲云执,任务的进度条会增加呢?

  沈郁跟云执,不光是名字,这两个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啊。

  就这系统也能弄错?还是说,只要她“奸污”的对象是男的就行?

  时清沉默。

  她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因为晚上那意外一吻,时清到睡觉前都没看见云执的人,但是听蜜合说屋脊上蹲着个“脊兽”,顿时放心了。

  他爱蹲在上面就让他蹲在上面吧。

  时清虽然这么说,灯还是给云执留着。

  春季夜晚连风都是柔的,云执坐在屋脊上面,吹了会儿风才觉得胸口跳动过快的心脏堪堪平静下来。

  他左右看了看,浓密的眼睫落下,顿了顿,才抬手摸了下被时清亲过的下巴跟嘴唇。

  她虽然说话气人,可嘴巴却是软的。

  云执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眸光闪烁,指尖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缩,整个人掩耳盗铃似的腰背挺直坐的板板正正,脸又重新热起来。

  好像他就是这般正人君子,没偷偷想什么。

  云执没喜欢过人,也没看过什么儿女情长的话本,身边仅有的例子就是父亲跟母亲。

  只是母亲在外人面前豪爽飒气,但在父亲面前就是娇小依人,不生气的时候,是个典型的小女人。

  可时清跟母亲截然相反,跟他姐姐也不一样。

  她好像跟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云执往下坐点,往后仰躺在瓦片上,脑袋枕着双手抬眼看头顶的夜空。

  今日白天天气晴朗,夜晚星空浩瀚繁多,星星点点的光亮点缀在漆黑的夜空中,很是好看。

  就是不知道江湖的夜晚,星星会不会也这么多。

  远离京城人烟,天高地阔,应该更好看吧。

  云执怕见着时清两个人尴尬,硬生生熬到深夜梆子声响才回屋。

  屋里灯还亮着,云执愣了愣,轻声轻脚的推开门。

  桌子边没有人,放银子的小箱子也早就被时清收起来,唯有旁边留他洗漱的热水还温热。

  他坐着洗完脚穿着中衣走到床边不远处灯台剪灯芯的时候,床上的时清听见动静。

  “云执。”时清半睡半醒,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声音含糊困倦,“你过来。”

  云执瞬间警惕的看着时清。

  之前几天春猎的时候因为条件有限,两个人都是睡一起的,可现在都回来了。

  云执慢慢走近,双手抱怀垂眸看时清,“干什么?”

  时清坐起来,从被窝里掏出三百两银锭子抓着递给他,“我就没想着贪你的,我只是替你存着。你太容易相信人了,拿着银子肯定会被人骗完。”

  她打着哈欠,眼泪都快沁出来。

  太困了,要不是等云执,时清早就睡着了。

  时清将银子塞云执怀里,往后一躺几乎秒睡。

  云执怔怔的站在床边,想反驳什么看时清困成这样就没开口。

  他现在已经深刻的意识到银子有多难赚,才没这么傻。

  怀里的银子不知道被时清塞在被窝里捂了多久,上面带着她身上的温度。

  云执将银子握在掌心里,轻抿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手指慢慢收紧,热意像是顺着掌心指尖一路流到心底。

  算她有良心。

  云执坐回自己的床板上,将银子塞进床里面用衣物盖住,跟夜明珠放在一起。

  三百两银子,按理说如果行走江湖的话,应该够花很长一段时间。到时候如果快没有钱了,还可以接活赚点。

  云执抿了抿唇,手里有了银子就该走了。

  春猎捉兔子那天他就有种感觉,若是再不找个机会离开,将来怕是舍不得走。

  就像本该随风漂泊的蒲公英种子,在一个地方落久了,肯定会扎根于此。

  到时候再想挪地方,心就会被牵扯住。

  一旦有了牵挂,就不再是潇洒肆意的侠客了。

  如同爹娘那般,做回普通人。

  云执可能是被关家里关久了,一直叛逆的想出去看看。

  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再回来。

  云执躺下睡觉。

  自从那天梦境里拒绝柳月铭,说要带也是带时清回家,往后这两天都没怎么梦见过他。

  两人一夜好梦。

  清晨时清被蜜合站在门口喊醒。

  “小主子,小主子,起来上朝了,大人已经着人来院里问你起了没有。”

  时清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眼睛几乎没睁开过。

  她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早起点卯?

  为什么连当个炮灰她都摆脱不了社畜的日子。

  云执听见动静也醒了,朝外看了眼天色,又躺回去要接着睡。

  反正晨练也不用天没亮就起来练。

  “云执。”时清恹恹的出声喊他,有气无力。

  昨天睡的晚,她感觉脑袋发懵,头重脚轻。

  时清趿拉着鞋绕过屏风走到云执床边,“云执,我可能生病了,你给我把脉看看。”

  云执微怔,立马盘腿坐起来看她,“你这脸色看起来不像生病啊?”

  “可能是内伤。”时清蹲下来,把手递过去,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头往云执床板上一歪就快睡着了。

  “……”

  云执隔着她的衣袖把脉。

  时清安静的趴在他面前,呼吸平稳,难得可爱。

  云执心里有块地方软了一下,松开她的手腕,轻声说,“没病。”

  “谁说没病,我得了不愿意点卯的病。”

  时清收回手臂,趴在床板上,声音嗡里嗡气,“你个庸医,是不是不行。”

  “……”

  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

  云执伸手轻轻戳时清脑袋,眼里带了笑意,“你这叫懒病,无药可医。”

  外头蜜合听见说话的声音,推开门进来,站在屏风外面轻声喊,“小主子?”

  “蜜合,把棺材擦擦,我感觉我命不久矣。”时清连站起来都不愿意,气若游丝的说,“我可能要长眠于此了。”

  蜜合眼尾抽动,上次娶亲的时候您也是这么说的,就是没睡饱而已。

  听时清提到棺材,云执脊背一僵,头皮发麻,本能的心虚。

  还没等他来得及站起来给屏风那边的蜜合使眼色,她就已经开口了,“小主子,您怎么把兵器都放在棺材里了?”

  时清茫然,直起腰背,“你说什么?”

  棺材每天都要擦拭的,不然放在外面肯定积灰,尤其是时清格外宝贝它,蜜合当然比较重视。

  前几天春猎前蜜合擦棺材的时候就发现被人打开过,“铁锤就枕在您的牡丹枕头上,花都快压变形了。”

  她每多说一个字,云执的呼吸就紧一分。

  他偷偷瞥着时清的脸色,在她生气的前一秒,飞快地穿上鞋拎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衫就往外跑。

  时清瞬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跳起来就要锤爆云执的狗头!

  整个府邸,除了他没人敢动她棺材。

  把兵器藏在棺材里这事,也就他能干出来!

  怪不得之前很得意的跟她说,“藏在一个她绝对不想到的地方。”

  呵,还真是没想到啊!